《[金光]温温如玉》张半疯

73、陈年往事

　　一夜的奔波不停，终于在日出之时到了地方，温如从车窗看到前方的目的地，又回头看了还在昏迷不醒的司空逸，心中惆怅，这次，你会怪她吗？

　　“嗯…嗯…嗯。”
　　药神简单看了几眼，就看出结症何在，不着痕迹的扫视一眼在旁的温如，心中有所掂量。
　　“嗯，你随我来。”
　　温如跟着出去，心中有些安定，因为药神表情让她知道司空逸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
　　“初次见面，在下温如，是名医者，久仰大名幸会。”
　　施礼过后，温如便问起司空逸现在情况。
　　“对药神之能，温如不敢怀疑，我想知道阿逸的双腿…还有救吗？”
　　心中担忧已经自语中带出，问了就会有结果，而这个结果却不一定是她想要得到的。
　　药神深知，这名医者已由治病人转为一位为患者担忧的亲人，他甚至可以肯定温如实验过无数药材方法，而且开始向邪道倾向。
　　想到此处，药神暗叹一口气，医者永远不能自医啊，尤其是失而复得的珍贵。

　　“这件事不急，我先将他的毒患治好，再谈其他，因为你喂的解毒丹病人已经处于抗衡期，等他苏醒我就可以下药治疗。”
　　斟酌过后，药神只能安抚温如，现在他还有别的事需要和她说清。
　　温如从药神眼神里也看出，这虽然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可她的父亲却是熟识药神已久，连那本拦草卷也是由药神协助而从著完成，如梦也因此寻找了他三年有余。
　　不知不觉的牵扯，让此次的会面变得微妙起来。
　　“…不如去庭院吧。”
　　“也好，让阿逸休息一下。”

　　两人走到庭院附近的药圃，温如一眼扫去，珍稀药草密集，也被侍弄的很好，其中几株已经上了年月，药性也更加稳定有效。
　　她若是也有这一片药圃多好，温如叹息，安定的生活总是让人向往，想到这她对于药神的猜忌也减少些许。

　　“你…是黔的女儿。”第一句说开温如身份。
　　“你父亲的事，我很遗憾。”第二句表示同情。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不用客气，算是为好友尽一份心力。”第三句推脱责任，并让受害家属找他寻求帮助。
　　这三句话彻底点燃了温如，有些话她不愿说清，是认为还有余地，可是当药神事不关己的话语出现时，她便再也难以控制了。
　　“你知道我父亲因为什么而死？”表面还是那般冷静，看向药神的眼神已经排斥。
　　“那是他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只是因为他想要从著拦草卷，而找到你这位好友，便让他陷入绝境袖手旁观！”
　　火气蔓延，温如失去理智的一挥手，让气氛更加紧张。
　　“你真的认为黔是因为不想让和你母亲同样的症状出现才找我从著的吗？”
　　“……”
　　“当年的事知道的人太少，而你也太过年幼，黔不想让他的女儿涉入其中，故意隐瞒也是情有可原。”
　　“你既然想知道真相，那我就说给你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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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辈还算有名有欧阳南风，被逐出欧阳家的人，和欧阳济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年轻时，你的父亲和欧阳济时还是要好的堂兄弟，壮志雄心相当，年龄也没有差几岁。”
　　“有一天，刚刚及冠的年岁稍小的人让堂哥陪一同出欧阳家玩耍，他们偷去了附近的镇子，两人不知的是竟然有人一直跟随。”
　　“那天天气很好，他们一同游山玩水，在郊外遇到一名采药的女子，惊为天人，争相结识后，就在镇子住下，每日和女子一同采药，谈天说地。”
　　“时间久了，感情也出现，感情出现，分歧也随之而来…”
　　“最终那名女子与年龄较长的人情投意合，而另一名黯然神伤，拂袖而去。”
　　“在一旁一直偷偷监视他们的人看到了这些，一方面他很开心，一方面他又很愤怒。”
　　“开心和愤怒的原因暂且不提，时间过了一年，女子和意中人经过种种艰难终于结婚了，没有得到女子的那人恨意渐生，无事不和以往的好兄弟对抗。”
　　“可惜堂哥因为祖辈原因当上了家主，而他妻子也有了身孕，一切顺风顺水羡煞旁人。”
　　“得知女子怀孕，堂弟也梦醒，告诫自己不要再沉迷，但有人搅了局，也让这一切走向不能挽回的地步……”
　　“那名女子你应该知道了，就是你的母亲，柳寒清。”药神最后一句为这个故事画下句号，应该是无人知晓的事迹，可他却是了若指掌，细节也是没有缺失。

　　无言，只有无言，温如感觉到自己脸上凉凉，茫然擦拭，已是满脸泪痕，不由自主。
　　“那人…竟是…”罪魁祸首，“他！”
　　“没错，不光是欧阳济时，连那个年老糊涂的欧阳玄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你当时想引出的人早就明哲保身，隐藏行踪了。”
　　两人语中都明确指向一人，到现在看似置身事外，逍遥自在的人…欧阳南风。
　　“哈哈…我本来还想…”饶过他，因为他虽然可疑，但不是主谋，雁王身影也在背后闪动，所以让温如误判了局势。
　　现在想来，很多事情都是有缘由的，并不是没有头绪，在欧阳家事情中，参与的人太多，反而会让真凶隐藏。

　　“清死后，你父亲离开欧阳家，过了许久才来找我，而欧阳济时是悔恨，却对权利更加痴迷，所有都乱了，也许那日他们就不该去那个小镇…”说着说着，药神的神情也飘忽起来，这桩陈年旧事也让他想起往事。
　　温如慢慢调节自己的情绪，已是过往，如何伤心也没有补救的办法，只有做一名身为人子该做的事了。
　　“…我和阎王鬼途有联络，不会暴露你这里吧。”
　　“温皇已经告诉我了，我只有一句忠告，莫要重蹈覆辙。”说完，哑然一笑，“在你身上应该不会发生才对，清真是有个好女儿啊。”

　　两人沉默时，屋内有声音响动，温如和药神立刻进入，到了内室，只见司空逸已经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