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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凭语末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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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楼外,凤蝶与剑无极正在谈话,谈话内容正是温如。
“那温皇作何反应?”这段时日的奔波,剑无极眉眼之间全是疲惫。
“并无什么特殊反应,但这次温如病发的突然。”凤蝶话中之意明显。
“…唉~”剑无极无奈一叹,“真是麻烦的老丈人啊。”
“不过我天才剑无极出场一定没问题啦~”
看着还在强打精神的剑无极,凤蝶内心柔弱的一处被触动了。
“嗯,看来你有时候还是蛮可靠的。”
“喂喂,什么叫有时候?”剑无极叫到。
“不要抬杠了,走吧。”
凤蝶转身进入还珠楼,留下还在不满的剑无极一人。
“蝶蝶…等人家一下下嘛~”
看着凤蝶背影,剑无极情绪转变极快,马上跟了上去。
温如静静坐在窗边,双眼放空,等待着。
“打扰了。”
一声问候,温皇推门而入。
刚要迈步,余光一扫,便看见内侧桌上摆放的几个物件。
嗯…停住的脚步伴随沉思后又开始迈动。
“温皇。”静静观察的温如,开口了,不同于往日的称呼象征着她现在情绪。
“温姑娘有事找在下?”
手中羽扇不快不慢的摆着,温皇气定神闲的问到。
“哦?看来温如这点小把戏还是动不了温皇先生啊。”温如站起,已经没有几日前的虚弱了。
踱步走到放置物品的桌子旁,伸手指着其中一件。
“这是寒芯草,主治血脉不通,”温如又指向另一件。
“黄蛇胆,有激发气血之效。”
“还有……”
听着温如一样一样介绍这些药材,温皇最终出声打断了。
“可以了,温姑娘。”温皇直言。
“温皇先生是不打算再避开了。”
“避开的人从来不是温皇,而是温姑娘你。”
本来就已经到了极限的温如听到温皇这样说,怒极发笑了。
“既然温皇先生早已透彻,就不要在戏耍在下了,何不让我如愿以偿呢?”
听到温如这样说,温皇沉默不语,但那双注视温如的双眼却是直指人心。
“…所以我才厌恶你。”
“温姑娘终于说出实话了,真是难得。”温皇笑着摇摇头。
“厌恶温皇,却又在意任飘渺,岂不是自相矛盾。”
这下轮到温如沉默了,片刻后。
“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让我走吧,现在已经不需要我做什么了,总该有一个了结。”
温皇慢慢闭上眼睛,羽扇也停下摆动。
“温姑娘乃自由之身,想去何处皆是随意。”温皇转过身向门口而行。
“吾所下之蛊温姑娘也应看出温皇用意,这场无人观赏的戏码也停下吧。”
脚步渐行渐远,最终没有回声。
嗯…
“出来吧。”
温皇走至中途突然出声,而他出声之后,从隐蔽之处冒出的两人正是凤蝶与剑无极。
“哈哈…老、不、温皇啊…你还好吧?”亲眼目睹了一场好戏的剑无极有些尴尬。
“主人!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凤蝶焦急的问:“你和温如到底是怎么了,她已经知道任飘渺和主人是同一人了吗?”
“吾又没有刻意隐瞒,温姑娘怎么猜不出来,不过这么快,看来还是有人多嘴了。”
“俏如来,你走前还留给吾一个难题,真是值得吾欣慰啊。”
“是俏如来!怎会?”凤蝶想起俏如来在还珠楼养伤时因为修儒同在,温如常常去那里一起研讨俏如来伤势。
原来是那时…那为何……
“凤蝶不必多想,温姑娘走就让她离开吧,不过下次见面恐怕敌友难明了。”
“怎会这样…温如已知道任飘渺就是主人,为什么会说厌恶你呢?”
凤蝶当时听到此话的时候已经忍不住想出去问清楚,这些时日她对任飘渺的思念难道是假的吗?
“嗯,就拿你与剑无极来说,他身上恐怕也只有几点是你所认同的,其他就不用吾多言了吧。”
“喂!温皇你什么意思,不要挑拨我和蝶蝶的关系!”
剑无极原本在一旁听的有趣,这下说到他就炸毛了。
“但我可以忍受,甚至已经接纳了。”凤蝶冷静顺毛。
“蝶蝶~”
“常人便是如此,但温如不同,她太善恶分明,如果她一早知晓任飘渺的身份也不会如今天这般了。”
“嗯,看来俏如来说了吾不少坏话。”
“哼哼,那是事实。”剑无极暗暗称赞俏如来干的漂亮。
“那敌友是什么原因……”已经在细细思考的凤蝶又发问了。
“…温如与与雁王有所接触,而药王与雁王关系不明。”
“温如又不是三岁孩童,几句话就被骗走了。”剑无极还是疑惑。
“你可知欧阳家现在的状况?”
提到欧阳家凤蝶表情变了,沉重的点了点头。
“父母早年被害身亡,回身为父母报仇却意外导致亲人身亡,勉强布局终于收网,却是…惨胜。”
“什么意思?”剑无极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凤蝶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我们与欧阳济时联合最终引出的不是别人,是欧阳家二长老。”
“怎么说?”
“那人疯癫了,那一夜死了不少人,欧阳济时也是…他临死前对温如说了不少事。”
温皇看着凤蝶与剑无极。
“已经一无所有的人,将会怎样呢?”
“或是一蹶不振或是从新有了目标。”
“你们说温如会是哪一个?”
什么也不是。
温皇与俏如来猜错了,她哪是那么较真的人。
是她经历与举止让他们看漏了这一点,她真的放下了。
脚步由沉重变得轻快,连后背沉甸甸的药箱也轻了不少。
离还珠楼越来越远,温如的心就越得到解放。
她说谎了,对不起凤蝶。
她可能真的对温皇先生…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走到远远的吧,这样可以让她浮躁的心安静下来。
站在林中,太阳的光斑一片连着一片,让人安逸的午后。
“嗯,今天的吉位…”
片刻温如睁开眼睛,手中铜钱一抛,卦象所指正是东南方向。
第一站就决定是那里了。
刚要迈步,温如突然想起一物,自药箱中拿出,是一张布幅。
还是沿路赚些路费吧,囊中羞涩的温如不客气的将布幅挂在了药箱上。
无事不占,四个大字明晃晃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