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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恍然不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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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语重心长的说:“想不到墨浅还是这个样子,此生算是完了!”“什么,什么完了?”小芳经墨浅一问,有些愕然,“哦,我是说你总算头脑清醒了,终于可以好好的度过余生了!”
她说完居然还勉强的笑了笑。墨浅正要起身,突然感觉哪里不对,腿不灵活,下意识的用手去掰腿肚子,可触碰的那一霎那,万念俱灰了。他居然摸着了铁,没错是铁!
“啊,为什么,为什么,”墨浅抽泣的大声哭了起来。小芳劝慰着,要他想开点,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话虽这么说,可双腿没了是真,活着比死难受。墨浅就问她:“这些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小芳不忍心欺骗我,便道出实情,“那年你十六,我十五,两个人一起上学,突然一个大客车飞快的开了过来,你为了保护我,被车撞了!”说完她哭了。
墨浅接着问:“那后来呢?”“后来,后来你昏迷了一个月才醒过来,然后就这样了。”
“那我爸妈呢?他们还在不在人世?”“当你双腿截肢后,叔叔阿姨每天每夜的照顾着你,为你操碎了心,我爸妈也时常过来看你,他们很感激你救了我!”
小芳说完又哭的很伤心,我也不忍心再问。小芳告诉了墨浅的父母葬在何处,他拖着沉重的钢腿朝双亲墓园走去,小芳也搀扶着他,此刻的心情无以言表,只觉得生命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爸爸,妈妈!”墨浅见到了墓志铭,心酸不已,内心挣扎着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芳劝慰着他,墨浅的倔强再次体现了出来,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一个劲的叫她走。小芳绕不过他,径直走到一个山坡处躲了起来。她哭的很伤心,墨浅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竟还居然这么要脸,可细想来,“我是个乞丐呀!要什么脸要脸,都这田地了,苟活一天是一天,总比死了要强,小芳,小芳,”墨浅臭不要脸的又喊起她来,她也二话没说,将身前来。“小芳,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你愿意帮我吗?”
“你这是哪的话,我们两个人是过命的交情,你事就是我事。”墨浅有些难为情的说:“小芳,你可不可以为我去买些纸钱,这么些年了,我爸妈在那边也是没钱花,多买点一千亿一张的,谢谢你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傻,难道我帮你不是应该的吗?”说完她去了。
墨浅把父母墓前的杂草用手拔了个精光,大概半个小时后小芳就来了,她拿着整整几捆纸钱来到墓前,墨浅用火机点了点,“爸,妈,在那边可劲花,过几天我就再烧些过去,咱活着受穷,现,现在那边也不能再受穷了!”说完又哭了。
小芳将墨浅扶起,“走吧,回去吧!”“回,回哪去?我还有家吗。”“怎么没有,我家就是你家呀!”墨浅一脸不解的问:“这样不好吧,你家里人会不高兴的,况且我是个乞丐,全身臭哄哄的,我,我不去!”
小芳生气的说:“我现在没有亲人呢,爸妈已逝,哪还有?”墨浅更是不解的问:“你男人,孩子啥的不就是吗?”
谁知她一句话居然让墨浅半天说不出来话,“我没男人,也没孩子,再者说了,我要是嫁了人,谁管你这头倔驴!”
墨浅一时哑口无言,跟着她回了住处,一路走来一路想,“这小芳太傻了,肯定没少遭人白眼,此时的自己心中有愧呀!”
来到这城中村,低矮的平房仿佛诉说着生活的不易,来到小芳家门前,和四十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少了两位老人。
“看,这就是你的房间。”小芳说完,墨浅打量四周,虽然破旧不堪,可也是收拾的干干净净,有条有序。
“把衣服脱了!”墨浅听闻后难免吃惊,“脱,脱衣服?”小芳笑了笑说:“脱吧,你这倔驴该好好洗洗了!”他听后方才明白,她这是要自己换些衣服,墨浅将外套脱下,递给了她,就在她伸手的那一霎那,墨浅才知道她受了不少苦,手中老茧那么厚。
这时的一些老人们来到小芳家,见墨浅脱了衣服,还都觉得稀奇,“咦,墨浅这老倔驴居然肯脱衣服了,看来这假乞丐也有爱干净的时候,墨浅笑了笑说:“老白呀,嘴还是这么逗呢?”
谁知他们几个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吃惊的样子。“墨,墨浅,你认得我?”“当然认得你喽,小时候你可是最会爬树的,有一次掏鸟窝居然抓了条毒蛇,还吓个半死,掉了下来,所幸不高,要不然就比我还惨喽!”
老白一听,憨笑着用手抠了抠后脑勺,几位老同学也大笑起这老白的囧事来。
“都别傻站着了,今天我们家老墨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你们几位老同学一起来喝点呀!”
老白他们一听,也帮着忙活起来,买的买菜,做的做饭,大概个半小时就整了一桌子菜,喝了起来。
谁知这老刘喝多了怎么的,说了句:“小芳呀,你要是肯嫁给我,何必这么苦,看你一手老茧,老哥我莫名心疼呐!”
小芳打趣的说:“得了吧,墨浅为了我不顾个人安危,嫁人当嫁他这样的,你呀,还是回家吹空调吧!”几位同学一听,都大笑起来。
唯独这老刘不依不饶,“你为了这么个瘸子,宁肯吃糠咽菜,也不愿下嫁于我,我哪点不比他强?”
几位同学责备他道:“老刘,你怎么这样说话了,若不是老墨腿脚不便,不也早和小芳成了眷属吗不是?”
“得得得,你别帮他们损我,别忘了我是怎么对你们的!”“好好好,我错了,自罚一杯总行了吧!”
此时的小芳怒斥了他,“你刘某人就算有金山银山,我也不会下嫁于你,都黄土埋到脖子上了,还这么妄自菲薄,算得上个人吗?”
经小芳这么一指责,老刘气冲冲的扬长而去,几位同学也以劝慰为由跟了去,这桌上只有小芳和我的死党林聪儿,“墨哥,你别理他,这种人欺软怕硬惯了,仗着自己有俩臭钱,目中无人,好像地球人都得围着他转似的,什么玩意啊!”
“好啦,聪儿,墨哥确实是个瘸子,他没说错!”“墨哥呀,你要不变这样,指定哪方面都比他强,看把他能的。”
墨浅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就是命呐,半点不由人,我认命!”
此时的小芳哭着跑回自己房间,林聪儿跑去安慰,只剩墨浅一个人坐在桌前,喝了五杯闷酒,醉倒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