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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光一走,莫澜就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陛下,都是微臣的错。”
执明看他心烦,挥挥手说:“你回去吧!我还要批奏章呢!”
莫澜起身犹犹豫豫的看了眼执明,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到最后都没敢说就退了下去。
执明说是要批奏章,可那里还静的下心来,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御书房来回打转,最后又着人到栖凤宫悄悄找了一个中午跟随陵光的侍者。
那侍者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去看玉案后的执明。
“我问你,中午陵光在御书房外站了多久?”执明殷切的看着那侍者,心里望着他说那时只是陵光刚巧进来。
“陛下息怒。”侍者只觉得亚历山大,战战兢兢的说:“也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执明最讨厌这种说话吞吞吐吐的家伙,现在恨不得拖他下去大打五十大板。
“殿下是,是陛下说心里只有瑶光侯爷那时站在门外的。”侍者抖得像是筛子。
执明一听,顿时心里凉了个通透,再一想陵光似乎并不介怀,也不知道自己这般焦虑是为什么。坐立不安了一下午,奏章也没批上几份,最后实在是沉不住气,便把那些奏章丢在一边,往栖凤宫去了。
到了又有些胆怯,在殿外徘徊了几圈。有侍者实在看不下去,便禀告了陵光。陵光正在用晚膳,听闻执明在殿外徘徊便对侍者说:“你去跟陛下说,饭菜快凉了叫他快些进来用膳。”
侍者得令便赶紧去找执明,执明一听陵光让自己进去,先是一阵心虚最后硬着头皮就进去了。
见桌上给自己备了碗筷,执明只觉得鼻子一酸,陵光还理自己便稍稍松了心神,与陵光一起用了晚膳。
吃罢陵光无事便又去逗弄画眉,这小家伙叫声清脆甚是悦耳。执明从刚才开始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陵光,却见陵光对自己的态度与往日并无不同,本来微松的心此刻却又像被人用手拧住一般。
执明凑到陵光身旁,趴在他放画眉的案上细细观察他的神情,陵光察觉到执明在看自己,扭头给了他一个浅笑。执明脑子轰的就炸开了,这也太折磨人了,此刻陵光哪怕对自己大发雷霆,也好过这般毫不在意。
“今日我在御书房说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执明明知故问,有些期望陵光说谎,说他一个字都没听到。
“嗯!”陵光专心逗鸟,画眉叽叽喳喳叫的欢快。
执明从来没有觉得鸟鸣会如此难以入耳,伸手扯住陵光正在逗鸟的手说:“你怎么一点都不介怀的样子?”
陵光侧脸看着执明,疑惑的说:“我为什么要介怀?”
执明被问的一愣,半响才说:“你不觉得那些话伤人吗?”
陵光浅浅一笑道:“陛下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未曾想过要代替瑶光侯在陛下心里的地位,便不觉伤人。”
执明只觉得陵光怎么能这般拿捏人心,他诱人的嘴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在自己心头划过,可偏偏自己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快要把自己气炸了。
陵光挣开执明的手,继续无事人一般的逗鸟画眉。此前他做天璇王时从来不敢有玩乐之心,现在得了这画眉便觉得格外有意思,每日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了养鸟上。
执明只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也只受得下阿离的气,陵光给自己气受便咽不下去,自己难受怎么会让他好过,便冷笑一声开口:“我看你不介怀,是因为你心里有其他人吧!”
陵光闻言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执明突然抽的什么疯,便也不想在和他理论。
执明目光一刻都没从陵光脸上离开过,他微微皱眉的样子落入眼中,突然就有些痛快,变再接再厉道:“可你心里的那个裘振早就死透了,就算你再爱他,这辈子都没戏了!”
陵光本不欲和执明一般见识,知道他小孩脾性,自己与他纠缠才是随了他的心意。但此刻听到裘振的名字,便像被触了逆鳞,又听执明戳穿自己以前对裘振的心思便控制不住自己。一把将案上鸟笼和其它物件扫落在地,浑身发抖的怒视执明吼道:“滚!”
执明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现在却也收不回来。陵光红着眼底让自己滚,见他气息紊乱全身微抖又心生怜惜,自己怎么就这般口无遮拦?顿时就认了怂,灰溜溜的出了栖凤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