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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衣冠禽兽 我要是听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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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以诺和老公下飞机先到了哥哥预定的地方,是上海滩比较老牌的高档法国会所。奢华的内装布置的华丽低调,靠窗座位正对外滩,风景无敌。刚坐下,看到苏缇风风火火跑过来。“嫂子!”她兴奋的起身和她拥抱。
“哎呦!我们家小姑子终于想通不丁克了!”她故意逗她。
看她俩亲热的跟没看见自己一样,汪祺无奈的说道:“姐你也太女生外向了,对你小姑子又搂又抱,没看见你亲表弟也在这儿呢吗!”
“你还好意思说!以前都不知道你姐哪天生日。”她不客气的把手包扔给他,解开大衣扣子脱下递给服务生。
这倒是真的,要不是老婆说,他还真不知道他表姐是哪天生日,乖乖的把手包搁置好,问道:“姐夫没一起过来?”
“你这改口够溜的!”她坐下来说道。
“谁说不是呢!大舅子变姐夫把他美坏了,鸡贼的马上改了口。”罗以诺气的掐她老公一把,以前一直对自己哥哥拘束的不得了,结果一成他表姐夫就好了。
汪祺确实鸡贼,大舅子是商界大鳄,王者风范十足,难免让人敬仰拘束,又是自己老婆的长兄,他总被强大的气场压迫的小心翼翼。可是没想到这位神一般的男人竟然看上了他没心没肺,脾气酸臭的表姐,成了他表姐夫后压迫感立刻减轻。
“嫂子,这是妈送你的。”罗以诺把一个袋子递给她,又拿出另一个小一点的说:“这是我们送你的。”
“谢谢!”她开心的接过来,先打开婆婆的,是一套钻石三件套首饰,项链耳环和手镯,闪闪发光。“太华丽了吧!”璀璨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了了她一大块心病,她恨不得把首饰箱搬给你。”罗以诺笑着说道,老妈以前就喜欢她,成了自己儿媳妇更喜欢了。
打开他们两口子送的,是红玉髓的手链,品牌也是价值不菲。“谢谢你们俩!”她直接把手链拿出来戴上。婆婆送的钻石太华丽,适合宴会戴。
“我哥送你什么礼物了?”罗以诺兴致勃勃的问,对哥哥婚后的生活一直保持着高度八卦。
“这个!”她手指拨弄着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嘴角不由自主的就往上飞。
“我靠!姐夫那么大老板就送你条项链?”汪祺看那条项链挺普通的,没看出什么门道了,怎么他姐跟吃了蜜一样快甜出汁来了。
罗以诺趴在桌子上看清了,对老公说:“你傻呀!这是格桑花,一看就是我哥定做的。嫂子,我真是太羡慕你了,你弟弟就会给我买现成的。”她用眼睛看就知道,这项链用的红宝石都是顶级的。
“明年你生日我也给你定做一个,他们是格桑花,咱俩定个宝石飞机。”汪祺赶紧哄自己老婆。
“拉倒吧!难看死了!”她气的用拳头捶他胸口,无奈的说:“我怎么就在飞机上喜欢你了呢!一点也不浪漫。”
“哎呦!那你们还想咋着?我跟你哥还是被算计相亲认识呢!”苏缇笑看着他俩打闹,他们俩那相识还不浪漫谁浪漫?
“不是吧!”听到磁性浑厚的声音,他们一起看过去,罗以晟气度沉稳的走过来,直接坐到老婆旁边。
“你看,妈和以诺祺祺送我的礼物。”她把手腕凑到首饰盒旁一起给他看。
“好看!”他认真的看了眼母亲送给她的礼物,顺手执起她带新手链的手放到唇边和下巴磨蹭。
“老公,这还是我哥吗?这么会秀恩爱!”罗以诺笑盈盈的看着他们,哥哥自从结婚后笑容都比以前轻松了。
“忘了你们俩曾经怎么虐我这单身狗了!”苏缇手臂绕过他的臂弯,轻靠进他怀中,好奇的问他:“你刚才说什么不是?”
“被他俩算计之前就见过,忘了吗?”他深深的凝望着她纯净的双眼说道。
他眼睛真好看,黑白分明却深邃的能把人吸进去,连长长的睫毛都含情脉脉的,快把自己的心都看化了。“哦!你是说在餐厅门口,我当时只顾着看你手表了,心想给我爸买个同款的。”怕那两个小的笑话她对自己老公发花痴,赶紧别开眼说道。
可人家又没瞎,他们那么深情对望能看不到吗?“姐夫,我长这么大就没见我姐会这么看过谁,她那双大眼珠子除了瞪人就是发呆。”汪祺刚说完底下就挨了她一脚,赶紧说:“你当嫂子的敢踢妹夫!”
“哪头都让你占了!”她气的还想给他一脚,可是碍着小姑子就算了,以前是自己表弟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现在进了一家门是得收敛点了。
“少惹你姐,她可厉害着呢!对我都敢动手动脚的。”罗以晟含笑告诫妹夫,却被她偷偷拧了下胳膊。
餐点陆续端上来,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摆盘精致,口感留人,搭配波尔多红酒,一边吃一边聊,氛围热闹温馨。最后服务生推着主厨定制的生日蛋糕出来,端到桌子上点燃蜡烛。
“嫂子许个愿吧!”罗以诺兴奋的说道。
苏缇双手合十对着蜡烛闭上眼睛,在心底许下自己的愿望。“吹蜡烛。”罗以晟温柔的对她说,陪她在弟妹的欢呼下一起吹灭三十二岁的生日蜡烛。
分了蛋糕吃完,汪祺和罗以诺要去机场,一双哥姐送他们上车。苏缇让司机把那个小箱子放到他们车上,告诉他们:“太匆忙了,给妈和你们带了点东西。以诺要多吃松茸和燕窝。”她俏皮的对小姑子眨眨眼,难得看她不好意思的脸红,都知道他们这次是奔着造人去休假了。
送走他们,他们也坐车回家。“挺会孝顺婆婆!嫂子当的也不错。”罗以晟整理了下大衣缓缓的说道。
“多谢罗总夸奖!您这状态还没下班呢吧?”她瞪他一眼,怎么听着这口气跟点评员工一个调调。
知道她为什么瞪自己,视线往下落了落问道:“冷不冷?”
“不冷啊!挺暖和的!”他这越野车虽然空间宽敞,可是上车前司机已经把温度调好了。
这丫头!怎么还是那么木讷?他无奈的摇摇头,看她又拿出手机开始看,熟练的抽出来没收。
“诶!我就看看谁给我发信息了?”今天是她生日好不好?
“我给你看。”他按了圆键打开她的手机。
靠在舒服的真皮座椅里,她无奈的看着他神般的侧颜说:“我可从没查过你的手机。”
“想看随时可以。”他帮她看了里面的留言,真正要好的亲朋都直接打电话送礼物了,一般关系的她也没告诉人家自己生日,所以没太多祝词。
她想想觉得特好笑,不由的笑出来:“我以前天天听那些同事聊怎么查老公的岗,要管住男人的钱包和手机,还要跟婆婆大姑子小叔子妯娌的斗智斗勇,简直比三十六计七十二变还烧脑,当时就想结婚累成这样图啥呀!还不如单身舒服呢!”没想到她结婚了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小姑子和婆婆跟她聊起来相见恨晚,老公反过来总看她手机。
“你知道媒体怎么说晴绣的吗?”他收起她的手机问道。
“心灵手巧,温良贤淑,仿佛与世隔绝不食人间烟火的绣娘。”回回都是这一套宣传词,她听着都搞笑。
“你们还真敢给自己定位!”他又不是没去过,笑着说道:“不食人间烟火?烟火气重的都熏人了。”没见识过还真以为这些绣女各个都是温婉文静,却忘了她们在绣之前都是女人。
“有多熏人?”她挽住他胳膊逼问:“熏着你了吗?什么味儿的?”手指直接去捏他挺直的高鼻梁。
“别闹!”他可不想让司机觉得自己怕老婆,正好她手机响了,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来电是岳父。
“我爸!”她也看到了,拿过来滑了一下接听。“爸,我妈呢?”
“刚煮完长寿面!”苏永哲把电话拿给从厨房出来的妻子:“你闺女找你。”
沈元慧接过电话,感叹的说道:“生日快乐!闺女。”
鼻子一下酸了,有点眼热:“妈!谢谢你三十二年前这个点钟把我生出来,从此为我操碎了心。”
“是啊!我也没想到生了你这么不听话的孩子,好在今年不用我们给你过生日了。”沈元慧听到女儿的声音也是一阵心酸,却依然嘴硬。年年过生日都数落她,今年真的不用陪她过了,已经有人替代了亲人成为她最亲密的人。
“妈,我有点想你们了。”苏缇突然哽咽了,放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被紧紧握住,十指紧扣在一起。
沈元慧把电话递给丈夫,坐在餐桌前抹眼泪,以前天天催女儿嫁,她真嫁了又有些失落。
“小缇,礼物寄给你了,你妈专门给你挑的,因为修改了下可能要延期几天。”苏永哲安慰着妻子,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跟女儿说。
“爸,你们过年回来吗?”她是真的想父母和堂弟了。
“我提前安排公司的事看看。”他说道,春节毕竟不是美国假期,只能尽量安排。
“好吧!”她答应,说:“那你们吃面吧!”挂了电话,没出息的抹了抹眼角。
罗以晟搂着她靠在自己肩上,柔声问道:“想爸妈了?”
在他肩上点点头,无奈的说道:“姑婆说,孩子的生日是母亲的难日,所以每年都让我跟爸妈一起过生日。以前真没觉得有什么,可结婚那天看到他们都哭了,我心里特别难受。”
天下父母一样的心,那天三位父母都落泪了,一向强势的岳母在回美国前悄悄红着眼睛跟他说:“姑爷,我的女儿就托付给你了,不用惯着她,但是不能伤她。”
“过年咱们去一趟看看他们。”他安慰道。
她情绪已经缓过来了,笑着说道:“到时候我跟我妈呛呛起来你可得向着我,从小我在家都是孤军奋斗,我爸妈总是一国的,两个人折腾起我来一唱一和的。”
“谁让你不听话总跟他们拧着来!”他宠溺的戳她额头一下。
“我要是听话就在米国上名校当白领了,早就定居某个州跟某个人结婚生孩子当家庭主妇,还能等着你做我老公?”她从他肩膀上抬头反驳。
“谁说的?”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认真的说道:“也许我会在斯坦福不经意碰到你,心想这个同胞糊里糊涂的怎么考进来的?为了不给中国丢脸,还是带带她吧!毕业再带着一起回国,让你早早的嫁给我。”
“你怎么也想改行写小说?真俗套!”她好笑的说道:“还斯坦福,我是那块料吗?就算能混进去估计现在也毕不了业。”
他点点头,欣慰的说道:“还好,有自知之明!”
“切!学霸了不起了!”就可以鄙视学渣了,她气得低头咬他手指一口。
指关节蹭上了口水,他放开她的下巴,把沾着她口水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上蹭了一下,盯着她邪魅的抿嘴一笑,一向平静深邃的眼中是温柔的调戏。
平常一本正经的男人偶尔露出这样的表情才是最苏最能魅惑人的,苏缇心脏不争气的早搏了几下,看了眼前边专注开车的司机,用手挡着嘴他耳边低声吐出四个字:“衣冠禽兽!”
“很贴切!”他一本正经的评论,语气正常的能让司机以为他们讨论了什么学术问题。
到了家,刚进主卧起居室,苏缇就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来。“干什么?”吓得她惊呼一声。
转身坐到沙发上,让她坐自己大腿上,不满的质问:“大冬天穿这么薄不怕冷?”上车就想跟她算这个帐,可她压根没听出来。
“不薄呀!也没去别处。”她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挺厚的。
“这儿太薄!”他修长的手掌伸到她裙子下面,霸道的警告:“再敢穿成这样不许出门!”腿本来就漂亮,还敢穿容易让人想入非非的黑丝,裙子刚到膝盖,在餐厅里便宜了不少眼睛。
“哎呦!至于吗?我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还怕招来色狼呀!”她无所谓的说道,不就露了点腿吗!
“怎么招不来!”话音一落唇已经堵住她的嘴,辗转的啃咬吸允,趁着她微张开嘴舌头灵活的滑进去,搅的口水缠绵直往外溅,手也不老实的从裙子里往上走。
苏缇渐渐的氧气不足,可是他还没有停止的意思,只能伸手推他的胸口。“没刷牙洗澡呢!”底气不足颤巍巍的跟他说。
“刚才说我什么?”他温柔的笑问。
说他什么了?脑筋一时没转过来,已经让他横抱着从沙发上起来。“禽兽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直接抱着进了卧室。沉稳和风度那是在外边端着的,当着老婆原始的本性自然就暴露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