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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二十四 破军 ...
“南楚兴兵,水军压境!”
两人皱眉。半晌,梅长苏问道:“逍遥,这消息是否会因寄出的时间而有所滞后?”
“不会,为了不延误战机,我派了一些人在南楚边境紧盯,一有动静便会立刻发送消息。这样我才有时间从江左赶往云南。”
“那就好。”梅长苏沉吟,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喊道:“黎纲!”
黎纲从屋外走进来,拱手道:“宗主。”
“聂铎现在在哪儿?”
“往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来江左述职的,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这时,甄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子。“宗主,聂铎来了。”
“宗主。”男子跟在甄平身后,向梅长苏行礼。
李逍遥细细打量起来。剑眉入鬓,星目流采,身形并不宽大,看起来只是比文人强上几分,但气势却是圆浑中带着锋芒,看向梅长苏时眼里也是崇敬有加。若是没有前世的记忆,李逍遥也是要忍不住亲近一番了,可如今,聂铎表现得越出色,李逍遥的芥蒂也就越深。
“你来得正好。逍遥,这是聂铎,赤焰里的水战奇才。你与霓凰对水战皆是略懂,有聂铎协助,应可解南境之危。”梅长苏解释道。
“如此甚好,我先去准备,明日一早启程。”李逍遥淡淡地说。聂铎也知这位少将性情冷淡,没有在意。
李逍遥走后,梅长苏挥退黎纲和甄平,屋内就只剩下两人了。
“聂铎,南楚水军压境,你此番易容前去,须得小心,别让旁人察觉身份,尤其是,霓凰郡主。”
“聂铎省得。”
“好了,你去准备吧。”
“是。”聂铎正要退下,梅长苏又叫住了聂铎:“聂铎。”
聂铎止步,问道:“宗主还有何吩咐?”
梅长苏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护好霓凰。”
聂铎只当自家少帅担心未婚妻,不疑有他,回道:“聂铎谨记。”“去吧。”
云南。如今穆青也有十八岁了,近几年的一些战役里,霓凰也让穆青打了打酱油,这次也不例外。南楚水军压境,霓凰也清楚南境布防最薄弱的就是水军,若是没有精通水战的将领,南境这次又是危险了。为什么“又”?那是因为霓凰想起当年李逍遥的初战,同样的危险,那一次因巧合使得李逍遥那队骑兵解了危机,虽说作为威震一方的统帅,将希望寄托于他人并不明智,但霓凰总觉得李逍遥的身后有那个人的影子,说来荒唐,却偏执地相信。
霓凰正紧盯地图思考对策,穆青却在一旁急得团团转。“青儿!我平日是如何教导你的?遇事不可慌张,头脑冷静才能想出应对之策。为将为帅,乃军魂所在,更是不能慌,明白吗?”
“是。”穆青怏怏答道。
这时,有小兵进来:“郡主,少将到了!”穆青立刻眉开眼笑,接着,一身银甲的李逍遥走进了厅内,穆青看向李逍遥,笑眼立马瞪得比铜铃还大,霓凰也是惊异地看向李逍遥身旁的俊俏少女。赵灵儿一身戎装,虽然易了容貌,但飒爽风姿倒与霓凰很是相似。
李逍遥锤了锤穆青的胸口,看向霓凰,笑道:“姐姐莫忧,我可是带了两个帮手来。”说完,轻轻拉过赵灵儿,说道:“这是我新收的属下赵灵儿,医术精湛,以后受伤,只要没伤及心脉,就不用担心救不了!”
“灵儿见过郡主。”“不用多礼,我云南将士的性命就多劳姑娘费心了。”
李逍遥打断两人的客套,一把拉过身后已经易容的聂铎,勾肩搭背。拍了拍聂铎的胸口,朝聂铎使了个眼色,李逍遥笑道:“姐姐,这是我朋友的兄弟聂箭,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他可是个水军奇才,这次定能让南楚有来无回!”
霓凰听了,这才转向李逍遥身旁的男子。相貌平平,但看得出来,此人易了容貌,身材也并不宽大,但其双目有神,气势不凡,再加上李逍遥的话,霓凰也有些信了这人的能力。“聂先生能前来相助,霓凰感激不尽,若能退敌,霓凰当会向朝廷为先生请功。”
聂铎惊诧于李逍遥前后性情的转变,但瞧见了李逍遥的眼色,便不动声色,听穆霓凰这么说,聂铎连忙说道:“郡主言重。在下一介草民,能为大梁边境安定出一份薄力已是足慰此生,其他切勿再言。”
见霓凰还要说什么,李逍遥连忙打断:“姐,还是先分析战况吧。灵儿,你拿着我的令牌,去军营走走,看看伤者。”
“好的,逍遥哥哥。”赵灵儿一笑,出了大厅。
穆青呆在原地,霓凰见赵灵儿离开,放下心中的好奇,点头:“也好。”接着便叫人请来其他众将,引众人到地图前,将战况解释了一遍。
聂铎也不愧于梅长苏的称赞,思考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已想出了大概的对策。众人一起商讨,直至夜晚方才结束。
“逍遥,既然聂先生是你的朋友,那就你来安排聂先生的宿食,如何?只是灵儿姑娘要怎么办?”商讨结束,霓凰开始考虑如何安排两位贵客。
“灵儿就的话等她回来我让人将她带到姐姐的院里,至于聂箭,走,我给你安排房间去。就住我旁边好了。”李逍遥微笑着说,推着有些懵的聂铎出了议事厅。
霓凰看着两人离去,微微皱眉。尽管李逍遥表现得十分亲近,霓凰还是看出了李逍遥对这位聂先生的疏远,以及聂先生对李逍遥的惊诧。若是这位聂先生真是逍遥的朋友,那他也不会对逍遥的表现露出一丝诧异,可若不是朋友,那么此人定是有足够的本事,而且,逍遥也极其信任引荐聂先生的那位朋友,不然,逍遥是不会带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来。这个引荐之人,是谁呢?不过,这位灵儿姑娘倒是个良配,就是不知逍遥是怎么想的,要不要推一把呢?霓凰恶趣味地想着。
来到李逍遥的院落,李逍遥开始解释自己的反常。“别意外,对待亲人朋友自然是不能用这副冷淡性子,之所以要假装与你是旧友,为的是让旁人信你,否则,你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提出的战略,怕是没几个人会照做。当然,是瞒不住霓凰姐姐的。但我也没想瞒她,她知我不会胡来,敢带来一个陌生人,那么我对这个人就一定有足够的把握。这样一来,众人信服,那么你的战略就会发挥最大的效果。”
“我明白了。”聂铎点头,对李逍遥也是佩服不已。
“好了,夜已深,休息吧。”李逍遥说完,便回了房。聂铎挑挑眉,心想,还是冰冷的少将比较让人好适应……
李逍遥进屋,就见赵灵儿就坐在自己的床上。“灵儿,军营一行如何?”
赵灵儿笑答:“不错。这些将士对我这个小姑娘还是挺好的,尤其是在我治好了不少伤势严重的士兵,他们好像巴不得我一直留在军营。”
李逍遥笑道:“看来你还是个宝贝。”
赵灵儿笑得更开心了。
“夜深了。你去我姐姐的院里,这些日子你就住在那吧,另外给姐姐检查检查,别留了什么暗疾。”
赵灵儿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脸上笑容不减:“好,逍遥哥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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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集合在议事厅。霓凰神色肃然地听着石将军汇报战况,一旁的聂铎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霓凰,过一会儿又好似惊觉自己的行为不妥,连忙转过头,却看见李逍遥正看着自己,眼里带着些许敌意。聂铎心虚,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专心听起石将军的汇报。
李逍遥心里觉得很不舒服。两人相处了几个月,眼前的聂铎不论才能品行,皆为上乘,本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可谁知,这剧情的惯性如此之大。姐姐,你的心是否也变了?
交战双方僵持了好几个月。南楚为了击溃南境,大力发展水军,水军战力比大梁要强上不少,也亏得聂铎的指挥,大梁目前竟还略占优势。只是,伤亡太大了。霓凰忧心,便出了城,走到了江岸。看着汹涌的江水,霓凰的心却是渐渐平静。
“姐姐别忧心,僵持数月,如今我们占上峰,想必决战,也就在这几日了。”李逍遥远远看见霓凰出了城,便追了出来。
“我并未忧心这战局,只是有些伤感罢了。逍遥你不用担心我,我只是一时起了些许女儿心肠。不说这个了,对了,那聂先生到底是什么人?众将都十分清楚,若是没有聂先生出谋划策,我们怕是会败得很惨。”
李逍遥心下一跳:“姐姐,你觉得聂箭其人如何?”
霓凰没有多想,只当李逍遥是像当年炫耀刘晋元唐钰那般,炫耀一下他的朋友,于是说道:“聂先生易了容貌,相貌暂且不提,论其才能品行,确为人杰。是个好男儿。”
李逍遥的心又是一紧,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想问…”
霓凰猛地扭头,紧盯着李逍遥。“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也学起他人,要给我做媒了?”
“我…这…”李逍遥吞吐,心一横:“姐你别岔开话题,你就说你对聂箭有没有意!”
霓凰又别过头,看着江水,不说话。就在李逍遥快炸了的时候,霓凰轻笑:“聂先生是个好男儿,只是…呵,罢了吧。”
李逍遥再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心下暗自松了口气,虽说清楚霓凰不会说违心的话,但李逍遥还是说:“姐姐不要总守着那一纸婚约不放。”
霓凰叹了叹,将那句重复了好几年的话又说了一遍:“我没有守,只是还没有遇到真正的有缘人罢了。”
再次确认,李逍遥总算放心了。既然姐姐无意,那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就有责任帮姐姐断了这烂桃花!
晚上,聂铎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脑海里总浮现着霓凰的英气和飒爽,猛地,聂铎眼前又出现李逍遥那略带敌意的眼神,想起霓凰郡主乃是少帅的未婚妻,心好似溺在水里,也不愿出来。可转眼,聂铎又想起出行时少帅的话,和那有些异样的神色,溺在水里的心好像又得了一口气。
忽的身旁多了一道人影,聂铎定睛,果然是李逍遥。
“聂铎,你知道林殊还活着的。”李逍遥冷淡的语气,不似前几日的和气。
“我知道,我知道的。”聂铎的眼里满是痛苦。
“那还请你断了这不该有的心思。”
“我…”聂铎握紧了拳头,想起云南众人对自己的钦佩,一丝不甘涌上心头:“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隐晦的反抗让李逍遥的态度彻底冷了下来:“你既知感情之事不能勉强,那我便明说。我下午去问了姐姐,她说你是个舒阔男儿,却不是她的有缘人。”看着聂铎依旧不甘的眼神,李逍遥轻笑,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讽刺:“我与林殊确是至交,但霓凰郡主是我姐姐,为了她的幸福,我还不至于骗你。”
听了这话,聂铎的眼彻底黯淡。
李逍遥转身向房内走去,走到半路,李逍遥背对着聂铎说道:“希望你能不影响几日后的决战,毕竟,若无此事,以你之才能与为人,当得我的敬佩。”说完,李逍遥进了屋。
过了几日,决战来临。
主舰上,聂铎指挥着战斗,快,狠,准,似乎是要将这几日的烦闷全部发泄。霓凰在主舰上带领众人御敌,穆青则紧跟在霓凰身边。李逍遥没有乖乖待在主舰上,仗着过人的轻功,直接越上南楚的战船,杀进人群。李逍遥的战甲是三长老精挑细选的,不仅普通刀剑破不了防,就连血也不能在上面凝结,李逍遥走着,身上的血珠滑落,犹如地狱的恶鬼。一击杀战船的指挥,李逍遥就飞往下一艘,而李逍遥一离开,聂铎就指挥众人去攻占完全混乱的战船。
决战持续了三天三夜,霓凰,李逍遥,聂铎三人一直都没合眼。终于,南楚有了败退的迹象。
南楚主舰上,主将看着李逍遥,想起那一艘艘失控的战船,一脸阴翳,突然,主将阴狠一笑,招来部将,耳语了一番,那部将便一副慷慨就死的模样离开了。
战争结束。李逍遥已经记不得自己在己方战船和南楚战船之间来回了多少次。回到主舰,李逍遥一阵力虚,取下有些沉重的头盔,半跪在地上。众人望着败退的南楚战船,皆是欢呼。突然,李逍遥听见一阵破空声,瞳孔骤缩,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支箭矢直射向自己的头。有心躲开,身体却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正在李逍遥绝望时,一个身影骤然上前,一把撞开李逍遥,那支箭就刺进了那人的胸口,两人的位置离船头很近,那人就这样掉入了江里。
“姐!”李逍遥嘶吼着跳进了江里。
穆棱连忙抓住要跟着跳进江的穆青和聂铎,吼道:“别添乱!”可穆棱拦住了身边的两人,却没拦住从舱内走出来的赵灵儿。赵灵儿一从船舱出来,就看见霓凰为李逍遥挡箭,落入江中,而李逍遥紧接着也跳了下去。什么都没想,赵灵儿立刻跳进江中。穆棱听见后面传来的惊呼,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暗道这些年轻人没一个省心,大吼道:“水生,断浪!下水救人!其他将领驾小船救人!大船缓进!”命令下达,众人立即执行,至于那射出箭支的南楚部将,早被周围的将士剁成了泥。
霓凰落水时,李逍遥虽然晚一步入水,但也拉住了霓凰。李逍遥左手抱着霓凰的腰,头避开霓凰胸口的箭支,让霓凰的头尽量露出水面,然后奋力游向岸边。可即使到了岸边也没多大用,两岸都是峭壁,李逍遥只能用右手死扣住凸出的石块。然而水流太急,李逍遥不断地被冲向下游。手在石块上磨着,手掌血肉模糊。
霓凰神情恍惚,强打起精神说:“逍遥…放开我…”
“姐,姐,你坚持一下,他们马上就来救我们了。”
“别,放开我…逍遥,姐姐好累…”
“姐!姐!穆霓凰!林殊都没有死!你怎么可以死!”见霓凰的气息微弱,李逍遥慌了。
“林殊哥哥…”
“对,对,林殊没死,林殊被武当救下了,他就在武当等你!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得救了,到时候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李逍遥红了眼眶,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林殊哥哥…林殊哥哥…”霓凰的精神好了一丝。
说话间,李逍遥依旧被江水冲向下游,手指尖都露出了白骨。李逍遥感觉内力恢复一点,运起内力,将整只手臂砸进石壁,接着放出寒劲,将手臂冻住,终于,两人停了下来。
赵灵儿跳下江后,顺着江水向下,却一直不见人影,心急如焚之下,蓦地,看见岸边有个影子,立即游了过去。就看见李逍遥撑着霓凰,脸色惨白,右手臂插进石壁,冻结着。
“逍遥哥哥,我来救你。”
“灵儿,我没事,快,把姐姐救上岸,她受了重伤,快!”
赵灵儿担心李逍遥,却也当机立断,抱着霓凰向上游游去,李逍遥见霓凰被救走,渐渐的,晕了过去。
再醒来,李逍遥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手被包扎好,但却奇痒无比。李逍遥苦笑,四爷爷,您可真会整你的孙儿啊!不用想,灵儿用的一定是从武当带过来的药。
毕竟只是力竭,受伤的也只是手臂,其他并无大碍,李逍遥起身,想去看看霓凰的情况。没有太担心,赵灵儿的本事他还是相信的,李逍遥之前有注意到,那支箭并未插在心脏的位置。
来到霓凰的屋子里,灵儿正忙着煎药,穆青在一边搭下手。见李逍遥来了,穆青本来皱着的脸顿时舒展,跑到李逍遥面前:“哥,你怎么样?”
李逍遥微笑着:“我没事。”
灵儿甜甜一笑:“逍遥哥哥醒了,郡主她没事,只是那箭矢擦伤了心肺,不过好好调养的话是不会留下暗疾的。”
“那就好。姐姐醒来过吗?”
“还没有,不过这几天就能醒了。”
见灵儿有些憔悴的脸,李逍遥又说:“你歇会儿吧。我来。”
“不用,逍遥哥哥,我不累。”
“听话!”
“哦…”灵儿乖乖回去了。穆青又是一阵口呆。要知道这这日子赵灵儿干练的形象深入深入人心,不想还有这般可人模样。
虽说右手臂不能动弹,李逍遥的动作似乎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煎好药,李逍遥正准备端进屋,却见聂铎有些尴尬地站在院外。李逍遥想了想,说:“进来吧。”
三人进屋,李逍遥让聂铎端着药,小心地用枕头将霓凰的头垫高,坐在床边,让穆青站在床头,将药端在自己手边,李逍遥用药勺将药一点点喂进霓凰嘴里。聂铎战在一旁看着,眼睛偷偷地看向霓凰。聂铎的小动作,李逍遥看在眼里,却默不作声。喂完药,李逍遥将霓凰颈下的枕头撤掉,让霓凰平躺,正要起身,左手却猛地被抓住:“林殊哥哥…不要走…”
“好,好,林殊不走,林殊不会走。”李逍遥柔声道,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姐姐说梦话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穆青是一阵心酸,而旁边听了这梦呓的聂铎却是一脸死寂。
轻轻放下霓凰渐渐松开的手,李逍遥一改刚才的温柔,冷声道:“走吧。”
出了屋,聂铎先开口:“聂铎先行一步了。”说完,聂铎就快步离开了。穆青莫名其妙,李逍遥却清楚得很,这下,他该死心了。
过了几日,晚饭后,李逍遥正在院里用左手舞剑,穆青走来,说:“哥,姐姐醒了,要你过去。”李逍遥点头,放下剑,往霓凰的屋子走去。
“青儿,你去做晚课吧,我与你哥哥有些话要说。”
“是,姐姐。”说完,穆青便离开了。
“姐姐,对不起,我骗了你。”李逍遥看着霓凰一脸希冀,狠下心道。
听到这话,霓凰的眼睛黯了黯:“不怪你,是我太痴心妄想了。”
“姐!我也有事想要跟你说。”李逍遥正色道。霓凰却是有些躲闪。李逍遥没有强逼,转过身,坐在地上,靠着床边,像是自语道:“ 我一直以为自己当初来云南是我一生最正确的选择,我遇到了姐姐,我结识了一帮忠义的将领,我可以帮姐姐照顾小青,可以替小青保护姐姐,但现在,我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我来这不但没能保护姐姐,却让姐姐几次放弃她自己,我来这是不是个错误? ”
“不是,不是。”霓凰拉过李逍遥,却见李逍遥眼里蓄满泪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霓凰颤声道。
李逍遥听了,含着泪笑了。站起来,李逍遥扶着霓凰躺下,将被子盖好,说:“姐姐好好休息,逍遥先出去了。”
李逍遥离开,房内一片寂静。霓凰挣扎着起身,拿过枕边藏着的桐木盒,拿出一支凤头钗,仔细看了一会儿,紧握着,又取出一张张书信。小心打开,读着,读着,霓凰哽咽,心里暗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林殊哥哥,你在奈何桥上多等等你的小姑娘吧。
屋外,李逍遥还在门口。许是霓凰心里太不平静,没有发现李逍遥还未离开。见了屋内的情景,李逍遥颓然地坐在了地上。姐姐,我真的不想骗你的。夺嫡之路太过凶险,朝局瞬息万变,若是打乱了长苏哥的计划,后果不堪设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过了一会儿,李逍遥轻声吟着:
阑珊灯火纸书黄,信数封,泪千行,悠悠生死,谁人诉衷肠?昔日无忧今不复,身戎装,马鞭扬。
执簪回忆少年郎,人似火,剑凝霜,十里红妆,徒留梅岭殇。君不入梦何再梦?孤烛曳,只影长。
又过了些时日,待局势稳定,聂铎向霓凰辞行。霓凰也没多说,挽留了一番,便让李逍遥和穆青送聂铎离开。在李逍遥一行离开后,穆棱进了屋。
“棱叔,您派人去跟着聂先生。”
“好。”
等李逍遥回来,霓凰叫来李逍遥:“逍遥,这么多年过去,我一直没有机会去武当拜访过张掌门,如今正好借我重伤不宜见客为由,可以避人耳目前往武当。”李逍遥心下了然,姐姐还是心有疑虑。若此时自己拒绝,反而不妥,反正长苏哥一般不会去武当,就是去了武当,那也正好,反正我也不想瞒了。“好,我去准备马车。”
到了武当,李逍遥和赵灵儿扶着霓凰上了山。快到大殿时,几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没有穿武当弟子服的人闪身进了大殿。
黎纲快步走到梅长苏身旁,小声道:“宗主,郡主来了。”梅长苏的眼睛缩了缩。连忙向张三风行了礼,快步走到后院。梅长苏的事,李逍遥已跟张三风说过了。张三风微微摇头,年轻人啊。
梅长苏刚离开,三人便走了进来。见到张三风旁边的位置摆放的茶,李逍遥微微一愣,长苏哥真来了?!
霓凰见到那茶杯,倒没多想,只以为之前有客人。因为梅长苏喝茶的口味已与过去不同了。
“霓凰郡主?贵客到来,逍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霓凰连忙行礼:“张掌门,是霓凰叨扰了。只是霓凰与逍遥结为异姓姐弟后,一直未曾前来拜访,如今一来,似乎还打扰张掌门见客,霓凰实在有愧。”
“无妨,那客人已走。郡主不必自扰。”
见两人客套来客套去的,李逍遥出声道:“爷爷,姐,这么客气累不累啊?”
“逍遥!”张三风呵道。
“张老,霓凰觉得逍遥说得很有道理,您唤我霓凰便可。”霓凰毕竟是王室,认个弟弟无妨,若是认爷爷,那可就……
“那老夫便托大了,逍遥,带霓凰好好转转,灵儿,老四可是念叨你很久了,去看看吧。”
“好的,掌门。”灵儿笑道。之前李逍遥回武当过年时,四长老见了赵灵儿对药理的天赋,简直是要疯了(李逍遥:本来就不正常…),立马起了收徒的心,只是赵灵儿说自己有师父了,这才罢休,只是四长老还是本着好苗子不能浪费的心思,一身本事倾囊相授。
赵灵儿去了药园,李逍遥便带着霓凰四处转转。霓凰以自己挑选住房为由,走遍了武当的客房。两人闲逛时,丝毫没有注意到,房顶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两个人。
飞流这些年为了躲避蔺晨的虐待,早已练就了可以在任何屋顶找到藏身之处的本领。于是,梅长苏才能躲开霓凰,但又能一直注视霓凰。
飞流站在梅长苏旁边,看着自己的苏哥哥,小脑袋微微歪着,心想,苏哥哥今天好奇怪,让飞流玩飞高高,但又不让飞流找遥哥哥,明明在笑。眼睛里却有水,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拉拉梅长苏的衣袖,飞流轻声叫道:“苏哥哥,开心!”
看着少年干净的眸子,梅长苏笑道:“苏哥哥很开心。飞流,帮苏哥哥看看,下面的姐姐在笑吗?”隔的太远,梅长苏只能看见廊下两人的轮廓,却看不清神情。
飞流仔细看着,认真地说道:“笑,不开心!”飞流又认真想了想,说道:“和苏哥哥一样。”
梅长苏愣住了。
是的,霓凰也处于一种矛盾的心情。虽然知道不可能,虽然李逍遥的介绍十分风趣,虽然自己在笑,可心里却不住地失落。走着走着,霓凰突然感觉被人注视着,四处张望,却不见有人,而且,自己竟不排斥这种注视。“逍遥,你觉不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李逍遥一愣,想起飞流那屋顶霸主身份,李逍遥释然:“没有啊,姐姐可能是累了,不知你挑好房间了没有。”霓凰微微低头,揉揉眼眉,没有看见李逍遥正抬着手摇了两下。接着,李逍遥的手落在霓凰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怎么样?姐姐?”
霓凰发现那注视感消失了,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好了,我没事,房间我已经选好了,就那间吧。”
李逍遥顺着霓凰指的方向看去,愣住了。那不是长苏哥在武当常住的房间吗?
“怎么了?”霓凰问。
“没什么,只是惊讶而已。那是我一位朋友来武当时常住的房间,那人是个学富五车,智谋过人的文人,所以这间屋子一应摆设皆是文人风格,姐姐竟喜欢这间屋子?”
“是吗?进那屋时只觉得挺舒适的,若是不便,那就算了。”
“那姐姐就住在隔壁好了,若是姐姐喜欢那摆设,我便叫人弄来一套一模一样的。”
“不用了,我也不会常住。”
另一边,梅长苏向张三风辞行。本来接到霓凰和李逍遥坠江的消息,梅长苏心急如焚,见到两人平安,梅长苏便放心了。
“长苏,有时候,人不要顾虑太多未来,顾虑根本没有发生的事,于目前毫无意义。”张三风抚着白须,对梅长苏道。
梅长苏眼眉低垂,回道:“长苏谨记。”说完,便离开了。
年轻人啊。
这一章有没有很粗长?(滑稽脸)
水战什么的如果写的不合逻辑……你们也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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