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前尘往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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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面的司徒战丝毫不在意前面司机剧烈的心理活动，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零一人。没有任何人知道，其实在自己第一次救零之前，自己就爱上了他。司徒战第一次是在试练营见到零的，那时的零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包扎伤口，如同孤狼在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般，浑身上下散发着强大，孤寂，神秘的色彩。单单的一眼，零的形象就留在了司徒战的心里，以至于以后每次去试练营的时候，他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零的身上。他亲眼见证了零的成长，见证了零最终成为强者，同时他也见证了自己的心慢慢沦陷，直至沉沦，即使在那之前自己从未见过零的长相。
“零，你爱我吗？”心里想着往事的司徒战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零，不由自主的将内心深处的想法脱口而出。
前面的司机也不由自主的竖起了耳朵。
依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的零听到这句话，慢慢睁开了双眼，坐直身子看向紧盯着自己的司徒战，“不爱，只是报恩。”
即使早已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司徒战还是心脏抽痛的难以控制，爱上这个无心无情，无欲无求的人，究竟是他的幸还是不幸，不过好在自己终究还是得到了这个人， “唉，零，我该拿你怎么办？”司徒战无力的叹息，随即上前轻轻地将零额前的长发掀开，露出了零的庐山真面目：天啊，这是怎样的一张脸，用倾国倾城也不足以描述他的美。是的，没错是美。谁也不曾想到杀手界排名第一的杀手之王竟有如此绝色的美貌。
司徒战看到后视镜里司机震惊痴迷的眼神，不由目光一凛。该死的，真该像以前一样让零戴上面具，这样零的一切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他的美好只有自己知道。前面的司机感受到自家主人阴冷的目光和毫无保留的杀气，立即清醒过来，赶紧低下头认真开车，将又一次走了‘S\'型的轿车拉回正轨。天啊，主人的占有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不过，传言中貌丑无比的杀手之王零竟美得不像人一般，怕是妖精也没这么漂亮吧，难怪主人会爱上零。
男人收到满意的效果，这才收回冷冽的目光和满身的杀气，温柔的望向零，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抚上日思夜想的脸庞。
零任由司徒战的动作，自己答应的事儿便会做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战会爱上自己？虽然零一直清楚自己的长相没有人能抵挡住它的魅力，但那些人的眼里大多充斥着令人恶心作呕的贪欲，不像司徒战这般充满占有欲以及自己至今不懂的情绪。
“是因为这张脸吗？”零不解的歪头问道。
司徒战明白零这句看似无头无脑的话，手捧着零精致唯美的面庞，双眸紧盯着零认真回道：“不是因为你的外貌，不可否认你的脸令我痴迷，但早在试练营第一次见你，我的心中便留下了你的影子，后来我一次次的去试练营，眼中慢慢的只有你，后来心里眼里只有你，即使那时的我没有看到你的长相，我便已爱上你，爱你的孤寂，爱你的强大，爱你的疾恶如仇，爱你凌厉的身手，爱你这个人。”
性能极佳的轿车再一次在路面上留下了诡异的‘S’型曲线，最终惹来了后面轿车里的黑衣人一片骂声。
“哦，原来你早就注意我了。”零心下一片宁静的淡淡回道，似乎为了增强认可度还轻轻点了点头，竟丝毫没有注意到司徒战满腔的爱恋。
司徒战看着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人儿，只觉得心疼肺疼胃疼，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仿若赌气般的，司徒战将零狠狠的抱在怀里，“零，我知道你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情，现在的我不要求你回应我，我只要你知道我爱你，以后的我会慢慢会教你什么是爱，你最终不仅人是我的，心也得是我的。”
零静静靠在司徒战的怀里不做声，爱吗？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从有记忆来，零的心似乎就没有为任何人有过一丝的波动，甚至于自己没有任何的情绪，开心，生气，感动抑或是愤怒这些人人都具备的情绪。究其原因的话，或许是零一直有一种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吧，所以下意识的屏蔽了所有的情感，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要说能引起零一丝情绪波动的人，其实还是有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因为那是零梦里的人，从小到大，零的脑海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光明温暖而强大，自己的心只有在梦到那个身影时才会跳动，泛起波澜，但那个身影绝不会是司徒战。如果一定让自己选择爱的人，那个人也只会是脑海里的人。
有人！作为杀手之王，极佳的敏锐度和警惕心是不可缺少的技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波动，零立刻挣开司徒战的怀抱，警惕的看着四周，冷声说道：“前方有埋伏。”
司徒战看到零的举动，也立即防备起来，“停车，注意，有埋伏！”司徒战命令司机停下车，和零找好掩体隐匿起来，后面几辆车的黑衣人也立即停下车拿出武器，聚集在司徒战的身边保护起来。
一时间，空气仿若静止般死寂。
一只狙击枪悄然对准了司徒战的心脏，观察着四周的零看到这个场景，迟疑了一下，立马飞身上前挡在了司徒战的前面，随着“砰”的一声枪响，零应声倒地，而这一声枪响拉开了激战的序幕。紧接着‘砰砰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双方一时间陷入激战，不停的有人倒下。然而这一切司徒战都看不见，他的眼里只有倒在自己面前的零以及他胸前绽放的冰冷血花。
司徒战看着零，心如刀绞，时间仿佛静止了，良久，“不，”司徒战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扑到零的面前，双手颤抖的轻轻将零抱起，仿佛零是一件易碎的瓷娃娃般。
“零，坚持住，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坚持住，不要离开我，求你。”司徒战轻轻将零嘴角的鲜血擦去，望着零苍□□致的面容，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咳，主人，不，不必了，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即使去了医院，我，我也不可能活下去。”零气息微弱的残酷说道，即使那个即将死去的人是自己，他也不会在意，仿若说的是别人一般。刚刚在救司徒战的时候，零是有机会保证自己和司徒战毫发无伤的摆脱暗杀，但在那一瞬间，零迟疑了。零知道如果平安回去，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零却天生抗拒与司徒战发生任何关系，既然自己不能摆脱司徒战的报恩条件，那自己就将这条命还给他，这本就是自己原来的打算，看来自己算是得偿所愿了，自己不再欠司徒战了。
“不，不会的，零你不会死的，为我活下去好吗？我不能忍受再次失去你的痛苦。你若死了，我司徒战绝不独活。”司徒战紧紧地抱着零疯狂的说道。
“司徒战，咳咳，你爱我是吗？”零艰难的抬头看向司徒战，缓缓问道。
“是，我爱你，所以如果你死了，我陪你。”司徒战紧紧抱着零，低声回道，丝毫不在意周围结束战斗缓缓聚拢过来的黑衣人震惊的眼神。
即使零不爱司徒战，此刻的他竟然也有了丝丝的情绪，暖暖的，这就是感动吧。无关情爱，只是感动的情绪，“司徒战，如果爱我，就代替我活下去，即使我不爱你，你也将会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作为朋友，作为我在这世上感动的存在，拜托你，好好，咳咳咳咳，好好地活下去吧。”
时间过了良久，司徒战猩红着双眼，艰难的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替你活下去，从今以后，我只为你而活。”零，即使你不爱我，我也将用余下的生命来爱你，我不能令你失望，只要是你让我做的，我便会做到。
“最后一件事，你，一定，咳咳，一定要答应我，”零看着司徒战点头，才缓缓的说道，“找一个爱你的人一起生活吧。
“不可能，我做不到，零，你太残忍了，”司徒战紧紧盯着零，手背的青筋尽数爆出。
“答应我，不，咳咳，不然，我，咳咳，会遗憾的，战，求你，”零强撑一口气说道，时间快到了，不能让这个自己刚刚认可的朋友一生孤寂，这种感觉，自己这二十五年来已经领会了，绝不能让这个朋友再经历一次。
“好，我答应你，”司徒战猩红着双眼，声音嘶哑的说道，即使自己痛不欲生，也不能让零，这个自己深爱的人留下遗憾，善意的谎言啊！零，你可知足了。
听到司徒战的回应，零笑着缓缓了双眼。
“零,不要死，零...”仿佛失去配偶的雄兽般，司徒战发出凄厉的吼叫，生生不绝。周围的黑衣人听着这声音，即使他们再冷血，心里也不由的难过，开着的司机更是红了眼眶。
此时的零并没有离开，他的灵魂静静的站在自己的尸体旁边，看着司徒战紧抱着自己的尸体谁都不让碰的情形，也不禁难过起来。
“啧，好小子，终于找到你了？”一道缥缈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身着黑白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站在零身前。
“你是谁？你能看到我？”零诧异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老者，只觉得灵魂深处莫名觉得熟悉，亲切。
“我是谁你日后便知，你这小子，性子太急了，事情不清楚就，唉，还傻到怕被找到将自己的三魂六魄分离开来，你说你这一世三魂六魄少了一魂三魄，难怪是这幅鬼德行，修为没了，各种情绪也没了，就连长的也不如以前好看了，还不如活死人呢。要不是你这一世临死时动了些许感动的情绪，我还找不到你这一魂三魄。你呀，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竟连我都瞒着。罢了，幸好你的三魂六魄我已帮你找齐，现在便送你去转世。小子，下次你可不能这样了，老头子可经不起折腾了，唉，为了找你，这各个小世界我跑了个遍，害的我都不能好好的看戏，咳咳看人了。那小子也，啧啧，算了，还是别提了。”零看着眼前的仙风道骨的老者瞬间变成了念念叨叨的怪老头，不禁有些忍俊不禁，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即将被拉进一道白光里，只来得及问道，“我朋友会如何？”
“放心去吧，你朋友日后会找到自己的有缘人。”老者说着一挥手，零便随着白光消失了。
在失去意识前，零还想着：太好了，自己这一世的朋友日后会找到自己的幸福。话说，那老头认识自己，还有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零还没想明白，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前尘往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