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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郝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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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叫郝壮,朋友喜欢叫我“壮哥”,我老爸叫我“老儿子”。
姐就是传说中的女汉子,从来不知道打扮为何物,青春期胸部开始发育到C罩杯的时候也不愿意戴胸罩,如果不是每个月还来大姨妈,姐真的还以为自己是男的呢!
别的女孩喜欢口红、高跟鞋,姐喜欢打篮球、打游戏,能跟男生侃大山称兄道弟,也能帮姑娘们搬家拧瓶盖,男女通吃说的就是姐!
你一定以为姐长得五大三粗,NO,NO ,NO,也有人说过姐长得很漂亮滴,应该去当模特。
可是姐最清楚自己的德行,静若处子,一动就成了郭芙蓉。
终于忙完了,我把自己扔在办公椅靠背上,舒服地把腿搭在桌子上,我靠,裙子太短差点露出小内内,悄悄四顾无人留意,赶紧娇羞地放下腿。
都怪程峰,非说喜欢看我穿裙子的样子。
前段时间他总出差,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弄得我只好天天看着照片以解相思,我愤愤不平什么破公司,搞得员工连点私生活都没有,哼,我一定要煽动他跳!槽!
今天晚上约我吃饭,估计是忙完了,我居然有点小激动,特地翻出他老早前送我的裙子,幸好没扔,今晚姐要牺牲一回,用妩媚的身姿迷死他,哈哈哈,我脑补着他今晚吃惊的表情,尼哼哼哼......
大口大口往嘴巴里倒薯片,太饿了,先垫吧点。
隔壁大波美女lavieen看不下去了,一脸嫌弃道:“郝壮,你这么个吃相,你男朋友能受得了?”
“呵呵,没,他当初追我时候就觉得我这样的女生大气,不小心眼,省心!”
“是,忒省心,哪天要是郝壮失恋要跳楼,我都能淡定地说,放心,她饿了自己就下来了。”菜花漫不经心地飘过来一句。
菜花原名叫采华,有个同事喜欢叫别人名字得时候儿化音,把“hua”念成“huaer”,于是采华就成了菜花。
菜花是个在嘴上很努力的胖子,表现方式为不停的吃和不停地喊着减肥口号,两者之间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不过令菜花值得欣慰地是:虽然胖,但没有更胖过。
我俩都是资深吃货,A市大街小巷凡是有点名气的地方全被我俩扫荡过,我俩也是因吃关系深厚起来。我属于光吃饭不长肉的体质,菜花每次都愤恨不平,说是在我身上找到了人类消化机制在漫长进化史中的漏洞,浪费的可耻基因展露无疑。
现在我又挖掘出菜花的一项嘴上功夫:毒舌!
“菜花头,你可以去找蔡明了。下次春晚你俩来个互掐,看谁能气死谁,绝对过瘾。”
lavieen无奈地摇摇头。
“lavieen,你也垫吧点?”说着我搭着lavieen的肩膀哥俩好,都说同性相斥,在姐这就是个伪命题。
果然lavieen噗嗤笑了,“不了,待会姐去烛光晚餐!”说完对着镜子补口红。
Lavieen是集邮爱好者,别人收集邮票,她收集男友,这斯口味忒重,主要对欧洲美洲帅哥下手,撩汉水平可以写一本教科书了,我们经常开玩笑说她集齐五大洲帅哥就可以召唤神龙了。
终于下班了,我蹬着一双高跟鞋歪歪扭扭企鹅一样出了办公室,这一路走的惹得身后一阵大笑,我心里恨恨地想,谁发明的高跟鞋,太缺德了,跟踩着高跷一样,走路万一不小心,摔成傻逼怎么办?
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我双手叉腰抖着腿怵在马路上拦出租车.
就在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一声高喊,小偷啊!!!
哦买噶的,不会这么巧吧,我默默地低下头,告诉自己:没看见!没看见!约会要紧!
“姑娘,你到底走不走啊?”司机不耐烦地看着我。
我脑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管不管呢?
一咬牙,算了,谁让自己从小到大都被称为侠女呢。终于挥着翅膀的小天使露出得意的笑容,举着小叉子的小恶魔悻悻而去。
我把包往脖子上一挎,撒腿开追。
不妙,高跟鞋!狗吃屎般华丽丽地扑倒了,好丢人!
我拖了鞋,吭哧吭哧地爬起来,拍了拍土,光脚丫子在马路上飞奔起来。
追了几道街,终于堵上了。
“姑娘...别追了...我怕你了...包给你还不行吗...”小偷累的大口喘气。
我靠,你耽误老娘约会,这么放过你太便宜了,我一个下劈,扑哧,不对劲,隐隐感觉裙子的线撕开的声音,泪奔!
我悻悻地放下腿,虚张声势地威胁道,“你,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今天饶了你,赶紧走!”
小偷跑远了一点,或许是为了挽回点面子站住对我喊道:“臭丫头,你这么彪悍,一定找不到男朋友!”
我做了个挥拳的动作,小偷赶紧溜走!
哼,老娘有男朋友,而且现在就去约会!
等我赶往餐厅,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程峰等的有点不耐烦,刚准备起身便看到气喘吁吁跑进来的我,餐厅里的人都好奇地对我行注目礼,我估计当时他肯定想装作不认识我。
短头发乱蓬蓬地炸着,脸上还被小偷划了一下,匆忙贴了创可贴,手里拎着两只鞋,裙子搏斗中扯烂了,临时买了一套运动服换上。
“这位先生要点什么?”
程峰不耐烦:“她是我女朋友。”
我大嘴一咧,“没错,我是女的,下次看清楚点。”
服务员尴尬地离开。
“怎么搞得?”程峰不悦地看着我。
我心虚地低下头,嘿嘿笑:“遇到小偷了。”
“不会报警吗?你是警察吗?”程峰显然很生气,“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就不能穿的女孩子一点吗?”
我试图狡辩,“我本来是穿裙子来的,可是抓小偷的时候撕裂了,我都说了我穿不了裙子,再说我也不喜欢穿裙子,娘了吧唧的。”
“你本来就该娘,你是女的”程峰气结。
程峰一声不吭地坐着,沉默地让我有点心慌。
“对不起,我......”我总是把事情弄得很糟,有时候真的有点讨厌自己了。
“我们分手吧!”程峰语气很平静,平静地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吃惊地望着程峰,希望他只是一时口误。
程峰接着对他结论做补充,“你什么事都能自己搞定,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反正有没有我都一样,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改还不行吗?”我有点慌了。
他不屑地笑了笑,“好啊,那你撒个娇啊。”
撒娇?狮子卖萌?猛虎嗅蔷薇?老天,谁他妈地能给老娘来个拆解动作。
我无助地看着程峰,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他的笑怎么那么刺眼,其中还掺杂了类似残忍的成分,我突然觉得他变得好陌生。
“郝壮,我想要的是女朋友,不是女汉子!”
头上一道霹雳闪过,脑子里就只有“女汉子”这三个字在无限放大!我细细品味,我引以为豪二十多年的“三个字”突然间变得面目可憎。
等反应过来,程峰已经离开了。
今儿一个个的嘴被大师开过光了?
好吧,姐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