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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叛徒 借着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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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出去为宇文玥买糕点的说辞,乐妍再一次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宇文府,只是她没注意到宇文府的一个暗卫偷偷地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向着宇文府的内府方向离开。
侍卫“主子,乐妍姑娘今天佩戴了牡丹的发簪。”
前几日就收到底下的人说,他家孙子近日一直在雕刻一个发簪,但没想到他竟然送给了那个女人,还是当家主母身份的发簪。
宇文灼难免怒气冲冲,“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是一定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侍奉宇文灼多年的侍卫连忙劝说,“主公,公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
宇文灼平复了一下,“那个安插在乐妍身边的人呢?”
侍卫“回主子,那人被发现了,昨晚已经被抓走了。”
侍卫继续补充说,“但是那女人什么也不会说的。”他敢这么肯定,无非是那女人的孩子还在他们手上。
宇文灼沉默了一会,“现在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暗中观察就好。还有,关于大梁那边的合作,告诉他们,我们答应了,让他们尽快派人过来。”
另一边,乐妍也来到了关押叛徒的地方。
乐妍坐在上位,“绿鞘,我怎么也没想到是你出卖我。”
此时的绿鞘已经经过了一晚的拷打,但是就是不肯供出是谁。
玉玲拿着皮鞭站在绿鞘旁边,“绿鞘,楼主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忘恩负义。”
绿鞘拼命地磕头,“楼主,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乐妍轻笑,手中还把玩着茶杯,“绿鞘,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还不清楚我的性格吗?”
绿鞘“楼主,看在我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我一回吧。”
乐妍站起来,拿过玉玲手上的皮鞭,啪地
一声,打在了绿鞘的后背上。“你也说你伺候我这么多年了,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乐妍继续手上得动作,“当年我好心救了你们母子,供你们吃供你们住,我也给过机会让你们走,但是是你自愿留下来的。”
绿鞘就跪在原地,心里的愧疚就快要把她淹没了。
乐妍打累了,扔下手中的皮鞭,而绿鞘也几乎有进气没出气了。
乐妍抬起绿鞘的脸蛋,“你以为我会不知道是谁吗?无非就是一个宇文灼,你至于出卖我吗?”
绿鞘没想到乐妍竟然会知道宇文灼还在人世。
乐妍看着绿鞘震惊的表情说,“很惊讶吗?”
点了绿鞘的几次穴位,暂时给她止住了血。“现在的宇文灼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老人而已,宇文玥才是宇文府真正的掌权人,而你不会不知道我和宇文玥的关系。所以,绿鞘,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像只玩偶一样,被耍地团团转。”虽然刚开始她是真的以为宇文灼已经死了,但是在宇文府的探子汇报说,宇文灼还没有死了,就藏在宇文府的密室里面,而且宇文玥也是知道的。而她之所以没有和宇文玥闹翻是因为她知道,宇文玥一直以为都在保护她,所以她也愿意相信,宇文玥对她的情谊不假。更重要的是,就算宇文灼还在人世,他也只能藏在暗处,现在的宇文玥已经强大到足以掌控整个宇文家族,对于宇文灼,宇文玥只是在尽孝道而已,所以她也不想再去计较什么。
绿鞘这才真正地害怕,她怕的不是自己丢了性命,而是她一直保护的儿子尽管能从宇文灼那里逃脱出来,也逃脱不了乐妍的追杀。
绿鞘拖着半死的身体,抓着乐妍的裙摆,“楼主,是他们抓了我儿子我才会做出此等错事,求楼主救救我儿吧。我死不要紧,我的儿子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
乐妍嗤笑,“凭什么,你以为我会救一个出卖了我的人的儿子吗?”
乐妍扔下两个药瓶,“绿鞘,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就是喝下红色瓶子里面的毒药,然后你的儿子不久之后就会和你团聚。第二个选择就是,喝下绿色瓶子的慢性毒药,毒性会在两个月后才发作,你当双面间谍,你的儿子我会替你找个好人家抚养。”
绿鞘连想到没想就喝下了绿色瓶子的毒药,“楼主的大恩大德,我此生难忘,我一定不会再辜负楼主对我的信任。”她知道乐妍从来就不是一个心软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她走运了。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乐妍穿上男装,来到了即将开张的贺福记的店面。
玉玲在后面跟着,“公子,所有的布局都和燕北的一样。”
乐妍很满意玉玲的工作效率,“回头给所有得工人涨人工。”
乐妍环视了一周才心满意足地回宇文府。
乐妍回到宇文府的时候,难得看到了月七,“哥,最近怎么没看到你啊?”
但月七却看着乐妍头上的牡丹发簪呆住了。
乐妍在月七面前挥挥手,“哥,哥,回神了。”
月七指着发簪说,“乐妍,你什么时候买了一个这样的发簪?”他记得他没给乐妍买过这种款式的发簪。
乐妍摸了摸发簪,“你说这个吗?是今天早上的时候,宇文玥送我的,好看吗?”
什么?公子送的?月七表示他被惊吓到了,他们什么时候进展这么快,这可是相当与定亲信物啊。
月七“那你就收下了?都不问问我的意见?”虽然他的意见也是同意的,但这也太快了些。
乐妍有点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宇文玥送她东西,她还得问过月七才能收下。
月七看乐妍一副蒙逼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公子在送你发簪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
乐妍回想了一下,“嗯,他有问我喜不喜欢。”
听到这个回答,月七就知道乐妍还不知道她戴着这牡丹发簪是什么意思。
月七委婉地说,“乐妍,你看,你现在是公子是婢女,佩戴的东西太过于华丽不是太好。”
乐妍点点头,摸着发簪坠下的几颗珍珠,“难怪一大早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那我回头把它摘了。”
而安插在宇文府的乐妍的眼线表示,原来还想找个时间告诉自家主子这发簪的含义的,现在主子不戴了,看来是知道了,所以就这样阴差阳错,乐妍直到后来才知道当初在宇文玥心里,她竟然占据了这样的一个位置。
午膳的时候,宇文玥貌似不经意地多次看着乐妍的头发。
本来的牡丹发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比较素净的金簪子。
乐妍在宇文玥第五次不经意看她的时候说,“你第一次送我簪子,我很喜欢,所以我怕弄坏,就把它好好地锁在了箱子里面。”宇文玥第一次送她东西,她也不好意思直说原因,所以换一种甜言蜜语型的说话,会更让人接受。
宇文玥虽然有点失落,但还是很高兴自己的心上人这么看重这份礼物,殊不知他被自家下属月七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