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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遇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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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不好了,有人擅闯藏珍阁……”大老远的一个小沙弥一路就这样喊着跑了进来,一脸的焦急神色。
“什么?快随我去!”某大师一听立刻回神,唰!一阵风似地往某方向而去。
“居然有人盗宝,哦…吼吼吼……有意思!老娘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阿莎力女越说越兴奋,两眼似乎还冒了绿光,就好像那盗宝的人就在眼前。
一溜烟,阿莎力女也失去了踪影。
我怎么觉得她是去添乱的。哎……祝您好运,表舅妈!!
而当时我所不知道的是,由于她这一去,竟然给我往后的生活带来了无尽的折磨?欢乐?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不应该让我遇到的人。注定了一世的纠缠。我们的相遇,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上天的安排?……
大师急匆匆的赶去了藏珍阁。
阿莎力女也跟着去了,娘估计是担心她所以便带着我和鼻涕虫也不得不追了过去。
还没到地方呢,就听见乒乒乓乓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
真热闹!不知道阿莎力女开打了没?瞧鼻涕虫一脸兴奋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去玩呢。
真不愧是母子!
我此时可不像他那么兴奋。
离打斗现场越近,我的心情就越沉重。
为啥沉重?怕被波及,怕受伤,怕死!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虽然我现在还是婴儿。可我是女婴,长大了就是女人了!所以是一样的,你们不准鄙视我!娘,您走慢点行不?等那边该打完的打完,该被打死的打死。您再过去行不?可怜我一刚出生的孩子啊……可不能再让我重来一遍了。
当婴儿虽然舒服,可不能自己上厕所的痛苦,那也是不好受的。
谁愿意让人一天看好几次自己的屁屁。特别是这几天,那个色虫在!可恶!我的隐私,我的矜持全没了!!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站在一座古朴的建筑前,估计那应该是藏珍阁了。
离他们不远处,有两个人手拿长剑,正打得不可开交。一个穿着白衣,蒙着脸,身上还带着几处伤,那伤口还在流着血。
另一个穿着青衣,一张没什么表情的冰块脸。看他打得那个游刃有余的样子。好像故意在折磨那个穿白衣的。
青衣的那个没有蒙脸,盗宝的,该不会是那个穿白衣的?!
越看越像,就是你个穿白衣的!
你个做贼的,也不知道穿身黑衣,真不懂规矩。不会以为白天来作案,你就穿白衣啊。难怪被人砍!
香蕉你个巴拉!鄙视!
你要晚上来作案多好。晚上我跟娘都已经回去了。现在也不会在这儿凑这份热闹了。
再度鄙视!外加唾弃!!
“噗”不自觉的喷了一口口水。娘赶紧拿手绢给我擦了擦并紧了紧裹着我的小围兜。
我继续用仇恨的眼光怒瞪那穿白衣的贼。不过很快发现另一个与他在开打的穿青衣的家伙更可恶。这佛门清净地,就算他是来偷东西的,你也不能这么折磨他嘛,还在他身上划伤口。
哎哟!还划!不自觉的小身板儿抖了抖。
人家我晕血!赶紧再往娘怀里缩了缩。
那做贼的明显想跑了,你还挡着他的道。浪费大家时间。速战速决懂不?再瞅瞅周围那一圈看戏的,怎么都只围在一边乘凉,为什么就不知道去群殴他呢?
看场中那两人窜来窜去,一上一下,一蹦一跳,真不知道那一大帮人围着他们两个,有什么好看的。
“打个架都磨磨蹭蹭地,老娘看不下去了……”这话还没说完,阿莎力女掏家伙了,只见她从腰间抽出一条类似绳子般粗细的长缎带,两头各有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镂空铁球,铁球里各有一个铃铛。
随着阿莎力女的动作,铁球里的铃铛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听起来分外悦耳。
由于阿莎力女的加入打乱了原本两人你追我赶的,你砍我避的步伐。使得白衣贼居然有了喘口气的空隙。而就在他喘气的空隙那会儿,他竟然朝娘的方向望了望。
不好!那家伙怎么跟我的眼神对上了。
我缩,我缩,我缩缩缩!我使劲朝娘怀里缩了缩。娘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安,轻轻的拍起了我的小身板儿。一下一下又一下,就像所有的母亲哄孩子那样。
可是,不幸得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这件事情发生的0.01秒之前,我一直有一个愿望,曾经因为穿越,让我以为可能永远也无法实现了,为此我还痛苦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在那段不算短的时间里,我曾经借由吃奶时不断折磨喂我的奶妈以此来减轻痛苦。
可是过完这0.01秒之后……
奶妈,我错了!呜呜呜呜……我不该折磨你!
呜呜呜呜……怎么以前会去想玩高空弹跳呢。
呜呜呜呜……我的小身板儿在空中被人抛来抛去,显得无比的孤独。
一颗颗大树在身下,离我时近时远。离开地面的距离根本不敢看。就怕位置一时没掌握好抛我的人不能接稳。
恨死你,白衣贼!有机会我也要折磨你!
我人小,肉嫩,骨头又软。不但要忍受心理上的折磨,同时还要遭受被人接抛时的撞击。连哭也没力气哭了。
“快住手,先把孩子还给我……”娘已经急得哭出来了,这回是真哭了。
“你快停手,再不停手,老娘今天非要你们命不可!快停手!”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请快快放下这孩儿吧。”
没错是两位,一位是不肯停手的青衣,一位是硬要抢我当人质的白衣,阿莎力女则是以改变作战目的改成和某大师一起要把我解救于为难之中,但就是由于前面这两人的坚持不懈,所以他们也只好继续得锲而不舍。
场面一时热闹非凡,此时我的心情居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哎,我也想通了,大不了再来一遍。
我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捂住脸,伤了那里都好,就是不能伤了我的脸!
生命诚可贵,脸面更重要!
一阵微风拂面而来,还伴着一屡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