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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神龛·宇智波佐良娜 带刺的花 ...

  •   一进门,大大小小的纸箱占据了整个玄关。平日里安静在门口休息的鞋子反而被堆到了高处——它们此时正随意地躺在高高垒着的四个纸箱最上端,四散零落的样子无需解释也让人可以想象几分钟前它们是被多嫌弃地扔到了最高处以免碍了手脚。外公就站在不远处的“仓库间”门口,一次次地往外搬运着纸箱,又随手一放。或许是年纪大了,外公每每弯腰的时候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声响;而当纸箱落地时候“砰”的一响,他就趁机伸手敲一敲后背。紧接着就挺直腰板,就好像头上的斑白不存在,已经先一步衰老的腰椎也还牢固着。

      视线穿过走廊就可以远远望到坐在庭院里的外婆,她正眯着眼睛仔细擦拭着萨摩烧香炉,时不时再抖动几下掸掉炉内燃尽的香灰。粉尘在太阳下格外显眼,一点点地飘落在柔软的衣物上,外婆金棕的发丝上,她只是优雅地站起身来,用旁边一把细密的梳子整理一下就把最后那一点灰尘也梳下来了。看对方因为熟练以至于观者近乎可以用欣赏形容的动作,佐良娜一点都不奇怪外婆总嘀咕妈妈“都当妈了还大大咧咧的。”

      不等自己继续发呆,外公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又挪了一个纸箱出来;在对方弯腰前,佐良娜先一步走过去接了下来,轻轻的说:

      “外公,我来吧。”

      还不等外公阻止,佐良娜就因为箱子比自己想象的更沉而直接把箱子落在了地上。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金属制品,“砰”的一声格外响亮,外婆的声音倒是伴随着“蹬蹬”的木屐传来了:

      “老头子!你又把什么砸了?”

      “呃……外、外婆。对不起啊。”佐良娜涨红了脸,一手背在后面,一手抓了抓头发。“这里面是什么啊?”

      外婆根本顾不上回答,反而是兴奋地拉着自己仔细打量,关切地说着:

      “佐良娜,你来啦!怎么周末还穿这身衣服?小姑娘花儿一般的年纪就该多打扮打扮。要不要下午我带你去逛逛街?你妈平时都快住医院了,顾不上你。哎呀,我听说你毕业的消息了……”

      话没说完,外婆就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刘海,接着说:

      “要不……我们找个厉害的店,好好剪个头发?外婆最近刚看到杂志介绍——”

      “不用了啦!我都习惯这样了。我……”

      佐良娜本有些奇怪毕业和理发有什么关系,却好在不等自己想好托词,外婆没停歇地向着外公发号施令。说实话,自己正是因为每次回外公外婆家都要见到这样的大阵势才有些害怕。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听到外公与外婆的日常和忽然提高的嗓门还以为他们不喜欢自己而吵架了呢。

      “老头子你站着干嘛呢?孙女来了不拿点吃的么?”

      外公边往厨房走,边碎碎念着:“孙女之前忙着毕业,快半个月没来家里我也想多看看啊。我陪着去理发店也好。”

      “好什么?这么好看的孙女弄个和你一样的樱花头么?”

      “樱花头怎么了?我以前头发不好看么?!”

      “以前头发是好看啊!谁知道老了粉色都变成棕红色了?再说了,都嫁给你了,那么多可抱怨的事情,我头发来得及说么?”

      “你说什么?那你一把年纪了还天天在家研究理发店好!”

      “我好歹能出门晃悠,你就知道捶捶捶你的腰。再捶也直不回去了,别犟了。至少我老的又姿态。”说着,外婆不知道怎么就能从堆满了杂物的柜子上摸出来了一个膏药,快速地撩起外公的外衣一贴,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关心自己最近吃了什么东西。外公倒是有心再回嘴几句,但摸了摸自己的腰,似乎这膏药第一次对准了酸痛处一样;终究没说话。

      佐良娜被老人家们过于热情的关心给问的头晕眼花,咣当当地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今年新买的好茶”,又囫囵塞进了多少个“外婆早上刚出炉的自制甜点”。还没有吃午饭呢,就已经是一场大战了,正和外公讲着学校里情况的佐良娜瞥见厨房池子里还挣扎着的鱼尾,不敢想象今天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让他们放心自己不会像同龄的女孩一样为了减肥而节食、正健康成长着;反而有些担心吃那么多会不会明天一早训练时候还消化不完。

      “说起来,外公你们在干什么呢?妈妈没有和我说您们今天在大扫除啊,不然肯定……”说真的,佐良娜自己都不敢确定妈妈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抛下医院里面临时来的病人,只好改口,补了一句“……让我早点来家里帮忙。”

      “还不是你外婆说有的东西趁着换季了要整理整理。你妈妈以前的被子拿出来晒一晒,再把些不常用的东西拿去捐掉。”

      “那我来帮忙吧。”

      “佐良娜就好好歇着。过几天就要开始接任务了吧?老头子你和孩子说什么呢?”

      佐良娜看着立刻闷声不响的外公轻轻笑了下,难怪妈妈总说外公的妻管严近乎和奈良家一样出名了。外公大概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把点心盘往自己面前推得更近了些,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多吃点”后,就安安静静喝茶,做个寡言少语、不爱讲冷笑话的外公了。

      盯着那一盘点心,佐良娜一点都笑不出来了。她看了看外婆正大刀剁剁准备制作大餐的背影,思索了一下,说:

      “没关系的外婆,妈妈今天可能要晚点才来。我帮您一样的。再说了,这样我们也能多相处一会儿;更何况,我还不饿呢。”

      “这样么?”春野芽吹闻言,果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过来仔细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而佐良娜也还给一个十分纯良的微笑。她十分清楚这是外婆在母亲小时候常用来测谎的“双目对视法”,此时心里一点也不担心。毕竟,“不饿”是再真诚不过的话了。

      “好吧,那我们就先把外面的箱子收拾一下。”

      外婆终于妥协了,佐良娜也一路小跑到玄关,接连抱起来了两个箱子后,也不忘把自己不小心摔落在地上的箱子搬到庭院。外婆打开玻璃门准备和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也不忘叮嘱坐在桌前喝茶的外公去把厨房里的鱼给收拾了。

      佐良娜打开盒子,和外婆一件件擦拭箱子里面大大小小的东西。有的是妈妈小时候的旧台灯,有的是花里胡哨、但已经完全搅在一起的饰品。她想到自己母亲的房间明明还保持着干净整洁的装饰,有些疑惑这些物件从何而来。再一看箱子下面隐秘的写着一个“7”。

      “这些是妈妈的么?”

      “对,你妈妈小时候可比你要求多多了。每过几年就说房间腻了,要换点东西。我索性给她一个盒子。让她把旧的东西全收纳起来。你看你妈妈一有新东西,旧物就不喜欢了。以前天天挂在脖子上的项链也随手就扔了进来。我就全都帮她保存着,就等着让长大以后的她看看自己有多喜欢买东西,喜新厌旧,审美缺失。”

      佐良娜看着外婆灵活地把那个吊着不知道是仙女还是公主的项链给解开,无法想象那个追求“成熟稳重、简约优雅”风格的妈妈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喜欢什么外婆都给妈妈买么?”

      “女孩子的审美不就是在不断犯错中培养出来的么?不过,我也不由着她性子,好几年才有一次这样‘大换血’的机会。要不是她爸总说‘女孩子要富养’,我铁定两年才让她这么做一次。”

      佐良娜透过窗户都能看到堆了一地的盒子,又看看正拿着菜刀、似乎纠结着怎么去鱼骨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出对外婆一向听从的外公会为了宠着妈妈而争执。她又想了想,历史课本上都有写到妈妈小时候那几年似乎因为九尾的事情,村子里都在重建,其实大多数家里都没有什么闲钱的。

      外婆正一样样拿起东西来和她抱怨似的说着妈妈小时候多爱买这些小饰品,眼神中却全是怀念。大概妈妈也很大才想通家里其实没有那么多余力边赚钱边照顾她的心思,可是还总有些想要的东西买不到的阴影。也正因为这样,自己明明不那么爱好打扮,妈妈却总帮自己把所谓时下流行的衣帽堆满整个衣柜吧。

      博人可能也是这样。不然,怎么被雏田阿姨说了那么多次不许再餐桌上玩游戏机后,他的父亲也从来没说过不让他买呢?

      大概父母总想把自己童年缺的东西补给儿女吧。

      “佐良娜,你这点和你妈妈一点都不像。不喜欢打扮,天天坚持训练,倒像个混小子似的了。没有喜欢的男孩子么?博人呢?关系怎么样?”

      “外婆我……!”

      佐良娜被外婆的话惊地羞红了脸。就算对博人没什么其他意思,这个年龄的孩子被调侃总是格外害羞的。但芽吹却没在意,只是摸了摸佐良娜的脸,说:

      “不像你妈妈也好。追着男孩子,感动不了别人还要自己难过。我多伤心啊。”

      佐良娜过了许久,也没有想到怎么回应。明明平时自己就算是敷衍的“嗯嗯哦哦”,外婆都会很开心。但是这句话,她是无法体会到的。她能想象妈妈等着父亲的来信有多寂寞,因为自己也是那样的渴望父亲;却无法想象一个母亲愿意省钱看着女儿为了个傻乎乎的饰品笑一天,却因为别家男孩子的冷漠而哭几年是什么心情。

      她最终还是保持沉默,外婆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静的擦拭着器皿。

      “这是……什么?”

      佐良娜打开自己身旁的纸箱,这是自己先前不慎掉落在地的那一个。刚拆开,就看到一个横钉的日记本褐色布封面一角沾着些许的香灰,封面的折痕就像是使用者之前要将其折断似的用力掀开,她翻了好几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每一行上都写了一个“春野樱”。到了中间,似乎空了好几页,字迹又接连写满了“春野樱”。这一次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格式了,笔者就像是打印一样,将字写得规整又紧密,这本子几乎可以用“春野樱”来命名了——毕竟其中没有任何其他内容。

      箱子里面还有一个木制品,因为底座是金属,之前跌落在地才会发出声响。她拿出来仔细观察,却看不出名堂。似乎是一朵玫瑰,又好像是一个人,又像是山,每个角度都能看出些不同的东西。当她顺着像是枝的角度看到一个缝隙的时候,微微一用力,这物品又被分成了两半:上面的花像是盖子、下半部分则成为了器皿。佐良娜捻了捻里面放着的东西,又闻了一下,才确定应该就是普通的泥土。

      “啊,这个啊……是神像哦。收起来吧,你妈妈来了看到会生气的。”

      “神像?我们家有宗教信仰么?妈妈为什么会生气啊?”

      佐良娜语气充满了疑惑,结合那一本写满了名字的本子,她更觉得奇怪。别说是自己从未听说家里有什么宗教信仰了,以她的了解,火之国大概都是无神论者居多。

      “没有哦,倒不如说是我有信仰吧。”

      春野芽吹小心地接过这座“神像”,对着阳光擦拭了一下后,接着说:

      “要听么?”

      “当然要。”

      “怎么说呢?从来历开始好了,这东西其实是你外公以前买的。”

      “啊?”

      佐良娜没忍住的发出了个疑惑词,生怕自己这么一问就打断了对方的思绪。但外婆似乎只是陷入了回忆,过了一会儿后组织好语句纠结着描述起来了。

      “那时候你妈妈刚出生,我们也新婚两年而已。不得不说你妈妈的任性大概都像我,我闹着要纪念礼物,你外公虽然是中忍而已,偶尔也有些到外村接洽的任务。所以,途径云忍者村的时候就带了这个给我。他当时以为是玫瑰花来着,但我越看越不像,所以去调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是以前一种神像。接着这个由头,我还和你外公吵了一架呢。不过,他补送了别的礼物给我,就算了。说起来,今年的纪念日又要到了呢。”

      佐良娜顾不得同情被外婆锁定视线的外公,紧接着问:

      “然后呢?这神像有什么用?那个本子是干嘛的?”

      “这个神像从各个角度看分别是玫瑰花、大山和一个坐在山路上的无面人。就像你做的那样,拆分成两瓣后,里面装入家里地面的土,把名字写在配套的本子上后就可以召唤人回家。本子每一行写一个就代表那一天叫她回家。这个神像原来是给在家苦苦等待出去鬼混的丈夫的女子用的,你说说你外公这个情商,这种东西做纪念礼物,我是不是要生气?”

      佐良娜又是语塞,她总觉得有时候外公外婆把生活都过成了冷笑话。

      “本来我已经把它扔在角落里面了,不过……”

      “嗯?”

      “你妈妈后来当上上忍了。”

      春野芽吹没有在多解释了,她只是轻轻地把神像反复擦拭;佐良娜听了未尽之语中却也不想发问。佐良娜的母亲是忍者、未谋面的父亲是忍者、身边的长辈是忍者、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忍者。她从来没有从一个其实本来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角度考虑过她习以为常的忍者生活是多么的惊奇。一次次日常修炼中或许就包含了常人惊呼的危险。

      外婆是有多担心才会把自己原本不屑一顾的神像拿出来,一日日地写下母亲的名字;只希望能带唯一的女儿回家。后来又有多焦虑,才会不遵守规则,就像是疯狂呼喊着神明一样,期望着自己的唠叨能让神都烦躁,赶快把女儿送上回乡的路途。

      可是,当时的妈妈在干嘛呢?

      是在忍者大战中救人,还是在后方支援治疗?春野芽吹都不知道。

      外婆可能因为过于危险的任务而担忧责怪几句,母亲就会用忍者守则来反驳,甚至大发雷霆母亲背着自己搞些不靠谱的“仪式”吧。

      “佐良娜。”

      “嗯,外婆。”

      “不要让我担心,好么?我就把它收起来了。”

      “我会……尽力的。”

      什么时候“保护好自己”比“完成任务”的承诺更难了呢?以至于自己撒谎也不会,只能说一句尽力了。

      忍者,果然是普通人无法做、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佐良娜莫名的想到了美琴妈妈给自己念过的俳句:

      【故乡呀,挨着碰着,都是带刺的花。】①

      做过忍者的美琴妈妈究竟是为什么总爱给自己念这句话呢?

      仔细想想,自己理应未谋面的是美琴妈妈才对。而美琴妈妈,自己也该叫奶奶的。

      可是,没有机会了。

      普通人的外婆在妈妈生气的情况下也一次又一次的这么向“神”祈求了;姓宇智波的奶奶如果知道的话,会不会这样做呢?

      或者,爸爸知道的话,会不会向神祈求得以和家人再见呢?

      也可能,对于爸爸来说,宇智波这个姓在那之后都成了不会掉也无法痊愈的疤。

      “佐良娜,你先在那边椅子上晒太阳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帮你外公做做饭菜,你妈妈等下就要来了,老头子打下手还行,做的饭就太难吃了。怕你们以后都不来了。”

      “不会的,外公做的再难吃我都回来的。”

      外婆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双漂亮的眼角已经被皱纹慢慢覆盖了。她轻声地说:

      “佐良娜要常来,长来。”

      “嗯。”

      自己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力竭一样彻底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佐良娜看到外婆身后白色的圈,满脑子都是和宇智波家徽的对比。她知道春野家的家徽意思是不经历时间的磨练,是没有办法把圆画圆的;也就是说时间磨练一切。而白色又代表的是纯净,不受污染。②这或许就像外婆一样,她一个普通人想尽办法和忍者的世界融合;即使力量再微弱也想要保护母亲的心思——心灵、恋爱、健康都是。

      团扇呢?

      象征其擅于火遁,寓意操纵火焰的团扇③。历史书上都有录的豪门宇智波大概从家徽上都要体现自己的强大吧,这样纤细的心灵是没有的。

      细腻的凡人和强大的忍者,自己应当如何取舍?

      就这样思绪飞散着,佐良娜慢慢地睡着了。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手心里被外婆塞了一个冰凉的西红柿,但再抓一下,却又摸了空。

      “佐助。”

      一睁眼,佐良娜发现自己正躺在宽大的练习场上,正对面是鼬担心的脸,而止水正不知道从哪里揪了狗尾巴草、逗弄着自己的鼻子。

      “想什么呢?”

      “想心灵和力量,想凡人和忍者。”

      “啧啧啧,你们家人哦。”止水咂咂嘴,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参与这个话题。

      佐良娜又握了握拳头,就像是想抓住刚才手心的番茄似的。

      “有力量的不一定有心灵,有心灵的也不一定有力量。凡人做得到的忍者未必可以,反过来也是同样。关键是,你自己想要什么?”

      鼬平平淡淡地开口,就好像自己只是问了一个简单的1+1等于几的问题;回答的从容又自然,什么都说了,也什么都没说。

      “我都想要呢?”

      “野心是好事,但这世界没那么慷慨。有些东西没有就是没有。”

      鼬说着,指了指远处同样穿着带有宇智波家徽、全部脱靶后就跑去和族人开心玩耍的男孩:

      “你会发现愚蠢没那么好笑,以后会失望。”

      止水听闻后,像是排比句一样,指了指自己,说:

      “高不一定更强。”

      紧接着又指了指鼬,说:

      “但是强,也不一定行。”

      佐良娜不自觉的又抓了抓手心,那番茄就像是梦里的物品,一切都是幻觉。鼬弹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让人回神,又朝自己笑了一下;而止水的声音却是从未听到过的严肃:

      “等你以后会发现很多事情其实没有时间让你思考,思考了会发现这事情也没有太多选择。等再犹豫一下,这事情可能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止水抬头望墙外看了一眼,正好是一个女性牵着那个跑去玩的男孩回家了。

      “以后等你面对无路可走的世界时候,再想怎么权衡吧。”

      止水说完就像切换了模式似的,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

      “不过,我估计你哥会硬生生帮你走出一条活路来的。可怜我个孤家寡人就先走啦。”

      不愧有着“瞬身止水”的称号,他只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刚才那个女子的旁边。佐良娜的眼睛却牢牢盯着已离去的背影——只有鲜红的家徽留下的残影,照的眼眸生疼。

      宇智波佐良娜是佐助和樱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以后必然会有写轮眼,也清楚不过现在的这种疼痛会是日后习以为常的事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神龛·宇智波佐良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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