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入学前夜 争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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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经是在过去的第二次入学了，佐良娜还记得自己上一次一梦就直接到了灭族的悲惨境遇。
但现在看来，无知才是一种幸福。
“你在开什么玩笑？！明天你必须去执行任务。”
佐良娜一直以来都认为爸爸是一个看上去很严厉，实则温柔的人。从他听到鼬拒绝任务开始到现在的语气，似乎自己在过于安逸的生活中忘记了他作为族长的脾气。她有些怯意的躲在美琴身后，也正是佐助常年的缺席，让佐良娜完全不知如何应对寡言的父亲突然发火时的样子。
或许，因为自己是次女，所以才被格外温和地对待了吧。
“明天我要去佐助的开学典礼，父亲你已经忘了吧。”
鼬抬头盯着父亲的眼睛，他的眼神有着疑惑和委屈。这个一贯成熟稳重的少年眼中充斥着不明白事情为何会走到这样境地的痛苦，也有在村子和宇智波之间的挣扎。
“我明白了，我会去的。”
鼬转身离开，准备回到房间里面收拾明天的任务行装，而富岳则是用手指按摩着眉心。
“我可以不去上学的。”
“什么？”
家里剩下的三个人听到佐良娜开口后同时看向了她，而站的最近的美琴则是蹲下拥抱了一下女儿，小声安慰着“不要怕了。”
不要怕了？不要怕什么呢？
鼬从楼梯上走回客厅里面，将眼睛发红的妹妹从母亲的怀里抱过来往外走。又像没有和父亲发生过争执一样，递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佐助稳稳地坐在鼬的怀里，而憋了很久的泪水也在两人离开家门的瞬间流了下来。鼬带着她走到家附近的河畔边坐下，他看着妹妹红红的眼睛，忽然就想到了写轮眼。
现在想来，写轮眼是红色，大概也是指宇智波的情感相对于其他人太过简单、也太过浓烈了。以至于一旦失去了什么，就从悲痛中获取力量，不计一切地回报吧。那么，所谓被孩子们谣传“被血映红”的眼睛，是不是也可能是眼泪倒流回去，才忍得涨红了呢。
“哥，家里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呢？”
鼬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实变得多种多样，而且过去扭曲成无数的变形。在妹妹眼里或许只是哥哥和爸爸为了任务还是参加家里小女儿入学典礼爆发的争吵，但在他们眼里，这次矛盾也象征了不一样的理念和选择：
任务还是家人，
出身还是本我，
村子还是宇智波，
又或者，大爱还是小爱。
佐良娜看着沉默的鼬，没有追问。而正是这种小孩子的安静才让鼬心悸的可怕。
他还记得自己小时候会好奇的问父亲为什么大人们总是不愿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反而是要绕上好几个圈子才回答。而父亲只是说等自己长大些就明白了。现在的自己明白了是因为人们不想直白地说出内心不愿面对的丑陋事实，即便互相都知道对方所想，却都用一张薄薄的布遮盖着。
而自己明白了，无非说明自己也变成丑恶的大人嘴脸了。
虚伪。
自私。
而自己和父亲的争执，近乎是将木叶村和宇智波之间最后的一块遮羞布扯了下来，多年以来的矛盾、争吵、权利的掠夺都被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眼前。
佐良娜随手从地面上捡起了一颗石子，往水面上扔过去，想起了在自己世界里开学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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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佐良娜。你怎么在这里啊？明天就要开学了，樱没有早点回家给你讲注意事项么？”
鸣人看着河岸边上孤零零坐着的女孩，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黑发男孩。本来是听了鹿丸提醒，提前从火影楼出来、准备去商业街带点零食后就回家，给博人说说不要逃课、认真听讲之类的话，没想到遇见了佐良娜。
“妈妈去给病人急救了，明天才回来。”
鸣人看着女孩明明很生气，但表情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只觉得相比博人不开心时候又喊又叫的样子更让人心疼。他在佐良娜旁边坐了下来。
“火影大人，袍子……”
鸣人看着女孩指着自己因为坐在地上而变黑了的御神袍，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看着结合了一个一拳把自己打进墙上、和另一个天天拽着脸喊自己“吊车尾”的面孔，只觉得那一句“火影大人”简直像自己又中了无限月读。连忙说：
“都说了，叫我鸣人叔叔就行了。”
佐良娜也不多说，只是“哦”了一句。随手从地面上摸了一个石子往河里面扔。
“欸？佐良娜怎么会玩这个？我还以为现在的孩子都……”
“都什么？玩游戏机么？”
鸣人见自己的话语被对方打断，讪讪的笑了，只觉得她眼中“别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的眼神格外熟悉。
“哈哈，我也是看博人才这么推测的。上次不小心把他的游戏机弄坏了，他很生气的样子呢。”
“这家伙还是这么幼稚。为了这种事情和……吵。”
鸣人揉了揉佐良娜的头发，收到了一个瞪视，总觉得了却了少年时候摸摸同伴黑色炸毛的心愿。
“那你为什么不玩游戏机呢？”
“那种东西有……时间在游戏里面积攒经验值升级，还不如在真实世界里面修炼、给自己升级。”
鸣人看着打水漂碎碎念着“爸爸永远不在、妈妈也开始不回家”的佐良娜，只觉得是不是和卡卡西老师说的一样，宇智波一族专出天才。现在一个还没入学的小姑娘说的都这么有道理，自己还是好好学习一下，以后教育一下鸣人好了。
“佐良娜……我们还在呢，你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小孩子就好好玩玩吧。”
“可是你们不会永远都在的。”
鸣人盯着佐良娜衣服角落上的团扇符号，没忍住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家这种极端的危机意识和单打独斗精神到底是从那一辈开始出问题的。想想斑，又觉得可能一开始就歪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你们担心这些事情的。”
说完，鸣人就拉着佐良娜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将石子扔得更远了。
“哇，你好厉害啊。”
鸣人收到夸奖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完全没有因为现在村子里有很多自己的粉丝就生出的从容感，“没什么，练多了，就会了。说起来，我投掷手里剑可能还没有打水漂厉害呢。”
小姑娘的崇拜又变成了鄙视，见她被忽然吹来的冷风打了个寒颤，鸣人就牵着她的手往商业街走。
“走吧。”
“去哪里啊？”
“今天我就是你的代理家长了，我陪你去买上学要用的东西和课本。明天就算樱不能出席入学典礼的话，你也要去上学哦。我回去做开学演讲的，雏田阿姨陪博人去。所以，你的家长在演讲台上陪你开学哦。”
鸣人见佐良娜已经不往回走了，只是低着头跟他往人声处走去。他回头看了一眼河堤，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也钟爱这里的理由。
虽然没有人陪在自己身边，但是身后全是人们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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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嗯？”佐良娜将手边的石子扔出去，心里估摸着这一个扔得应该比七代火影扔得更好，只觉得把烦心事也扔出去了。不过仔细想想，还是他的笑容太有欺骗性了，明明小时候也不觉得这个妈妈队友的叔叔有多厉害，偏偏开学典礼后，自己的志向就变成了成为他那样的人。
再回忆一下，小时候的他也太傻了。
“我们回去吧。”
鼬牵着佐良娜的手往回走，两人没有说话，但身后从街道里传来交织在一起的谈话声又好像把他们之间要说的话都说了。
“佐助。”
“嗯？”
佐良娜已经越来越习惯在鼬没理由的叫着自己名字的时候回一个声，而想要终止这种“点名”循环自己也已经有了经验。
“哥哥怎么了？”
“明天，还是和父亲一起去开学典礼吧。哥哥会早点回来陪你练手里剑的，或者一起看书。”
瞧，立刻就把之前支支吾吾的话说出来了。
“嗯……总觉得还是叫爸爸亲切一点，‘父亲’让人以为在和外人说话的客套呢。”
佐良娜意外地没有得到鼬的回答，只是在家附近看见了正走来走去的止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入学前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