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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六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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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成年礼(三)
六月四号的时候,马尔福庄园中涌入了很多巫师,场面比德拉科想象的要盛大的多,来客并不只有那些不常来往的亲戚,很多巫师——包括欧洲大陆一些其他国家的纯血家族,都派来了巫师观摩。德拉科看到了一些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英国的“熟人”,德拉科不认为是自己眼花——马克西姆夫人的体型绝对不会让人忽视掉。
魔法部部长以及几个重要的司长都过来了,在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德拉科竟然看到了邓布利多带着他半月形的眼镜出现在了午夜晚宴上。
德拉科觉得,自己一定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德拉科,我甜美的小绅士。”德拉科被莱斯蒂姑妈招呼了过去,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红头发的年轻人,“这位是克普斯·沙菲克,他是这一代沙菲克家族的长子,现在就读于德姆斯特朗。我记得克里马上就要毕业了,对吧?”
红发的青年笑了笑,德拉科上前与他握了握手。
“你很勇敢。”克普斯·沙菲克开口了,“我本来以为欧蒂洛会是这一代纯血家族的隐形领袖——他的天赋已经被发掘出来了。不过很显然,你受到诅咒的概率比欧迪要小得多,我祝愿您成功通过天赋测验,马尔福少爷。”
欧蒂洛是谁,我应该认识么?德拉科忍住了内心嘲讽——万一这个欧蒂洛真的很出名,而且在他被变成金色飞贼的时候,“自己”被告知过这位欧迪的消息呢?
“如果你最小的这个兄弟真的那么厉害,你们也不需要窝在德国那个小镇子里吧?”另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出现了——是个黑发碧眼的女孩子,穿着紫色的礼服长袍,年纪应该在十四五岁的样子,德拉科往后看了一眼,温特·怀特正一脸难色地往这边赶着。
“伊芙小姐,您走得太快了。”怀特朝德拉科露出了一个有些讨好的笑,介绍道,“伊芙·斯拉格霍恩小姐,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先生的侄孙,霍拉斯先生曾在霍格沃茨做过讲学。伊芙小姐也是斯拉格霍恩家族这一代的领袖——在所有的分支里,伊芙小姐的天赋无疑是最出众的。”
‘吻手礼。’帕尔修斯给了德拉科一个莫名其妙的提示,毕竟无伤大雅,德拉科就照做了。
之后,帕尔修斯就又销声匿迹了。
“我听说不列颠岛上的纯血家族都十分的保守,尤其是斯莱特林家族,他们多数都像冬眠的蛇一样,被严寒的形式懂得醒都醒不过来。”克普斯开始反击,“斯拉格霍恩家似乎就是这样,如果不是您介绍——”
克普斯朝温特·怀特颇没有诚意的颔首打招呼。
“——我实在是想不起来那些列到末席的小巫师了。”
伊芙冷笑了一声,“谁都知道你们去了好地方,借着德国小镇的光弄出了一位门都不敢出的预言家——是了,我想我也可以预言,无论什么时候,家里都是最安全的。但是沙菲克你别忘了,今天这件事情并不在你家那位金贵的欧蒂洛小少爷。”
话题的中心又回到了德拉科身上。
德拉科还没有说话,卢修斯就回到了他的身边,他朝这两个年轻人笑了笑,带着些温柔地说:“德拉科,离午夜还有一刻钟,你该去做最后的准备了,我带你去见这次仪式的其他两名统领巫师。”
“祝你们愉快,年轻人。”卢修斯笑了笑,带着德拉科转身走了。
“我不需要说些什么么?”德拉科有些不适应,他现在很少被这样直接地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庇护在父亲身后了。
“斯拉格霍恩小姐和今天并没有出现的欧蒂洛·沙菲克是这一代巫师里最有望接管纯血荣耀的两个人了,欧蒂洛出生就带有指向性的预言天赋,而斯拉格霍恩则在‘迷惑’上显示出了优于其他族人的天赋。”
“纯血荣耀?”德拉科不得不昧着良心提问了,他有些埋怨帕尔修斯——它到底让他误过了多少重要的信息?
“一个纯血巫师的组织。我之前没有和你说过,是因为我并不觉得你能通过试炼——我现在还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不需要‘纯血荣耀’的陪衬,马尔福家族走的是更安全的路。”卢修斯语速很快,“但是邓布利多提出了一个想法,他说了他会亲自保证你的安全,该做什么大胆去做就好了,其他的都不要担心。”
什么时候父亲开始信任邓布利多教授了?德拉科觉得一切都是假的,但他发现,父亲的确是在把自己往邓布利多教授那边领,他的母亲为微笑着站在那里。
“德拉科。”邓布利多微笑着和他打了招呼,“我想马尔福先生一定向你介绍过了,这是‘纯血巫师血统与天赋研究协会’的会长,弗莱先生。”
德拉科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但是他显然并不认识这个看上去还十分年轻的纯血巫师血统与天赋研究协会会长,弗莱的眼睛是天空一样的碧蓝,那一对漂亮的蓝宝石点缀在他容貌平平的脸上,为之增色不少。
“透视者弗莱。”这位会长显然不是善于交际的类型,“我会构建试炼最基础的框架,你的父母是你的支柱,邓布利多先生是点灯人——如果你支持不住了,就去寻找最明亮的地方,朝着那里念这个咒语。”
弗莱飞快的示范了一个咒语,德拉科本来准备询问帕尔修斯有没有记住,但他发现弗莱过于快的速度并没有妨碍自己掌握这个生僻的咒语——它似乎就在他的身体里。
德拉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十三岁小巫师了,他没有一头雾水的去问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他也没有时间问了——
他听到了午夜的钟声。
“不要怕,德拉科,妈妈在这里。”纳西莎温柔地对自己的儿子叮嘱,但是她的脸色却显示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母亲现在十分的担心。德拉科想着。
钟声落下的时刻,弗莱朝天举起了魔杖,他的神色一下子变了,似乎因为什么情感而面容扭曲,他大声念着咒语,声音越来越尖利,他的魔杖尖迸发着各种色彩的光,那些闪光全部汇聚在宴会大厅的穹顶。
光线在扭曲。
德拉科看见,他父母也开始朝着那个方向念起了咒语。在弗莱的声音弱下去的时候,邓布利多举起了魔杖,一道明亮的白光闪过,穹顶上的魔咒产物落了下来。它是一个不起眼的光团,却似乎比大厅里所有灯火加起来都明亮。
邓布利多的咒语在最后结束,他的魔杖尖从光团里勾出了一盏提灯,他把它放在了手里。
弗莱先生整个人也像是连着几天没有合过眼,深深的黑眼圈裹着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突出,他的嗓音也因为咒语变哑了。
周围早就形成了一圈空地,德拉科只能听到身边人的呼吸。
弗莱先生的声音就这样响起来了,仿佛他的声音本身就是什么咒语。
“仪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