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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我是怎么爱上那个总叫我麻瓜的男人的——如果哈利·波特没有进入魔法学院(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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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视角番外)我是怎么爱上那个总叫我麻瓜的男人的——如果哈利·波特没有进入魔法学院(九)
我来到了一个有些阴沉沉的屋子里,墙壁是石制的,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也许是个地牢,我猜测了一下。
“这里是霍格沃茨的一间地下教室。”赫敏看了看四周,“邓布利多教授去世后,伏地魔就占领了这里。”
小矮星彼得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焦急地看着门口的位置。木门被推开了——哈利看到了一只细长带着尸体死白色泽的手,它的主人裹着一身出丧一样的黑袍。
“只有你自己在这里,虫尾巴。”手的主人进入了房间里,哈利感到了一阵更加紧张的情绪,“德拉科在哪儿?”
说话的人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让人极其难受的意味,似乎沾染着雨天沼泽里潮湿的腥气。他看上去可怕极了,眼睛如同蛇的竖瞳,皮肤带着菌色,没有头发,也没有鼻子。
“主人。”小矮星毫无尊严地跪了下来,“学生们有闹起了情绪,德拉科在试图劝阻他们。”
“那是伏地魔?”我问道。
赫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很快,一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人进来了,是德拉科。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进来就谦卑行礼。
“德拉科。”伏地魔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轻柔声音说,“你认识沙菲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我想你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从某种程度上说,是的。”
“所以我可以将你的办事不利归咎于情感用事?”伏地魔轻轻笑了。
“沙菲克对我的了解并不比我对他的少,当我得知了他可耻的背叛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向您禀告真相,我对您的忠诚是其他任何感情都无法相比的。”
“其他任何感情?”伏地魔拨弄着之间的魔杖,“我听说了一件趣事,德拉科。你似乎花费了很长的时间——在一个麻瓜身上。”
“是的,主人。”
我凑了上去,赫敏也跟了上来,她有些担心的样子,对我说,“这只是回忆,哈利。”
她有话没有说,我知道。
这只是回忆,哈利,你改变不了什么的;你的梦都是假的,波特,你应该老老实实地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回到你的碗橱里;不许问问题,不许质疑姨夫姨妈的决定,不许堕落成你你父母那样的怪人,不许……
“如同我们背负着十字架,心脏不知道为谁而动,也不知道为谁而停……”我想起了朱莉,她总是喜欢用低落的词语描述她看到的世界,她总是相信人们可以有自己看世界的看法——和德斯礼一家恰恰相反。
“怎么了,哈利?”赫敏有些担忧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我并没有问题。
“我曾经受到斯内普教授的嘱托,他让我看顾一下那个麻瓜——哈利·波特其实是个更加没有威胁的哑炮,完全不值一提,主人。如果说我对他过于亲密,那完全是我为了更好地为您服务,主人。”
“哈利·波特。”伏地魔笑了笑。听着我的名字从他的嘴里跳出来,我后背攀升了一阵寒意,但是那里还有一种更加强烈的感情。
“只是一个有趣的麻瓜罢了,就像是看宠物一样。我早就向您解释过了他能够活下来的原理——不过是运气好一些罢了。他的母亲给他留下了爱的符咒,可以保护他不受恶意的侵害,但是……爱自身不就是最好的武器了么?”
一种我不是很不熟悉的轻慢之色出现在了德拉科的脸上。
我的心脏仿佛下沉了,就像是误食了作用强烈的麻醉剂,又像是沉没了许久的船在一阵震颤之后终于回归了死寂。
“爱的符咒并不难破解,如果他真的对您有威胁,我能在第一时间为您除掉他,这就是我一直停留在那个哑炮身边的原因。但是,现在我们真正的威胁在于凤凰社。”德拉科往小矮星的方向看了过去,似乎觉得他应该消失了。
“没有关系的,德拉科。”伏地魔看了一眼小矮星,“我的这位仆人缺失的胆识由他在某方面的长处补足了。他知道他的方向指向了哪里。”
伏地魔看了看小矮星那只银质的手。
“当我第一次看到沙菲克做的事情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那些物品和您有关。我是说,预言家都喜欢像奇怪的鸟儿一样做收藏,哪怕它们衔回了玻璃,也会将之当成宝石。我不知道它们是属于您的——直到他拿走了贝拉姨妈家的金杯,我才发觉了事情的问题。”
伏地魔的脸色极其难看。
“他已经毁坏了您很多的珍藏——我觉得这背后一定有邓布利多的影子,我向您呈上了日记本、金杯、挂坠盒、戒指和冠冕。令我痛心的是,那个无耻叛徒已经将他们毁坏了……”
“所以,德拉科,你想要说什么呢?”
“我相信主人,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许我们应该正视霍格沃茨的反抗,先养精蓄锐,惩罚我们中那个该死的叛徒,再来谈论剿灭叛党的事情。”
“你在揣测你的主人么,德拉科?你在教我,伟大的黑魔王,怎么做事情?”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我觉得目前沙菲克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警惕的。”
“他只是一个成年没多久的小巫师!”伏地魔一挥魔杖,教室被毁坏了一大半,德拉科的脸色没有怎么变,但是小矮星显然吓坏了。
“不要让我看到你的背叛,德拉科!”
“是的,主人。”德拉科像一个殉道徒一样跪下,似乎有看不见的银光照着他的脖颈和脊背。
“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了,赫敏。”离开那段记忆之后,我告诉赫敏。
赫敏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我平静的脸色让赫敏有些疑惑,她似乎在组织着什么语言,“也许事情没有那么坏……如果那些魂器已经被毁掉的话……”
“我知道的,赫敏,我想我可以开始找回我的魔法了。”
我们哭泣,我们跪下,如同我们背负着十字架。心脏不知道为谁而动,也不知道为谁而停。不知道该前进,还是应该后退;不知道该携手,还是应该独行。
但是我们一直在走着。
一直在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