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Even thoug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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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丽江的前三个星期，乐关河在房间里面倒腾自己的东西，乐存一个人在客厅做代练的工作，之所以会做代练很大原因是买符纸过于兴奋，结果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花了半个月的生活费在那上面，为了挽回外出旅游的费用，乐存不得不在淘宝上联系了店做游戏代练。好不容易练到半夜三更，听见乐关河一声嚎叫。
上楼就看见乐关河的手臂被他的匕首拉扯出长长的一道口子，血不要命的往下流。
乐关河抱着自己的宝贝匕首愣是没哭出声来。对于自己这个一副蠢样而不自知的弟弟，乐存有时候真的很想给他一棍子再踹一脚。
乐存二话不说拿了车钥匙就准备下楼，“你还能走路吗？”
“伤的是手，你说呢？”
“还贫！有力气贫你自个去医院得了。”乐存一把把乐关河从地板上拉起来，去了车库。
还好这个时间点是半夜三更，医院的急诊处人不是很多，乐关河被拉去做伤口的处理。
乐存闲着无聊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从颤巍巍的站在医院门口买气球的老奶奶地方买了她剩下的最后一个，看起来已经过时了的懒羊羊的气球。打气打得十分充足，被乐存绑在手上，付完钱，给奶奶一杯从医院食堂生产的暖手豆浆，乐存目送乐呵呵的老奶奶收摊回家，长长的舒了口气，牵着懒羊羊气球，拿出自己青苹果味的电子烟小小的吸了一口，在吐气出来的时候烟圈儿迅速消散在了空气里。夏日的夜晚总是无风而又燥热的。
乐存安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对面的小树林。
模模糊糊的，树林里面有了两个人影。
一个声音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一个声音很熟悉。
“喜喜你大晚上怎么在医院？”
“来医院当然是看病还能有什么事情？”苏囍大夏天站在外面远离了医院的空调好不愉快。而对面的男人更是自己一点都不想看见的人。
“喜喜你生什么病了？”叶兀逸想要抬起苏囍的脸看她脸色怎么样。
“我不想问你大晚上在医院干什么，你能不能也别这么老妈子。”苏囍抬头，“你用什么身份来问我？”
“朋友啊。喜喜，我不是说了吗，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即使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啊。”叶兀逸开口闭口还是做朋友的调调。苏囍恨得牙痒痒。
“我去你奶奶个腿的做朋友，嫌和我在一起累直说吧，我一早就和你说了，要掰就掰，在我这里不存在分手以后做朋友这种混账事。我这人依赖性强，朋友做着做着说不定又想处对象了。为了以防我对你以后的女朋友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还是一了百了吧。”苏囍看着面前熟悉的脸，“五个月以前你第一次和我说分手的时候，我求爹爹告奶奶把你哄回来，哭的眼泪鼻涕的。我拉脸皮跪地上求人这种事情这辈子都没做过一次。恭喜你啊叶兀逸刚好凑上第一次。不会有第二次了。”
苏囍开炮似的噼里啪啦砸完了一堆话，看着呆掉了的叶兀逸，“你别以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事情有多高尚，合着七年之痒还没到你就开始玩圣母了。”
讲完这些话，苏囍蹬着小凉鞋啪嗒啪嗒往外走，三步一个趔趄，第四次的时候终于摔跤了。而远处的叶兀逸似乎还沉浸在一个人的思绪里面没有看见苏囍狼狈的样子。
苏囍看着平跟的小鞋子，茫然的坐在地上不想起来，什么神啊鬼啊这段时间纠缠自己的东西都不重要了，刚刚在医院看到的被车撞的出了脸破皮啥事也没有就为了吓吓他们的小没良心的沈务实也不重要了。
作为一个失恋了其实算起来五个月有余的女生，她连哭出来的力气也没有，只是一想到从那以后都不会再有人在自己崴脚的时候抱着自己说不痛，就有点心酸。
苏囍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准备起身，脚却像被什么拽住了一样，怎么都起不来。明明这一跤摔得不是很重，苏囍却觉得自己的小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苏囍觉得这会所有的霉运都在自己的身上了。
乐存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囍愤愤的砸着自己的小腿摔在地上起不了身。苏囍砸的面部表情都十分狰狞。
乐存走过去，把那个气球递到了苏囍的手上，“拿着。”
苏囍愣愣的把气球的线拽在手里。乐存轻轻地从苏囍的小腿上拂过，苏囍顿时觉得小腿火辣辣的疼。此时苏囍的小腿已经被砸肿了。
感觉有痛感的苏囍欣喜地准备爬起来去找沈务实，还没找个支撑点站稳就被乐存一把从面前抱起来了了。
“省省吧你，再走路，再走路你就该肌肉组织挫伤了。”乐存嫌弃的看着苏囍，“看起来脸小小的，怎么这么重。”
苏囍脸一红，尴尬的想下去，“我没事了，就是刚刚。。。。。。”
“医生问起来你就说腿抽筋捶狠了。你刚刚站不起来跟你的腿没什么关系。”乐存看了一眼苏囍，苏囍如他所料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
“难道不是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吗？”乐存似笑非笑的轻巧的转移了话题。
苏囍不知道该回答这个智障什么，她完全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好吗。
乐存抱着苏囍不慌不忙的走进了急诊室，等出来到大厅的时候看见了散着头发脸色惨白的沈务实压低这声音和医生讲话的样子，还有庄欢欢和凄凄惨惨看起来像是被蹂躏过的小白花乐关河在那里欣喜地聊着天。
苏囍也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敲打过的小绿叶耷拉着脑袋被乐存抱到了椅子上。
苏囍听出了这些人的声音十分熟悉。
包括庄欢欢，面对第一次见面的男生，庄欢欢的声音变成了苏囍不久前刚听见的。这丫的什么时候瞒着自己还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了啊，人真是善变的动物。
苏囍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一边从乐存的怀里蹦跶出来，然后凑到庄欢欢身边，“欢欢，你是不是玩剑三了！！风来污山！”
苏囍刻意压低了声音对着庄欢欢说着。
接下来苏囍看着讲话有着软软腔调的看起来一脸精明的医生，“医生你是不是叫噼里啪啦噗。”
。。。。。。气氛瞬间静了下来。虽然这种情况下面喊着中二ID彼此认亲真的是一种傻得无与伦比的行为，但是苏囍这个二缺还是直接喊了出来。
医生瞥了一眼苏囍，金边眼镜下一双眼睛眨了眨，“对啊。”
这会儿轮到沈务实跳起来了，很快又清了清嗓子，用苏囍几乎没有听见过的腔调对着医生说，“裘医生你也玩这个？”
“对啊，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多接触这种辐射多的东西。”裘臻摸了摸沈务实的脑袋，站起来的时候高了苏囍足两个头，比乐存矮了半个额头，和乐关河差不多的身高。
而乐关河现在因为手被缝的生疼，咧着张嘴瘫在椅子上在那大喘气。
庄欢欢笑嘻嘻的给乐关河送水。
苏囍瞥了眼大厅里面候诊的人，不负众望的看见了叶兀逸和他身边的女孩子。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在发烧。
乐存看了看表，时间到了。而在座的几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有空的样子，谈情说爱的有之，霸女欺良男的有之。
乐存无奈的蹲下身，把苏囍的裤子卷起来，拿出医生给的药，喷在苏囍的小腿上，在一众看戏人笑嘻嘻的欢闹下给苏囍揉着小腿。
那头的裘臻交代完事情以后让沈务实披着毯子在椅子上休息着，自己匆匆赶去值班了。
乐存给苏囍揉巴揉巴，苏囍感觉自己的脸皮和小腿一样被搓得通红。
沈务实在裘臻走了以后就疯婆子一样和庄欢欢看着苏囍男人婆手里拿着乐存给自己的懒羊羊的气球，小凉鞋扔在地上，乐存托着苏囍的脚丫子，一下一下像是把热气揉进了心里。
苏囍在这个寒冷的夏天，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院门的时候和叶兀逸撞了个满怀，苏囍一瘸一拐的扒着大门往外走。远远的听见叶兀逸的哥们对自己喊，“苏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老叶半夜三更跑出来我们还以为他来找你呢。”
苏囍翻了个白眼，感情叶兀逸压根没和他朋友说自己分手的事情。
苏囍刚想开口，就看见他哥们脸色难看了下来。
身后是叶兀逸和那个女生走出来，“怎么了，叫你们叫车来接我和徐贝，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门口七七八八站了近十个人。
领头的那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网吧通宵呢，听你急急忙忙打电话还以为苏囍出事了，就都来了。这谁啊？”
“我邻居，一个人呢。发烧了我送她过来，叫徐贝。”叶兀逸把徐贝安顿在门口的长椅上。
“苏囍怎么了啊？”
“哦，我们分手了，碰巧遇见的。”
叶兀逸这句话讲完苏囍差点摔个劈叉。这委屈劲儿哦，不知道的听了叶兀逸这句话还以为是苏囍甩的叶兀逸呢。苏囍扬着脸犟着脖子想要怼回去，无奈左脚肿的老高，这一大动作可就真的摔下去了，就在下地的前一秒，走在前面的乐存一回头双手从苏囍的腋下穿过，抱娃娃似的一把把苏囍抱起来。
一米九的乐存抱着一米六的苏囍完全没有压力。
苏囍气哼哼的捶着庄欢欢的脑袋，“你丫就知道和小弟瞎聊天，扶都不扶我！”
“小弟需要我的爱的搀扶。”庄欢欢挺着胸脯看着前面的乐关河，咧嘴笑着。
苏囍又看向沈务实。
“我才需要你爱的搀扶。”沈务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苏囍扭过头安安分分的在乐存身前被他抱着，完全无视了叶兀逸一群人，慢慢的走下楼梯。一边走，一边听着沈务实絮絮叨叨的讲话。
徐贝坐在长椅上看着叶兀逸，“她走了你不用去找她吗？”
叶兀逸摇摇头，门口的几个人也没有说话，沉默着和徐贝上了车，往前走去。
而此时他们心里或腹诽或同情的苏囍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半途中不堪忍受庄欢欢的目光的洗礼，苏囍从乐存那下来，和沈务实两个伤残人士一瘸一拐走在路上。
走到小区门口，沈务实和庄欢欢的家在隔壁的那道。于是说了再见就分开了。
苏囍直到走到家门口才发现乐存和乐关河跟自己住的就差一个道。只不过他们住的是小高层后面的别墅区。
苏囍死盯着两个万恶的资本主义的有钱人并进行了礼貌的道别目送他们进入了别墅区，而自己走进了只有一个人的电梯。
苏囍站在电梯里，傻乎乎的盯着墙壁看。
电梯的墙壁反光，苏囍看着在墙壁里面自己的脸。渐渐地渐渐地，头发变短了，脸部的轮廓变得分明，是一张清清秀秀的男人的脸。
苏囍吓得晃了晃脑袋，看见的还是自己的脸，脸庞还是自己的脸庞。但是脸上的痣却换了位置。
那张脸忽然的哭了。不得不说自己这张脸哭起来可真的是很丑。
终于反应过来的苏囍吓得按了电梯所有的楼层，在最近的那一层逃了出来。
在黑洞洞的楼道里拐进了楼梯房，苏囍腿软的爬着看起来不算很长的阶梯。
一层，两层，三层。。。。不对啊。苏囍算算就是压个底从一楼开始爬起来，到现在自己也应该爬到七楼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看见自家放在楼道口的柜子呢？
苏囍拿出手机对着楼层照了照，吓得她腿都软了。
此刻楼梯间的显示是一楼。
开什么玩笑？！苏囍看向自己走过的一层层楼梯，黑洞洞的没有尽头。她可从来不记得自己的小区里面有地下室这种地方。
苏囍的喘息越来越厉害，寂静的楼道里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上面是不见顶的楼道，下面是不见底的黑暗。苏囍感觉自己快要害怕的晕过去。
她那条肿痛的小腿有些疲软。
苏囍哆哆嗦嗦的打电话，“欢欢，欢欢你快点来我家找我，欢欢！”
庄欢欢本来还在打哈哈，在听见苏囍变了掉的尖锐的声音以后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庄欢欢正想要只身过去，听见苏囍在那里继续自言自语说了下去。
“欢欢你身边有没有男孩子，你一个人过来我怕你也不安全。”苏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通话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手机提醒没电了，顺着发出滋滋声音的手机，苏囍干脆把电话挂断了。
庄欢欢终于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拨通了乐关河的电话。
苏囍一个人蹲在楼梯道里面，整个人抖筛子一样连嘴皮子都在打颤。
和庄欢欢打电话的时候从门口拐进来了一个女孩子，苏囍没看清她的脸，就看见女孩子扎着双马尾轻轻地踩着楼梯往上走。
苏囍鼓起了勇气跟在那个女孩子后面一点一点往上走。
女孩子的速度和苏囍差不多，几乎是同时迈脚的。苏囍感觉安心了许多，虽然莫名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就在第三个拐道，在苏囍手机剩余的百分之一的电量下，苏囍看见了那个女孩子的鼻子。
鼻子？
女孩子背对着她在上楼梯，她却看见了女孩子的鼻子？
苏囍低头看了看女孩子的脚，的确是朝前。而苏囍再抬头的时候，看见了女孩子的头，她以为是两个发卡被女孩子别在发后，而从这个角度看，这似乎是。
眼睛。
苏囍再也忍不住了，她和女孩对视了一眼。
在漆黑的楼道里，手机的光是那么的黯淡，她看着面前这个背对着自己往前走的女生。
和自己面对面的女生。
全白的眼仁看着自己。手机因为自己的惊颤而灯光朝下再一次照到了她往前迈步的双脚。
没有发出什么惊天巨吼，苏囍没了命的往下跑，气喘吁吁蹲在一楼的楼道口，她发现楼道口的门被锁住了。唯一可以安慰的是，刚刚那一串的深不见底的幽暗的地下消失了，自己应该处在真正的一楼阶梯转角处。苏囍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嚎叫着，眼泪鼻涕满脸都是。
她害怕的想要昏过去。可是人的劣根性就在于此，明明害怕到了极致，大脑却比每一次的期末考试清醒了一千万倍。
而这个时候她听见了在锁掉的大门那里传来了几声清晰的脚步声，仔细听，却没有呼吸声。
包括她自己的呼吸声，苏囍都听不见了。上一次是一个头被扭转的女孩，这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苏囍哭喊着不要过来，手四处挥舞着。
作为一个夜盲，她失去了手机作为唯一的光源，几近失明。
苏囍听见了楼道上方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是那个女生的脚步声。
苏囍看着那个女生，保持着和上楼一样的姿势，头对着自己，诡异的，一步一步的往下退。好奇怪，明明是已经泼墨一般的黑色，自己却可以看见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因为刚才的歇斯底里苏囍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嗓子只能发出嗬嗬的吸气声。无声的念着南无阿弥陀佛，看起来似乎一点用也没有。
她双手放弃了挣扎，慢慢的抱住了自己的头。就在这个时候，苏囍感觉到门口的脚步声顿住了，像突然消失了一样，而那个女生的身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苏囍感觉那个女生想要碰自己，似乎被什么缠了一下，但很快就挣脱开来，终于要结束了吗。苏囍就着黑暗闭上了眼睛。
下一个瞬间苏囍的手被人握住，有人大力的将自己拖拉了起来。一刹那楼道里的灯全部亮了，恍如白昼的光明来临了。
苏囍的眼睛一阵刺痛，腿脚酸软的不成样子。
“怎么哭成这样了？”
苏囍揉了揉眼睛，看着对面的人，是乐存，还有站在门口的庄欢欢和乐关河。
楼道的门明显是被踹开来的。苏囍看了看摔在地上的手机，好不狼狈。
即使是突然地这样子重新充满了光亮，苏囍依旧瑟瑟发抖。
眼泪鼻涕止不住的抽啊抽。
乐存笑嘻嘻的把苏囍带出楼梯，苏囍被庄欢欢抱着哭的稀里哗啦的，而奇怪的是那个原本在苏囍身边的头被反拧过来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三个人陪同苏囍进了电梯间，等到家门口的时候苏囍才发现门口有一个快递包裹。
神TM谁半夜三更送来的快递？苏囍记得自己出门之前还没有啊。当时已经七八点钟了，难道这个是门卫给她拿上来的吗？
苏囍看着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道空间的巨大快递，慢慢地开了门，先将三个人迎了进去，然后将快递在门口拆好。苏囍看到了一个木质的外出箱。
苏囍一拍脑袋，“啊，我儿子回来了。”
乐关河没忍住笑出声来，“你儿子？”
“对啊。”苏囍喜滋滋的把外出箱拿到了沙发上。刚才被吓到的心情在看见这个快递一瞬间缓和了那么几分。
苏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箱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娃娃。没有套假发没有穿衣服，仅仅是一个画了浅淡妆面的娃娃。
“充气娃娃？”乐关河不解的看着苏囍。
“是SD娃娃吧。”庄欢欢想要伸手去碰，一下子被苏囍握住了。
“我去你个头的SD娃娃，这叫Bjd。我可买不起老V家的孩子，贵的我可以吃半年的干饭。”苏囍轻轻地把小孩抱出箱子。不知道为什么，乐存觉得这个小孩长得和苏囍有几分相像。
苏囍给三人倒了一些牛奶，把小孩带好头发穿好衣服。黑色的柔软的短发覆在玩偶的面部。
庄欢欢突然安静了。
“苏囍，你不觉得，这个小孩长的和你特别像吗？”
苏囍没反应过来，把小孩举起来，“怎么可能，这是R社新出的娃娃呢。等了半年好不容易到了，这么可爱哪里像我？”
“你看起来好些了？”乐存看着苏囍活蹦乱跳的给小孩套鞋子，看着小孩眉心的一颗小痣，叹了口气。
“恩恩，已经好了，实在对不起，太辛苦你们了。”苏囍从抽屉里拿出三包薯片，一人一包，“辛苦费，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庄欢欢点着苏囍的头，“要不是沈务实生病了这会准把你骂出屎来，你知道你从里面眼泪鼻涕跑出来的时候得有多吓人吗。”
苏囍默默地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问你出了啥事，你又不说，算了算了，你好了我就走了。”庄欢欢说着看着乐家的两个兄弟，“一起走吗？”
乐存在娃娃头上抚了两下，看了看苏囍家里面的布置，站起身来，“回去吧，今天晚上也看不出什么了，你明天在家里别出来。我找人来看看。”
“啊？”苏囍没反应过来，“看啥啊？”
乐存就定定的看了眼苏囍，“明天你就知道了。”
庄欢欢他们走了以后，房子又一次安静了下来。苏囍把玩着新到的娃娃，放进了自己准备很久的小娃屋。
“本来是大龄吃土夫妇，结果现在你来得太晚了就变成大龄单身吃土少妇了。。。。。。”小孩的嘴唇被画的水润水润的。苏囍抱着小孩印了个香吻。笑嘻嘻的摸着小孩的头发。
苏囍发现小孩的脸又红了三分，是错觉吗？
“大名叫溯溪，小名叫柿子。就这样决定啦。柿子太可爱了。”苏囍感觉自己的眼睛很难从柿子的身上移开。
半晌嘴巴有些渴了。苏囍出了房门倒了杯水，等到回房间的时候苏囍发现柿子倒在了椅子上。
“哎呀我的妈，别摔疼了。”苏囍把水杯放在桌上急急忙忙的扶起柿子，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明明在楼道里经历了那么可怕的经历，却在现在看见这个小孩子的当下，那些恐慌的情绪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所向了，等到安顿好小孩，一阵阵袭来的睡意已经占领了苏囍的大脑。这个特殊时刻她又懒得回自己的卧室，索性睡在了书房里的沙发床上。
不知道为什么晚上睡觉的时间十分的安稳。白天里感受到的不知名疯狂的恶意似乎都被什么东西掩盖了起来，剩下的只有倦意。
苏囍隐隐约约觉得有一双手牵住了自己的手，很熟悉的温度。
难得的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乐存的电话吵醒的。
其实某种意义上现在发生的事情已经有点超出苏囍的预料范围了。昨天晚上在楼道里看见的那个脖子扭了180°的牛逼小姑娘以后苏囍还能活蹦乱跳一觉睡到大天亮已经是一件让人十分奇怪的事情了。不是恐惧这种东西，而是自己晚上居然没有碰到啥断掌啊，楼梯间的陌生访客这种可以写成UC震惊部的劲爆大象部落标题的事情。
现在素不相识仅仅是因为一个代练就和自己牵扯在一起的乐存居然会眼巴巴为了给自己房子看看，大清早就跑过来。说他没有居心不良苏囍还打死就不信了。
可眼下也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毕竟父母全都外出，小区里时刻有保安巡逻，自己看起来又不像是那种弱不禁风可以玩校园欺凌的可怜小女生，苏囍只得先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在一边。
快速整了整衣服刷了牙洗了把脸，乐存就已经在门口了，苏囍咬着面包给人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两个人，乐存的身边还有一个略矮他一些的桃花眼的小男生。奶白奶白看起来一股子傻白甜味。
“师叔，你说要我看这里？”那个男生讲话的调子倒是挺正常。
啊，叔？感情乐存的年纪得有多大。
苏囍看着乐存，傻了吧唧的问了句，“你几岁啦？”
那奶油小生听见苏囍这句话以后忍住自己耸动的肩头，还是憋笑憋出了声。
“那是入门的辈分，师叔早我多年入门。就算年纪与我相仿，师门里面辈分很重要的。”奶油小生义正言辞的解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叫苏囍。”
奶油小生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整个人稍微停滞了一下，仔细看了苏囍的样貌，尤其是她脸颊上的痣以后又恢复那幅似笑非笑的样子，“我叫陶莳，算是师叔的校友。不先让我们进来看看嘛？”
苏囍点点头让他们进了门。
陶莳一进门就看见了在苏囍的书房里自制小屋里面的溯溪。
“你还养这个？”陶莳的脸色变了一些。
“养这个不可以吗？”苏囍以为陶莳指的是溯溪，有些不自在的回话。什么人啊，讲话这样。养个娃娃还搞得跟包小白脸似的，噫直男癌。
在苏囍想要上前理论的时候乐存把苏囍拉了回来，用手指沾了一些陶莳带来的小罐子里的液体，在苏囍的脑壳上找准了穴位一点一点按下去。
苏囍感觉眼睛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等到自己再一回神，乐存按在自己脑袋上肆意敲打的手指已经拿开了。
苏囍完全看得清了。
就在房间里，在溯溪的身后站着一个清秀的男人。和自己面庞一模一样，只是自己长在鼻子左边的痣，长在了他的眉心。
穿着的衣服就是溯溪身上的衣服，只不过男人的手上系了一个镣铐，连着的就是溯溪的身体。而苏犀的胸口下面是一片渲染的红色已经浸透了衣服。
陶莳问苏囍，“你都不知道你在家里养了这么个玩意儿吗？”
“。。。。。。”苏囍急急忙忙的跑过去，想要去摸那个男人的手。
很显而易见的结果。苏囍的手穿了过去。
苏囍的情绪波动变得十分激烈，“苏犀？哥？”
苏犀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苏囍的眼前，笑的如同孩时一般温柔。
“阿溪，你终于看见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Even thoug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