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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nightmare(1) ...
苏囍小时候住的房子比较老,在筒子楼里面是那种一道里头住的人可以下饺子的房子,那时候苏囍和她哥,她妈住在一起。苏囍的爸爸工作繁忙不怎么回来。苏囍家在三楼,左手边的房子里住着一对年轻的夫妻,奇怪的是小夫妻经常不回家,而家里的两个小孩久而久之就和苏囍还有她哥哥玩在了一起。
苏囍那会讲不清话也喊不了哥哥的名字,喊自己家的叫蝈蝈,隔壁家两个小孩大一点和自己差不多,叫纯纯,小一点的那个苏囍只喊他鼻涕虫。当然鼻涕虫这个词语是苏囍的内心腹诽,在喊出来的时候因为苏囍的牙还没有长全而变成了鼻吃吃。但这并不影响苏囍对于那个小孩子的讨厌程度。
苏囍对于纯纯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是个瞎子。纯纯的眼睛永远是被白布包着的,鼻涕虫出来玩的时候总是忘了拉自己的哥哥一把。所以苏囍经常看见鼻涕虫在前面撒欢狂奔,后面的纯纯伸着双手轻轻地在墙壁上摸索。
久而久之苏囍就和纯纯还有自己的哥哥玩成了一个小圈子,共同排斥熊孩子鼻涕虫。
纯纯虽然看不见但是嗅觉很灵敏,和苏哥哥还有苏囍一起去外面玩的时候哪里有脏东西总可以很快的避开,奇怪的是他避得开脏东西,却永远避不开电线杆或者墙壁。而当苏囍问及缘由的时候,纯纯那个时候换着门牙露着缺了牙的嘴只会呵呵呵笑。
鼻涕虫很快被那对年轻的夫妇的母亲接去了他们的老家,只剩下纯纯一个人和保姆住在那个小屋子里面。苏囍能够和纯纯碰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隔壁的屋子出大事的时候,报纸上有登出来沸沸扬扬闹了好一阵子。说是一个小年轻被自己女朋友一刀捅死钉在隔壁门上,而这件事情就是第二天早上去拿牛奶的苏囍她哥发现的。
这也是苏囍第一次看见凶杀案现场。偷偷摸摸跟在她哥身后出来玩的苏囍就这么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而几步之隔的对面,就在自己门口三间房开外的屋门口。一个年仅二十左右的男人被一把水果刀捅在肺部,整个人被钉在门上面。男人身上有许多的划痕。深的在他腰部。大肠已经被拖出来,男人的大肠缠住了他的脖子。他的大腿上的几道刀痕深可见骨。浅的在男人的脸上。虽然浅但是密密麻麻把男人的脸划得血肉模糊。男人的眼珠子甚至都支撑不住掉了下来。
苏囍的哥哥一边不知所措的来回张望,一边把苏囍和纯纯往自己身后带去。苏囍的眼睛被苏家哥哥用手死命的捂住。尽管这样苏囍还是在他颤抖的指缝里面看见那惨不忍睹的画面。最让苏囍觉得可怕的是,明明应该什么都看不见的纯纯,苏囍听见了他接近于哭腔的从口腔中喷薄而出的声音。他被苏囍握着的手已经变得冰凉,手指将苏囍攥得生疼。
三个小孩子面对如此血腥的凶杀现场第一反应都不是嚎啕大哭。苏家的哥哥胆子大上了天,对着一个流肠子的男人没软了脚抱着苏囍没了命的往回跑,另一只手还拽着已经哭得眼泪鼻涕的纯纯。据后面有人说,当时那个杀人犯还呆在这附近呢。当然人民的公仆也十分重视这个案件,三天后就抓到了因为害怕而事后收拾完东西躲回母亲家的女子,后来这事儿也就以谋杀了结了。
那是苏囍最后一次看见这个叫做纯纯的小孩。当他们回到家里和大人语无伦次的说明了这件事情,苏妈妈看着纯纯已经被泪渍浸满的衣服总算是相信了事情的真实性报了警。随即这件事情就引发了社会的巨大舆论。在当时那个社会可是邻居家的二狗子撺掇大妞爬个墙弄死邻村母猪都要被人拎出去大肆唾骂杀人狂魔的时候,一桩真真实实的命案,这怎么会不夺人眼球。记忆力最后那个女的直到被判死刑都没有后悔。只会害怕而不会后悔的人可真是奇怪。
再说到那个叫纯纯的孩子,苏囍对于纯纯的印象停留在他将那块白布撕扯下来以后的一双无神的眼睛。明明是没有了焦距的眼睛,可怕的是你会觉得无时无刻他都在盯着你自己。
第二天起纯纯就消失在了这个楼道。他的那个保姆也跟着一起搬走了。但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其实可以说事情从那天开始就有点不怎么太平。
苏囍每天晚上的十一点会莫名其妙的大哭,不知道为什么停不下来。但一到两点就像是掐着这个准点,苏囍哭得沙哑的嗓子就再也哭不出什么声音。苏母既要哄她又要照顾苏家小哥哥。几天下来心力交瘁。
真正让她崩溃的是第十五天的中午吃饭。在只有三个人的客厅,苏囍指着冰箱问妈妈那边的男孩子怎么一直等着我们。
“妈妈,那边的男生好像很饿啊。”苏囍敲着饭碗小小的手指指着冰箱那边。
什么都没有。
苏囍的妈妈惊恐的看着冰箱旁边空空的沙发。那里因为常年的卫生死角墙壁已经长出了斑斑驳驳的霉点,最角落的地方甚至爬上了两只蜘蛛。苏母在那一层层的蜘蛛网中间拼命的寻找,愣是找不出有哪个长得像人形的霉斑。
小小的家里面只有三个思想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人互相依偎。
此时苏父仍然因为别的事情在外地出差,苏母的神经已经紧绷成了一条线。
再后来苏家哥哥接连几天发烧不退。
苏囍的妈妈再也忍不住带苏囍和她哥哥去了医院。顺便还死命的把苏囍的爸爸从外省带了回来。
苏囍由于年纪小对于当时的事情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了,而苏母事后的叙述就是苏囍当时每天夜里就跟疯了魔一样,只知道咬牙切齿的啊啊啊,哭着嚎着见谁就咬。
苏母当时也有奇怪过隔壁的那个盲眼的孩子怎么搬走的那么快,后续发生的事情很快却让她无心顾及。
在去医院的前一天苏母又一次看见了那个盲眼的小孩子,他脸上的白布已经拿掉了,左边的眼眶里面是一只黑白分明的眼睛,而另一边的眼框里面什么都没有,确实是黑洞洞的,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空空如也。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一对眼珠虽然无神但是还是在的,现在怎么只有一只了。
他好像是回来拿行李的,那个保姆上了楼不知道去干什么,而盲眼的小孩就蹲在楼下的花坛里面,一双手伸在泥土里面不知道在挖些什么东西,苏母匆匆走过那个小花坛,不敢再看身后的情形。
苏家的小哥哥被安置在了病房打点滴以后,苏囍被带到了医生跟前。此时的苏囍已经因为连续不断的失眠和怪异的表象发烧到了休克,等到排队到了医生那里的时候已经开始痉挛,四肢抽搐。两兄妹都被发烧折磨的神志不清,苏母和苏父都着急的恨不得生病的人是自己才好。
可是不管怎么样医生一通检查下来结论都是精神压力太大。这话刚说出口就被苏囍的爸爸臭骂了一顿,后来想想也是四岁大的小孩会压力大
但结果就是这样。苏囍如此异常的举动在医院的精密仪器检查下没有任何的结果。非但如此,苏囍的哥哥高烧不退休克多时,医生已经给出了病危通知单。这样子下去就算救回来不是个智障也是个残疾。
最后受不了的苏囍妈妈带着苏囍去寺院和主持求了一个符。
就在苏囍进入寺院的一瞬间,苏囍开始了疯狂的哭闹,力气大的不像是四岁小女孩的力气,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之后,苏囍昏倒在地上。
此时寺院的住持已经从经房里面出来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苏囍的妈妈一个小布包。嘱咐着要给压在苏囍爸爸的帽子下面。不要给别人拿去了。就放在床头。对于苏囍的哥哥,住持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意思是实在没办法了。也得亏她哥哥替她挡了一劫。
住持看了眼已经失去意识的苏囍。道了声佛号,又慢慢的说着,“善恶终有报。生死有天定。一切都是缘啊。”
那天夜里苏囍一家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悲痛。
苏囍的哥哥久治不效,死在了医院里面。而苏囍在当天夜里就醒了过来,也忘记了自己之前在那筒子楼里面看到的事情。
那个小布包就压在苏囍爸爸的帽子下面,大概因为男性的阳气可以辟邪。令人惊奇的,的确是第二天苏囍就没有事情了。晚上也不再哭闹。
而苏囍的哥哥却也是再也回不来了。
苏囍的名字由苏溪改成了和哥哥苏犀两个xi叠加的囍。
双喜临门,恶事不来。这是苏家人最好的愿想。
可是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那个小布包在苏囍八岁的时候被她不小心打开了。苏囍知道那是记忆里难得的没干什么事情就被打了的经历。仅仅是问了母亲这个是什么东西,就得到了一顿胖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从那开始每年的二月苏囍都会生一场大病。
这个暂且不提,九岁那年全家出行,苏囍的舅舅开着车在前面,苏囍一家在后面。一行人的目的地是城郊附近的小山。
路上路过一个水库。苏囍突然开始没理由的哭嚎。连理由都不知道的哭泣,上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是在苏囍四岁那次的寺庙之行。苏囍的妈妈很奇怪怎么劝都劝不好。只能把苏囍拉出来,舅舅一家也停在路边奇怪的下车。
一家人齐上阵都哄不好苏囍。就在苏囍的爸爸要发火的时候。也就在下一秒一辆小轿车经过他们。速度极快,在红绿灯的地方,有卡车横行而过。将小轿车近乎辗平。周围安静下来了。
苏囍清楚的记得那个小轿车的车主想要爬出来的样子。他的腰部后面已经被碾断了,但是这样不足以让他死亡。那个司机拖着自己支离破碎的上半身。面部摩擦着在地上爬行。在离苏囍三步远的地方。手指已经被地面磨得露出了指骨,脸上的肉被汽车的碎片扎的血肉模糊,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就这么匍匐的倒在地上。下半身的肌肉神经还在微微颤抖。
苏囍的眼里清晰的映入了那个人的被磨得让人反胃的手指。苏囍该死的灵敏的嗅觉准确地让她闻到了烧焦的四肢的味道。
苏妈妈将苏囍抱进怀里,余魂未定。
后面的记忆苏囍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一想起来,就有一种如坠地狱的恐惧。
在那以后每年都会出一些事。十岁的时候在跳乒乓桌的时候,苏囍清楚的记得从一个桌台跳到另一个桌台的瞬间,一只脚被一双冰冷的手扣住狠狠一拉。她整个人向下跌去。但奇怪的是有人在苏囍身后推了她一把一样。苏囍在离桌口三公分左右的地方往后养倒下去,没有摔得口鼻流血。
苏囍只记得回头的时候。模模糊糊看见了一个男孩子的脸。和自己很像的,让她熟悉的,头脑快要爆炸的脸,但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下一秒苏囍就摔在了地上。
这件事情令苏囍至今后怕,再也没有跳过乒乓桌。
再后来的事情苏囍记得很清晰的一件事情是十一岁的时候去天目山还是哪里玩。那里有一个小吊桥。下面的水两米多深看着让人发颤。虽然有拦网保护防止溺水。但是奇怪的就是苏囍走过吊桥的时候感觉右脚有千斤重。
苏囍本来和父母说好了不去玩这个,最后还是被旁边的同行的小朋友哄上了吊桥。
木质小吊桥上的青苔已经被当地的人给细心的擦掉了,旁边还有长长的围栏。看起来安全措施十分的完备,苏囍耐不住小孩性子,挽起了裤管,起身就过去了。
而明明裤脚都撩起来了没有浸水。但苏囍还是重心不稳落了水。明明她的身高完全可以抓着水网爬起来。也仅仅是伸出一只手的时间,但是苏囍却感觉自己仿佛被按在水里面一样。
苏囍在水底是可以睁开眼睛的,这是她以前在海边玩的时候练出来的,也就在这一刻苏囍无比厌恶自己的这一个能力,睁开眼睛的瞬间苏囍在碧绿的水色里看见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却是一张腐败不堪的血肉粘连的脸。在破碎的皮肤中,苏囍清晰的看见自己鼻子左边的痣长在了那个人的右侧。
苏囍挣扎着想要离开腐臭的水,而那张脸死死地压着苏囍的额头,像是啃食着苏囍的神识。苏囍已经开始神经抽搐的抖动。感觉嘴唇触到了那种腐败的肉感。
她在快要窒息的下一秒被人推出了水底。
这种被人推出来的感觉十分强烈。甚至都是清晰到了连手掌的着力点在哪里都很明显。
再后来就是苏囍初二的时候。从那个时侯开始似乎更加明显了。
先是为了游泳中考每天晚上苏囍都会去家附近的游泳馆练习。那边最后一个泳道的人总是特别少。苏囍喜欢去那里一个人计时。
有一次礼拜五的晚上。苏囍在那里练习。因为身体原因老是学不会蛙泳。时间紧迫只能练习自由泳。
换气的过程中苏囍老是会在水里睁眼。蓝汪汪的池水里面人们的身体会被拉扯的看起来十分白皙修长。
那天游到第三圈的时候。苏囍转身蹬脚要冲刺向前。不同于以往的顺畅,水流似乎被什么给遮蔽了。
水流中似乎苏囍又习惯性的睁开眼。一双黑洞洞的眼睛直对着她。是一颗腐烂的头颅一般的存在。苏囍看不清楚被水花迷了眼。唯一记住的就是那双黑洞洞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苏囍一下子陷入水中。本身个子不是很高的苏囍,在水池的最后一段正好整头没过。苏囍踮着脚努力的抬头。
苏囍感觉有人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这种感觉就像在那个小吊桥一样,她已经不知道想什么了。
直到隔壁泳道的人发现不对劲。把苏囍拉到了浅水区这才挣扎出来。
这个泳道从刚才开始到那个进来救苏囍的人冲进来的时候为止。只有她一个人。那那个按着她的力气和那颗头颅会是什么呢?
直到游泳考试结束为止苏囍都没有去过那个游泳馆。
那段时间苏囍开始非常厉害的失眠。从一开始的上床四五个小时翻来覆去睡不好到彻夜无眠。她从来没有在夜间这么清醒。整个屋子的黑暗就这么笼罩在眼前。
你从来不会知道一个失眠症的重度患者日日熬到天明是多么可怕而又绝望的过程。
苏囍不敢睁开眼睛,深怕看见那些东西。那个被苏囍拆开的平安符仍然挂在她的床头。但是苏囍却总觉得背后寒意浓浓。
苏囍睡觉的习惯是很多女生忍受不了的。她穿的很少,几乎是件贴身小背心加四角短裤。整个人和被子达到最大程度的契合。整个人缩在被窝里面只留出来一个鼻子的通气口。一年四季就连夏天不开空调的日子也是一样。
因为,就算不开空调苏囍认为自己背后的冷意也足够了。
苏母一开始带苏囍看中医。吃了很久的中药,看起来似乎好了很多。就是那个神神叨叨的老中医给苏囍搭完脉说了句,“小姑娘你怎么有些精神紊乱啊。看起来有精神分裂的前兆啊。”
苏囍拉着苏母赶了紧的跑。什么人啊真是。你才精分呢。
但是那个好转了些的症状也就是苏囍入睡时间减少到了三四个小时。更坏的情况就是每天夜里的两点苏囍都会准时醒来。
很频繁的,苏囍醒来以后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苏囍家睡觉的时候不习惯开门,苏囍的床斜对着房门,空荡荡的房门口是一个人影,轻轻地喊着苏囍的名字。
声音很熟悉,但是苏囍知道这不是自己所认知里面的声音。这种感觉很可怕,当人在黑暗中的时候,即使是最亲的人,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仍旧是一种可以让人恐惧到极致的经历。
再后来,那个人的头颅隐匿在黑暗中,只可以浅浅的看见她的干瘦的手。苏囍不认为这会是苏母,但是在苏囍自然而然的觉得那不过是自己半夜梦醒时分残存的恐怖记忆,并没有多去注意。
这之后苏囍的闹钟坏掉了。不管怎么换电池,再走了一天之后它就会停在两点钟的位置不再走动。苏囍试过了很多方法,也拿去修理,这个闹钟陪伴苏囍很久了,但是怎么也修不好。即使当天看来很正常,也依旧会停在两点不动。
这些事情算不上什么。苏囍也不是很恐惧。毕竟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写的可能有点流水账,但是码字的时候的确只想到了这些。有空会多去看写恐怖片开拓思维的,最近在补人狼游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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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nightmar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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