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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暗道 暗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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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呢”
侍卫指向牢房的一角,只见一位身着黑衣的侍卫仰面躺在地上,从头部渗出的一大滩血已经干在了地上。冯翼朝尸体走去,才看清头上一道大约二尺长的口子
“看来应该是钝器所伤”冯翼又检查了别的部位,并未发现其他伤口,除了身体上的一些蹭伤而已,看来这里面的空间很小,一个身材魁梧的成年男子并不能通过,那么逃跑的犯人,或许年龄还小,或许是女人。
“在下去抬尸体时,就没有在向下查探吗”
“没有了,里面的通道越来越窄,到发现尸体的地方时,已经无法通过了”果然是这样,看来犯人的情况推断的没错,可是既然侍卫已经无法再通入,为什么还会被杀死呢?冯翼又走向尸体,突然发现侍卫的手里拽着什么东西。“咔嚓”一声,那攥着东西的手指已经被齐刷刷的砍下来。掉落在地上的,只是一块形状不齐的布料。
冯翼捡起来拿在手里,看样子应该是用力撕扯下来的,很明显,这并不是侍卫自己的,冯翼仔细端详着,突然感觉那被血浸染的地方好像有一些摩擦感,在烛光下一照,发现那布上,恰好绣了一个字。
“立刻去查,这牢里原来关的是什么人”冯翼对身旁的侍卫命令道。
“是”
冯翼记得他昨日巡查时这间牢房好像是空的。
“世子啊,您不去参加宴会,在这里干什么啊”冯翼转身,见陈公公正站在他的身后。
“我”本想着尽快将犯人查出来,将此事隐瞒,可是陈公公怎么会来?眼见地上的尸体和冯翼跟前的暗道,陈公公的脸上已经露出了探明一切的笑容。
“哟,这能有人从这黑空阁里逃出来?”
“这,请公公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把犯人抓回来的”
“这犯人能从这黑空阁逃出去,又怎么能抓回来?冯世子,这可全是你的功劳啊”
“你”冯翼强压着怒气,如今,这是死是活,可全在这老奴才的手里啊。
“行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了”陈公公一甩手上的拂子“公主有请”
“公主?”冯翼后背直接冒出冷汗来,难道,公主也知道了?
冯翼在陈公公的带领下来到公主府,“公主,世子我给您带来了”
“嗯,下去吧”
待那老奴下去,紫若从珠帘中走出来,果然,冯翼是一脸的惊慌焦虑,哪还似宴会上的放肆轻狂。紫若一笑,请冯翼就坐。
冯翼坐下,看公主却是谈笑自若,难道她叫我来不是为了黑空阁之事,那只要解决了陈公公,再打点一下黑空阁的侍卫,还可以为找出犯人拖延些时间。
“世子为何心不在焉”紫若说着,推过来一杯茶。
“没,没事”
“难不成是黑空阁逃走了犯人?”
“什么,你你知道了?”冯翼大惊,立马就要跪下,却被紫若拦住。
“我当然知道了,那犯人便是我关的”
“可这黑空阁只有皇上才能关押犯人啊”
“呵呵,皇上这么宠我,多关几个犯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将公主的犯人放跑,臣实在是罪该万死”冯翼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身子却是在瑟瑟发抖。
“呵呵”紫若走过去,用手扶起冯翼。
“公,公主?”
“那犯人也是我放走的”
“什么?”
“你不必担心皇上怪罪下来,说起来,真是麻烦世子了,听说还死了一个侍卫”紫若一副满脸愧疚的表情。
“公主言重了”冯翼的心中终于松下一口气来,只是心中却多了更多的疑问。
“不过,你杀我一个陈公公,我还你一个侍卫,扯平了”冯翼睁大眼睛,看着公主。
“刚才在来时的路上你的手下已经埋伏在了我府上,估计现在陈公公已经被侍卫弃尸荒野了吧”
冯翼心中大惊,从未想到平常看似少言贤淑的公主暗帝里竟然是如此心机之重。
紫若却并未多说,起身,掀起珠帘时,又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冯翼说道“今日之事,不必多问,也不必多说”
“是”冯翼感觉自己手里攥着那从尸体上扯下的布块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冯翼从公主府上出来,突然不知从哪里跳出两个黑影,直接跪在了冯翼的面前。
“报告世子,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冯翼看着眼前动作迅速,来去如无影的两个人,不禁发出了一声冷笑,自己训练的手下侍卫本以为天下无敌,没想到居然被公主轻易地识破,真是废物啊,可转念一想,这公主,到底是什么人?
本来想派人去查的,可是自从被公主轻易的识破在她府上的埋伏后,冯翼就对自己的手下开始严重不信任起来。只能亲自跑到这城区,核对是否有姓风的失踪人口。已经问了好几个人了,居然连姓风的人家都没有找到,又是晌午,冯翼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无力。正巧看到左手旁有一个茶馆,就走了进去。
“听说啊,这风老伯出丧那天,原本说是自己家里的女儿出来接丧,谁知道那主持丧事的小伙子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
“什么,还有这事,莫不是那风伯的女儿不愿意认”
“那谁知道啊,不过听说这风伯的女儿不是风伯亲生的啊”
“这还说得过去,不过这风伯养她到十几岁也不容易啊”
“是啊,这女娃心也是够狠的”
风伯?冯翼侧耳听着,却见那闲话的两个人一句小二,眼看就要走。
“二位留步”冯翼挡在正要离开的二人。
“怎么?”二人见冯翼一身贵族打扮,不免有些胆怯起来。
“可否向二位打听一个人?”冯翼说完,一锭银子已经从衣袖中拿出来。
那两个人一见银子,两只眼睛都放了光,连忙点头哈腰的说“好说好说,公子尽管打听,没有我们不知道的”
“你们刚才说的风伯,是什么人?”
“他啊,就是住在城郊外的一个老头,最近刚死了”
“住在城郊?”
“是啊,要不是他丧礼上出了这样的事,这城里都没几个知道他”
“那他的女儿就一直没有在丧礼上出现吗”
“没有,那回去找她的小伙子听人说也没回来”
“小伙子?”
“听人说,好像是叫阿成”
冯翼想着,难道,从那暗道里,逃走的,是两个人?
“那这阿成是多大年龄呢?”
“这我们可不知道,我们也没见过”
冯翼又多问了几句,感觉也套不出什么消息了,就把银子给了那两人告辞了。
看来应该就是了,冯翼确定后,又犯起了愁,虽然知道了确有其人,可是样貌住所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在城郊,就算这么找下去,估计也要找个一年半载,这可该如何是好?正犯着愁,迎面不知从哪里拐过来一个卖糖葫芦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