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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入穿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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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小姐,快醒醒。”嘶哑的嗓音被人压低,在沉寂的黑夜听来格外凄凉。
苏锦朝床的内侧滚去,下意识地想要离这烦人的噪音远点儿,可是声音还是毫无阻碍的往耳中灌去,其后便是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她的肩膀,使劲摇晃。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就算入室偷盗也有点专业素养保持一下寂静嘛。老娘损失财产了你还不让我睡觉?扰人清梦真该天打五雷轰~~
苏锦猛地翻身坐起,“你到底想……”未完的话被一只苍老的手捂住,接着一张比手更苍老的脸挤到她的面前,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噤声。
这年头,犯罪团伙还招收老年人?苏锦睁大双眼,心里很佩服偷窃集团的唯贤是用,一边还不忘猛点脑袋以示配合。
老女人将手慢慢放下,把脑袋凑近苏锦,干燥的嘴唇缓缓触上了她的耳朵。
一瞬间,苏锦身上的每根汗毛都纷纷敬礼起立,敢情婆婆你是来劫色的?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当了28年的“剩女”,结果被个老婆子□□了?
“小小姐,你别怕,跟着我走,婆婆一定带你逃出去。”嘴唇上的干皮刮过苏锦的耳朵,沙哑的嗓音带着迫切,掠过一丝心惊。
不是吧……闹了半天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物业你们这群光吃饭不干活的家伙,怎么个大活人爬进我的屋子你们居然没发现?就知道守在监视器前偷看人情侣在电梯里接吻了吧。
苏锦挤出一个苦笑,努力眨巴眨巴眼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亲切些,“那个,老人家,你是谁呀?”
老人如遭雷惊,跌坐在床沿,看向苏锦的眼中满是悲苦,“小小姐,你不是认识老婆子了?你不认识了?”低着头喃喃念叨着,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猛地拉住苏锦的手,“对,肯定是那个恶鬼干的。小小姐,你别怕。老婆子一定带你逃出去。”
还没等苏锦回过神来,老人已经使劲拽着想拉她朝外跑去。得,真要跑到小区门口,自己比较容易呼救。苏锦意思意思挣扎了几下,也就随着老人站了起来。
一起身,苏锦忽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藏青色的纱幕,刻功精细的红桧古床,冷光反映的翡翠屏风,红玉缀成的流苏,这……搞半天,自己不是碰到神经病,而是在做梦啊。
老人拉着苏锦跌跌撞撞朝外奔去,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的她倒是老神在在。日子太无聊,来个梦中探险的也没什么嘛。
门外一片漆黑,惨白的月光映在黝黑的树丛上,像是抹了腊的鬼影,随着夜风轻徭,召唤着黑暗的灵魂。
苏锦一个哆嗦,忍不住拽紧了老人的手,老是老了点,至少是热的啊。
两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慢慢移动,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景色忽然变得开阔,老人凑到苏锦耳边,小声安慰,“不要怕,我们就快出去了。”
苏锦无意识的点点头,自己是不是掉进了爱丽丝的梦里?
“哎唷”,老人忽然停下脚步,她身后的苏锦猝不及防,一头撞了上去。可怜她本来就不挺的小鼻子这回要向平原发展了。
老人没有回头安慰,只是愣愣地直视前方,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
苏锦诧异地抬头,天,搞半天原来才子佳人楼台相会才是今晚的主题啊!
眼前,一名白衣男子正背对着站在湖边,黑发随意的散在身后,夜风轻轻拂过,扬起了黑发,带动了衣襟,粼粼的水光闪动,悠悠的花香飘过,啧啧啧,真不愧是花好月圆偷情夜。
苏锦扬起一抹笑,这恐怕是自己最近看多了言情剧的后遗症吧。正待说话,手上忽然传来一阵痛意,低头一看,老人死命抓住她的手,正一步一步朝后退去。
嗯?不是要来楼台相会的么?打退堂鼓啦?
“怎么?打退堂鼓了?”
耶?自己怎么把话说出来了,可是这个声音,不像自己的呀。愣了一会,苏锦才反应过来,是那个背对自己的人影在说话呢。
临阵退缩是要被唾弃di。你看,奸夫不干啦。
苏锦好期待地看着男子缓缓转身,一张如玉的脸庞在月光下慢慢展露,狭长的眼中满是风情,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怎么不说话了?”缓缓吐字的音调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异样的柔媚。
人……人……人妖?苏锦瞪着眼睛,脑中忽然雷进这样一个念头。嗯,不对,说人妖太侮辱他了,应该说是妖孽才对啊。一个男人,长得美也就算了,居然还敢风情万种?难怪“剩女团”越来越强大。
沉浸在身为“剩女”哀切之情中的苏锦自动忽略到了老人与男子之间诡异的气氛,也没注意到老人的身子越抖越厉害。等她发现的时候,老人似乎已经站持不住,紧紧靠在了她的身上,而男子,也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面前。
“怎么?你想带锦儿离开?”男子俯下头,轻缓的语调中有一丝乖戾,浓长的睫毛投下了厚重的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老人颤栗的身子在男子高大的阴影下显得分外渺小,苏锦眯起眼,怎么回事?才子佳人偷情剧变成了深夜潜逃惊悚剧?编剧大人,这也太雷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男子的手已经轻轻地扶在了苏锦的腰际,眼神柔得滴水,“小锦儿,你要离开我么?”
苏锦轻轻一抖,掉落一地的鸡皮疙瘩,大哥,虽然你长得很帅,但是我不习惯长得比我美的男人跟我调情!
男子的话似乎触动了老人的某根神经,她忽然疯了似的拼命拍打男子放在苏锦腰际的那只手,口中大喊,“放开小小姐。你这个恶鬼,你给我放开……额额咳”。
苏锦惊恐地望着卡在老人脖子上的那只手,莹白的色泽,修长的手指,多美的手呀,但是,好残忍。
男子回眸给了苏锦安抚的一笑,却让她浑身打颤,犹如置身冰天雪地的长白山上,积雪终年不化,冰得透底。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很不合时宜的,苏锦脑中冒出这句词。
男子轻柔的嗓音响起,“婆婆,你和锦儿说了什么?”
“咳咳咳”,老人消瘦的脖颈在男子手中显得不堪一击,脸上泛出不正常的殷红,“你不可以”,老人的声音从喉口挤出,“你们是……”
“咔嚓”,老人的声音就此消逝。苏锦呆滞地望着老人张大的眼睛,苍白的头颅猛地向一边倒下,鲜血从嘴角缓缓流出。
“不……”惊恐得惊叫出声。苏锦双眼一翻,做了一件自己28年来迟到考试时常常渴望完成的事情——昏倒。
老娘以后再也不看恐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