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辆马车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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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我来说吧！”娘尖锐的声音响起，“你不出门，所以不知道如今的形势！朝廷跟南月国打仗打输了，除了割地赔款，还要求，在全国选出二百名，十八岁以下家世清白的未婚女子，送往南月国。芸儿被选上了，所以我决定让你代替她去，毕竟你们相貌相似，外面的人又都以为你已不在如花城了……”
原来如此……我悲凉的弯起唇角。我说爹娘怎么突然想起还有我这个不讨喜的人，原来如此……
后面的话已经不需要在听了……“我愿意。”
“即使你不愿意，你也必须得去，你吃宫家的喝宫家的，你……你说什么？你说你愿意去？”从没想过有人会情愿离开国家，去未知的地方，所以强硬的话惯性的就说了出来，都说出一大套了，才愕然反应过来，怀疑的盯着我。“你真的愿意去？”
不然又能如何？“是的，我愿意。”我淡淡的笑，刻意掩盖眸底的受伤。
“夫人，因为咱们，孩子已经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我看，还是……”爹望着我，眼中出现了一抹愧疚和不忍。
“因为我们什么，”娘冷冷的道，“总归是她不招人喜欢，不然我也不会叫人扔了她，再说了，最后不是找她回来了吗？她在宫家呆了这些年，吃我们的，喝我们的，难道就不能牺牲一下吗？在说，如果她不去，你就忍心让咱们芸儿去吗？芸儿，咱们走。”
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前厅里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转身也走了。
唉。有人叹息了一声，谁？转过脸，只看见，琉璃镜前的自己，苍白，无力，一阵风吹过，额头出现妖艳的花痕。真想哭一场，真的好想哭一场……
“小姐！小姐！”抬起头，却发现，哭的人不是自己。“傻丫头，哭什么。”
“小姐，兰儿不明白，老爷和夫人怎么这么狠心……”兰儿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小姐，带我一起去吧，万一你生个病，也好有人照顾啊。”
这丫头，“我哪那么容易生病啊，又不是真正的什么大小姐。想当年我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吗？放心，祸害活千年，无论到哪里，我都会活的好好的！”
“小姐！”
“好了好了，我走了以后，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每个人都必须靠自己才能活下去，明白吗？”揉揉她的头，我微笑着，告诉自己，千万别哭。
之后的事情，顺利进行，如他们所愿，派来带人的官员，只是按画像看了一下人，厚重的刘海遮住了额头的胎迹，不仔细看，我的容貌，确实和画上的妹妹极为相似，再然后，就是，离家。
或许，有时候，人确实不应该把话说的太满吧。
按理说，除了跟兰儿分别的时候有些伤感，对离开这个让自己陌生的家，和陌生的故国，半点感觉也没有的自己，为什么会病了呢？
就在出发了半个月，即将到达南月国边境的时候，我病倒了。
高烧三天都不退。最后，还亏是和我坐同辆马车的一个少女帮助，我才没有被押送的官差发现。
那些押送我们的都是南月国派来的人，对待我们这些战败国送来的贡品，从来都没有好脸色，我猜想，如果不是故国给我们提供了马车的话，这一路上估计我们会被鞭子赶着，步行走去南月国，虽然平时勉强三餐管饱，但是，如果在路上谁生了重病，那个女孩子的下场很可能就是被抛弃。
说抛弃还是好听的，就是在路上，随便找个勾栏妓院，用很低的钱，把你贱卖掉。只要他们不做的太出格，他们的上司是不会追究的。
“千万别被人发现啊！”同辆马车的女孩子祈祷着。我感激的冲她笑笑，可我知道，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还有很长的路程才能到达目的地，而我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
果然，到达南月国境内的第二天，我红得不正常的面色和虚弱的身体，就已经暴露了我重病的事实。
“生病了居然还敢欺瞒！”冷笑着，一个大汉提起我的衣领，端详着，似乎在盘算我能卖个什么价钱。
我轻轻叹了口气。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自己充其量只是清秀之姿，再加上这几天的病痛折磨，面容憔悴，黄瘦不堪，相信就算卖了，也卖不到什么好价钱。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很想提醒他，说：喂，大哥，别看了，我卖不了几个钱。呵呵，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我还真是个不正常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突然跑到他跟前，跟他耳语了几句，官差脸色一变，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立刻把我扔在马车上，开始喝退车夫们将马车退到旁边，把大道让出来，像是后面有什么大人物要过来了。
谁有这么大的派头？
我趴在车里，虽然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不过也忍不住透过车帘，偷偷看着。
然后，一支千人左右的队伍在人们好奇的目光中出现了。
那些穿着黑色盔甲的士兵，那些神俊的白马，都在显示着，他们的不凡。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南月皇家的人？”
旁边几个人小声嘀咕着。
这些都是和我同龄的少女，跟我不同，她们多数都气质不俗，甚至有些时候，我都怀疑，她们是否知道此行是去伺候人，为什么她们的表情，恐惧中还隐约带着雀跃呢？
不过，看那些兵的气派，确实不像寻常官家兵将……我好奇的张望着，突然，一辆马车就在这个时候从窗外经过，而我的头，也突然刺痛起来。
尤其是额头，那朵胎迹的地方，更是又烫又热……
直到那支队伍走过去，我的痛感才消失。
“你好点了吗？”同车的女孩大概是发现我的异样了，忙把一块凉手巾递过来。“努，给你，用凉毛巾敷敷会好受些。”唉。车里哪有什么凉水，我猜，她肯定又趁着刚才的忙乱，出去给我浸手巾去了。
我虚弱的朝她笑笑，刚要起身，身体已经被她轻轻按下去，随即，额头一凉。“算了，还是我给你敷上吧。”她轻轻叹道。
后来的发展应征了当年娘说的话。
果然是，祸害活千年。
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我自身的蟑螂能力起了作用，就在我敷上凉毛巾后不久，烧就退了。
押送的人见我长的黄黄瘦瘦，大概也觉得我这样即便卖也卖不了几个钱，病了好了大半，也懒的理我。
大约又走了近半个月的路程，终于，南月国都城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