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只有一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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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国的朝堂发生政变，而待月楼的生意依旧红火，姐妹们忙着迎来送往，那些人是熟客，我没注意过的熟客，所以我这个曾经红过一时的花魁负责接待其他客人，坐在百花台上弹着琴，可是我不知道能听进去的有几个。
曲终，我抱琴起身要离开，每天一首曲子的惯例谁也不能打破，我也只有这些资本了，被皇帝的儿子玩弄过的人，没有几个人会感兴趣了，也没人敢感兴趣。
“姑娘，能为在下再弹上一曲么？”我回身，是他，那日救我于马蹄之下的人，他还是找来了，也是，我初夜的价钱轰动一时。
“是你。”我表现的惊奇。
“公子，对不起，我每天只弹一曲，从无破例，希望公子不要为难奴家。”我盈盈地笑，身子却有走的趋势，不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这么讨姑娘的嫌么？”好听的声音，有些沮丧。罢了罢了，天意如此，人力不可为。
“那我请公子喝一杯如何？”我稍微伸出左手请他进后厅，梅姐姐将她的地方让给了我，她的梅亭很久没有进过外人了，她那样的位置不用接待客人的。一双带笑的眼睛熠熠闪亮，我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真诚的笑了，心里痛了一下。
“我来替你抱琴吧！你那么瘦，琴很重的。”欢乐的声音已经在我的身前，有些功夫就很厉害吗？我还会穿墙呐。
“谢谢公子，还是我自己来吧！青楼里的东西还是少沾为妙。”是说东西，也是说人，希望他能明白。
“还是我抱吧！你这样缓慢地走，我那杯酒要喝到天明了。”不等我回话，一双大手将琴从我手里夺了过来，麦色的，很健康。
我低头翻了翻眼，忍住，笑靥如花，“那公子请吧。”我飞快地走着，我的琴，我的琴，我的琴。
他脸不红气不喘地与我并排走着，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没想到姑娘竟是待月楼的人，看不出来。”
他这话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们这些人还来这里做什么？你以为这里的人都愿意这样做吗？我心里气愤极了，楼里的人我接触不多，可是每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我们又怎能以自己的想法来评价别人。
似乎看出我生气了，一张脸拉近，“姑娘莫要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不像待月楼的人。”那我看起来像什么人。
“不，不是，唉！我不会哄人，不会说话，我绝对没有小看姑娘的意思。”看着他急得都要跳起来了，姑且认为他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说话，他以为我是气的说不出话来，已经当在我面前了，一张脸巴巴地低在我面前，我才发现他是那样高，我只到他的胸口。
“你，你的名字。”我牵着腰带问
“恩？噢，萧玉飞，你叫我玉飞就好。”镇天将军萧玉飞，他跟我想象中的将军真是不同。在沙场上横扫千军，英勇无敌的人，在我面前表现得像的个不识情色的毛头小子，真是可爱。
那夜，他缠着我喝了许多酒，我偷偷地施了法将体内的酒水逼出去，一面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在他面前做戏总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样一个纯真的人。
不愧是沙场男儿，喝酒也与慕寒他们不同，慕寒是轻尝浅酌，他简直就是牛饮，浪费了那么好的酒水，小莲又该心疼了，今晚的酒可是我请的呀！我抚额叹息。
半醉半醒间，我好似听他说：“木姑娘，不要，这，是非，愿，走。”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我软软地趴在桌子上，酒劲上来了，连喊人都喊不出声音，这要是等到他们发现，我们估计要得风寒了，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初秋，化作人形已经有一年多的光景了。
头痛，我的第一反应，撑起身子，拢衣，刚要下床手感不对，我转过头，要晕过去了，他，他，他怎么在我的床上。
“醒啦！”声音亢奋，精神百倍，我敢肯定他昨晚喝了不少啊！
“恩，那个，你怎么在这里？”我赶紧钻到被子里，摸索着穿衣服。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了，要不是我昨晚抱你进来，你早得病了，这么冷的天。”他还故意打寒战，一脸正义的样子。
“穿衣服吧！该用早饭了，小莲该来了。”我只能这么说，他光着身子，右手支着头，优哉优哉地看我慌张地穿衣服。
“她早来过了，我让她下去了，我们出去吃好不好，我带你去吃很好吃的糯米糕。”他一副馋样，好像那东西是绝世美味一样，什么！小莲来过啦！那她……，发现我床上的男人了，第一次有男人留宿，我该怎么向慕寒解释，头疼。
他穿衣极快，应该是在军队里锻炼出来的吧！等我洗漱完毕，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跑了，还没给楼里的人交代，这时候他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我穿着曳地长裙能跟着他跑吗？看我慢腾腾他一把搂起我，会功夫很了不起。
到了小街的一个粥铺前，他大咧咧地坐进那个小得可怜的地方，一点都不协调，他自己坐下就好了，还一直向我招手，我无奈地坐下来。
“小柱头，来两碗粥，还要你们拿手的糯米糕。”他的嗓子真——厉害。
“是将军吧！呵呵，呀！带了女客过来，将军你终于开窍了。”那个叫小柱子的估计是个小兵，这次回家探亲吧！你家将军比你强多了，是只深藏不露的老狼。我朝那个可爱的小兵笑笑。
细软爽口的红枣粥，香甜的糯米糕，不是最好吃的，却很特别，一股农家小户的味道，温馨暖人，我安静地喝着粥，萧玉飞笑呵呵地看着我，被他盯的无奈。
“你不吃么？要凉了，凉了对身体不好。”我开口
“好。”他竟然一口喝光了，像个孩子，嘴唇上还有一层乳白的粥膜，我掏出手绢递给他，他不擦，头伸过来，我只好给他擦掉，大大的笑脸放出光彩，我也低头笑了。
“叫我明玉。”我点点头，我不是世俗女子，没有什么妥与不妥的。
铺子后面的几颗头碰到一块，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喜欢他们，这么地纯真，真实。
“再多喝点，你们男子身体重要。”我继续喝着我的粥
“小柱头，再来一碗，你今天要多赚我三文钱了。”小柱头颠颠地跑去了。
我们的桌子前站了一排人，我看看他，这怎么能吃得下，我求救地看着他。
“下去下去，她是你们能看得吗？是我一个人的，下去干活去。”三个人颠颠地走了，频频回头，我呵呵地笑出来。
“他们这群小鬼，总是讹我，你一说让我多吃点，他们就笑得眉开眼笑，我又少了三文钱。”他一边吃着糯米糕，一边摇头叹息。
“我这里还有些首饰，你们，那个俸禄很少吗？”我看不像，那么豪华壮丽的宅子，一流的衣料，罕见的神驹，还有恭敬地随从。
“你，哈哈，哈哈，哈哈。恩，很少，都让他们给我挥霍了，要不你来替我管帐，府上的男人都是老三粗，对这个很不在行。”什么意思？他这是说的什么话。
“明玉，这话不能乱说，等你碰到了好人家的女子，你就知道我们这些人是没有可取之处的。”我连忙解释。
他的脸真是变化多端啊！我刚说完，他就垮这那张好看的脸，“你嫌弃我么？我就知道你们都讨厌我们这些粗人，我也不想这样啊！不识字，不会念几句酸不拉唧的话就没女孩子喜欢。”
“不是，你……”算了，他这是耍赖，我就当没听见。
见我不说话，他正了脸色，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放在小桌子上，喊了一声就走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贵的粥。那三个人点头哈腰地说：下次再来，下次再来啊！走了不远听他们说：下次一定把大根他们叫来，呵呵，将军的眼光真好，那位小姐真漂亮。
身边那个人面不红气不喘地仰头走着。
我要回去，他拉住我说：“陪我走走吧！很久都没回来了，这里竟然变了这么多，有几年了，六七年了吧！”这时的很他深沉，也有沧桑，这个将军是踏在多少的鲜血上。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索性不说。
“走吧！我们去干些什么吧！你喜欢干什么？”亮晶晶的眼睛又出现了，带着春风。
“我，不知道，我很少出门。”是的，我很少出过别人为我设的门。
“那我们骑马去！”兴奋的声音，他不是经常骑马吗？干嘛非要带上我，我还没答应他就拉着我向他的府邸跑去，这人做什么事都这样急迫，今天累死我吧！
跑到了他的府邸，他一直萧伯，萧伯地叫着，一位中年人应声出来，是那天我碰到的是那个人中的一个，内敛，谨慎的人。看到我，他瞳孔收缩了一下，周身有防备的气息，不愧是个历经沙场的人，他转眼就恢复了恭顺的样子。
“萧伯，我要带棉儿骑马，快备马。”兴冲冲的只有他一个人。
“将军，这样不好吧！那马是皇上赐的。”那个叫萧伯的犹豫道。
“赐给我就是我的，快去，快去，拿点吃的，我们要出去玩了。”这个将军怎么像个孩子，他是怎么打仗的啊？我的脸上肯定布满了疑问，那个萧伯偷偷地笑了，随即转身让人备马。
等等，还要弄吃的，他这是想干嘛！弄得跟逃荒似的。
“棉，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个好东西，不许动，就在这里等着。”大孩子一个劲地回头指示，我动去哪儿啊！萧伯还没走。
“棉姑娘，我们将军在战场上是很英勇的，他只是很单纯而已，让姑娘见笑了。”很有礼貌，很护短。
“恩，我知道。”我疏离地答道，他应该不是很喜欢我。
“你，……，算了，路上小心，将军不傻。”他退下去了，什么意思？路上小心，将军不傻。他看着就不像个傻子。
还没想明白，那道高大的身影罩了过来，“走吧！马已经弄好了，我们去玩喽。”是你自己去玩好不好，我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人，连一个不愿都没说出口，这也算本事，打仗时的他肯定也是斩钉截铁，不留后路吧！
只有一匹，马背上有一个很大的包裹，我们这是去干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