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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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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抬起抱住俊秀的那只手,天,怎么这么多血?
有天这才意识到怀里的小人儿已经难过的扬起头,紧皱着眉头,轻轻咧着嘴,无助的抽泣:“疼。。。疼。。。唔。。。呜呜呜。。”
有天扳过俊秀一看,背后的衣服上不大不小有个破洞,红色的液体浸染破损的黑衣,一直顺着淌下,湿漉漉,的把黑衣浸的更黑。。
有天一惊,回想了一下,忽然抬头看见旁边的小柜,上面竟有一个没了把儿的螺钉,还有些红红的东西。有天皱了一下眉,迅速抱起俊秀,向自己的房间奔去。我这都干了些什么,难道我自己都忘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把火气都撒在他身上算怎么回事,他不是应该只是我利用的一颗小棋子吗?
一边想着一边来到自己房门前,有天没有放下他,用抱住俊秀腿的那只手便拧开了房门,俊秀的体重对有天的力气来说的确小巫见大巫。
他走到屋内,把怀抱中的这片被血浸透的羽毛轻轻放在自己的大床上,然后慢慢帮他翻过身来,换作平时,有天是绝对不会把一个留着血的人放在自己床上的!
“呜呜呜。。。”俊秀还是伤心的抽泣着,有天三两下翻出了医药箱,放在床旁边,看着这抖动这的羽毛,心里一阵揪紧,刚才的悲怆,刚才的愤恨,刚才的凶狠,一下子被另外一种感情挤得无影无踪,这是什么?心疼吗?后悔吗?不过眼前有天明白,他必须先给他止血,小小的羽毛不停的抖着,只是越来越没有力气了。有天突然觉得无从下手,强行撸下上衣只会让他更受不了,这种无所适从一下子就激怒了有天,他伸过双手提起黑衣破溃的地方,猛力一撕,嚓~的一声,衣服便无力地裂成两半!
俊秀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一抖,他觉得自己就像块蛋糕,在撕掉包装后就会被人三两口吃进肚子。于是他的抽泣声变得更小了些,他想竭力控制自己的抖动,可是,徒劳无功,只引得腹部一阵阵紧张的抽搐。
有天见此情景,失神了一下:“别怕,放松些,我还能吃了你?”有天道“疼的话,就哭出来好了。”
俊秀听后一惊,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完了,我怎么有办法斗得过他呢?想到这,夹杂着失望与疼痛,放声哭了起来。
有天见状哭笑不得,哎,真为最后那句话感到后悔。他拿起药箱,胡乱抽出一瓶药,用棉棒沾了就往伤口凑过去,呀~~平时自己为自己上药,哪考虑过这么多,他居然不敢涂上去!
最后,有天只好定定神,为俊秀上药,果然,刚一碰到伤口,俊秀就开始大叫“唔。。啊~~”
有天吼道:“闭嘴!吵死了!”
“人家痛嘛!”俊秀道。:“不要再弄啦!呜呜。。”
“白痴!不涂药,伤口怎么会好!”有天说着,骑坐到俊秀腿上,压制住他,继续涂药,虽然他尽可能小心翼翼,但俊秀还是受不了地大叫。
终于上完了药,有天快被他搞疯了:“受点伤,至于叫成这样吗?哼!以后吃疼的机会多了就会习惯了!”
有天损着他,心里却并不好受。
“喂,金公馆吗?”
对面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啊,您好,是的,你有什么事?”
“你是谁?”
“这不是重点,你有什么事?“年轻男子声音动听而有磁性,但却夹杂着一些清冷的不屑。
“叫你们老爷听电话!我没时间跟你们废话!”李恩在可不是一般人,想做什么就直接切入主题,不是因为他没有谦逊的涵养,而是因为他想做什么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对不起,我家老爷正在公司忙公事,您有事就打到公司去吧!”年轻男子最不喜欢被占据主动,他决定挂掉电话。
“呵呵,你们金家果然都是好样的,你一定不是佣人!是金家少爷,金在中吧!”恩在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年轻人呢,没人能有他这样的劲头:“告诉你家老爷,我是李恩在!年轻人,我跟你打个赌,他一定会打电话给我,而且还会很快!因为,他不想后悔一辈子啊,哈哈哈哈!”
“嘟嘟嘟嘟。。。”恩在挂掉了电话。
电话这边的公子果然皱了一下眉,不是因为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倒是因为刚才打电话过来的大叔的口气和洞察力果然厉害,就好像那人不在电话线的那一边,倒像是就站在自己的对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在传授着教诲。
公子恨透了这种感觉!,还没人敢鄙视他,我金在中是什么人!纵然年纪轻轻,也见惯了大世面,哼,不管这里面有什么,我管定了!想着,用力地挂上了电话。
“哟,哥,你跟电话置什么气啊!“一个精明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只见,楼梯中央走下来一个女子。
“哦,有珠啊,没什么,一个不知名的疯子打来来的电话。”在中连头都没抬,似乎并不在乎这个女子。
只见这女人走近在中,一下子蛇一样的搂住在中的脖子,“波“她突然亲了在中一口。在中一下子推开她,生气道:“有珠,你这是干吗?你疯啦!要知道,我可是你哥!”
“在中哥,我没疯,我喜欢你啊!“有珍大声道。
“我看你病的不清!能说出这种话!我警告你,最好别再有这样的举动!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中决绝地说:“我们是兄妹,你最好认清现实!”
“可是你不是爸爸的儿子,你只是养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可能?”有珠大喊。
“你认为我金在中是不顾伦常的无耻之徒吗?”在中冰冷的眼神让有珍不敢再说下去了:“还有”在中凑到了有珍耳边:“我讨厌你,一直都是。”
“哈哈哈。。”在中从心底厌恶他这个所谓的妹妹,她轻浮的举动总是挑战着他的底线,在中起身离开,留下了坐在他身后一边流眼泪一边咬牙切齿的有珠。
在中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喂?爸?是,我是在中,我有事跟您说,您在公司等我!“
在中出门后坐车径直来到了公司,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爸,是我!”
“进来吧!”在中走进办公室便关上了门。
在中对父亲说过了电话的事后,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他慌张的神色“你,你说电话,是,是谁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