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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脩香新年番外·至此平生，顾此终年（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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脩香新年番外·至此平生，顾此终年（4）
阿香闻言，脚步倏然停了，眼中有光闪过，明灭不休，咬紧了下唇，然后忽然间飞速跑掉了，脩怕阿香出事，急忙跟着阿香，两人从街区一直跑到江东自然公园最高的天台上。
阿香剧烈地喘息着，发现还在身边，正担心的看着自己的脩，她扯了扯嘴角。
“我讨厌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作用。”
“我知道，这一年除夕夜，你很孤单寂寥，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脩侧头望进阿香压抑的眸，笑意十分温柔。
阿香咬紧牙关。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又一直觉得你很了解我……谁说我今晚很孤单寂寥的，我明明很……”
“难过！”像是他们两人刚开始遇到时那样，脩笃定地接下了阿香的话。
“我不难过！”阿香错愕一瞬，而后眸光灼灼，和脩置气。
“你大哥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你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
阿香喉咙一涩，微微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阿香这样，脩在心里叹息，而后弯了弯嘴角，眉眼含笑潋滟动人。
“阿香，我给你弹个曲子吧。”
脩一边说，一边伸手拂过她略显汗湿贴着肌肤的凌乱的额发。
曲子？
“你会乐器？”
被脩一番话情绪搅和得天翻地覆的阿香，思绪有些乱。完全按照脩思路来，下意识地怔怔闻道。
脩调唇不语。
阿香心一动，是她的错觉吗？那家伙好像笑得更开心了。
“那，那你弹吧。”阿香咳嗽了一声，佯装严肃地道。
脩download出自己的小黄蜂，戴上背带，然后背靠着围栏拨动琴弦。弦音起，音色动人，流淌的旋律让人心忽的就平静了下来，微微发暖。
阿香正对着围栏，双手交叠放在栏杆上，阖眸感受。
她身边太史慈和周瑜都会吉他，她听过他们的音乐。
他们的音乐在同龄人之中已是佼佼者，然而他的音乐比起他们竟只强不弱，而且他的琴音中甚至还有周瑜没有的东西。
宛若初春朝阳冬日晨曦，那弦有拨动人心的力量，温暖无比。没有压抑，满是坚定的守护之意。
就像他的心吧。
阿香从没听过这么温暖的曲调，她喜欢这首歌的旋律，也喜欢他曲子的意境。阿香勾起的唇角再无之前的僵硬冷然，无比柔和。
脩一边弹奏一边望着阿香，明明是想要好好陪着十三岁的阿香度过这寒冷的夜的，但是看着她柔和的侧脸，他忽地就想起了成年的她。
他所心爱之人。
那个，已经习惯了用微笑来掩饰所有伤痛的姑娘。
脩弹奏的音乐也愈发柔软，蕴含着满满的爱意与守护的决心。
一曲终了，阿香缓缓地睁开眼睛。
“你的音乐很特别。”阿香侧头望向脩，笑得灿烂无比。
脩微微勾唇。
“这首曲子叫《够爱》。”
是我们未来的定情之曲啊。
最后一句话，脩没有说出来，阿香自然也不知道。
“你的音乐也很温暖，饱含着你坚定守护的决心，还有……一种我不是很懂的感情，是爱情吗？”阿香微微蹙眉，认真地凝视着脩，问道。
脩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想到他们最初相识时阿香对他说，从他的音乐中听出了某个人对爱情的封闭和压抑。
而十三岁的她，居然还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所以说十三岁到十八岁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心绪紊乱地翻滚，脩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落在阿香眼里，妥妥的变成了脩在害羞。
阿香叹了口气。
“嘴巴说话会骗人，可是耳朵不会哦。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呢，她真幸福。所以，你应该不是那种花心大萝卜。”
阿香微微抿唇，浅笑了一下，给脩下定了评语。
脩沉默，花心大萝卜……
唉，阿香你能不想这个吗？
“总之，谢谢你了。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阿香见脩收回了小黄蜂，转了转眼珠，可爱地眨了眨眼睛，鼓着腮帮子，很有卖萌嫌疑地凑到脩面前，狡黠道：“既然你祝我新年快乐，总要有点表示吧。”
脩微怔愣，望着阿香笑意吟吟的闪亮眸子，心猛地一跳。
诶，他为什么忽然会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看脩有些错愕的样子，阿香双手背在身后，上前一步，巧笑倩兮。
“怎么啦，你怕我对你做什么？”
不，我是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脩再次沉默。
“你陪我去喝酒吧！”阿香微微歪头，笑着试探着向脩说出她的心思。
脩闻言，难以置信地望向阿香。
“阿香，你……以前喝过酒吗？”
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你自己沾酒就醉的体质？
阿香微微眯眼。
“当然喝过！”看老爸喝过！何况，她又不准备喝。
阿香暗自腹诽着，见脩可能不会喝酒，她心中更是一喜，而后故意用孙权那凉凉又慵懒的语气出言挑衅。
“你不会是不能喝酒吧？也没关系啦，反正不会喝酒最多没有男子气概嘛。”
脩见阿香一脸嘚瑟，已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了，一脸认命地道：“好，我喝，你别喝就行。”
阿香笑意粲然。
“好啊！趁现在店还没全关，我们快点去买酒吧！”
阿香高兴地扯着脩的袖子就往天台下跑。
……
阿香将新买来的刚开了盖的酒递给脩，脩接过，拿着酒就往嘴里灌。
阿香惊诧无比地渐渐瞪圆了眼睛，望着脩喝酒就和喝水一样，叹为观止。
都说酒难喝又醉人，可是看起来也不完全是这样嘛
从没喝过酒的阿香对酒不由地好奇又憧憬。
而脩猛地喝完了大半瓶，身体撑不住，难受地拿掉酒瓶，嘴上下颌衣襟都染上了红酒颜色。
他粗重地喘息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咳着嗽，头脑昏沉，脸色泛红，心跳加速。
十四岁的少年身体并不似他后来那样，能够千杯不醉。
脩揉了揉已经有些发胀的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他有意识第一次喝酒是十六岁，而现在这具身体才十四岁。
等等，这也就是说这是这具身体初次喝酒！
于是乎，本以为自己毫无问题的脩，很有问题地醉！了！
晕沉沉的脩胃里作呕，脚步虚晃，扶着路边一棵树就吐了起来。
阿香没想到刚刚看起来喝得还豪气干云的脩居然不会喝酒，还吐成这样，当即拿过他手中摇摇晃晃的还剩下小半瓶的酒，从口袋中掏出纸巾，一边很是歉疚地递给他让他擦嘴，一方面则是给他顺着背。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阿香看着脩吐了许久，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紧蹙眉宇，更是难受，不住地向他道歉。
脩因饮酒太多神志不清，朦朦胧胧间听到阿香的话，望向她，身体摇晃控制不住，就往阿香身上倒。
阿香是习武之人，再加上对面的少年，身体太过单薄，压过来的重量居然不是很重，阿香很轻易地就扶住了他，然后坐到街道旁边设置的长椅上。
脩的头靠在阿香的肩膀上，手环上了她的腰部，很安心地依偎着她。他柔软的发梢让阿香感觉脖颈肌肤有些痒。
夜色愈发深沉，不少人已经回家了，就连这东区最繁华的街道上，不少店铺也已经关了门。漫天飘雪和地上霓虹，依旧闪耀，在江东冰凉的夜晚永不止息。
夜空绽开大朵大朵璀璨的烟火，冷冷的焰光灼灼艳丽，照耀得世间光怪陆离，各色休然。
阿香和脩的侧脸在烟火之光下模糊而又清晰。
“你没事吧？若是你不记得你家在哪里，要不就去我家吧，好歹先休息一晚。”
至于第二天怎么解释这家伙的来历，阿香暗自思忖着对策。
“我不要……”
脩俊朗的面容布满红晕，外面天寒地冻，而阿香身体香香软软，他的头不自觉地又往阿香颈项间蹭了蹭。
该死的，他蹭就蹭了，他的嘴能不能注意点！
表示似有若无被脩亲了好几下的阿香很想把怀中这家伙给狠狠推开，然后扭头就走，任由他一人自生自灭。
可是说要喝酒的是她，有意灌醉他的也是她。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人，阿香不能不对他负责。
更何况……
阿香握紧了手上的解酒药，咬咬牙，强忍着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你是不是真的不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了。”
脩双眸半张半阖，睫毛微动间不经意地刷过阿香白皙柔软的脖颈肌肤，让阿香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又似乎听错了话。
“我……我不是刘备……”
他嘟囔着说出了让阿香满头雾水的话，阿香正想追问下去，脩却又弯了弯唇角，手上力道更甚了些。
“我知道，你想调查我的身份……以孙家的能力……你……一定能够找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是那家伙不是我……我不油嘴滑舌，我不争功矮过，我很棒的……我从小就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不会让任何人失望……我会永远保护你的……阿香……阿香……”
脩喃喃低语，语气中有害怕失去的惊恐，他说的话她一句都不懂。可是他这种语气令她心仿佛针扎般，细密蔓延得疼。
阿香不自觉地放柔手下动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着他。
“我知道……你最棒了哦。”
“不对，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为什么你现在最爱你大哥？”
阿香正哄着脩，却没想到触到了他的逆鳞，他紧蹙眉宇，忽然就在她怀中不安地挣扎起来，孩子气地愤怒地反驳着。
“诶？”阿香哽住了。
我，我最喜欢大哥怎么了？
我从小就最喜欢大哥了？
不对啊！关键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阿香又是错愕又是疑惑，脩已经醉醺醺的趴在阿香的怀中，动来动去。
看着在自己怀中不安分的动着的脩，阿香拍着脩的肩膀，试图安抚他。
“我知道……你一定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对吧？快点问我……我怎么知道的……我就告诉你！”
脩却没有轻易被安抚成功，反而一脸得意的抬起头，炫耀般的笑着问道。
阿香愣了愣，心想喝醉酒的人果然很奇怪，于是乎笑着顺着他的意思问道：“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哼！你以为我没发现吗？一开始你觉得我是敌方卧底，接近你不怀好意！后来你发现我不是，却以为我脑子坏掉了！想要试探我……如果我真的记忆全失，你就要把我打包给孙策是不是？”
被脩戳中心思，阿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他居然全知道！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一直跟着她，一直按照她说的去做？明明不会喝酒，还让自己喝成这样？
“我……”阿香咬着牙，想问的无数为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早就跟你说过原因……可是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我知道，站在你的角度……我也不会那么那么……那么……轻易地就相信我自己，所以我明白的……但是阿香，不要把我打包给孙策……我才不要去他那儿呢……要打包就把大乔打包给他，孙策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的。”
怀中的脩紧紧地抱着她，让阿香有些喘不过气来，然而更令她不解的还是他的话。
“我为什么要把大乔打包给我大哥啊？”阿香一头雾水。
“哈哈……阿香，这个时候的你真是个小笨蛋……就这样你还想算计我……哈哈……”怀中的人又不安分的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她。那张清隽英挺的面容满是孩子气，狭长的双眸干净澄澈宛若稚子。偏偏他说的话还那般气人，阿香伸手就敲了敲脩的头，佯装怒意道：“不许笑，快点说实话！”
脩捂着被阿香敲到的地方，满脸委屈。
“阿香你果然不爱我，你好过分！”
“对对对，我不爱你！我过分！”
阿香表示一点也不想哄这个家伙了，斜睨了他一眼，话说得颇为无情，不过并没有要抛弃他的动作。
脩却醉得朦朦胧胧，没有分辨能力，只听到阿香这句我不爱你，当下就急了。
“阿香！”脩呼吸急促地喊了一声阿香。
阿香低下头，正想看他怎么了，却忽然感觉到唇上一暖。
濡湿的感觉混合着酒气而来，阿香的瞳孔蓦地睁大，面前是那家伙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氤氲的狭长深邃的双眸。
呼吸交缠，热意暖然。
蜻蜓点水的一吻，阿香不及反应，脩已经又靠到了她的怀里。
“你……”
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做出反应，阿香的脸瞬间爆红。
“……呐……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把大乔打包给你大哥吗？因为你大哥也想对大乔做我对你做的事情……”
脩昏沉之间，居然还记得之前和阿香的对话，在阿香怔忪羞赧交加之际，错愕地道出那一个你字之后，继续道。
阿香又是恼怒又是羞涩。
她她她可是个好孩子，从来没想过早恋！也没想过会和一个男生亲亲，还是在这种情况下！阿香这次是真的想把怀中这家伙给丢出去了。
然而还是因为对方是由于自己喝了那么多酒的原因，阿香实在是做不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情。
已经完全打消了想趁着他喝醉打听出他的来历以及把他打包送给大哥的想法，阿香拿起手中的解酒药就要往脩嘴里塞。许是阿香动作太粗暴，脩在阿香怀里左右摇着头，就是不肯吃解酒药。
“阿香……我不吃……你怎么能怎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
阿香怒了，鼓着腮帮子，动作更加用力地就要往脩嘴里塞药，而脩抗拒着抗拒着渐渐也不再挣扎了，后来在阿香半胁迫下终于吃了解酒药。
吃了药的他安静了下来，在阿香怀中也不再动了。头从她的胸口渐渐往下滑，阿香长叹了一口气，表示自作孽，她认命地扶着他，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能够好好休息。
“我知道虽然你一直在怀疑我，可是后来你相信我了……你让我喝酒，也是想知道我到底是谁……其实你会这样想，已经表示你想把我留在身边了……否则你才不会用这种手段……阿香……阿香……阿香……十四岁的我如果能遇到你……那就好了……但是，也幸好我们没有相遇……因为现在的我，还没有保护你的能力……”
少年无意识地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星眸半张半合，闪烁着璀璨微光细碎潋滟，语气因酒而慵懒尾音缠绵。
阿香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真的不是你的阿香……”她错过他的视线，心底那种无端的愧疚涌上心头。说到底，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心底的那个“阿香”吧，否则天下哪里会有这样的傻瓜？
“……阿香，是你不懂……”脩隐约看到阿香愧疚又有些难过的眼眸，想伸手触碰她的脸颊，然而醒酒药的效力太强，脩他又枕在阿香的腿上，没有任何抵抗的决心，大脑昏昏沉沉，手也失去了力气，还未及触碰阿香的面容，便无力地垂下了。
“……别难过……阿香……别难过……再等等，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即使面容相似……也不要把我认成刘备……”
昏睡中的脩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阿香看着他睡梦中仍紧蹙眉宇的模样，伸手拂过他的眉，轻轻地舒展开他眉间的褶皱。
阿香再次叹气。
这次，她是真的羡慕他心爱的姑娘了。
就算是脑子坏掉了，依旧想着她念着她。
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呢？
从来没有接触过爱情的阿香忍不住对爱情有了些期待。
“……还有……不要早恋……等着我……”阿香拂过脩的手一僵，她忽然很想反手给这家伙一巴掌是怎么回事。
所以他说的阿香大概也许应该不是她孙尚香吧。
时光无声流逝，寒风萧瑟，北风怃然。
不知过了多久，当脩从昏迷中睁开眼睛时，第一眼对上的是阿香的下颌，大脑又疼又沉，脑后枕着的熟悉触感让脩惊觉这应该是阿香的腿。
他揉了揉疼痛的头，紧蹙眉宇，挣扎着起身。
阿香正在思考要不要把他带回孙家，却见他居然已经醒了。醒酒药再怎么厉害，这也才一盏茶的时间，这家伙怎么醒得这么快？
阿香颇为惊讶地看着揉着头一脸难受的脩，到底还是更关心他的身体。凑过去关切问道：“你没事吧？头还晕吗？”
脩下意识地摇摇头，冲着阿香扬起一个苍白的弧度。
“我没事！”
阿香微微蹙眉，还是不放心。
“你要不跟我回家吧！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脩闻言，眸光灼灼，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虽然我也想，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去……”
阿香定定地看着他，而后无奈道：“随便你。”
“对了，我刚刚喝醉酒，是不是有做什么事情？”虽然意识不是很清楚，可是脩感觉到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有点甜？
然而还没等脩反应过来，那厢阿香已经炸毛了。脸颊刚刚消下去的温度又一次滚烫，慌忙否定道：“没有！”
脩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阿香心虚地拿起手中的东西往嘴里倒。她以为那是之前她已经喝过的卡布奇诺，想压压惊。
但是那杯卡布奇诺已经喝完了，她现在喝的是……酒。
脩迅速伸手夺过她的酒瓶，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喝了一口酒的阿香脸色瞬间迷蒙，眼神也从原来的清明变得水雾朦胧。
脩暗叹不妙。
“阿香！”他小心地试探着喊了一声阿香，而阿香整个人已经醉醺醺的，抬起没有焦距水蒙蒙的双眸无意识地瞥了眼脩，然后忽地就倒进了他的怀里。
果然醉倒了！
没有醒酒药也不指望着醒酒药的脩暗自叹了口气。
心跳倏然加快，身体一阵剧痛，神魂不稳的感觉再次传来。脩怔怔地，有一瞬间忘却了呼吸。
他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快到了。
有个声音在传音入密。
脩紧蹙眉宇。
还有最关键的他还没说。
“阿香，我送你回家”
……
—脩香新年番外·至此平生，顾此终年（4）·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