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梦行者》天空碎片

6、05

　　疯狂攻击的蔷薇像是感应了什么，纷纷停下了攻击，为青年让路。明显感觉到攻击退却的清光在透过层层退去的蔷薇藤蔓，看到那个白发的青年的瞬间明显一愣。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加州清光只是一把刀，就算有灵，也只是付丧神。但是付丧神只有灵，怎么可能会有能够转变为鬼的魂？！
　　「你是谁？」清光瞄了瞄不远处靠在桥墩上的我，确认我还活着的事实后，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青年身上。
　　「加州清光，也称为加贺清光。新撰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所爱用的打刀。因为当时的铸刀师六代目加州清光在铸刀时选用了河原边上的水，所以也可以说是河原之子。被冲田总司得到后，一直都备受宠爱，直到一八□□年发生了池田屋事件，在战役中刀尖折断，无法修复，因此被废弃……」白发的青年勾起嘴角细数着清光的所有情报。
　　「够了，你是谁？」清光打断了这样无礼的阐述，刀尖微扬，直指着面前的白发青年。
　　「我是谁？难道说，你不知道么？」白发青年抬起手，展示着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红鞘打刀。
　　「哦呀。虽然不太可能，这么可爱的我，居然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两个？简直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说着故作镇定的话语，清光抬手已经挥刀而上，却被对面的白发青年稳稳架住。「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看来现在暂时没办法回答你了。」白发的青年毫不介意地笑着，「介于，那边的梦行者，已经找到，并且破坏了主芯。」
　　话音未落，整个梦境开始发生剧烈的颤动。所有的蔷薇在一瞬间气化，消失地无影无踪。白发青年发力，架开了加州清光的刀，后撤几步拉开距离。「后会有期，造就者。」
　　「等下！」清光被突然刮起的风沙迷了眼，再睁开眼睛时，早已没了白发青年的身影。「可恶。」
　　「清光！这个梦境要碎了！快点过来！我们得赶快出去！」我趴在木桥上朝着加州清光喊道，而身边是已经被砍成两半的蔷薇图腾。
　　梦境像是破碎的玻璃，一块块落下，露出了不详的黑色空间。
　　「喂，你没事吧。」快速跑过来加州清光扶起我。
　　「从这个梦里出去的力气还是有的。」来不及多说，我抬手握住了清光的刀刃，就着手上流出的银色血液快速结印，另一只手拉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走了，有什么事情，出去再说！」
　　银色的光晕越来越强。终于，在梦境完全破碎之前，一道光芒冲天而去，消失在了茫茫之中。
　　咚的一声，几乎是用砸的，一间无人的和室里，两个身影狼狈得摔在榻榻米上。
　　「啊~好痛~我说，你的降落就不能温柔一点么？」被压在下面做了肉垫的青年痛苦地开口，「快下去，重死了！」
　　「咳咳，能回到这里，你就已经应该偷笑了！」我也是摔的七荤八素了，「居然还敢提降落问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家伙。」
　　努力翻了个身，我躺倒在清光身边的榻榻米上。在先前梦境中被伤到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出了。真是庆幸，梦行者的体质。只要没死在梦里，能从梦里出来，除去耗费的灵魂和力量碎片，所有的伤口都能恢复如初。
　　等平复了呼吸，我支起身打量了下四周。奇怪了，这个和室并不是先前在清光浅层意识梦境中看到的那个和室。至少，不是那个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的修罗场。
　　「所以，这里是哪？」
　　「池田屋。」清光起身回了句，走了几步，悄悄靠近门口，「那场战役前夕的，池田屋。」
　　「诶？」
　　「嘘！那些攘夷志士就在隔壁房间。等下新撰组就会冲进来。」清光走了过来，四顾看了下，「这里如果是我的梦，那么，也就是说，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存在，是么？」
　　「恩。一定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存在，和先前的河原一样，只要找到并且破坏主芯，我们就能从梦里出去了。这里已经是你的浅层意识梦境，只要从这里出去了，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池田屋事件是我陪着总司的最后一场战役，如果说有什么不合理之处，一定也是在战役中才会体现。总之，我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到新撰组冲进来之后再看了。」加州清光分析道，「一旦开战，这里很快就会成为战场。我先送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再说。」说着，拉起我，直直向窗口走去。
　　「等下……我有自保的能力……清……」
　　「我们是新撰组！执行公务！！！」楼下突然传来了声响。接着，隔壁房间一阵骚动，嘶吼声，刀剑声，打斗声很快传了过来。
　　这么快？！我和清光面面相觑。还没等我们回过神，和室的门便被撞破，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倒了进来，随即紧跟而来的，是穿着葱色羽织的身影。来人一刀钉死了攘夷志士，干净利落。
　　我感觉到，清光在看到人影的一瞬间，不自觉地收紧了紧抓着我手腕的手。
　　抬起头来的新撰组成员在看到清光之后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穿着睡裙的我时，清秀的脸上随即露出一丝玩味和嘲讽，「看来，你们这些所谓的攘夷志士也没想象中那样意志坚定么。秘密集会居然还带着女人？」
　　诶？不不不，等下，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是……我开始努力想要挣脱清光抓着我的手。
　　「总……总司？」清光的喃喃自语让我停下动作。再次可能看向眼前的新撰组成员。这就是，冲田总司？新撰组的一番队队长？步入了和室的青年穿着新撰组的队服，葱色的羽织上已经沾染了不少鲜血，但是从他从容的面容上来看，显然这些都不是他的。一头乌黑的发被束在脑后，扎成了一个马尾。英气的面容却隐隐透着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