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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7 看着我们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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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们走出房间,清光按耐不住开口,「为什么答应她留下啊?灵魂回不了躯体是多危险的事情。」
「的确,我也不太赞同。这样对小薰小姐太不公平了。」安定也附议。
「你们以为我不清楚离魂的危险性么?那个人的性子就是这样,一开始就觉得不行的话,绝对不会硬撑。但是,如果是她已经决定的事情,即使是再危险也会拼到底的。」审神者的声音传来,夹杂着无奈。
「说起来,当时为什么你会急着把我们交给她?」清光突然问道,「既然你能醒过来,只是晚一点的话,为什么还要特意让狐之助带着我们跨越时空去找她?」
「……因为,这是必须发生的事情。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她。」和室的纸门根本挡不住声音,按照房内人的警觉性,也不可能没有发现我。然而大家还是都不动声色继续着。「遇到你们,接受我的委托,是她必须经历的事情,同时也是改变她未来的一个契机。对我来说也是如此。所以,在之后的行动中,请务必保护好她。拜托你们了,清光,安定。」
「是是~啊,说起来,你的身体才刚好转吧。去睡觉,快去睡觉。安定,过来搭把手。」
「的确,身体不好应该多休息。」
「诶?我才起来啊。等,等下,清光~安定~」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再听下去。看了眼体贴地站在前方安静等待的堀川国广,我快步走了过去。
管它呢,虽然不太相信命运这种东西,但是有些时候的确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既然如此,当然是既来之,则安之了。
等到堀川国广来敲门叫醒我的时候,已经快到傍晚了。明明应该是斗志满满的状态,结果贴上枕头的我居然就这样睡过了早餐和午餐。简单的用过饭之后,我跟着国广来到先前所在的会客厅。清光,安定和审神者已经都在了。
「梦行者。看来睡得很好啊。」审神者坐在主位,笑着跟我打招呼。
「啊,恩,还不错。」我还有些刚醒来的迷茫。
「呆毛,翘起来了哦。」
「诶诶诶?!」我瞬间睁大了眼睛,直接本能上手开始撸毛,努力将翘起的呆毛按了下去。室内的人纷纷笑开了。我超级窘迫地站在那里,哀怨地看了眼前来叫我起床的堀川少年——居然不提醒我!
堀川国广非常无辜给了我一个眼神——我明明问过你是不是就这样直接过去了。
于是我更加哀怨了。
「咳咳,根据短刀们带回来的消息推断,和泉守兼定的鬼很有可能会在今天晚上动手。明天应该是函馆战役最激烈的时候,也就是土方岁三去世的六月二十日,鬼应该会在今天晚上,暗杀在后方坐阵总指挥的黑田清隆。」审神者说道。
「如果六月二十日那天,兼桑带着政府军总指挥黑田的首级出现在战场,那么政府军必定军心大乱了吧。按照土方先生的性格,应该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时机。」作为对和泉守兼定以及土方岁三最为了解的堀川国广分析着。
「所以说,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在六月二十日到来之前,保护好黑田清隆?」安定问道。
「恩,理论上只要没有被完全吞噬,如果鬼没有完成约定的条件,那么造就者应该是会有收回身体的优先权。」我确认般看向审神者。
端坐主位的女子点了点头,「对,前提是,没有被完全吞噬。和泉守兼定的灵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都心里没底。但是,我觉得他应该还没有被完全吞噬。从昨晚上树林里鬼的举动就能看出来。虽然的确给清光和安定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是最终从结果上来说,他明明有太多直接斩杀你们的机会却没有下手。而且最后还引开了政府军的人马。你们想想,如果是当时的情况直接遇上政府军,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在政府军营地里我能够这么容易逃脱,应该也是他在暗中帮了忙。哦,对了,还有这个。」我拿出青色的刀穗,「这个明明是鬼的本体,他却叫我好好保管。」
「这是土方先生当时给我们的刀穗。」堀川说道,「我那个是红色的,兼桑那个是青色。」
「鬼将自己的本体这么随意的给你了?」清光愣了下说,「他就不怕我们直接毁了这个刀穗?」
「不,他把这个给我们,是为了双保险。」审神者说道。「如果他能完全吞噬兼定,那这个本体自然就没有用了,如果他失败了,至少还有这个本体可以回来。但是,如果我们毁了这个本体,难保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总之,如果是要阻止暗杀的话,我们这边也得抓紧了。」我说道,「潜入大本营,阻止鬼暗杀黑田清隆。首先必须要保护好历史的进程。至于和泉守兼定的灵,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预感。他的灵,不仅没有被吞噬,而且还非常的清醒。」
他执意穿着的属于新撰组的葱色羽织,他掀开门帘出去时说的话,他在树林里引开了政府军,他离开时像是回忆着什么般低低呢喃的和歌……那与其说是和泉守兼定造就的鬼,不如说是真正陪伴了土方岁三整整一生的和泉守兼定。
一屋子人都陷入了沉默。
「先出发吧。如果来不及阻止鬼,一切都是浮云了。」审神者总结道。「清光,安定,国广,你们先去准备吧,一五分钟之后作为第一部队出发,队长……清光,就交给你了。我会事先建立好转移阵的。」
「知道了。放心交给我吧。」清光站了起来,随即,安定和堀川也站起身,走出和室。最后出去的堀川国广在离开时还特地贴心将纸门拉上,给了我们两人私人空间。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问题。」审神者说道,「但是,你的问题基本上,我都不能回答。希望你能够理解,这是为了时空与时空间的稳定。」
「我只需要问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回答,也可以不回答。这样应该不算违反时空的法则吧?」我犹豫了下,在征得她的同意后,开口道:「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件事情。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一个名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浅见 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