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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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的很紧，梅里的双臂被环住无法动弹。
“楚轩……你知道吗？我很爱你……我不想让你看别的女人，其实我知道的……”她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你对女人没有兴趣，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愤怒？我……我真的想把你关起来，让你只能看我，你……”她察觉到楚轩的手在抚摸她的大动脉。
“梅里……你是‘特别的’，你是知道的……”他没有说下去。
这是正确的判断，还是心魔的影响？为什么他又很自然地摸到了她那纤细的脖子？如果他没有看过那部电影，如果他没有爱上她……
那么，一切很简单，只要……
他手上加重了力气。
嗯……梅里皱起了眉头。
他太用力了，是想杀掉自己？
她知道他爱她，爱的想要杀死她，就像她也想狠狠地咬他，想把他吃到肚子里一样吧……
“我真的很爱你……”想到便做，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兴奋，激动，她眼中金光越来越盛，她闻到血腥的味道了，这让她更为狂热。
心脏“嘭……嘭……”剧烈地跳动，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同时她又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很疯狂……
楚轩，你想杀死我吗？为什么杀气这么盛？我知道的，我看出来了，诅咒啊……难道我无法逃避？
如果我死在你的手里，你清醒后会不会后悔？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在了，我会死去……
那么，我们一起死去会不会更好些？是啊，杀了你再自杀也不错。这样如果有天堂，我们会在一起，如果有地狱，我们也会在一起，没有了诅咒的束缚，我会一直追随你……
她心里呐喊着，依旧咬着他的肩膀不松口，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她却浑然不觉，反而咬得更用力。一股烦躁的力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再自杀……
心中反复念叨着，她手中念剑立即成形，正想向他后背插去时，突然停了下来……
此时，楚轩眼中猛然精光大作，捏住她脖子的手松开，突然一个手刀砍在她的后颈，“啊……”梅里倒了下来，他一手将她抱紧，一手试去她嘴边的血迹。
注视着她那依旧蹙着眉头的脸庞，他低声道：“你果然开始了，这次我控制住了，下次……下次会怎么样？难道我们必须死一个另一个才能正常？”
轻轻地抚摸着梅里纤细的脖颈，眼中神色不停变化着，忽而冷漠，忽而愤怒，忽而痛苦……
“会疼么？我可能用力过大了，我从来不知道我会这么在意你，我想像一个‘凡人’般地爱你，可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我知道，现实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梅家的存在。我的信息量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无论国内还是国外，无论是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所有神秘家族我们都有资料可查。在死神那部片子里，我就已经提醒过你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一直在等你坦白，没有刨根问底这不是我的风格，虽然我那时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容忍你的隐瞒，为什么会对你特别宽容。在你沉睡的那段日子，我明白了，原来看到你为我流泪时，我便开始在意你了……”他伸手摸上她的衣领，却迟迟没有动手拉开。
“你那里已经变色了么?我想，关于印记应该是真的，你并没有说慌。但是，我们应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到底从哪里来的？我们到底谁是真实的？谁是虚幻的？主神真的对我们另眼相看啊，《阿瓦隆》……特意来提醒我么……”他又将她抱在怀里，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的想法，促使他也在她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看着那流出来的血，他一拳将自己肩膀上已经几乎愈合的伤口给重新打得迸裂开来，然后将自己的血抹在了她的伤口上。
“看，我们都流血了，我们都是真实的。可是，因为我是没有感觉的，那么也许一开始我们便都是虚幻的，我们都不是真实的，真实……什么是真实……”他双眼露出迷惘之色，随即被阴郁之色代替。
伸手摸着她的嘴唇，他盯了很久，越看越感到烦躁，他想到梅里曾吻过自己。
“对你来说，我便是你的世界么？你的占有欲很强。你看，你对柏希芙尼的反应那么大。可我不讨厌这样的你。这……又不符合我的个性了。毕竟对我来说，我还有其他责任，他们也是我的责任，我不应该是你一个人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总要考虑这些？为什么我不能简单些，自私些？梅里，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他的眼神忽而欢喜，忽而烦恼，但渐渐又被狂暴之色代替。
咬了她之后，不知为何他心中竟很兴奋，有个声音一直在催促他：“看，她是多么虚弱，杀了她，将再也不会有人干扰你思考。杀了她，你就能获得感觉。杀了她，反正她不是真实的……”
另一个声音冷笑道：“别听，那是主神的阴谋，主神和你一样无情，对于不能掌控的，都会想办法除掉。主神只不过是才发现了梅里无法复制这个BUG，这才提醒你要借你的手除去她。”
“那为什么她是无法复制的？如果只是主神的疏忽便罢了，可现实世界确实没有这个家族，没有这个人的存在，她……她来自另外一个空间吧，所以，她便是BUG，如果她一直存在，会干扰主神空间，也许对大家都很危险……”先前一个声音反驳道。
“危险？什么时候不危险？如果失去了她，拥有感觉又有什么意思？要知道，失去了她，到时你想要亲吻的人便不在了……”后一个声音叹息道。
“不错，我想真正地吻你……”注意到她似乎要醒了，他不再理会脑中那两个嘈杂的声音，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几乎是立即的，他抬起头低声痛苦地道：“还是没有感觉，难道必须杀了你，放弃你，我才能有感觉？我怎么舍得放手？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么？”他盯着梅里那微微睁开的眼睛，两人都不说话，默默地就这样相互看着……
“楚轩？你们怎么在这里？”身后郑咤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人却依然对视着，谁也没有理会郑咤。
“大家都醒了，却没看到你们，这时候还约会啊。”郑咤以为这两人在幽会，便打趣道。
楚轩将梅里抱起转身朝营地走去，他这时不想和郑咤说话。
“啊？你们怎么了？”见楚轩不理他，郑咤忙跟上去，却发现沉默的两人身上都流血了，于是郑咤质疑地拉住了他。
“我们刚才有些小‘问题’。”楚轩给了郑咤一个答案，眼神却一直和怀里梅里的视线纠缠在一起。梅里也顺着他点了点头。
闻言，舒了口气的郑咤这才放心地道：“你们也真激烈，居然动手，哈哈哈，要注意分寸，虽然对你们俩来说，这种小伤口不算什么，嗯？果然是咬伤，哈哈哈……”他故意在楚轩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对楚轩眨了眨眼。
“我可以自己走了。”梅里挣扎了一下，虽然是公主抱，可她的脖子还是不舒服。
他想了想，便将她放了下来，“你……”他犹豫了一下，“我先走了。”然后没有多说，一个人朝前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郑咤叹道：“梅里，他不会是心魔发作了吧，这时候的他很危险啊，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过……”他转头看了梅里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很晚了，快回营地吧。”想了想，郑咤决定不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于是追着楚轩的身影而去。
她苦笑了一下，刚才是自己先发作吧，郑咤他们还不知道呢，算了，希望明天没有什么事。她跟在他们后面慢慢地走，边走边胡思乱想。
其实，楚轩那一记手刀当时确实是把她打晕了。可能因为到底她是精神力者吧，几乎是立即的，她的大脑很快便清醒起来。于是她听到了后面楚轩说的话，是的，一字不差，全都听到了，尽管她无法动弹。
“这让我怎么坦白？说你们都是虚幻的？都是书中的人物？其实，从爱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只知道我爱你！”她走到营地不远处的巨石上，望了不远处的围着火堆的众人一眼，她转身坐了下来，她要好好想想。
“《阿瓦隆》到底讲了什么呢？”梅里两次听到楚轩提起，她有些在意了。
“哦，我看过那部片子，要我给你讲一遍吗？”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暗自戒备，她转身朝后看去，原来是周直爬了上来。
奇怪，她怎么会没有发现他，这不可能，原来是这样……梅里有些明了了。
“那么请坐，我要知道详细内容。”她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示意他坐下。
周直想了想，却做到她的斜对面。尴尬地笑了笑道：“我还是坐这里吧，他们刚才都去找你们了，我怕有妖魔，觉得还是营地附近安全些，所以就躲在这里了……”
皱了皱眉，她不想听到这些，便道：“《阿瓦隆》说的是什么？”
扶了下眼镜，周直依然亲切地微笑道：“呵呵，整个影片展现了三个世界，一个是阿什自己生活的没有色彩、静止的世界，一个是让她充满激情的虚拟战斗世界，还有一个是在她消灭了BUG升级后看到的色彩斑斓充满活力的世界……”
又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周直继续开始把内容讲了一遍……
“……就这样，阿什在到达那个色彩斑斓的世界后，她找到他的情人，也就是整个游戏的BUG，她射杀了他……”他停了下来，说了半天似乎有些累了，然后便微笑着看着梅里。
握紧拳头，她很想一拳将他的笑脸打碎。按耐住怒火，她问道：“那么游戏公司的人最后让阿什成为管理人了吗？不是说消灭了BUG，她就可以成为高层管理人？”她对于这个很在意。
周直叹了口气道：“她的情人死了后，影片就结束了。”他摊了摊手，“所以，不知道有没有成为高层管理人。不过应该会是吧……”他笑得有些异样。
忙挥了挥手，她不耐烦地道：“你还是到大家哪里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她怕他还呆在这里会被自己爆打，她快要忍不住那股杀气了。
见周直扶了下眼镜才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梅里更是厌恶的转过脸去，他和楚轩那潇洒的动作差远了。
“呵呵，那我先走了，你也小心，我会通知他们的……”又看了眼转过头去的梅里，他这才跳下巨石，朝营地走去，走了十几步还拦住了来找梅里的幻无，拉着频频往后看的幻无回了营地。
真烦啊！无论是不是诅咒的原因，看来楚轩真的只有杀了自己才能拥有感觉，才能摆脱主神的控制吧。她模糊记得好像四阶中以上，便可以摆脱主神的操纵。
那么，楚轩过了心魔后，便可以无视规则了吗？那会是一种什么力量啊……会不会有脚踏祥云，散发神圣的光晕，如同天神一般的楚轩出现呢？想到自己喜欢的人会有多厉害，她就忍不住嘴角上翘，为他自豪。
再转念一想，这是什么样的代价？原著里郑咤因为怕死，所以迟迟过不了心魔，直到他坦然地放弃生命后，这才度过……
所以要度过心魔必须要懂得放弃，这个楚轩是最清楚的，梅里也是明白的，只是代价太大了……
团战结束后，他们都不愿提起心魔。在她看来，如果能这样一直下去她也是无悔的，只要知道他是爱她的就够了。对于女生来说，精神上的满足远比□□上的满足更让人幸福。
只是，没想到她的心魔也这么快就来了，真的太快了……
而现在，他又多了个杀她的理由。杀死她，这对于奉着团队至上的信念的人来说是义不容辞的。因为她是BUG。就像《阿瓦隆》里阿什的情人一样，是整个游戏的BUG。如今，主神终于发现自己了，它的失误还真多，梅里苦笑。
是啊，她死去，楚轩可以度过心魔，主神可以消灭BUG，一举两得。
只是，为什么周直会特意来提醒她呢？这又是什么道理？希望她顺从地死去？还是希望她反抗，和楚轩同归于尽？她有些不明白了。
海浪依旧是不动声色地拍打着礁石，夜很静，梅里的心却意外地也很宁静……
明天就要去取地狱火十字架了，也就是说明天影片可能就会结束？那么明天会怎么样？
梅里期待着明天的来临，也许可以很快地回到主神空间。同时，她也害怕明天的来临，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第二个明天……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九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