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男人 说完,便一 ...
-
说完,便一掌劈来,速度倒是挺唬人的,只是路数幼稚杂乱不成章法,实在是雷声大雨点小。我都不忍心再看了,直接抬起一根手指隔空戳中了他的肩膀,将他击倒在地。
“谁是你师父,这么敷衍教徒弟?”
“我,没有师父……”他泄了气,默默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我的眼睛。我甚是不满的摇摇头,正想再调侃他几句问问他叫什么名字年纪多大了,便听见远处步履匆匆,听上去还有不少人呢。看来是那些弟子是搬救兵回来了,真是没有眼力见啊,硬是要给大家找不痛快。
“你快走吧,他们定是喊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男孩也听到了这脚步声,竟是忘了先前还对我出手一般,出声提醒我先走。
我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还没回头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惊呼,于是故意慢慢转过头去,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深莫测的做派。来人看到我就哑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想说点什么。我好奇的抬头回忆了下,虽然这来的倒不是什么熟人,不过也是个当年有点映像的晚辈了,瞧着对方微微成熟些的容貌,我这才放心庆幸原来自己没有真的一梦百年了。
“这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你看着办好了。”我冲他摆摆手,懒得再去看那些小辈们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径直越过他们朝大殿走去。
“师父,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如此嚣张?徒儿明明从来没见过她啊!”先前那名被我打伤的小弟子不甘心的跑过来。
“混账,她是什么人?我告诉你,她就是你清河师祖!你个没大没小的蠢货,平时惹事就算了,你没发现她和大殿里挂着的掌门画像一模一样吗?”秧期一把抽在他脸上,把这小子给打蒙了。
“清河……她是咱们的掌门?”小弟子捂着红肿的脸,不敢相信的问,“可她明明看上去还没有师姐年长呢……”
“掌门那是什么修为,你资质愚钝当然看不出来!你们几个,回去给我闭门思过,三天不许吃饭!”秧期一一指着周围犯错的众人,在场的弟子们除了那灰衣男孩都纷纷的低头认错。男孩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坐在地上,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些,只是他低垂着睫毛,面色暗沉,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离开了后山,我心情大好,这才是我熟悉的地方嘛。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寝殿,一路上有小辈儿认出我纷纷向我行礼,我都摆手免了,只随手扯住一个人问,“左令使呢?”
“左令使?弟子不知啊。”
“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找。”我抬手松开他,心里有些烦闷,怎的刚出关连个熟人都见不着真是不方便。鼠儿这丫头好好的不在赏善厅待着又跑到哪里去了,算了,去找找别人吧。在殿里正逛得无趣,想想还是出门右转,往僻静处去了。
“开门开门。”我站在院子外叫了两声门,竟又是没人理我,一肚子邪火蹭蹭的往上窜,这老家伙怎么可能不在家,定是装作没听见罢了。于是抬手一挥,拍开了院门,自顾自的闯了进去。
这院子还和从前一样栽着一片翠绿的竹林,甚是幽静清凉,走进去几乎抬头见不到日光,生怕让人猜不到这是妖精住的地方。往前走了两步,更是曲径通幽,小路尽头露出间竹子搭成的小楼来,凉台歌榭,小桥流水一应俱全。门口还挂着个个歪歪扭扭的牌匾,上面是惨不忍睹的“小盈轩”三个字。我走进竹林心里本是降了几分火气的,不过看这林苑修葺得别致精巧,想起他的主人在我这灵麓山也这么奢靡铺张,再想想自己寒酸的凌仙洞,不由得又不爽起来。
“人呢,都死啦!”我猛的一脚踹开虛掩的竹门,土匪一般的闯了进去,只差手里没在握着把大刀了,“哼哼,吓到了吧!”
那人并不像往常那样坐在屋子中央看书,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白色的纱幔随着穿堂的微风飘晃。正觉得反常,突然听见屏风后面传来阵手忙脚乱的声音,似乎还像是有人跌倒在地,我解气的捧腹大笑,这死人还有被我抓住的一天。
然而最后被吓到的人还是我,我原本正准备好了开场白倚在门上等他。结果半响屏风后面竟扭捏的走出来个眉清目秀的小弟子,发鬓凌乱,脸上也满是不自然的红霞,心虚的叫了声“参见掌门”便立刻低着头跑出了屋子。这阵仗,傻子才猜不出来这屏风后面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呢。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一溜烟跑出视线,这才慢半拍的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个呢,于是怒火中烧的绕过屏风一把抓住了那罪魁祸首。
“你来啦。”
躺着的家伙主人架子端的十足,此时正悠闲的仰在竹榻上抖脚。身上衣服被我一拽之下漏出大片雪白的胸膛,在黑衣的映衬下,很是刺眼。见我气势汹汹的过来兴师问罪,也不一点心虚,自顾自的递了杯酒问我喝不喝。
我见他这样子气更不打一出来,抢了杯子就拍在桌子上,“喝什么喝,我在里面受苦,你倒晓得在这里风流快活!”
“清河,”他眨眨眼看我,一点惭愧的意思都没有,“我明明是在借酒消愁嘛,你不在,人家可想你了。”
“放屁,这人刚刚才从我眼皮子底下跑出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飞出去把他抓回来?”我想想还是生气,忍不住又把桌上那杯残酒捡起来喝了。他看我这样,更是笑得猖狂,“我还以为你有骨气不喝呢,怎么,不跟我怄气了?”
“早晚有一天,你要把我这些徒子徒孙给祸害光!”我放下酒杯,不置一气的说,“光女弟子也就算了,如今竟连男的也不放过!”
对方听了这话突然翻身将我压在竹榻上,双手不客气的欺了上来,自顾自的就解起了我胸前的衣襟,边解嘴里边还说着,“那不是因为清河你不答应同我双修吗,你要是答应了咱两双修的事儿,我就不去找那些小屁孩了。”
眼看着本来就轻薄的袍子被推上了大腿,胸口的束缚也一轻,我实在忍无可忍的推开他,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脸上,“起开,死乌鸦!”
每当这个时候,我才会忍不住怀念起梦境里的那只蠢鸟。当年的他是多么的深情款款,低调内敛的!没想到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不对,连鸟都杀得了,我实在是不解老墨是怎么从当年变成现在这副不要脸的鬼样子的。
老墨脸上顶着个鞋印,抬手摸了摸鼻子庆幸道,“还好没有出血,清河你下脚也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