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曾经相爱》弋ru

1、第 1 章 和你相

　　和你相识，那是一个秋天。
　　以为已经习惯城里的生活，可是这里的空气还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听说是因为城边有一个煤矿，每天会产生很大的粉尘污染，政府又不愿意出钱解决，于是空气的质量越来越差。每次出去溜一圈回来，整个鼻孔里都黑漆漆一片。
　　可是那天，几年来一直乌云蔽日的天空竟然出现了一片蔚蓝。心情，也突然跟着好起来。
　　天，蓝得一无所有。
　　你是这样形容的。我笑了，你说的我的笑很好看。很久没笑了吧？其实以前也很喜欢笑的，只是都要忘了那种开心的感觉。是你帮我把曾经遗失的快乐找回来了。
　　认识你也不过才几天吧，就遇到这样的好天气。我说你是我的幸运草。你好像生气了，因为你说，明明是一朵花，怎么能被你这样糟蹋。

　　我已经很久没有找到工作了，这说起来真的很伤自尊，但事实就是那样。我是一个骄傲的人，就像你后来说我的那样，所以我不想做我不喜欢的工作。于是，抱着父亲留给自己的一点点生活费，赖在城里，游荡。
　　然后我遇到了你。
　　金剪刀。
　　头发很久没有处理了，三天，或者五天？乱成鸡窝的头发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你轻轻皱了下眉头。然后我很无耻很霸道的要你随便给我弄个发型。其实说完我就后悔了。我应该温柔一点，起码，说声谢谢。
　　你在帮我弄头发的时候其实我没有睡觉，那后来你也是知道的。眯着眼，其实我在偷看镜子中你认真的脸。那么小心的对待每一根头发，举手投足，说不出的美妙。我想我是痴了，所以才在给钱的时候明明该给10块我却给了20，老板还以为我疯了，拉住犹自呆楞的我找了我10块。我看到你在旁边偷笑。
　　后来我成了那的常客，后来我知道你已经在那工作了大半年，喜欢这个工作。说好听点是发型师，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理发师。然后我成了那的学徒，你的学生。
　　秋风渐凉，心，却暖暖的。
　　我以为生活就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你的头发，永远都是我手心里捧的那束花，就像你是我心里的那块宝一样。我竟然忘了要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直到那天。
　　推开门的一刹那，我有种沉入渊底的悲哀。因为你泪流满面了。是那样的猝不及防，我只看到不断滚落是珍珠。然后你扑进我怀里，寻觅着一个你认为温暖的姿势，然后嚎啕大哭。其实我的白衬衣才刚换上的却被你弄湿了，但心里觉得很温暖。
　　我握住你颤抖的双肩。它们是多么的羸弱啊！如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树叶，如赤水河边的一株小草，如波涛中随时会被怒海吞没的扁舟。轻轻将你揽入怀里，不，是抱得更紧些。那样，会让你更有安全感些吧？
　　我们就在门口，紧紧拥抱着，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路过的楼上的阿姨用很奇怪的眼光看了我们好久，于是我把你请进屋，坐在我并不很干净也并不舒服的沙发上。然后你继续哭。
　　那天你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因为哭完了你就在我怀里安静的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
　　醒过来已经是八点半，胳膊还有一点酸痛，摇了摇发麻的手臂，却才发现你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胸口的衣服早已经被你我的体温烘干，但那块曾经湿湿的痕迹还在，犹自还带着你的悲伤。
　　换上鞋子随便抓了几下头发就往外面冲，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到来店里，你正在为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子理发。黄得像干草的头发，嘴边邪恶的微笑，说话的时候露出的牙齿一看就知道是很久的烟鬼了。就像当年我一样。
　　他提出了很多很奇怪的要求，而你都一一耐心解决。我就是喜欢你那认真的样子。看来，你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箫，这个人的发型你来做。”老板发话了。于是清理工具，握起一头很柔顺的长发，“美女，想剪什么样子的？”
　　这个女生很害羞，“随便吧，好看就行。”然后我看到她瞥了一眼旁边的男孩，偷偷笑了。单纯的孩子，单纯的心思，离我已经很远了吧？
　　游荡的生活，早把这多年的锐气磨光了，只想找个喜欢的人，安静下来了。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什么而哭泣？

　　时钟，转回三年前。
　　看着M中华丽的大门，回想起曾经不顾一切复读只为考上这的种种，却还是没有勇气跨进大门一步。也许当初的确就为了赌这口气，发誓要以特长生以外的身份考进来。现在手里攥着通知书，却已经不想进去了。
　　找了门口一家凉茶店，要了一杯原味奶茶，手心的通知书渐渐被汗水浸湿，孟箫，这两个字已经变得模糊。喝了一半，心情突然很烦躁，付了钱，转身往校门相反的方向走去。录取通知书，静静地躺在店里的垃圾桶里，和一堆废纸一起。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他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虽然很多年以后想起当初的决定，还是有一点点后悔。
　　一年前，因为老毛病改不掉，开学都半个月了才跑到学校来。再怎么说，M中也是市里出名的重点高中，怎么会容许这样的学生胡来，况且是一开学就触犯禁忌，新校长刚刚上任啊。声乐班的代班主任把他叫到教室外边，说，你以后不用来了。像你们这样有一点点才能就自以为是的学生我见得多了，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除了靠这个为高考增加一点分数你们还能做啥。M中不差你一个。
　　那时候愿意跟老师赌气，于是在跟父亲大吵一架之后，还是跑回学校复读。那时候的孟箫是放出了话的，非M中不考。帅气的誓言，引得一群小学妹的关注。其中，也有一个叫做清的女子。
　　清是箫补习的班上的同学.
　　因为是插班生，加上又是这么个名人，箫很被大家关注。包括她。
　　其实当时的清，算是公认的校花吧。追求者一直不乏的，可是一直都单身。她很喜欢唱歌，当大家都还在为F4疯狂的时候，她戴着耳机嘴里哼着“爱在西元前”。
　　他觉得他是欣赏她的歌声的。有时候他会幻想，他要有一辆车，能打开天窗的那种，车上载着她，还有她美丽的歌声。其实是很美的梦。可也只是梦。
　　补习并不像别人认为的那样艰难，孟箫的头脑向来不赖的，只要稍微动点脑筋，几乎是没有问题可以难住他的。M中的校门，已经在等着被他笑话了。
　　闲暇的日子还很多，他开始玩文字游戏了。
　　那天，他突然想写小说。主角是一对男女一见钟情，但后来还是因为外力分开了。女主角得了相思病，男主角不远千里历经很多磨难找到女主角的城堡，救了她。但是他没有写结局。他把小说送给清。
　　清感动得哭了。他听说。
　　后来她把小说送回来的时候，结尾被清添上了。
　　王子果然还是和公主幸福的在一起了。

　　他想他是喜欢这样的结局的。于是中考前最后的半年，可以称之为是快乐的。如果不是出了那样的事的话。
　　附近的流氓很多，也常常逛到学校来，为所欲为，因为学校的校门已经不存在了。前段时间大门和一辆大卡车撞了之后死了一个很漂亮的女老师，学校忙着打官司要赔偿就完全忽略了孩子们的生活环境。
　　清自然是被注意的对象的。
　　那天箫还在寝室里和几个哥们玩着纸牌，突然闯进来一个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但起码，大家都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东西。清被带走了。为首的是那群流氓的老大，枫，一个十八岁的痞子。据说他已经盯上清很久了。
　　箫冲出寝室，跑到大街上，寻找那群混球的踪影。平时在街上摇摇晃晃的一群人，此刻却一个也不见。晃悠了半天，逃了两节化学课，还是没有找到。他只有颓然回到寝室，打开很久没喝过了的二锅头，整晚没说话，直到天亮。
　　听说清回来了。眼睛是肿肿的，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她的衣领看起来很低。她在寝室楼下碰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熏人的酒气，迷离的眼神。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其实他是很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可是突然觉得手脚都没有了力气。他只是看着她，甚至连询问的意思都看不出来。她有些生气，瞪了他一眼，把腕上的手链扯下来丢给他，只说了一句，你不相信我。她哭着上楼了，他连转身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敢去找她，即使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他的安慰。她一定很难过吧。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害怕什么，喜欢她，是肯定的。但还是没有勇气。
　　清开始变得沉默，看到他，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开。同学们都看出他们俩的关系不一样了。有人是谴责箫的绝情，有人也骂清的不知检点。其实事实到底是怎样，似乎已经没有人去关心了。对于别人，也不过是闲暇时的谈资而已。
　　他一直固执的以为，是她伤害了他。
　　后来，就听说清成了那个流氓的女人，在一群喽啰面前耀武扬威。她的歌声，再也无法送进箫的耳朵，只有心里，还有一段浅浅的回忆。只是在看到她的时候，心里，还会隐隐的痛。或者是生气，又或者，是后悔。
　　哀莫大于心死。可那时候真的懂么？
　　清还是考上了M中，因为她天生优美的音质折服了面试的老师，硬要她无论如何填M中，不管文化成绩怎样都保证她上。
　　收到M中的通知书的时候，箫轻笑。这一年，他得到了什么？突然就不想踏入这个校门了，过去的一切，就把它们丢在脑后吧，他想。包括她。其实他幻想过，清知道他竟然没有来M中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是失望，遗憾，还是解脱？不过或许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吧。既然选择离开，就只有背着伤害。
　　然后是三年的混迹江湖。父亲说他是关心自己的，可他向来是连自己都关心不过来。生活费会每个月打到帐户上，是按学校的标准。他还不知道孩子根本就没有去上高中吧。
　　这三年，擦鞋，电器修理工，服务生，网管，摆地摊……他做过好多工作，却没有一个是可以坚持到两个月。打架，喝酒，抽烟，好像就是生活的全部。
　　同在一个城里，他不可能没有遇到过她，还有他们曾经共同的好朋友，比他们高一届的菱。但每次，他都选择很巧妙的躲开。太多不想触碰的回忆。至少，她现在过得很好。
　　可是重逢，真的是那样让人猝不及防。
　　那天和一群哥们去K歌，喝得烂醉的他跑去上厕所，却不想在走廊上碰到了清。擦身而过的刹那，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听到她说我恨你。很可笑呢，明明是她自己背叛了他吧，还那么理直气壮。
　　然后撞见跟在清后面出来的菱。不由分说，菱把他拉到隔壁一间没有客人的包间，没有开灯。模糊中，还算清醒的头脑听到菱这样告诉他。
　　箫，你是一个大笨蛋。最笨最笨的人就是你了。你知道清有多难过吗？她昨天还跟我说，她很想把她的初吻送给你。不要笑，我知道你们都误会清了。她到现在都是清白的。枫告诉我的，那天晚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清只是他的妹妹。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聊到通宵，你信吗？
　　头越来越沉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躺在包间的沙发上睡过去了，半夜醒来跑到隔壁发现人早已散了，一地的狼藉都早已被收拾干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像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说谁在这个时候还想要挽回，什么都是徒劳了吧？心已经累了。不想再受伤害，就躲进自己织的那个网里吧。还是继续堕落着，只是以后在见到她的时候，心里会有一丝的坦然，也就没有再去刻意躲避什么了。
　　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清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音乐学院，这个消息是菱告诉他的。箫想，这样也不错，她有一个很明媚的前途，果然自己不去打扰她是正确的。
　　有时候箫也会想，如果当初不赌那口气去读了高中，今天的自己又会是怎样？

　　“呀！”女孩轻声叫了出来，偷看了一下身边的男孩，吐了吐舌头看着镜子里的发型师笑了。
　　“啊，不好意思弄疼你了。这边我这样剪了哦，有没有意见？”箫发现自己走神了，不小心剪刀卡住了女孩的头发，歉意的笑了笑，继续设计他的发型。
　　都过去了不是吗？不要再想起。眼前的才更应该珍惜啊！

　　“一起去逛逛吗？滨江路，我请吃烤鱼。”下班后我走到你身边，发出邀请。你没有拒绝。
　　那晚的月色很好，烤鱼的味道很美，第一次喝红酒了。习惯了啤酒整瓶整瓶的灌，握着高脚杯，还真的那么不习惯。很佩服卖酒的人的心思，一瓶酒，送一双酒杯。说是葡萄美酒夜光杯，虽不是夜光杯那么金贵，但暗红的液体，滋润了曾经干涸的心。
　　然后你开始哭。
　　我一向都是最拿眼泪没办法的。我想把你拥入怀中，但这次你拒绝了。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恩。你愿意的话。”
　　其实这一直是我想要知道的。她经常会望着天发呆，偶尔会握着剪刀在那出神的把玩着，眼神迷离。我想知道，她的心，在那个时候到底去了哪里。
　　“他跟我说分手了。”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关于另外一个人的第一句话。想要伸出去帮她擦掉眼泪是手突然顿在了半空。

　　我一直以为他是喜欢我的。宠着我，给我买我最喜欢的香草冰激凌，讲世界上最好听的故事给我听，陪我上网熬通宵只为了看刚刚出的《仙剑奇侠传》连续剧，然后被里面的剧情折磨得稀里哗啦。
　　他是我的初中同学，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孩。他不像其他的男生，要么爱学习，要么追女生。其实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整日看起来吊儿郎当，脸上总是有一抹坏坏的笑，面容也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看起来很干净很阳光的那种。
　　那天是停电吧，我溜到教学楼顶楼看月亮，却撞见你一脸落寞的站在那。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在那，我听到你吟诗。很喜欢的李清照的诗。
　　惟恐双溪蚱蜢舟，载不动许多愁。
　　对他的印象突然就好了好多。后来不记得是多久以后，当他把纸条递给我的时候，心里真的好开心。
　　一直没问他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我也从来没有告诉他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他了。然后我们就像其他情侣一样，很好。一直到现在，五年了。我们甚至都讨论过，以后结婚了要怎样怎样的生活了。他说他是喜欢小孩子的。他说那话的时候，我的脸红了好久。
　　可是就在昨天，他跟我提出分手了。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不想在一起了。箫，你说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来接受这个现实？你是我这半年多来最要好的朋友，你帮帮我啊，你说，我要怎么办？
　　又是让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哭得泪人似的，我已经手忙脚乱了。慌忙递餐巾纸，没多想就握住她不断颤抖的手。
　　“对不起。”
　　“你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干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我最讨厌说对不起！”她把手狠狠的抽回去，起身就要走。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摔倒，还是我跟上去扶了一把。然后她还是甩开了我的手，决然离开。
　　她竟然是有些醉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是哪招她惹她了。但是她很生气我知道。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心里的阳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阴郁。我好想知道我可以做点什么。为她。

　　日子，还是如平常一样平淡如水。和她，除了那天晚上的眼泪以外，好像就没有什么更深刻的接触。上班还是上班，还是会谈论一些话题，可是却没有关于我，她，或者另一个他。我们除了同事关系以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原来，从一开始，都一直就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吧。对于我，也许，她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特别的，或许，也就不过是比一般同事要好一点的朋友吧。为什么我要想那么多，认为我是她比较特别点的什么人，以为我还有什么机会。我是他什么人？
　　她的心里，一直都是那个伤害她的人吧。为什么能够住进她心里的人不是我？也许，她并没有把那些我看的很重要的东西当成很不一样。深夜访，毫无掩饰的眼泪，红酒。
　　就那样吧。让一切都过去，我错了。
　　一个月后。
　　那天，因为有一帮中学生，忙得完了点，接近九点了我们下班。是一起走的。
　　沉默。
　　还是沉默。
　　气氛有点奇怪。我想试图打破沉默，可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里的感觉好奇怪，我怕，我怕一开口又听到那些我最害怕的东西。
　　还是她先开口。
　　“我要走了。”
　　“走？！去哪？这不是好好的么？”听到这么个消息，我的心突然感到一丝不安。她想说什么？
　　“广西。”
　　这真的是一个意外。她为什么要走？是因为我吗？她看出我怎么了？还是，是为了谁吧。我不敢说话，一说话，我就怕把心中的那份恐慌泄露出来了。
　　“我姑姑在那边。她说那有份比这好的工作，薪水高，加上姑姑在那边会照顾着。”她低头踢着路边的一些小石子，轻轻说道。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突然听到她要离开的消息，真让我有些手足无措。就这么走了吗？抛下一切，抛下这个与她没什么关系的我，走了，去有她梦想的地方。我想知道，他，在那边吗？

　　接下来的半年，我又陷入那种恐慌与极度空虚之中，只是在以前，因为空虚而空虚，现在，是因为心里满了反而觉得空虚。脑子里，都是与她相识以来的种种细节，她的笑，她的泪，她第一次为我弄的发型，她温暖的身体，她身上甜甜的味道，幸福的味道。可是那种味道愈是清晰就愈离我远去。
　　她在广西好吗？
　　偶尔会心不在焉，不，不是偶尔是经常。老板已经对我生过好几次气了。因为经常在为客人弄头发的时候，发型做到最关键阶段总是会弄错，要么某个地方要剪多了，要么忘了上护发素，要么染色然到一半忘了要继续上色导致颜色没够后来还是只有返工。
　　老板看我工作了这么久一直做得都还不错，没有过度责怪我，只放了我一个月的假。
　　回到住房，空荡荡的屋子，还是弥漫这她的味道，即使她只来过这么一次。
　　又开始想象她在广西的样子。她过得好吗？昨天的天气预报，广西今天整个省都会下雨。她说过她的腿不太好，每到下雨天，膝盖就会隐隐作痛，说是过早患上了风湿。我还曾笑她娇气，她的嗔骂声还萦绕在耳际。你个没良心的，说什么风凉话啊！可是现在，已经听不到那个声音了。
　　一直想要有个答案，这一年来，她到底把我当作了什么。她的心里一直有着那个人，却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好意。她的心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觉得她已经喜欢我了却突然在我面前为了另一个男人泪如雨下。在她的眼里，我是什么？
　　这样的问题，却一直困扰了好久。我原本不是一个喜欢寻根究底的人，对父母，对清，都是一样。所以我才错过了好多东西我知道，但我这次不想再这样了，我想要追寻这个答案。不管结局如何，这份还没开始就想要自行结束的爱情，我还是想要争取。
　　因为我爱她。

　　把租房退了，跟老板说我要辞职了，虽然我还是很喜欢H城的生活，喜欢这的工作。但我喜欢的人不在这。
　　认识她的这段时间，我学会了不乱花钱，于是还有一些零星的积蓄。把所有钱带上，买了一张到广西桂林的票。她说过她在桂林。
　　去之前我没有告诉她我的决定，我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作者有话说

　　算是一个温暖的开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