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当老鸨》狼心狗肺

9、第七章——华涉玥 “一日之计

　　闹过了昨晚，今天是什么呢？当然是又一个早晨啦。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一生之计在于何？”我独自在账房踱来踱去。不时向饭厅方向瞧。终于看见小米往这来了。
　　“小米啊，不知道小姐她们昨晚睡得好不好？”我快步坐到椅上，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回少爷，小姐她们精神很好，璟小姐和如小姐还是那样打打闹闹的。”小米俯首回道。
　　“她们有没有吃早餐了？”我接着问道，稍微抬了抬头。
　　“小姐们正在用早膳。”小米答。“少爷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小姐们的。”
　　听着觉得有趣，她们哪个是会让自己不好过的主？
　　“你估计一下，她们今天大概能吃多少？”我紧了紧握着的双手。汗呐。
　　三个受了气的女人，一旦要撒气
　　不知道我准备的粮食够不够；当时为图便宜，饭厅的门好像没用上什么好料，那几个茶几好像也不怎么牢靠，要不叫人先去探探情况。
　　我起身，抬脚，正要往外跨，想了想，又缩了回来。
　　真是的，我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估计是被昨天那个‘剑霍’气着了。赶紧念几句口诀驱魔辟邪：“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一抬眼，正对着小米疑惑的眼神，虽然疑惑，却仍是盈满了信任。
　　“小米”，我站立在她身侧，‘语中心长’的道“你昨天的表现可不怎么好，怎么见了几个人就晕了！”
　　她有些颤抖，不会吧，我的语气已经很有温度拉。看来的确得好好锻炼锻炼。
　　“少爷，我，我，因为，昨天那些人突然出现，像一朵大花似的，那么大一朵，颜色还那么杂，我一惊，才会，才会”小米那声音啊，由慢渐快的起伏，又归于断断续续，最终没了声息。看来是唱歌的好材料。气息变调这么迅速。不错。
　　但是，现在我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小米，跟少爷出去历练历练。”
　　“可是，小米还要负责收拾饭厅。”
　　“嗯？”
　　迎着我寒冷的眼眸的是她脆生生的坚定：“少爷，小米本来就是走内场的，小米只想做好‘内部’的工作”。
　　内部，我不禁轻笑出声，恐怕你连什么是内部都不明了吧。“很好，小米。术业有专攻。不错。但是，若以后还这般经不起大场面，岂不与你的这一愿望不符。”我的心中的确被激起了波澜，但是我没有看她，迈步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若想更好的做好你的事，就跟上来！”
　　走出账房，我顺口喊“来福。”。
　　“少爷，什么事？”他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透过他的眼，我清楚地看到了跟在身后的小米。我邪气的一笑“我们去做一回采花大盗。”
　　“啊？”女声
　　“什么？”男声
　　“哈哈哈”不男不女
　　终于，我们赶在吃饭前到了正义盟。幸好，我早一步将‘拜帖’送上，不然准在竹林里兜圈子，结果肯定没有靖哥哥那么走运，人家有黄蓉，我们不知道是不是有蝗虫。
　　我拿起他们送上的茶，这就是如如说的‘上茶’，果然不同凡响。让人想大喝一声“换杯白开水！”看来东方宣还没做到家嘛，下次就用这个借口上门找茬。嘿嘿。
　　终于，终于的终于啊，霍剑出场了。我不慌不忙地放下茶杯，以免我一时意气，将它砸了。毕竟茶虽不怎么样，可这杯子还是有些来头的。
　　“霍盟主，今日不才登门拜访，实在唐突，只因实在‘仰慕’盟主高义，故而匆忙来见，万望海涵。”（玥玥：仰着头，那是眼不见为净，慕嘛，是念着别人的财吧）
　　“华管事，客气了，不知周老板的伤势如何了？”有那么点诚意，却又让我觉得怪怪的，只是说不上来。
　　“有劳盟主挂心了，周老板的伤势已见好。多亏了您啊，还费心请了神医。”我作势躬身作揖。
　　霍剑上前托起我欲下拜的双臂，还好，还好，要不亏大了，这种人，对他实在没有好感，三言两语的就想拿走我们青楼，实在可恶，等我有空，把它端了。我正想说点什么，仆从进门报说：午饭已备妥。理所当然的我被留下来吃饭了。
　　饭桌上，我，来福，霍剑落座。小米自是在我身侧为我布菜。
　　环视四周，道“霍盟主，怎不见那日赤衣的护卫？”
　　“想必华管事说的是斥恋仙子吧？”霍剑道
　　“赤烈仙子？”我疑到，不会是叫李莫愁吧，汗啊
　　许是知我疑惑，霍剑说道：“李默畴，江湖人称‘斥恋仙子’。”
　　我内心不禁浮现神雕侠侣中那个女子，“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我脱口而出。
　　霍剑面露讶色“没想到华管事也是才情纵横。只听其号，就能以此句尽数默畴得此名号的由来。”
　　啊，不会吧。怎么最近的古人都被情伤啊。面上堆笑“霍盟主缪赞，不才愧不敢当。”
　　“不知华管事找默畴何事？”霍剑终于问到了重点。
　　我朝小米邪邪一笑，转向霍剑“不瞒盟主，此番前来乃是为了小米”，我停顿了一下，慢慢的看着他逐渐了然的神态，就知道他终于‘想歪了’，“自从那日小米见到花般的人物，唉，我实在是心中不忍，便有了今日之事。”
　　“少爷。”小米低下了头，羞愧于当日晕倒之事。
　　霍剑转过了头，看到小米的神色，更是深信不疑小米对‘赤豆’的恋情。（玥玥：早该叫人家赤豆了，斥恋仙子，狂恶心。）
　　“不知饭后可否让我们，咳，我见见李兄？”
　　“当然。”霍剑满口答应。
　　饭后，我们被带往赤豆处。
　　“不知华管事找我何事？”果然还是一副探究的眼神。
　　一声叹息“唉，你不累吗？”
　　讶异，默然。
　　“世人皆醉，唯我独醒。呵呵，洞察人心，你不倦吗？”我冷然追问。
　　“华管事的话，我不懂。”
　　“华管事，抬举了。称呼我华兄如何？怎样没人让你这么叫人的吧。”我突然间笑容满面。直视他的眼睛。
　　“的确。”他偏过眼去。
　　“赤豆啊，”我看到他张大了嘴“第一次见你穿着赤色衣服时，我就觉得特别亲切。别介意，若你不喜欢，我就不这么叫了。”眼神流露出伤感。（玥玥：知道你喜欢喝赤豆汤，你也用不着说亲切吧。太让人失望了阿。）
　　“不必，你就这么叫着吧。”冷冷的声调，眼神的柔和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意愿。
　　这人还挺可爱的嘛。
　　“赤豆啊，你猜猜我心里在想什么，怎么样？”我说的如同开玩笑一般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别人都尽量避免被看穿，你却反其道而行之。”这笑容真灿烂。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哈，这世上能看清自己的又有多少。”语调转为坚定，“你能看清我吗？帮我看清自己好吗？拜托你。”
　　我有些真情流露了。在这样的环境中，真是不妥啊。不过亟予取之，必先予之。
　　估计他有些愕然吧。“我的读心术也不是万能的，华兄，这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只有慢慢了解，估计会有可能。”
　　‘慢慢了解’我自语道。上天真是厚待我，刚想将这人收入旗下，这下可好了。
　　“赤豆，你，你，能不能”欲语还休。
　　“你直说，不要紧的。”他鼓励道
　　“你不要给正义盟做事了，来我们青楼，行吗？”
　　他不语。
　　“反正你要帮我的话，也要很多时间的，那样更方便，不是吗？”
　　他还是不语。敢情碰上个闷葫芦。
　　“我真诚的邀请你，真的，你若不愿意，也没事，大不了我来个三顾茅庐就是了。”
　　“三顾茅庐是什么？”
　　有兴趣，“想知道，就来我青楼。”变调“不过，我不会勉强你的，你若实在不愿意，我，我就哭给你看，然后弄个‘哭男浪子’的名号，那也不差的。呵呵。”
　　“华兄倒是个性情中人，只是。”
　　“我已帮你铺好路了。”我稍微靠近他一点，也不敢太近，以免暴露身份。“你是小米的暗恋对象。”
　　“赤豆阿，我好想笑。你的脸色不太好，我下次再来。”随即告辞离去。
　　刚走到门外，就听一声大喝：“你别来了！”
　　我一滞。不来，不用来，那就是你来。“很好！我等你。来福，小米，咱们回家。”
　　他轻声的一句，“我会去的。”没有逃过来福的耳。我自然也在回去的路上知道了。
　　三天后，赤豆就真成了我们青楼的人了。他本就是类似于门客似的人物，对霍剑也没什么特别的情谊。用了我留下的那个理由，也就成了。霍剑能这么容易放人，估计赤豆也被他授意探听我们情况的任务。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其他的事留待日后再论也不迟。
　　小米那儿又干回了她的本职工作。也得到了应有的奖赏。——餐饮部副总管。只是我们都习惯由她准备三餐，也算是让她兼了一回职。
　　最近，真是忙得一塌糊涂。一直在筹备着收购‘万花楼’的事。日前讯雷被阻在正义盟外，所以又在四处招人，想弄个会奇门遁甲，飞天遁地的才子。其实这事早在日程之内，这个时代，什么最贵，人才啊。
　　这天，实在困极了。就趴在桌上睡了。醒来突然觉得自己不想做事，想着昨日来福报告说第一批‘闲财’团——这是我给我们收罗的人才取的外号，已经收归讯雷旗下。
　　想起那个会奇门遁甲的可爱小老头，我就忍不住想笑。
　　那天的事——
　　“来福，好久没去珍瑶坊了，今天咱们去瞧瞧。也好让南语解解馋。”
　　“是，少爷。”
　　“难得南语那家伙忍了这么久。呵呵。来福啊，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厨房的那些糕点也消失得好快？”
　　“注意到了。”
　　“嘿嘿，没想到啊，我们家惜如也是个小贪吃鬼。”我咂咂嘴。
　　“少爷说的是自己吧，邑水的人哪个不知道你每过几天就去珍瑶馆催他们添新菜式啊。”
　　我不置信的抬头，“我们家来福什么时候学会调侃你家少爷了？”
　　“咳。”他又摆出毕恭毕敬的样子。
　　“干嘛呀，”我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人活着，不贪点，那能对得起谁？”我凑近他，笑道：“怎么，要不要跟着少爷我一块偷吃啊？”
　　竟然敢鄙视你家少爷我，我要扣他工资。
　　“扣”我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截断
　　“如果招财进宝旺财他们三人一块干，我就偷吃。”说完还朝我笑得那个叫灿烂啊。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进入了‘珍瑶坊’。
　　“老头子，快滚，这把年纪了，还吃霸王餐，快滚。”珍瑶坊前堂主事赵明诚带着怒火的声音传出。
　　居然有人将这闻名的‘温雅’主事惹火了。谁这么有本事，收罗回家，以后就可以多吃霸王餐啦！冲进去！
　　只见一穿着花蝴蝶般衣饰，头发花白的老者跷着腿坐在坊中的圆桌上，周围是零散的放置着的各色吃食。围观者都很有秩序地伫立在那些食物外一尺的距离。这当然不可能是人们有意识的做到的。
　　只听：“哎呦，你这么个青壮年，连尊敬长辈都不会，还敢废话。”老者发出了稚嫩嗓音。
　　怪异的有趣啊。“呵呵”我止不住笑出了声。老者的眼神射过来，这时我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精光’。
　　“前辈下面要说的恐怕是‘我还会吃霸王餐呢，你个小子，连吃霸王餐都没本事。’对吗？”我笑意盈盈。
　　“你这娃娃有意思，猜对了！”转手拿了个彩云糕扔到我手里。这个准度真是，不是一般的高啊。
　　“多谢前辈了。”我咬了一口“嗯，真好吃。”
　　“是啊，要不我怎么会挑这一家来吃呢。有眼光吧？”一副小孩儿要赏的表情。
　　“呵呵，前辈对小子如此客气，我想您也是不屑于欺负这里的晚辈们吧。”我嚼了口糕点。
　　“这是自然，我只不过是耍着他们玩玩而已，又不会真的让大家只能看不能吃。”换上孩童认错的表情。
　　“这是自然，那么不如我请客，前辈也好坐下来慢慢品尝。”
　　“不高兴，这样挺好的。”任性的小孩。
　　难得我想替人付钱，居然还没人要。难道是知道了我的脾气，替我省钱。知道才怪！
　　转头看看那涨红了脸的主事，再扫视四周，咦，珍瑶坊的那小子怎么不出来撑场面。他倒是沉得住气。
　　“哦，这样的话，请教前辈，怎样才能将您请下来呢？”
　　“如果你能走进来的话，说不定——”呵呵
　　这样啊，该怎么办呢？应该是奇门遁甲之类的吧，反正本就不会。这老人家应该不会刁难我。随便走走吧。（玥玥：太乱来了吧。）
　　“少爷，还是不要。” 我挥手向来福示意无碍。
　　“华管事，”赵明诚的语调显然冷静了不少。
　　耳边浮着众人的杂乱的声音。我看着那些吃食。随意的向前走去。每到一处，就拿起一块咬一口。不过实在是令人欣赏的美味阿，即使同一种吃了这么多次，还是有不同的感受。
　　我沉静在我的世界里，偶然的抬头让我清醒了。对上老者赞赏的眼神，才感到自己居然真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轮到我用骄傲的口吻说了“怎么样，前辈？”
　　“哈哈，没想到小娃娃竟有这般本事能破了我的阵法。”兴奋的语气溢于言表。“真是太丢人了。”
　　我连忙摆手“呵呵，这可是多亏了前辈，不然这么高明的阵，小子怎么走的过？说到底还是前辈厉害啊。”
　　“我哪有做些什么？”戏谑的语调，这老头越来越让人感到亲切了。
　　“前辈还真是为善不为人知呢，我就是照着您给我的点心走过来的啊。这样您还能说没帮上我什么吗？”我真诚的笑着。上前将他从桌上扶下来。
　　走出了圈外。“前辈，将那些撤了吧。”那些东西伤着了人就不怎么好了。
　　“行啊，只是我不怎么喜欢被小娃娃你叫成前辈，都叫老了，人家还年轻的。”居然还晃了晃我的手。天哪。（玥玥：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易过容了，回去让招财瞧瞧才是。）
　　“啊，是不是我改个称呼，你就愿意把那些个东西撤了啊？”
　　“对，完全正确。”
　　呵呵“那好，不准反悔。”
　　当我看到他不后悔的表示后“老头，快把那些给我撤了！”
　　惊诧，平静，大笑。“哈哈哈。”随脚一踢，就算是完成了撤阵的步骤。
　　赵主事立即吩咐清理，没多久这里就恢复如常了。这里的管理手段还是不差的。真是的，南宫翰那家伙也不用这么安心吧，到现在人都没出现。不过这人说不定还在埋头研究他的食物呢。算了。
　　我原想将老头留下谈谈，没想到他却要走了。
　　“老头，你就来来我们青楼怎么样？”
　　“没兴趣。”眼神却闪耀着熠熠光辉。
　　“你别后悔哦，我那里可是有着比这还新式的食物。”
　　“有兴趣。想找我玩的话，就来流月谷吧。”说完就消失了。
　　赵主事上前：“多谢了，华管事，今天幸好有你。”
　　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以前总觉得让这样的人当外面交涉的，不太明智，逐渐了解了，才知道这人不简单啊。这些都是后话了。
　　“客气了，我们也先走了。顺便替我转告你家主子，有好吃的记得提早通知我。”总不能浪费了好吃的美名吧。
　　“少爷。”来福有些担忧的声音
　　“怎么了，啊。”来福抱起我运起了轻功。“呵呵，没事的，直接回青楼吧。”
　　我们很快回了青楼。我被直接抱回了住处。
　　“小姐，我让小米，”他抬脚欲往外走，又转过身来，许是想到我女子的身份尚未被外人知晓，来福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没事的，来福，就受了点小伤，我自己来就行了。没想到那个阵还真是厉害。原来奇门遁甲真不是好惹的啊。”当时扶老头下来的时候，不下心踩了一个不一样的盘子，居然撞伤了腿，不过杀伤力不强，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真是没料到啊。
　　“你也真是的，太乱来了。”有点火气。
　　“呵呵，来福关心人家呢，这么看来受了点伤也是值得的。”
　　“你，——”笑笑。
　　“啊，我要去流月谷让老头教我。”我猛地站地来“哎哟。”显然又猛地坐了下去。
　　来福试探地看着我，确定我没什么事。“活该，我走了。”
　　“哦，嘻嘻。”“喂，好好休息。”我边抚着腿边说。
　　今天的事——
　　“来福，差不多了，快出门，老头等不及的。”我朝着厨房大喊
　　“好了，东西都搬上马车了。走吧。”来福的声音却从后门传来。
　　自从那天见过老头之后，我隔天就找上门去了。本来还想着要费一番功夫才能拜师学艺，没想到他却先开口了。我自然就顺着藤往上爬了，只不过那家伙居然学南语——一样好吃。现在弄得我每去一次就得带一马车吃的。真是够呛。不过这个奇门遁甲还真是挺好玩的。学后的第二天，我就跑到厨房试了一回简单的迷阵。果然我们家如如大叫着撞邪跑去找我们倾诉，我当时只好在一边偷着乐，可是又不能笑出来。只好跑到厨房亲自给她端上一盆点心，才让她放心了。
　　忘了说了，老头的名字叫北堂啸。
　　啊啊啊啊，我又要开始学习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