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
-
赵吏看着王小亚朝他走来,向她开了一枪,他知道,自己跟王小亚的功力不相上下,谁都打不赢谁,他之所以还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一个时机。
而这个时机,现在来了。
“秦霖!”赵吏大吼一声。
他就在等着王小亚走过秦霖身前的机会,特别是当她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吸引时。
王小亚听到那一声吼叫,心知不妙,欲回头,却被一道金光罩住,那金光罩想铜墙铁壁一般,困住了她。
她使劲击打这个金光罩,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更加不妙的是,这个金光罩竟然还会根据里面所困之人缩小。
不消片刻,金光罩已经像一件衣服一般,紧紧裹在她的身上。
再也动不了了。
赵吏这么这一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到秦霖身前,拍他肩膀:“我就知道,跟你合作简直太愉快了”
秦霖道:“要抓紧时间,我也困不住她多久的!”
赵吏一甩头发,“知道,就交给我们吧!”
又将小婉和冬青拖到墙角处。
完了就蹲在动弹不得的王小亚身边,见王小亚朝他瞪着眼睛,乐了,啪一下拍在她头上:“小样儿,让你平时整天冲我嚷嚷,趁现在多揍揍你,反正等你醒过来估计什么都不记得了,嘿嘿!”
说完又拍了她几下。
王小亚又不能动,只能神情凶狠地瞪他,嘴里说着:“你有本事放我出来,放我出来,你就是孬种。”
赵吏悠哉地说:“你管我是不是孬种,你以为我傻啊,放你出来又要浪费我的精力。”
周晓辉在一旁看着担心:“吏哥,你还是离她远点吧,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赵吏看着他几秒,周晓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心想不会赵吏这么会儿也被传染了吧?
赵吏说:“你怎么还没晕?你胆这么小,应该在就被吓晕了啊!”
一脸天真无辜。
周晓辉:“……”
行,你牛逼,你就说得对!
光罩外面,类舔了舔嘴角被茶茶打出来的血,笑了:“冥王,你别忘记了,你要把我打死了,那边的一位可就没救了!”
下巴冲定在原地的王小亚点点。
茶茶也笑:“你怕是不太了解我,你如此扰乱我们冥界的秩序,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还要,你说的那位,你也不想想,我和她什么关系?没有关系,说的再深点儿,我是冥王,冥界之王,她呢,她是什么,就是西王母身边的一个小小婢女,我会因为她而不杀你?”
茶茶嘲讽地笑了:“你呀,天天说人类的女人愚蠢,我看你自己啊,才是最蠢得那位!”
说完便又挥起影鞭,凌厉地朝她挥去。
类险地躲过这一鞭,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了,她现在有点后悔,怎么偏偏遇到了冥王。
而且她知道,现在冥王还没有用劲,要是冥王用了劲,那她必死无疑。
都怪那个女人!
类恨恨地看向王小亚,可惜现在的王小亚,等于有两层保护罩,根本容不得她对王小亚做什么手段。
又是一鞭,“喂,你可别走神,要不然,我怕你死的太难看!”
类停了下来,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有多危险,便抱着必死的心开了最后一层法力。
她的身体慢慢漫出了绿色的雾气,向四面八方蔓延着,这个雾气里面带着一丝红色。
诡异非常。
这个雾气就像刚才那滴血一样,竟有往光罩里渗透的趋势。
这回秦霖注意到了,便用力按向太古,七根弦同时发声,从里面引出一个佛掌,牢牢地将那些雾气击了回去。
赵吏和周晓辉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牛逼了!
那些雾气像是有自己意识一般,见进不了光罩,便朝茶茶这边飞快地袭来。
茶茶哼笑:“自不量力!”
便一伸手,竟将那雾气牢牢抓在手上。
类大骇,急着将那雾气撤回来,但是怎么也撤不回来了!
茶茶看着手中的雾气,道:“我是冥王,你觉得你这个东西对我管用吗?”
见类不说话,茶茶将手中的雾气越抓越紧,又道:“听不懂?那我就换一句话说,我当冥王的时候,你们类这一族,还不会开口讲话呢!”
冥王差不多与天地同生,天地共生。
茶茶瞧着手中的雾气,对着类轻蔑一笑,举起手,将影鞭对准它。
类大惊,但是已然成了定局。
一鞭抽下去,那些雾气在茶茶手中竟像是有实物一般。
随着这一鞭落下,类也痛的大叫出声。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了!”
茶茶开玩笑似得,一鞭又一鞭地抽着,类也痛的脸色煞白。
最后几鞭,实在忍受不住了,吐出了一口鲜血。
茶茶见状,松手放开了雾气,影鞭垂下,还带着血迹点点。
雾气慢慢回到类的身体里。
“现在说不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类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倒在地上,看着地上谭渡的尸体,无所谓的笑笑:“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杀了我吧!”
突然,王小亚身上的金光罩猛烈的晃动起来,秦霖见状,对赵吏说道:“这个金光罩最多只能支撑一小段时间,一会儿她就会冲破这个金光罩。”
赵吏这才站起来,对外面的茶茶喊道:“女王大人,抓紧时间,一会儿秦霖的光罩就支撑不住了!”
他知道,这时候喊出秦霖的名字是最有效的。
果然,茶茶一听,也无心逗弄,影鞭卷住类的脖子,将她拖过来,喝道:“说不说!”
“呵呵,冥王不是很厉害嘛,既然对我们的身份一猜即中,那现在不如猜猜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茶茶听完之后,不怒反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谭渡,转了转眼珠:“怎么,莫不是为了地上的那位?”
类眼神一冷,茶茶已经敏感地察觉到:“哟,不会真的是这样吧!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故事,我现在倒有点想知道了!”
类“哼”一声,不说话。
茶茶猜道:“你们雌雄同体,本是一人,他就是你,你就是他,莫非……”
茶茶女王现在脑洞大开:“莫非你们是相爱的?”
这句话一说,类的脸色一白,竟比刚才遭受鞭打是还要白上三分。
茶茶一乐:“又被我猜中了?简直不可置信啊,还要自己爱上自己的!”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类心中的痛,她惨白着脸转过来,冲茶茶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利说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是这样,根本不懂我和他之间的感情,就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说着应该怎么样,不应该怎么样,什么道理都是你们说了算,我们相爱又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要摆出一个高高在上的样子,站在道理的最高点?”
类大喊道,又接着说:“你不是问我,我们这一族不是早就湮灭在古老的传说中了吗?为什么我和他还留在人间?我告诉你,我们这一族是怎么灭亡的!”
类说,他们这一族,身下来就是雌雄同体,因为数量不多,每一只类都很少有朋友,它们感到孤单,渐渐地,便学会了如何从自己身上把另一半给“变”出来。
从此,很多类都学会了怎样让自己变成两只类,但是他们还不会讲话,只是多了一个玩伴儿,他们很开心。
但是后来,在漫长的进化中,他们已经知道怎样修炼成人,也知道了把雌雄分开修炼再合起来便事半功倍,于是,每个磁性类在修炼的时候,身边必定会有一只雄性的类守着。
就这样,几万年过去了,它们都进化成了人,雌雄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直到有一天,有一对类做了之前都没有做过的事,它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后来,雌性的肚子慢慢大了起来,瞒不住其他类了,便将事情都说了。
其他类也很好奇,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便回去都做了说的那回事。
自此,时不时地有类怀孕,直到第一只类生下来的是个怪物,他们都慌了,看着那个四眼八腿的类。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接二连三的类出声了,都是畸形儿,没有一个例外。
畸形儿多了,天神便知道了,于是用一场大火惩罚了擅自做决定的类,那一场大火,烧死了很多类,却让更多的类,更加相爱。
活下来的类很少,他们在天神的怒火中整日躲藏,但是还是逃不掉被天火杀死的结果。
他们逃阿套,逃到了人间,一呆就是很多年,到了后来,他们也相爱了,也知道了,这世间的类,就剩他们这最后一只了!
他们很害怕,很苦恼,整天过的小心翼翼。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一个偏男性化,一个偏女性化,周围的人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妹。
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比爱人还要亲密的关系。
他们藏得很好,天神没有找到他们,周围的人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直到有一天,他们在黑暗的街头忘情地亲吻,却被一个女人无意间发现了!
她像是受了惊吓,反应过来便指责他们:“你们是亲兄妹,怎么能干这种事呢,要知道,你们这样可是□□!”
为了安抚这个女人,他们一再地说自己已经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那个女人这才满意地离开,谁知道,第二天的时候,周围所有人看到他们都明里暗里指指点点点,这时候他们才知道,那个女人早就将那一切都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