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铃音（天师钟馗同人文）》弋雪

10、第十章

　　这几天的长安城比起往常那可是十分的热闹。起因就是那沉香阁，如今长安城大街小巷都在传沉香阁里来了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其容貌堪称仙女下凡。据说今晚那位姑娘将首次迎客，长安城里的权贵、富家子弟早就想去一睹芳容，更有甚者不远万里从其它地方赶来，就为了见传说中的这位姑娘一眼。
　　醉仙楼的一个内阁里，几个少年正在把酒言欢。
　　“诶，清远，听说今晚沉香阁有个新鲜货，外面可传的沸沸扬扬的，说那可是绝色美女，怎么样？今晚可要去看看？”
　　“是啊清远，一起去看看呗，顺便叫上子墨一起。”
　　“子墨？”顾清远笑着饮下一口酒，“子墨就算了，他是不会去的，何况他已经有月蓉了，他怎么可能还会去那种地方。”
　　“清远，要我说啊，方月蓉算什么，说不定她比方月蓉还美呢。”
　　“就是，清远，方月蓉那是有眼无珠，居然看不上你，你不如把今晚这个美女带回去，让那个方月蓉后悔去。”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顾清远却不屑一顾，“还是算了吧，那种地方的女子，带回家当丫鬟我都嫌弃。”
　　“清远，话可不能这么说，今晚这个可是个新人，才第一次迎客呢。”
　　“就是啊清远，你没见沉香阁为了她闹出了多大的响动，沉香阁在这长安城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了，要是没有点姿色，它敢闹出这么大动静嘛。”
　　“清远，如果你看不上，那我们几个就要下手了啊，哈哈。”
　　顾清远看着身旁的几个朋友，无奈一笑，“好啊，她要是有韩子墨家里的那幅美人图美，我便带她回去。”
　　“清远，你这不是故意让给我们嘛，韩子墨的那幅美人图，那可实实在在是仙女下凡，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比那幅美人图更美的人。”
　　顾清远却不再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酒。
　　今天一整天沉香阁都在忙上忙下，为了晚上的迎客做准备，落落看着一个劲地往自己房里搬东西的众人，一脸疑惑。正巧此时何妈妈走了进来，落落赶紧迎了上去。
　　“妈妈，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搬这么多东西进来我屋里呢？”
　　何妈妈笑道：“落落姑娘，如今你可是我们这沉香阁里的花魁了，你的屋子当然也得好好装扮装扮。还有啊，今晚你就要去迎客了，你这身衣服也得换换，你们进来，给落落姑娘梳妆打扮。”
　　随着何妈妈话声一落，门外又进来许多丫鬟，端着各种衣服首饰，看得落落满头雾水。
　　“妈妈，这是干什么？花魁是什么？迎客又是做什么？”
　　“落落姑娘，你不是要找人嘛，这找人的前提啊，就是去迎客。”
　　落落还是很不解，“迎客？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哎呀，我说落落姑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这迎客以后自然就是一些男欢女爱之事，你又何必害羞呢。”
　　“什么？”落落一听，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就算再不懂人情世故，这男欢女爱四个字她还是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她没想到，何妈妈说的帮她找人，居然用的是这种方法。
　　落落急忙解释道：“妈妈，我想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过为了找人我可以做任何事，但不代表我会出卖我自己的身体。”
　　听到落落的话后，原本笑着的何妈妈突然变了脸色，“我说落落姑娘，你最好想明白，你可是我花了天价买下来的，既然来到了我这沉香阁，这客，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落落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被那两个男子卖到这里来的，看着眼前忙里忙外的众人，落落沉声道：“要是这客我偏不接呢？你能奈我何？”
　　何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厉声道：“落落姑娘，我这好言相劝你不听，那看来我只能让你尝些苦头。”
　　何妈妈拍了拍手，立刻从门外来了几个剽悍的大汉，落落知道，何妈妈这是想强行逼她就范。经过这几天的调息，落落的身体虽然没有痊愈，但对付这么几个凡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妈妈，实话告诉你吧，如今我想走的话，你沉香阁所有的人一起都拦不住我。我只是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不想和你动手罢了。”
　　“哟，小妮子，看你弱不禁风的，口气倒还不小，既然你非要自找苦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几个给我过去好好教训她，小心些，可别弄花了她的脸，今晚可是长安城所有的权贵都来了，别到时候不好交差。”
　　何妈妈话声一落，那几名大汉就挥着拳头朝落落打了过去。可是两秒钟后那几名大汉却全都站在了原地不能动弹，看得何妈妈等一众人目瞪口呆。何妈妈颤颤巍巍地指着落落说道：“你你你……你是什么妖怪？”
　　落落微笑着坐回了梳妆台前，看着何妈妈说道：“妈妈，我说过了，如今我要是想走，没有人留得住我，所以，你最好别逼我动手，你放心，只要你不做得太过分，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相反，你救了我一命，这几天又待我这么好，你的这份恩情我还是会报答你的。”
　　何妈妈一听，立马过去拉住落落的手哭诉道：“落落姑娘啊，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不小心得罪了你，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不要和我计较才是啊，你放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可是落落姑娘啊，今晚……今晚……”
　　“今晚怎么了？”
　　“落落姑娘，你如果真的想要报答我，那请你今晚一定要帮帮我啊，我这把消息都放出去了，今晚可是长安城所有的权贵都要来的，你如果不出面的话我会死的，落落姑娘，你也不忍心看我死对不对？”
　　落落眉头一皱，“有这么严重？”
　　何妈妈接着哭诉道：“这是真的落落姑娘，我没有骗你，我也不敢骗你啊，而且之前说我能帮你找到人，这也是真的，落落姑娘，你不是也要找人吗？算我求求你，你就帮帮我，这真的可以帮助你找人的。”
　　落落看着何妈妈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刚刚何妈妈还想用武力逼迫她就范，可何妈妈救了她这件事不假，这个恩情她是必然要报的，何况如果真如何妈妈所说，那些人真的可以帮自己找到王富曲的话，那这也不失为一个机会。
　　半响，落落轻轻开口：“妈妈需要落落怎么做？”
　　“你……你这是答应了？”何妈妈一时喜出望外，“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做你不想做的事的，落落姑娘只需要出去弹首曲子就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见落落没再说话，何妈妈小声问道：“落落姑娘，那……现在可以为你梳妆打扮了吧？”
　　落落看着还站在屋里端着衣服首饰的众人，轻轻点了点头，一众人又立刻手忙脚乱地忙了起来。
　　夜晚渐渐来临，沉香阁里早就张灯结彩，座无虚席。舞台下嘈杂的人声在沉香阁灯光熄灭的那一秒全都不约而同地静了下来，每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正中央，大家都知道，这是今晚的主角要上场了。
　　随着飘渺的一声琴音，舞台中央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舞台上已经站了几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个个都是姿色不凡，引得一席宾客纷纷叫好。随着悠远的琴音慢慢响起，舞台上的几名女子也伴着琴音舞了起来，整个舞台霎时白衣飘飘，犹如仙境。
　　随着琴音的起伏，几名女子的舞蹈也到了高潮，只见几名女子围成一个圈后纷纷将水袖甩向中间，等几名女子再将水袖拉开时，落落已经着一袭蓝色纱衣坐于中央抚琴。舞台下全是宾客的惊叹声，一直位于贵宾席上的几位少年也纷纷看傻了眼，惊讶得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清远，是不是我眼花了？那……那不是子墨家里的那幅美人图中的美人吗？”
　　“我……我也看到了，真的……真的是她。”
　　“没想到世间真的有这么美的人，而且还和那幅美人图中的人一模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顾清远却仿佛未听到身旁的人的话一般，只是看着在舞台上抚琴起舞的落落念叨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会是她……”
　　一舞毕，落落拿着琴在舞台上轻轻福了福礼，宾客却都看傻了眼，直到落落已经回到了阁楼上，舞台下才传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宾客们纷纷叫喊着落落的名字，可落落却连头也没回，直直进了房间！
　　外面很是吵闹，落落却很失落，因为刚刚那么多宾客当中，她并没有看到那个她苦苦寻找的身影。没过几分钟何妈妈便开门走了进来，“落落姑娘，大家都希望能再看你一眼，你看你能不能……”
　　落落沉声道：“妈妈，我说过了，我不会做我不想做的事，让大家都回吧，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这……可是外面那些人……”
　　“那些人是妈妈请来的，我想妈妈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回去不是吗？”
　　“可是……可是你要找人的话，你就必须得见一些权贵啊，不然他们怎么知道你要找谁呢，落落姑娘，你说是吧？”
　　看到落落没再赶她出去，何妈妈知道自己找了一个绝好的理由，可谁知落落还是拒绝了。“明晚吧，明晚我再去见他们，妈妈，最好他们能帮我找到人，不然以后我绝不再见任何人。”
　　落落抬头看着何妈妈，眼里没有一丝情绪，何妈妈知道落落是怎么都不会再出去了，只能点点头悻悻地退了出去。
　　落落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看着看着却仿佛看到了王富曲在对着自己笑，等她再定睛一看时，却又只是自己的脸庞。落落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富曲哥哥，你究竟在哪里，你知不知道，落落找你找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