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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滢茗花店(一) 妈妈不是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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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吴景就从口袋里把清非给掏出来,拿给叶谷墨看。
清非此刻正盘着身子躺在吴景的手中,银白色的眸子慵懒地看着叶谷墨,朝她吐了吐信子,好像是在对她说;“嗨,小妞,本大爷就是清非。”
显然,叶谷墨还没有完全理解刚才吴景的长篇大论,但关于寿魂还是很好理解的,不就是宠物嘛,说得那么复杂。
了解了这个本质后,叶谷墨开始放松了,看着洁白无垢的清非,叶谷墨心中不禁有些荡漾:“其实我挺喜欢蛇的,有些蛇的花纹特别漂亮,但就是太危险,太吓人了,你要早说你这蛇不咬人,还能通人性,我也不至于浪费表情了。”
叶谷墨不好意思地朝着吴景笑了笑,又说:“其实我平时可淡定了,主要是你两次出场都有些……嗯,那什么,我没吓着你吧?”
“没关系,第一次是我刚从冥界回来,还没换衣服,这一次又是清非非要先看看你,没提前和你说一声,应该是你没吓到吧?”吴景看着叶谷墨,又瞪了一眼清非,清非害怕地缩了缩脑袋,又不想在叶谷墨心里留下个“惧内”的名声,就又傲娇地瞪回去,结果还没分出胜负呢,就见吴景拿出了一枚古朴的青玉戒指,拍了拍清非的脑袋,清非就变成了一束光,射进戒指后就消失不见了。
还没等叶谷墨发问,吴景就抢先说道:“这就是我们的路引,阴冥戒。”
叶谷墨仔细端详着这枚戒指,指环使用青玉做的,连接处是一朵红色的三瓣花,那大概就是血冥花了吧。
“寿魂平时不会现身,只在遇到强敌的时候现身,配以我们的武器,能够增强我们的感知力和攻击性,他们现身是要消耗我们自身的灵力的,所以即便是出来,也不能出来太久。”吴景把戒指收好,又拿起了茶几上的租赁合同。
叶谷墨看着那租赁合同,突然抬头问吴景:“你是我妈妈找来的,那你知道我妈妈去哪儿了吗?”
吴景听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谷墨。
此时吴景的眼睛不再是深蓝色了,而是正常的黑色,再没有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了,但不知为什么,叶谷墨却从吴景的眼中看出同情。
“他为什么要同情我?”叶谷墨突然觉得,这个和谁都自然熟的男人也许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好接近,他像个谜团,这是叶谷墨从看见他的第一眼,一直到现在,或许会延伸到以后的直觉。
“我不知道你妈妈去哪儿了,大概除了她自己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吴景轻声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的周围氤氲着一股悲伤。
“什么意思?”叶谷墨第一次觉得妈妈也如此神秘,吴景也像是个谜团,听完了吴景的故事,好像这个世界也是个谜团,而自己正站在谜团的正中央,好像快要接近出口,结果又是个死胡同,这让叶谷墨很烦躁。
“其实我并不了解你母亲,只是我小的时候她救过我,那时她好像就已经陷入了险境,我说我会尽全力帮她,她却说我能帮她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她的消息,然后把你接去阴冥,让你成为阴冥人,她还让我和你做搭档,保护你,一直到你有足够能力保护你自己为止。”说完,吴景转头看向了墙上,那是一张叶谷墨和刘伶的合照,照片上的母女都笑得很灿烂,那时候,阳光明媚。
“那我妈妈会有危险吗,我还能再见我妈妈吗?”听到吴景说刘伶陷入险境的事,叶谷墨心中一跳,看来之前在医院的那个直觉是对的了,一定要赶紧问清楚妈妈的情况。
“有危险是肯定的,因为追杀她的人是阴冥府君,阴冥府君是冥界的王,没有人能逃出他的手掌心,但是,很明显,你的母亲至少在你出生前就已经开始逃亡了,并且看上去是平安地活到了现在。这次她着急找我过来,大概是阴冥府君发现了她的行踪,她不方便带着你吧,而且,在我来见你之前,我已经得到消息,阴冥已经对你妈妈发出了通缉令。”
“通缉令?为什么?我妈妈,到底是谁?”
叶谷墨开始紧张了,如果追杀妈妈的人只是普通的某个强者,那么叶谷墨还有信心,只要自己努力一定能救妈妈,但现在,那个人是阴冥的王,这可怎么办?
“既然阴冥府君要追杀妈妈,那为什么妈妈还要让你带我去阴冥?难道阴冥府君不会用我来要挟我妈妈吗?”的确,既然是阴冥府君要追杀妈妈,那自己去阴冥做阴冥人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不知道你妈妈用了什么方法,但她的确是成功地骗过了阴冥府君,你之前见过的你妈妈,长相,名字,身份,都只属于刘伶,而不属于你妈妈。你妈妈是在刘伶当年重病将死的时候夺舍了她的身体,取而代之,而你,究竟是不是你妈妈的亲女儿,这我也不知道,你妈妈走之前说,如果你足够强大,她会回来见你,然后告诉你你的真实身世,但在此之前,她希望你能安安心心地做刘伶的女儿。”
说着吴景又从沙发坐垫下拿出一封信,交给叶谷墨:“这是以刘伶的口吻写的,大致内容是你因为出车祸耽误了去大学报道的时间,心里十分悲痛,刘伶也不希望你去复读,于是花光了积蓄给你盘下了一家商铺,是一家花店,希望你能安心经营花店,而刘伶则要出一趟远门去她的老家苏州寻找一位即将移民的远亲帮忙,看能不能把你也带出国,让你在国外完成学业。这封信是用来应付阴冥府君的,万一府君真的神通广大,还是找到了刘伶,你便拿这封信交给府君,至于远亲和刘伶,你妈妈都会安排好的,她会给你一个清白的身世。”
“你这么做,不会得罪阴冥府君吗?万一你出麦我怎么办?”叶谷墨看着吴景,他似乎没有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就接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你是阴冥的人现在却要帮着阴冥的通缉犯,以后我又要靠你罩着,总归是要问清楚的。”
“没关系。”吴景淡淡地笑了笑:“以后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谨慎一些对你有好处。不过你也别小看我,我们吴家在阴冥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族,我们吴家一直是一脉单传,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现在是我爷爷在管着吴家,我没有什么兄弟姐妹,是我爷爷觉得我年纪小,心性不稳,才让我来做阴冥人锻炼来的。其实阴冥府君在阴冥并不是一手遮天,当年参与献祭的家族有很多,这些家族的后人,阴冥府君动不了,也不敢动。要真是查到我头上了,大不了我就带着你躲到吴家,一年不出门,保准我爷爷能联合其他家族吧阴冥府君气得没话说。”吴景骄傲地朝着叶谷墨笑了笑。
“接下来,该说说这家花店了。”吴景拿起那份合同递给叶谷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