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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一、嫖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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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于亮了,辛卉睁开眼,迎接她的是那一轮火红的朝阳。
她想坐起来,但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象针扎般疼痛。
“小心肝,先别动。”张良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的响起,“咱们再来一次。”
“还,还要来?”辛卉惊叫道。
“为什么不呢?”张良又开始吮吸花汁,含糊不清的道,“你是嫌我不好吗?”
“啊!”她惨叫一声,马上道,“奴婢不敢。”
他抬起头,笑道:“这就好。”又低下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但并没昏去,意识反而更加清醒。
直到日上三竿,他才从她身上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道:“起来吧。”
她忍痛从床上爬起来,皱眉道:“怎么这么痛?又不是第一次?”
“咱们玩了一也,那么多的雨露都滋润了你,你就不应该付出点儿代价吗?”他的笑容阳光般灿烂,“再说,你是第一个能经受我数度孕育之人,就凭这一点,我也要奖励你。”
“奖励我什么?”
他回身从床上的衣服上解下块玉,递给她:“这是我出生时我父亲给我的,一直陪着我,现在我把它赏给你。”
他接过来,见是块玉佩,温润柔滑,隐隐有“子房”二字。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吗?”
“你想的太美了,我一发过誓,韩仇不报,决不为家事所累。”
“那韩仇报了呢?”
“秦皇势头正盛,要想报仇,谈何容易。”他长叹了一声。
她有看了眼那玉,不知怎的,心中冒出这么几句话:“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可以进来吗?”正当二人各怀心事之时,门外传来花奴的声音。
“什么事?”张良问,边穿衣服。
“有人给先生您送来一封信。”
张良打开门,接过信,匆匆读了一遍,点头道:“知道了。”
傍晚时分,张良突然对辛卉道:“打扮一下,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
“春香会馆。”
“那不是妓院吗?去那干什么?|”
“当然是去嫖妓了。”
“你不是不喜欢那里吗?”
“你那那么多话?不愿去就算了。”
“我没不愿意,只是,我一个女孩家怎好去那里?”
“扮成男人不就行了吗?”
一句话提醒了辛卉,对呀,扮成男子不就没人怀疑了吗?
夕阳的余辉染红了西天,张良在扮成小厮的辛卉陪同下,走进了春香会馆的大门。
几个姑娘见他二人年轻英俊,就围了过:
“公子,你好长时间没来了。”
“想四奴家了。”
“公子,你好狠心呀。”
张良摆摆手:“叫你们妈妈来。”
老鸨是个五十左右的女人,听了禀报,忙走过来道:“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我头一次来。”张良掏出一金,“我要十位刚买来的姑娘,要没人动过的。”
“可是小店没那么多呀。”老鸨无奈道。
张良对辛卉使个眼色,辛卉立刻将钱袋啪的声放在桌上。
“只要你把他们弄来,”张良一指钱袋,“它将属于你。”
“谢谢公子。”
“叫我先生。”张良的眼中射出寒光,“你要是骗我,”他将那块金子轻轻一捏,将手一张,“这就是榜样。”
那老鸨打了个寒战,道:“奴婢不敢。”
原来,那快金子一全碎为齑粉。
着是一间华丽的屋子,是专门为贵客预备的。
张良躺在床上,十个美艳少女簇拥着他,他们的年纪都不大,都围着他搔首弄姿,极尽媚态。
“先生,有人找。”门外传来老鸨的声音。
“进来。”张良道。
“哈哈,张先生好雅兴。”随着话音,两个人走了进来。
辛卉吃了一惊,前面那人分明是项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