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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舍友很帅怎么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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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析上路了,脑子想的是怎么在三试落榜。
前两试落榜了,可不就证实了他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嘛?
正寻思着,便到了苍洲仙门下的一个临时集结点。
此地喧闹无比,多是赴考的人。
当然,也有像何析一般被赶过来的人。
其中呢,让何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明明来赴考,却要“残害”生灵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就卿卿我我,有对象了不起啊!
何析叹了口气,转身寻找贴着自己名字的厢房。
据说......舍友叫魏元逊......还是个学霸?
想想自己这几天能跟个男人睡在一起,何析小朋友当时就怀着憧憬的少女心推开了门。
房间很干净,显然被人整理过,自己的床榻也一同被整理了。
看来,这舍友定不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还有可能是那种白白净净的书生模样。
何析这么想,将行囊放下,便听到偏房有了动静。
里头云雾缭绕,一个清瘦的人正在里头......沐浴?
青丝紧紧粘在羊脂玉般的皮肤上,虽说看不见正脸,可人背影就有着一种画中人的韵味。
何析心想自己是命犯桃花,若这位仁兄真是个美男子,恐怕他会红鸾星动了罢?
此时里头的魏元逊回头看了一下,总感觉有人偷窥自己。
何析只看到里头云雾里一个人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披上了一件白色广袖袍。
何析赶紧冲向床榻,裹上被子,正巧魏元逊出来了。
魏元逊看着何析满脸通红地缩在被子里,额头还布着细细密密的汗,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这为仁兄,可是不舒服?”魏元逊本来不想问他,但他要是出事了,自己的考核恐怕也有些困难。
何析连忙摇头:“没,就是赶路太累了......”
放屁......才走了一刻钟不到。
何析不着痕迹地看了魏元逊一眼,嗯——拿什么形容他。
顿时感觉后悔自己美没有多看几本书。
魏元逊并不是一看就特别美的人,只是他有一双含水的双眼,却有着一对有些英气的眉毛。
明明很矛盾,但给何析看起来就是那么好看。
双目含情,眉上英气又使他不那么娇弱。
噫——
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魏元逊皱了皱眉,看着何析的脸,自己也突然连红了起来。
何析这个人,第一眼上上去平庸无为,眉宇间却有那与生俱来的仙气。
看来参加修仙大会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魏元逊接着问:“在下魏元逊,请问仁兄名讳。”
何析心道门口不是帖着吗?
但想想,长得好看的人记性都不好,于是摆出一副自认为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样子,说:“何析。”
何析没进过苍洲修仙职业技术学院,只知道魏元逊是个学霸。
学霸与学渣是没有过多的共同话题的,二人洗洗睡,便准备迎接明日考核。
......
第一次考核日。
魏元逊起了个大早,准备以最佳状态迎接初试。
初试如同考状元一个模样,都是考文采。
像魏元逊这等学霸都在认真考试。
而何析呢,别人写诗他吃饭,别人发表自己的宏图大志,他在睡觉。
魏元逊看着自己的同桌何析,摇了摇头,说道:“执垮子弟。”
何析睡了没多久,见周围人都在扫题,自己无聊得很。便偷偷溜出去如厕。
为什么可以溜出去?因为考官在睡觉啊!
何析在茅房里如厕,还装出一副文人雅士的样子,摇头晃脑,绉上一句他认为特别有文采的话:“何以解忧,惟有如厕——”
墨迹完了,初试也快结束了。
何析也偷偷地溜回去,在卷子上提笔写下几个大字:死猪不怕开水烫,考核越难我越浪。
何析正想着如何让批卷老师吐出几升血来,就看见魏元逊不停地朝自己使眼色。
何析正想开口问他,便听到身后有人拿着他的卷子大喝:“好作!好作!考核越难我越浪,颇有淡泊名利之风呐!”
考官被他惊醒,怯怯道:“掌门......”
魏元逊一听,嘴角抽动:这掌门品味正独特,何析瞎写也能被认为是好作品。
何析听到身后人是掌门,想起徐仙姑说过掌门是个美男,猛地一回头,就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拿着他的卷子。
心中默默骂徐仙姑:你他妈说好的美男小鲜肉呢,给我来个老腊肉是什么意思?
外头书上的徐仙姑打了个喷嚏,骂道:“该死的天气,怎么这么冷。”
考核在何析的消磨中结束,掌门给了何析一个鸡汤的眼神,就飘飘然离开了。
魏元逊在收卷之际问何析:“何兄觉得初试如何?”
何析打了个哈欠,敷衍道:“特简单。”
接着又说:“好困好困,考试中间还没睡够。”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炸了。
张三:听到没,他说特别简单。
李四:为什么我都不会写?
王五:小心打脸啊,吹牛也要有个底线的。
魏元逊像没有听到众人的议论,淡淡地开口:“我也觉得很简单。”
何析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太小儿科了。”
众人一片哀嚎,各种臭骂出卷老师。
远处的徐仙姑感觉背后一阵冷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也不知道我出的卷子修仙会不会写。”
她正这么想,就听到背后咳了一声。
是一个仙风道骨的美男子,气质与掌门无二,简直就是年轻版的掌门。
“徐仙姑,你儿子写的是什么!”张神子将何析卷子上的答案甩给徐仙姑。
就听到徐仙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掌门,修仙天才的智商与常人不同呀。”
张神子当时就没气的吐出血来,在里头没把何析踢出来就是好事了:“天才?我看是天生废柴吧!”
徐仙姑脸色一沉,说:“这孩子的命格我算过了.......”
说着,凑近了张神子的耳边,说完之后,张神子的脸色就变了。
“你说,这孩子是个修仙的料?”张神子不敢相信他怎么看都是一个平庸之辈。
说难听的,就是个废柴。
一个废柴怎么可能是修仙的天才?
徐仙姑见他不相信,只能用另一种方法:“我跟你说,你师弟啊......”
......
“真的?他真的是个断袖!”张神子惊讶地问。
张神子的师弟是个自以为清高的人,天天就是那种不给人各种脸色看的人。
就因为这样,张神子暗恋了他几百年,但是生怕让人家知道他是断袖。
徐仙姑冲他抛了个媚眼,问:“你觉得我儿子是修仙的料吗?”
张神子猛地点头,狗腿道:“是是是,以后我师弟的事......”
徐仙姑与他交汇了一眼,点点头。张神子这才离开。
徐仙姑转身,叹了口气,“儿子呀儿子,我都把你吹成修仙天才了,你可要挣气呀!”
考场里的何析默默打了几个喷嚏,跟着魏元逊离开。
“何兄的状态不太好?”魏元逊问。
何析敷衍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他觉得,魏元逊是长得好看,可这不咸不淡的性格,不适合当对象啊。
而且,人家魏学霸不一定看的上他呀!
想到这里,何析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下来,如果修仙不是谈恋爱。
修这仙有何用啊!
——————
回去之后,二人洗洗睡。
何析不同于往日,若是往日,应该是坐在床上问魏元逊各种问题,而魏元逊则是淡淡的回答他。
两个人又一茬没一茬地搭话,给这无聊的生活增添了点色彩。
如今何析如此安静,魏元逊还以为他病了。
半夜就感到何析榻上有动静。
他连忙冲过去唤何析:“何兄,你可是人不适了?”
何析没有回答他,睁开了眼,眼中泛出血光。
竟将魏元逊一把抱住,死活不松手。
魏元逊一时涨得满脸通红,怎么推都推不开他。
何析粗粗的喘息声在他耳边环绕。
他倒是想睡啊,可这是个处男都受不了别人在他耳朵旁边吹气吧?
于是魏元逊就在何析床上睁了一夜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