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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四十七章 绝无仅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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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高悬,四周空静无人,万家灯火已熄大半只剩零散几家,小区路灯下只有蚊虫还在活跃的嗡飞。今晚,所有同事加班加点的为明天的活动做准备,一个个都疲惫不堪的。我边走边揉着肩,以图能松缓我的疲劳。
“夏阳。”
听到唤声,我疑惑的侧身看去,只见方维捧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站在我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我忽略着他脸上的淤青,淡漠的回视他,他这唱的是哪出?
夏阳的不为所动,方维不以为意,要重新追求她遭受白眼是在所难免的,事先已做好心里准备,满怀深情的递给她道:“这是送给你的,喜欢吗?”
我瞅了他一眼后打算转身离开。
方维忙唤住她离开的脚步“等等,还有这个。”
定睛一看,他递出了张银行卡,我不明所以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维满含愧疚道:“这是之前叔叔给我的,我加倍奉还。”
这张银行卡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扎进肉里,刺得我生疼,我满含怒火的瞪着他,如果不是不想和这种人再有牵扯,我真想上前给他两耳光,以泄我心头之恨!
那捧盛开的鲜花转眼间就掉在了地上,我诧异的看着此刻出现的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肖可钦不由分说的拉上夏阳就走,根本不顾及两人的想法。
人被带走,方维哪能如了他的愿,上前用力的拉住夏阳的另一只手质问道:“肖可钦,你干什么?”
方维使劲的一扯,我双臂被排开如紧绷的皮筋,我痛呼道:“你们放手,我手要断了。”
方维不顾及夏阳的举动惹怒了肖可钦,哪管他的质问,折身一把推开方维,手快力大的给了方维一拳“我说过别骚扰她。”
方维被打的扑倒在绿化带内,肖可钦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后拉着夏阳离开。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回头确认着方维的安危,没一会儿就被肖可钦强行塞进了车里,我欲下车,却被锁在了车里。
方维不服气的爬起身,满腹怒气的冲到肖可钦面前,握拳挥向了他“让夏阳下车。”
肖可钦紧紧的握住了方维挥过来的拳头,轻而易举的甩开了他“夏阳是我的人,请你以后离她远点,你要是不信可以向俞珽求证。”
方维对于这个消息显然是消化不了,愕然的看向车窗内的夏阳,在他踌躇间,肖可钦早已开车扬长而去。
已看清自己内心的肖可钦不再隐忍,今夜打开了关闭已久的定位系统,坐标在君悦酒店停滞不前,看来她还在工作,拿上车钥匙从座椅上一跃而起,飞快的走出办公室,从公司出来开车直奔酒店。还没转进酒店就见她从酒店大门出来,就一路徐缓的跟着她。
她家离酒店不算太远,步行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是个周边环境成熟的小区,只不过房屋陈旧了些,肖可钦在离着她没多远的地方的停下,目送她进去,虽然前方那个背影自己昼思夜想,但并不打算现在就去打扰她,只是想看看她。可中途却冲出了个方维,又是送花,又是送卡的朝她大献殷勤,这让肖可钦改变了想法,下车带走了夏阳。
“放我下车你听到了没有?”我气愤的朝着肖少说道。
肖可钦对夏阳的话仿若未闻,一想到他们的关系,就怒不可遏,失去理智的猛踩油门在街道上风驰电掣。
我吓得赶忙系上安全带,紧紧的抓着车窗上的扶手,屏气凝神的看着前方。
车停后,我仍是余惊未了,惊恐无措的看着前方,就连被拽下车也毫无所觉。
肖可钦把夏阳带入房间,一把将她推靠在门上,盛怒的质问道:“你厉害啊!一边和彣慷不清不楚,一边和方维眉来眼去,怎么,是在向我示威吗?”
背部的撞击让我倏然从恐惧中惊醒,面对发生的一切虽还云里雾里的,但还是强定的做出反应“我没有。”
肖可钦紧紧的攥着下夏阳的肩,手指都要嵌进她的骨头里了“没有?那你说你没勾了彣慷的魂,迷了方维的心?”
我接受不了他的误解,忍着痛处十分委屈的说道:“你别血口喷人,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也不关你的事。”
“那你就看看,到底关不关我的事。”肖可钦被夏阳的话刺激到了,紧扣她的双手,低头强行朝她吻去,除了占有的意念,还倾诉着自己的衷肠。
我闪躲着他的强取,可他每一丝的触碰,并没有让我感到被侵犯,心像复活般在胸腔内叫嚣着,我害怕这沦陷的感觉,在理智还尚存的情况下我哭诉着“你怎么了?快放开我,我们不可能的,别忘了你的责任。”
夏阳的泪水流进了肖可钦的身体,浇灭了他的怒气,一把抱起夏阳走进卧房,温柔的把她放到床上,随后覆身而上,含情脉脉的抹去她的眼泪“对不起,让你害怕了,我回来了,你才是我绝无仅有的责任。”
绝无仅有的责任,这是我听过最美妙动听的情话,这几个字镶刻进了骨血里,随着血液在体内流窜着,眼泪遏制不住的往外流,抬手轻触他的脸颊,一切显得太过虚幻!
肖可钦覆上夏阳的手,真真实实的感受着她手间的温度,自从分开以后,才深刻的体会到她给予的柔情,没有波澜起伏,如潺潺的流水温润灌溉了自己干涸的心田,原来早已非她莫属了,可是因着作茧自缚,只能摒弃内心,想念时只靠回忆。心悦的俯身,轻柔的吻去她的不安,触碰着自己的惦念。
他脱去我的衣服,温情的亲吻着我的全身,炙热的吻灼烫我的每一寸肌肤,犹如我是珍宝一般,他兑现着他的宣言,我喜极而泣的领会着他的用意,他在告诉我,我是独一无二的。
清晨,我站在窗前摩挲着光滑柔软的窗帘,昨晚因为忘情可以不管一切,可此刻我是清醒的,怎还能视而不见这些改变呢。
肖可钦醒来未见夏阳,就起床寻找,害怕昨晚的一切是黄粱一梦,见到站在客厅窗前的纤纤身影后,飘悬的心尘埃落定了,上前从身后紧拥住她“怎么了?”
“又换回来了呢。”我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肖可钦伸出一只手扣住夏阳抚摸窗帘的手“我还是喜欢原来的一切。”
我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可就这么顺口的说了出来“还真是无情呢!”
“你只要知道我对你有情就好,我敢向你保证,我从没碰过翁琳。”夏阳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是不相信自己,肖可钦急切的表明着“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他急切的话语伴着腰间加重的力道表明着他的真情,我浅笑的转头看他“我们俩现在两手相握,凑成一双,都说十指连心,我怎么会怀疑自己的心呢!”
肖可钦欢喜的扳过夏阳,心满意足的轻啄她柔软的唇瓣,知道夏阳现在仍心怀不安,为了解除她的忧虑,郑重其事道:“翁琳至始至终我都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我已经妥善安置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所以请你放心。盖了印记你就是我的人了,所以你没得选了。”
“嗯。”我眉眼含笑的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女人是多愁善感的动物,我不可能真的完全放心,她是他最深爱之人的表妹,要是她有事,他真会不管不问?我想这是不可能的,但我也完全理解他的苦衷,对于我们的来之不易我倍加珍惜。
“我们出去吃早餐吧,之后我送你去上班。”肖可钦牵起夏阳就朝卧房跑去。
他灿烂的笑容,已早一刻比明媚的阳光先进入我的心房照耀着,我痴迷的紧跟着他的步伐。
上车后,肖可钦贴心的为夏阳系上安全带“下班就去收拾东西搬回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现在我和这个男人真的在一起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交托了。
中午,我打了个电话给付少要求见面,我想告诉他一切,我想得到他的谅解与祝福。看来,我真是厚颜无耻,卑鄙龌龊!
我们约在我家附近的公园见面,午后的公园人影稀疏,阳光却充足的触及大地的每隅。我面朝碧绿的湖面而坐,一遍一遍打着腹稿,想着如何把伤害降到最小化。才与他相识时,我排斥他,自认为不会和这种花花公子为伍;再次相遇时我认为他是负累;可现在,我对他只有恋人未满的珍惜和深深的愧责。
付彣慷来到公园,见夏阳目光呆滞的坐在了长椅上,玩心大起,走到她身后从右边轻拍了下她的肩,随即又拍了下她的左肩,待她转过来时扮鬼脸吓她“哇!”
如此近距离的鬼脸着实吓了我一跳,我惊的往后一缩,缓过神后我抱怨的说道:“你吓死我了!”
付彣慷开怀大笑的在小虾米身边坐下“要怪只能怪你想事太入神,在想什么呢?来,说给小爷听听。”
虽忐忑,但事已至此,我一鼓作气的说出今日相约的目的“对不起,可我也不想瞒着你,我和肖少在一起了。”
付彣慷灿烂的笑脸瞬间木然了,确定没听错后,蹙着眉诧异的质问道:“他那么伤你的心,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惭愧的低着头“嗯。”
付彣慷完全没有考虑自己,而是为小虾米担忧“那陈翁琳呢,他放得下?你当心被他伤的体无完肤。”
我急切的向他解释,我希望得到他的认可“他向我承诺了,以后不会和她再有瓜葛了。”
小虾米的迫切让付彣慷已得到了答案,黯然神伤的自问自答“你相信?你相信!”
我坚定的点头“对,我相信!”
“你还真是傻啊!”这话是说给她的,也是说给自己的,早知在她最脆弱时就该乘虚而入,可早知是失败的代名词,已经没机会了!
他深长的感慨后是久久的沉默,我惴惴不安道:“你在生我的气吗?”
小虾米澄亮的双眼里映射着自己的身影,由此可见她是多么的在乎自己,只可惜是友达以上,爱恋的轻揉着她的发顶“你果真是个傻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真的?”付少于我而言太重要,所以他的答复令我患得患失,万分期待的确认着。
付彣慷捧住小虾米的脸,不舍的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小虾米,要不是因为是你的意愿,即使肖可钦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不会放手,如果以后他欺负你了,你记住,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心犹如被放进盒子般,缩手缩脚的跳动着,无形的压力让它不能酣畅淋漓的跃动,闷疼着。最近,我变得爱哭了,眼泪哗哗的流出,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说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尽管付彣慷此刻内心也心如刀割,但仍把安慰小虾米示做最重要的事,把痛哭的她拥入怀中拍哄道:“你放心好了,我没事!别哭了,好吗?我不希望看见你的眼泪,我希望你开心!”
除了回应他的倾心,只要是他说的我都会照做,脱离他的怀抱,抹干了脸上的泪水,尽管很难看但朝他微笑道:“嗯,我会的。”
为了让她放心,付彣慷露出一副放荡不羁的表情“不要觉得对不起我,爷这么的气宇轩昂,你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我面带笑意,但仍带着哭腔“嗯,是我有眼无珠,能认识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谢谢你!”
付彣慷不愿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轻敲她的脑门以示惩罚“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我揉着脑门,心情轻松的跟上他的脚步。果真是最毒妇人心,我为了自己的幸福,伤了他的心,可世事总是两难全,更何况情爱!
付彣慷把小虾米送回家后,就独自一人跑到夜总会买醉,平时来这些地方都是开个包房的,可今天,只想沉浸在这整耳欲聋的音乐里,就着嘈杂喧嚣来掩藏寂寞,就着苦口辛辣的酒忘却伤怀,就着纸醉金迷沉沦狂欢;一杯接一杯,一瓶接一瓶,想喝到醉生梦死,喝到不省人事。
这时一妖娆的女人来到付彣慷身边,软言嗲语的搭讪“先生,一个人吗?不如一起喝一杯吧。”
“滚!”付彣慷眼角都不抬的吼赶着身旁的人,即使醉了也分辨的清这人不是自己想要,自己心里只有她,也只要她!
胡乱的寻找一番后摸出钱包,取出一沓钱随手扔在桌上后就摇摇晃晃的走出夜总会,打开车门正准备上车时突然想起了小虾米的话---酒醉不可以驾车,这样很危险。口齿不清的点头道:“嗯,你说得对!”而后使劲的关上车门,还不忘锁好车,脚下画着十字的朝路边走去,拦了辆出租车离开了。
我满心欢喜的将装有牙刷的涑口杯与他的摆在一起,毛巾垂直挂在挂杆上,与他的所有成双成对,依旧把他的睡衣放在墙架上,心花怒放的等他回来。听到开门声,我喜出望外的朝客厅跑去,一见他就乐滋滋的上前道:“回来啦,洗手,开饭了。”
埋藏于心底的笑容固然美好,但两心相悦的真切笑容也尤为美丽,更为动人,肖可钦赏心悦目的把夏阳揽入怀中“我回来了。”
再多的言语也形容不了我的心情,这一切得来的那么不真实,我从未想过他也喜欢我,我心悸的环上他的腰“嗯,欢迎回家!”
晚饭后,我窝在沙发内看电视,他则在书房处理公事,我时不时的会发花痴的看向书房的门,里面有我念念不忘的人,即使离开他后装的若无其事,但空白的心里只要与他有关的一点消息都会五颜六色,如今不用再掩饰自己的内心,能这样相守真好!
肖可钦一打开门,就见夏阳眉眼含笑的看着自己,可眼神是失焦的,明显是在发呆,好笑的来到她身边轻点了下她的额头“傻乐什么呢?”
“你猜!”
此刻的夏阳生动而俏皮,让肖可钦蠢蠢欲动,勾起她的下颌,低头在她柔嫩的唇瓣覆之一吻,双眼含火的与她对视着“可是我不想猜。”
我搂上他的脖颈坏笑道:“那就不要猜了。”随即深情的亲吻着他。
肖可钦热情的回吻着夏阳,缠绵难分的抱着夏阳回房去了。
付彣慷醉醺醺的靠着门板,轻叩着小虾米家的门,即使醉了,内心也依然记着不要惊吓到她“开门呐,小虾米,我知道你在家。”
付彣慷站在楼道内伴着声控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的轻声呢喃“你是不是不想见我,所以躲起来了。”
付彣慷双腿发虚,顺着门板滑坐在了地上,掏出手机想给她打电话,可手机却从手中滑脱掉在了地上,不悦的捡起黑屏的手机,醉眼迷离的按了按,可依旧黑屏,气愤的朝地上砸去,只听见砰的一声和着他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