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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何敏怡的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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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难得休息不用一大早出门,到了中午我才去赴约,出于礼貌,我得有个交代。下楼后,客厅里没人,听见轻微的声响,寻着声去,见王绒在厨房里准备午餐,我小声唤道:“王绒。”
王绒转过头来,一看是夏阳,忙上前询问“夏小姐,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我现在要出去,晚上就不用准备我的晚饭了,谢谢!”
本应和夫人站同一阵线,但王绒莫名的对夏阳有好感,很好奇她是如何搞定少爷的?所以想多了解她,放下手里的盘子“好,我知道了,我送您吧。”
出个门还要人送,我没那么金贵,忙摇手道:“不用,您忙您的吧。”
“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正好我要出去扔东西。”王绒说着就提起只装有一半垃圾的垃圾袋。
王绒的热情,我推辞不了,妥协的朝她点头致谢“那就谢谢了,您以后就叫我夏阳吧。”
王绒浅笑着回道:“行,夏阳,走吧。”
夏阳和王绒才一出屋,就见到了刚下车的何敏怡,何敏怡同样也看到了她们,取下墨镜有些惊讶的喊道:“夏阳?”
见到她,我也有些讶异,愣了一下后,走上前浅笑着打招呼“您好,何小姐。”
她还真是有能耐,死缠难打的都这来了,不过肯定也是被肖伯母扫地出门的下场。何敏怡很快收起惊讶,大方从容的浅笑道:“你好,夏小姐,真巧,在这遇到了,我还有事,咱们下次再聊吧。”
“好……”
夏阳才说了一个字,何敏怡睥睨了她一眼就视若无睹的擦着她的肩走过。
我无谓一笑,拿过王绒拎着的垃圾袋“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去招呼何小姐吧。”
“好,那您路上小心。”王绒惋惜的点了下头,转身开门去了。
何敏怡像进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讥笑的询问端来咖啡的王绒 “她是来找肖伯母的?”
王绒对何敏怡的妄自尊大很是不喜,想着要气气她,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后添油加醋的实话道:“少爷和夏小姐搬回来住了,夫人可高兴了,听少爷说,是夏小姐劝他回来的。这么懂事的姑娘,夫人哪能不同意呢,何小姐您坐,我去请夫人。”
夏阳住进了肖家?还是她劝可钦回来的,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让人难以置信,他们竟发展的如此神速,肖伯母还很高兴,这也太违背常理了。不甘心的握起拳头,自己等了他那么多年,竟让那个哪儿都不如自己的人捷足先登。听见动静,瞬时收起怨念,站起身笑容甜美的唤道:“伯母。”
肖母在她对面坐下,笑容可掬的朝她招呼道:“敏怡来了,快坐。”
何敏怡稍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我不打招呼就来,没有打扰到伯母您休息吧。”
“瞧你说的,我一个人正无聊着呢。”何敏怡的知书达理很合肖母的心意,要是她真能和可钦在一起,就不用操这么多心了。
“夫人,午餐好了。”吴妈来到肖母身边恭请道。
“知道了。”肖母简单的应了声后,和蔼可亲的朝何敏怡问道:“敏怡吃过了吗?没吃就陪我一块儿吃。”
何敏怡娇俏的回道:“伯母,我就是来蹭饭的。”
肖母心喜的起身“好好,走,吃饭去。”两人随即挽着手,朝餐厅走去。
“你最近怎么了?”黄瑜的反常让我大为好奇。
黄瑜佯装不知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我没怎么呀,有什么不妥吗?”
“需要我细数吗?”说完后,我才觉得不大对劲,有些难以开口的试探道:“你和~~郝洋闹变扭了?”
被说中了心事,黄瑜脸色大变的抬起桌上的果汁喝了一大口,随后放下“别提他。”
罗兰静风尘仆仆的赶来咖啡屋,离她们还有几步,就听到黄瑜言中的怒意,走近好奇的问道:“别提谁啊?”
“你怎么~~”我话没说完,就被她那一身清新凉爽的长裙所震住,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板着脸责怪道:“你不看天气预报,也冷暖不知吗?变天了你没感觉啊?看你生病了怎么办。”
所谓的寒言也暖心恐怕就是此种意境吧,罗兰静浅笑的在夏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这几天时阴时晴的,也没见它下过一滴水,再说我不是有穿外套嘛,对了,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呢?”
她这人坚持己见,死不悔改,有些话纯属浪费口舌,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她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话题再次转到黄瑜身上“黄瑜,你如果心里有事,不妨和我们说说,要是有什么困难,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黄瑜情绪缓和了些,低头苦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和他准备离婚了,这样也好,累了这么久了,也该歇息了。”
“为了什么?”她和郝洋从相恋到结婚已经有三年多了,两人的相识充满了戏剧性,黄瑜来这旅游,是因为一个掉落的手机而结识,当时我们直呼有缘千里来相会。她很爱他,远嫁他乡只为和他在一起,而他也不负她的相随,只要她一加班,下班后总能见到他在楼下等候的身影,而且风雨无阻!不是有很多人都说,男人不喜浪费精力给已落网的鱼儿投食吗?他却打破这条规律,让我们只有羡煞的份。
我和兰静面面相觑,这个消息一经说出就让我们大为惊讶的不知所措。
“这三年多来,我们经历了很多,我是全心全意的珍视他,他母亲嫌我经常出差不在家,独留她儿子守空房,结婚一年多都没生孩子,总是冷嘲热讽的给我脸色看,这些我都忍了,回家照样任劳任怨。对他心存愧疚,所以只要一休息,我哪儿也不去,就呆在家陪他。可他总以我不孝顺他的父母为由来找我麻烦,而且不止一次,我已经忍无可忍了。”回想着这些过往,黄瑜眼眶止不住的红了。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她老公我见过,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黄瑜满腹委屈的说道:“误会?天下哪有那么多误会,我看就是他嫌弃我了,存心找茬。”
“无风不起浪,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免有些着急。
“让人可笑的原因,我不就是没有热情洋溢的与他父母说话,他这个大孝子嫌我脸垮,嫌我当他母亲说的话是耳旁风。”想起那些伤心的种种,黄瑜蓄积的怒火迸发了
一直缄默的罗兰静,没有和她站同一阵线的安慰她,而是理性的开口问道:“你先冷静下,你真的想好了要和他离婚?否决你们所有的努力?”
“嗯。”黄瑜干脆的应了一声,像是真的想清楚了。
罗兰静对她的违心静实在看不过眼了,气愤的指责道:“你别言不由衷了,这些因素一直都存在,这不过是你一时的气话罢了。要不然,都决定离婚了,你包里还装着叶酸干吗?你们俩一路而来的辛苦,谁也体会不了,遇事了要一起解决,而不是使性子,轻易提出离婚。”
“可我受不来他拿他父母说事,一脸冷然的样子,这让我觉得我们渐行渐远。”黄瑜蹙着眉,痛心的控诉着。
不知为何?坐在我对面的黄瑜此刻怒目切齿。身后突然传来了饱含深情的呼唤声,我诧异的转头看去,就见郝洋站在我身后,双眼含伤的凝视着她。他为什么会在这儿?在我想询问时,兰静一把将我拉起,半拖着我就往外走,我有些错愕的开口道:“等等,我的包。”
在经过郝洋时,罗兰静语气不善的威胁道:“你要是敢辜负她,我会让你领教什么叫悔恨交加。”
在离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黄瑜,她低着头,不知此时在想什么,他们应该会和好吧?走出咖啡屋后,我好奇的问道:“你叫郝洋来的?”
“郝洋找我来着,说是黄瑜和他正分居呢,也不听他的解释,我不想他俩闹矛盾。”
“做得好,这事得要他们自己解决。”我赞同的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罗兰静抬起头微笑着看着天空“天晴了呢,真好!”
我也抬头看去,之前还阴气沉沉的天空,此时却已放晴,蔚蓝明媚,真希望他俩的阴霾也能风吹云散,阳光绽放。
午餐后的肖母和何敏怡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欣赏着何敏怡在铁力士雪山的照片。蓝天下,厚雪覆盖的高耸山峰、碧波平静的山湖与穿着红色羽绒服的何敏怡融为一体,那抹娇艳与自然毫无违和感。
肖母翻看着照片赞美道:“阿尔卑斯山下的特里布湖宁静而神秘,已经很引人眼球了,可站在湖边的你简直就是引人入胜啊!”
何敏怡害羞道:“伯母,您夸奖了,哪有您说的这么好。”
“我觉得有,我们敏怡可是标致的美人呢。”说着就划过屏幕接着往后看,可看着看着本来还笑着的人,脸立马冷了下来。
何敏怡见肖伯母变了脸,就知得逞了,是故意让她看照片的,好让她看到这最重要的一张。状似不知情的问道:“伯母你怎么了?”假装疑惑的低眼一看,而后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呃~,这是无意间看到的,拍下来是为了和夏阳求证来着。”
站在她们身后的吴妈很是好奇,探头一看,照片中夏阳和一男人肩并肩的站着,她眉眼含笑的望着身边的男人,两人看起来关系不一般啊!这要是被少爷知道了,那还了得,讶然一唤“夫人。”
肖母眯起双眼,冷然看着照片中这浅笑温婉的女人。不过片刻,愉悦开怀,夏阳不检点正合心意。如果这件事出自自己的口,可钦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思前想后认为由敏怡开口最为合适,转头浅笑着朝何敏怡说道:“敏怡啊,你和可钦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伯母希望你能劝劝他。”
本以为肖伯母会让删了照片,早早的就留了备份,可没成想,是想通过自己的手把照片给肖可钦看,自己可是乐意的很呢,随即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安慰着她“伯母,您也别急,我会劝可钦的,您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个包装精美的礼盒,双手捧在肖母面前“这是在法国买的小礼物,希望您能喜欢。”
肖母接过礼盒,打开一看是条米黄色的净色丝巾,弯了弯嘴角“有心了,谢谢你敏怡,我很喜欢,要是你能成了我的儿媳妇,我可就有福了。”
“您喜欢就好,伯母。”何敏怡含羞带臊的低下头,虽有的话不可全信以为真,可唯一确定是肖伯母是支持自己的,看来肖可钦那边自己得好好琢磨琢磨,要怎么一击即中。而夏阳,尽管肖伯母表面没说什么,可何敏怡心中有数,效果已经达到,之前可能肖伯母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到如今就不一定了,一个左右逢源的人是绝对配不上肖可钦,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和兰静看了场电影,吃了晚饭后不敢在外多待,不到八点就到家了,仰人鼻息的生活果真不自在。
王绒开了门,浅笑盈盈的说道:“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您要玩儿得很晚呢,都做好为您留门的准备了。”
对王绒潜意识里就没有防备,自然而然的就凑近她,浅笑着小声道:“呵,我不敢。”
王绒想不到夏阳会亲近自己,愣了一下才笑道:“我会包庇你的,那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好,晚安。”王绒离开后,我换好鞋就轻脚轻手的上楼,回房冲了个澡就睡下了,躺在床上不禁有些担心,黄瑜和郝洋和好了吗?
“阿嚏。”罗兰静才在办公桌前坐下就打了个喷嚏。
我一转头,见她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湿了,忙起身来到她身边,抽/出纸巾替她擦掉头发及身上的水渍“你没打伞吗?”
罗兰静擤了擤鼻涕,抱怨道:“我怎么知道这鬼天气,说风就是雨的,前几天不也说下雨,可也一直没下呀,所以今天我才懒得带伞嘛,谁知道离公司还有几步,就倾盆大雨了。”
我转身跑进休息间冲了杯咖啡,一路小跑的端着,在转角处,差点与张晗相撞,我忙停下,她不满的喊道:“干什么呢,夏阳?”
“抱歉。”我庆幸咖啡没洒,吁了口气就端着咖啡就从她身边绕过。
我把咖啡放在桌上,赶紧捏住耳垂说道:“趁热喝,小心感冒。”
罗兰静拉过夏阳的手查看,所幸手指烫的不是很红,责怪的说道:“真笨!你就不会加些凉水吗?”
“赶快喝。”我收回手,催促着。
“这么烫,怎么喝啊?”虽是说着嫌弃的话,可罗兰静还是乖乖的抬起杯子,边吹边浅抿着。
“这还差不多,哎,昨天黄瑜给你打电话了吗?”
罗兰静放下杯子,担忧的摇了摇头“没有。”
“我也是,她会不会生我们的气了?”
“叮铃铃。”桌上的电话响了,罗兰静一看是赵颖的内线,接起电话语气平平的说道:“赵总监,你找我?”
赵颖在电话里也不是很和善“罗兰静,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知道了。”罗兰静挂上电话后,厌烦的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她又想干嘛?”
“赶快去吧。”兰静离开后,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吹着。
罗兰静从办公室里出来,略显着急的背起挂在椅背上的包“黄瑜请假了,我得去顶她的活。”夏阳脸色微变,罗兰静安慰道:“你先别急,有什么我会联系你的。”
“好。”我忧虑的点了点头,见她转身要走,我忙把杯子塞到她手中“这个可以喝了。”而后迅速拿起我桌上的雨伞和外套递给她“外面还下着雨呢,这些你都拿上。”
罗兰静猛喝了一半后,就把杯子放在桌上,拿过伞就马不停蹄的往外走“我走了。”
“你的衣服还湿着呢,穿我的去吧。”我拿着外套朝她追去。
“我不用,去忙你的吧。”罗兰静已走至门口,背对着朝我摆了摆手,我只得作罢。
回到办公桌前坐下,打了电话给黄瑜,却是关机,请假了,她生病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直到下班,黄瑜的电话也没打通,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一整天心都是焦焦的。
出租车开到别墅区门口,保安就不让进了,我只得下车走进去,火红的枫叶时不时从身前飘过,本就鲜有人影的枫树道,下雨天更是清寂。按响铁门外的门铃后,我耐心的等候着,可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我又按了按门铃,依然没人应答,抬手看看表,现在七点半,想必肖夫人不在家,大概王绒也出门去了吧,只有再等等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