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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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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暗号的指向,我找到了一家名叫四海的客栈,与凝秋,司景他们几个汇合,因几日没有和他们联系,故令他们十分的担心,加上沼泽林,更让他们几个心里忐忑不安,于是向各地发了暗信说我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惹得司华、司泽、司毅、冷秋、巧冬等大批人马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当见到我平安归来的时候,连平日都不曾流露感情的冷人司浩也松了一口气,更别说司泽、司毅,司华等人。多日不见,自然是细说一番这一路的所见所闻。
“既然大伙都来了北宸国,先别急着回去,好好的了解一番,再计划将品尚居等开到北宸来,司泽,还要劳烦你派人查一查神医容及月的行踪,住址。”晚饭过后,在二楼的雅座了,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拉拉家常。
“主子,你是怎么过那个魔鬼沼泽林的,跟大伙说说。”元春一边啃着瓜子,一边问道。
“啊,这个啊,说来话长,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你坚持一定可以走出去,一定要坚持到底永不放弃,这在心里上已经是胜了一筹了,其实,沼泽林并不是处处都是沼泽地,所以你在通过它的时候,关键在于小心谨慎,每走一步先用石头、树枝等探测一番,说到底,还是毅力、恒心等良好的心理素质非常的重要。”一边喝着茶,一边细说着这次的感受。
“还有,对了,这一时半载,我也回不了兰翎国,这年关也快到了,本应在百花庄与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但如今看来恐怕赶不及了,司浩,看来要劳烦了你跑一趟,将那两个小子还有翠姨、桂姨一起接过来,把大伙都叫过来,同时派人给安王爷报个平安。今年咱在北宸过,感受一下北宸的风土民情。”心里正琢磨着,这个年该怎么过才有意义。
“恩!好的”司浩还是像往常一样,惜字如金,冷冷的应了一声。
隔日,司泽便将打探到的结果告诉了我,果然不出我所料,容及月现居北宸云都的水月居,于是我带着元春、知夏、冷秋、巧冬四人坐着马车向云都驶去,临走前,将要办的事一一吩咐了下去,只等他们的好消息。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突然,北宸皇帝驾崩,新帝登基后,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全国为先皇守孝三年,一系列政策下来,几乎所有计划都暂停,唯有品尚居照原计划进行,更出乎意料的是,齐云笙竟是新帝,年号定为建安,从此开始了他伟大的大一统事业。
正当纳兰文安赶往云都的同时,云阳宫里也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龙云殿里的御书房,齐云笙正在听着大臣一一的回报各地情况,同时部署新的边防。正当众人都逐一退下的时候,一个不算大的声音响起了,而已走到门边的大臣们也都络绎的回头看了看。
“及悦,暂且留步!”齐云笙放下手中的毛笔,放好刚批的奏折。
“微臣遵旨!”容及悦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新帝有何吩咐。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神医,任太医令实在是委屈你了,明日早朝,提升你为太医院首阁。还有,最近留意一下,将有一位名叫兰诺的姑娘去找你治病,替孤好好的照顾她!”齐云笙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相遇的情景,顿时心情觉得舒畅多了。
“对了,心痛和哮喘可有得根治。”齐云笙不理容及悦的惊讶,继续说着。
“回禀圣上,单是心痛或是哮喘,如若是后天染病的,可以根治,若是先天得病的,要根治基本上很难,如果心痛和哮喘并一起,更是无法根治。当然这要因人而异。”容及悦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见解告诉齐云笙,见圣上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直至走出云阳宫,容及悦的内心还是无法的平静。果然,过了几天,便有一位名叫兰诺的姑娘来访问,容及悦立即派人向宫里汇报,同时安排她们主仆五人住在水月居的客房里。
“容大夫,我这病可有得治?”趁着容及悦替我把脉,我细声的询问着。冷秋几人也紧张的站在旁边。
“姑娘,恕在下直言,您这心绞痛与哮喘自出娘胎便有,无法根治。但只要细心调理,好好静养,还是可以减少病发的次数。”容及悦一边仔细的把脉,一边回想圣上的话。心里忍不住好奇的多看了这位兰诺姑娘几眼,总觉得她十分的眼熟,但是却记不起在那里见过了。把完脉后,容及悦随即开了一张药方,吩咐身边的僮仆去抓药、煎药。此外,还仔细的询问,平时都吃了些什么药,从我这里拿了一些药丸回去好好研究了一番。
等容及悦离去,我见天色还早,便拉着她们几个出去大街逛逛,痛快的打扫一次,又是大包小包的,弄得元春直嚷嚷,以后打死都不配我出来逛街了。惹得冷秋,巧冬,知夏哈哈大笑。这次收获最大的莫过于在一家玉贤斋里买了一支精致剔透的玉箫,还有一块褐色的雕有竹子的玉佩。
傍晚时分,我们主仆几人才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客房,吃了一些点心,喝了药,梳洗一番之后,躺在软软的床上,不知不觉的睡了,也许是太累了,竟然连房里多了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是模糊的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许久,又依稀的觉得床小了些,似乎有人睡在身边。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紧接着,房里传来了打烂东西的声音。睡在隔壁的冷秋,巧冬等人匆忙的披上外衣,慌张的冲了进来,皆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迟来的容及悦也是惊住了,失神的喊道:“圣上”。顿时,冷秋几人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容及悦。
“都出去!”齐云笙从地上站了起来,黑着脸命令着。背对着他们,望着床上的我,又爆出了令冷秋几人更为惊讶的话。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齐云笙整了整衣服,见众人还没有出去,投了一个要杀人的冷酷眼神。坐在床边,冷冷的说着,“都这么没规矩的吗?还不出去打水,孤要洗脸漱口了。”
“都下去吧,别冷着了。”透过前面的人肉墙,我细声的对冷秋几个说着。她们几个心里虽是问题多多,但是还是规规矩矩的出去了,关上门。而容及悦则早早的退出站在门外,等候他的主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