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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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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只有我才知道深刻涵义的记号,一下子就找到了,心里暗暗的欣喜,司华真不愧是商业奇才啊,短短时间内发展这么快。
一见我平安的出现在有缘客栈里,惜春、惜夏当场哭了。司平、司洛、司华也轻松了,连司毅和司泽也来了。看来是吓到他们几个人拉,少不了又要好好的安慰一下。之后,又是没日没月的查看账本。一转眼又是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空闲下来。
“既然来了北齐,可要好好的了解一番,惜夏、惜春、明天开始就好好逛逛。司毅,还要劳烦你派人查一查神医容及月的行踪,住址。”晚饭过后,在二楼的雅座了,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拉拉家常。
“主子,你是怎么过那个魔鬼沼泽林的,跟大伙说说。”惜春一边啃着瓜子,一边问道。
“说来话长,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你坚持一定可以走出去,一定要坚持到底永不放弃,这在心里上已经是胜了一筹,其实,沼泽林并不是处处都是沼泽地,所以在通过它的时候,关键在于小心谨慎,说到底,还是毅力、恒心非常的重要。”一边喝着茶,一边细说着这次的感受。
“对了,这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兰翎,年关也到了,本应在百花庄与大家一起高兴高兴,但如今看来恐怕赶不及了,司泽,看来要劳烦了你跑一趟,跟大伙说说,咱们开春再回去,让他们自个庆祝,同时派人跟我哥通报一声”心里正琢磨着,这个年该怎么过才有意义。“恩!好的”司泽还是像往常一样,惜字如金,冷冷的应了一声。
隔日,司毅便告诉我,容及月现居北齐云都的水月居,于是我们只好去一趟云都,司华等人也随行。大伙都期望这神医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厉害,可以治愈我这多年的旧疾。
正当我赶往云都的同时,云阳宫里也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云翔殿里的御书房,齐云谨正在听着大臣一一的回报各地情况,同时部署新的边防。正当众人都逐一退下的时候,一个不算大的声音响起了,而已走到门边的大臣们也都络绎的回头看了看。
“及悦,暂且留步!”齐云笙放下手中的毛笔,放好刚批的奏折。
“微臣遵旨!”容及悦忐忑不安的站在原地,不知新帝有何吩咐。
“最近留意一下,若是有一位姑娘去找你治病,替孤好好的照顾她!”齐云谨一边说着,一边回想那短短的几天日子,顿时心情觉得舒畅多了。
“心痛和哮喘可有得根治。”齐云谨不理容及悦的惊讶,继续说着。
“回禀圣上,无法根治。当然这要因人而异。”容及悦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见解告诉齐云谨,见圣上的脸色越来越严肃,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直至走出云阳宫,容及悦的内心还是无法的平静。果然,过了几天,便有人来求医,容及悦一看来人,心中便有了底,立即派人向宫里汇报,同时想方设法的把她留在水月居的客房里。
“容大夫,我这病可有得治?”趁着容及悦替我把脉,我细声的询问着。司华几人也紧张的站在旁边。
“姑娘,恕在下直言,您这心绞痛与哮喘自出娘胎便有,无法根治。但只要细心调理,好好静养,还是可以减少病发的次数。”容及悦一边仔细的把脉,一边回想圣上的话。把完脉后,容及悦随即开了一张药方,吩咐身边的僮仆去抓药、煎药。此外,还仔细的询问,平时都吃了些什么药,从我这里拿了一些药丸回去好好研究了一番。
等容及悦离去,我见天色还早,便拉着她们几个出去大街逛逛,痛快的打扫一次,又是大包小包的,弄得惜春直嚷嚷,以后打死都不陪我出来逛街了。
傍晚时分,在云都的品尚居里吃了东西,我们主仆三人才嘻嘻哈哈的回到水月居,因客房不够,所以司华等人便没有留下来,喝了药,梳洗一番之后,躺在软软的床上,不知不觉的睡了,也许是太累了,竟然连房里多了人都没有注意到,只是模糊的感觉到有人站在床边许久,又依稀的觉得床小了些,似乎有人睡在身边。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宁静。紧接着,房里传来了打烂东西的声音。睡在隔壁的惜春、惜夏匆忙的披上外衣,慌张的冲了进来,皆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迟来的容及悦也是惊住了,失神的喊道:“圣上”。顿时,惜春、惜夏二人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容及悦。
“都出去!”齐云谨从地上站了起来,黑着脸命令着。背对着他们,望着床上的我,又爆出了令惜春等几人更为惊讶的话。
“又不是第一次了,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齐云谨整了整衣服,见众人还没有出去,投了一个要杀人的冷酷眼神。坐在床边,冷冷的说着,“都这么没规矩的吗?”惜春、惜夏都被吓到了,望着我,只好无奈的退下。
“天气冷,穿多件衣服,别感染了风寒,看不出来,你力气还真大,一脚就把我踹到床下啦。”齐云谨似笑非笑的说着,顺手从屏风上拿下我的衣服,丢在床上,自己则动手穿衣。我赌气的重新躺下,盖好丝被,面对着墙边,非常生气的说着:“你到底懂不懂得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女子闺房不许乱进 ,女子名誉很重要这些道理啊。往后,我可怎么嫁人啊。”我喋喋不休的说着,越说越小声了,听起来似乎在细细的哭泣。
“听说你来了,放下所有的事,立马出宫来看你,想听听你的声音。你呀,倒好,玩得开心。这辈子,你注定是我齐云谨的女人,嫁的人也只能是我,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齐云谨轻轻的推了推我的背,温柔的在我耳边细细的说着对我的思念,轻轻的拥抱着我。
这突然的表白,令我大脑一片空白,这帝皇的爱能有多久,这深宫的日子是多么的残酷与悲哀。这么多年的努力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一片自由的天空嗎?等这边针灸完之后,还是早早的离开这非之地才是上上之策,我还是躲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