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代目婚史》陈皮酿九酒

20、纲手的决定

　　卡卡西并没有立即回应，他走向木桩处，将木桩上的手里剑一一拔出。
　　“忍者是不应该把情绪表露出来。”
　　椎名呆愣地望着拔手里剑的男孩。
　　“你父亲是一个真正的忍者。”卡卡西走向椎名，将手里剑递给她。
　　“可是，他抛弃了我和弟弟还有…母亲。”椎名接过手里剑，转身对着木桩。
　　“至少是作为木叶的英雄死去的。”旗木小少年的声音好像含在风中，发丝微微被风吹起，夹着飞雪。
　　“可是我还是希望父亲回来啊。”椎名低着头咕哝一句。
　　“父亲是我一个人的，而英雄是整个木叶的。”
　　“父亲还在的话，还可以教导我忍术。”
　　卡卡西没有接话，他看着眼前在风雪中白嫩的裹成一团的孩童，飞雪洒落在她的发顶，黑与白的界限分明，黑发在晶莹中稍显柔顺，白雪在黑发上好似镀了一层白霜，连白嫩的脸孔也衬得粉红可爱。
　　“像卡卡西欧尼酱也不希望朔茂叔叔死去一样，每个孩子都有父亲，凭什么要我父亲为了保护他们父亲让我没有了父亲。”
　　“忍者就是要有所牺牲。”
　　椎名的鼻子在寒风白雪中微微发红，她合手呼出一口气，暖和了冰凉的手掌。
　　“卡卡西欧尼酱老是这样说，忍者！忍者！忍者什么的我们就要没有父亲么？”
　　卡卡西沉默着，稚嫩的眼眸里平静如水。
　　“因为父亲死去，结果母亲也不要我了。”
　　椎名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下巴抵着膝头。
　　“这样….”椎名仰着头，眼眸笑出月牙半弯弯，她嘴角带着笑意，悲伤被覆盖。
　　“卡卡西欧尼酱来当我的亲人吧，我也当卡卡西欧尼酱的亲人。”
　　“不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肯定有的，有一个亲人不好么？尼桑…尼桑….”
　　“不好！”
　　“……”
　　“臭小鬼！不要扯我头发！”
　　寒风中飞雪簌簌而落。

　　宣室上方两线悬着几张白色锦布，其上字眼龙蛇走笔，潇洒飘逸。
　　壁角的炉火散着热气，偶尔有火炭爆裂开的声音响起。
　　穿着火影白色御神袍的三代盘着腿坐在榻榻米上，手上持着一把旱烟杆。
　　他的身旁坐着深色和服，额头至右眼缠着绷带绷着脸的短发中年男子；另一旁是同样深色和服，头发扎着一枚簪子的老妇人；再一旁是白色外袍和围巾的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下首依次跪坐着几位青年人。
　　“这种和平不过是一时计策，战争还会发生。”说话的是绑绷带的中年男子。
　　“既然都同意休战，为什么不要拥有和平？团藏，你要往好处想。”三代缓声说道。
　　“日斩，是你把忍界战争想的太过儿戏了！光仅靠谈判是不能够给忍界带来统一的！”
　　团藏加重语气，“相反，因为你的妇人之仁，我木叶损失了川树和友藏！”
　　“团藏。”老妇人出了声，团藏不再说话，闭着眼搭手在膝上沉思着。
　　“以木叶现在的战力已经难以抵挡大规模的战争了，两次忍界大战已经消耗过多的年青战力。”老妇人叹了一口气，“现在最主要的是发展忍者新生代力量。”
　　“不错。”三代颔首道，“小春说的正是我现在所考虑筹办的。”
　　“老师，听说川树还有一个称为千手天才的孩子，如果您想培养这一代力量，我对那个孩子很有兴趣呢。”秀丽的脸孔略显苍白，狭长的紫色眼影拉长，掩着金色瞳孔闪烁的阴冷，男人散着柔顺的黑色长发，声音带着压低的暗哑。
　　“难得你对教导孩子感兴趣…..”三代含着笑，看向宠溺的弟子，却被一旁的声音横声打断。
　　“没必要，千手一族自当另有安排。”团藏声音里带着冷意。
　　大蛇丸听罢，只是微微扯开嘴角，含着笑。
　　“把千手往根部塞么？”自来也撑着下巴，撇了撇嘴角。
　　他身旁秀丽的青年微笑，温柔得似南贺川春天汇集一处的潭水。唇似三月樱，眉若二月柳，眼含一汪水，恰似画中人。“那倒不是，千手有千手的教导规则。”柔顺的黑发高束，额间绑着木叶标识的额带。
　　“哈哈…差点忘了我身边坐着个千手。”
　　千手久信摆了摆手，言道：“我也只算半个千手而已。”
　　“自来也！”纲手瞪了一眼自来也，示意他安静。
　　“说到千手….纲手的事，日斩你打算怎样处理？”
　　“纲手，你觉得呢？”三代转而问向瞪人的女子。
　　纲手抬起头，表情恢复平静。“我说过的，我不会再参加任何战争。我不想当忍者了，去除我的忍者身份，把我赶出木叶也可以。”
　　“纲手！”
　　“你这是要背叛木叶么？”
　　“千手公主，不要这么冲动。”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对于这样的生活已经没什么兴趣了。”金发女子站起来，目光睨着自己的师长。
　　三代从纲手说话便一直沉默着，他将烟杆凑近嘴边，缓缓吸了一口。
　　“决定了？”
　　金发女子目光坚定。
　　“是。”
　　“日斩，你不可以同意。”
　　“日斩，木叶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作为木叶的顾问二人水户门和转寝小春都出口反对，同为三代弟子的大蛇丸和自来也却沉默着。
　　“大蛇丸，自来也，你们呢？”
　　”人是要为自己做出选择的，和别人有什么关联？”大蛇丸说罢，唇角噙着微冷笑意。
　　“我是赞同纲手的想法的，要不老师也同意我和纲手一起离村？”说罢，自来也自己却摸着后脑勺，大笑起来。
　　“自来也！”声音带着无奈和些许嗔意，纲手紧了紧拳头。
　　“日斩，你的学生都把离村当成什么！看你教的好学生！”
　　“老师，无论您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遵从。”
　　“我同意了。”老人吐出口中的烟雾，白色烟气徐徐飘出，老者的神情在朦胧间越显深沉。
　　“日斩！”团藏的音量提高，表情也微有些狰狞。
　　三代将手里的烟杆扣了扣榻榻米，看着下首露出笑意的纲手，“不过我是同意你暂时离开木叶，去除忍者身份我是不会同意的。至于团藏，纲手就当去外面游历，也算不上背叛木叶，我教导他们长大，他们的所为我也清楚。”
　　“日斩，我不会同意木叶再流失一位忍者，更何况是三忍。”
　　“团藏，我只是同意纲手暂时离村。现在她不太适合还留在木叶。”
　　“现在的和平是一时的，战争随时可能爆发，你要送走一个三忍，置木叶何地！”
　　“团藏，我说了现在的和平是我们五大国所渴望的，没有人会再打破进行无意义的斗争。”
　　秀丽的青年叹息一口气，微微向前倾。“火影大人，团藏大人。”
　　“久信？有什么想要说的？”三代火影收起烟杆，直视着下首青年。
　　千手久信直起腰，亦直视着座上老者。“是。我认为纲手是可以暂时离村。”
　　“第一，可以为木叶收集外方情报。”
　　“第二，木叶现在需要培养新生力量，再守着过去的战力就算可以抵御一时也不可能长久。”
　　“第三，消息可以掩盖，木叶不透露，其他大国也不会知道纲手离村。”
　　“我所说的，是基于木叶现在的情况。而且强留纲手也留不住，不如暂时让她离村，看情况再让她回来。”
　　青年的声音掷地有声。
　　三代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