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Knicks（极夜女神）》轻幽天穹

9、舞会

　　抿着嘴把书籍收起来，奥利维亚对自己依旧薄弱的自制力感到不满，但是这样注意力不集中的看书等于浪费时间，她不打算这样无效率的度过这一下午，但是暂时也想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做，正当无聊之际，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跑过去打开门，只见母亲穿着一身相当正式的浅紫色鱼尾礼服站在门口，看到女儿后，卡西奥皮娅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弯下腰温柔的提醒道：“今年的圣诞宴会在我们自己家里举行，有很多客人会过来参加这次宴会，你可是小主人，要好好的收拾自己一下，而且记住帮爸爸招待那些小客人哦！”
　　有些不情愿的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奥利维亚最讨厌的就是社交活动，她可不是善于交际的潘西.帕金森，拥有搞定那些难相处的人的娴熟手段，但是她还是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亲吻母亲的面颊之后便关上门，命令伊莎把自己所有合适的礼服以及饰品都拿出来供伊莎帮自己挑选。
　　“不要给我糖果色的裙子，也不要全是蕾丝和薄纱，伊莎，那样会显得我就像一个融化的冰淇淋蛋糕。”她只给伊莎提出了这两个要求，不过这也足够了，她长得算不上漂亮是没有错，但是搭配衣服也不算个难事，她没有像艾丽卡那样的烦恼，红发姑娘曾经无数次的在换衣服的时候羡慕她的一头银发。
　　“小姐，您的皮肤很白，又还是个孩子，应该选一些嫩色调的衣服。”伊莎说着，从衣柜中拿出一件浅粉色的薄纱蛋糕裙，蛋糕一样有层叠繁复的裙摆上夸张的缀满了同色系的蕾丝蝴蝶结与白珍珠串扭成的小花，这是几个星期之前妈妈去慕尼黑出差时带给奥利维娅的礼物，看包装就知道是很昂贵的定制款，但是不管价钱是多么昂贵，奥利维娅都不喜欢这种浮夸的欧洲中世纪风格，因此她当然坚决反对穿这件衣服出席。
　　“你的省美观越来越像妈妈靠拢了，伊莎。”她抱怨了一声，嫌弃的拨弄着衣服华丽的裙摆，她妈妈几乎每次都企图把她打扮成一个大型马卡龙，“我记得我有一条黑色的短款纱裙，你可以把那条找出来啊！”
　　“并不是，小姐，虽然您不喜欢，但是您得承认，在这个年纪，您最适合的就是这种色调。”伊莎毫不相让，作为奥利维娅的保姆，她有这样说话的权利，“黑色当然也很称您的肤色，但是整体上不会协调，而且这应该是夫人们穿的颜色，您暂时还无法驾驭它们，当然，等您长大之后就可以穿了。”
　　最终在伊莎苦口婆心的劝说之下，一向没有什么主见的奥利维亚勉强接受了这件衣服，然后就任由伊莎给她的头发上抹厚厚的发胶，做繁复的发型，还要化妆！
　　打扮完成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奥利维亚评价道：“这次不是融化的翻糖蛋糕，而更像是一个偷工减料的草莓派——伊莎，你的打扮功夫有进步。”
　　对于她这明褒实贬的评价，伊莎只当没有听见，带着小主人前往宴会厅之后，她就噼啪一声消失了，估计应该是去需要帮忙的地方张罗去了。
　　晚上的宴会还算成功，奥利维娅跟着父母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期间极富耐心地对所有来宾露出乖巧的圣母般的笑容。来的客人中有些她根本就不认识，比如泰坦一家，他们家有两个年轻的小姐以及一个才五岁的少爷，那个榆木脑袋的泰坦夫人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心的，居然说要把奥利维娅嫁给她的儿子，她的女儿们也嘻嘻哈哈地支持母亲的决定，二小姐安妮斯朵拉.泰坦拉着弟弟问喜不喜欢这个戴沃家的姐姐，偏生那傻小子还傻乎乎的点头，奥利维娅表面上笑得温柔，内心疯狂的吐嘈泰坦一家的智商；有些是她熟悉的，例如伍德一家，不过让她有些失望的是前来参加的只有伍德夫妇以及弗朗西斯，奥利弗和艾丽卡都没有过来，看起来艾丽卡还没有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复，奥利弗应该是留下来陪妹妹了，他们兄妹两人的感情一直非常好。
　　母亲拉着她和伍德一家打招呼，本来奥利维亚有些疑惑，心说都这么熟悉了，干嘛还要这么郑重其事地招呼？但是碍于父母的面子，奥利维亚还是很有礼貌的屈膝问好，那真的是一个非常优雅的屈膝礼。
　　“不是我说啊，奥莉真是个有礼貌的可爱孩子，艾丽卡那丫头在这方面如果能有她一半就好了，真羡慕你们。”莫丝凯特慈爱的抚摸着奥利维亚的脸颊，那表情就像小女孩看见了自己心爱的娃娃，她的丈夫则是高高兴兴的附和她。
　　“怎么会呢，丽姬是个活泼漂亮的孩子，她非常聪明。”温柔的笑了笑，卡西奥皮娅以夸赞艾丽卡作为回答，任何一个父母都愿意听见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况且卡西奥皮娅对这个活跃的教女一向也是喜欢的。
　　有些无助的看了看那些同年小伙伴们的方向，奥利维亚此刻很希望自己是在别人家里参加宴会，起码这样她就不用站在这里，搅合在大人的谈话中无法脱身。
　　“哦，对了，奥利维亚，你也不要愣在这里和个木头似的了，去和弗西聊聊去。”似乎注意到了她无助的视线，西费尔斯直接开口赶在场的两个小辈走，弗朗西斯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奥利维亚则咬着嘴唇，尴尬得有些无所适从。
　　她不喜欢和与自己不熟悉的人交流，尤其是比她大得多的男性。但是她还是顺从地跟着弗朗西斯走到宴会厅一旁的休息区，一同坐在一张多人沙发上。
　　用魔杖在面前的茶几上点了一下，桌面上凭空出现一张薄薄的菜单，弗朗西斯看着菜单沉思了一阵，给自己点了一杯烈性伏特加，然后他抬头看了看依旧不太自在的奥利维亚一眼，从菜单上点了一杯酸橙汁。
　　“我看现在女孩子都挺喜欢这个的，就给你点了。”依旧是相当古板的语气，弗朗西斯直视着对面姑娘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把凭空出现的酸橙汁递给了对方，“希望你不像丽姬那样是过敏性体质，对很多水果都过敏吧？”
　　“谢谢你，我不对酸橙过敏……”由对方先打破沉寂让奥利维亚稍稍宽心，至少她不用面对无休无止的尴尬了，而且这是一个对于她来说比较好的话题突破口，“但是我对榛子有着严重的过敏反应，吃了之后可能会昏厥。”
　　“只有你自己吗？还是说你家里的每个人都这样？”
　　“不是，我的祖母和姑姑和我一样对榛子过敏，但是我爸爸和阿奇就没有。看起来应该是只在我们家族中的女性身上遗传的吧？”
　　对面的男士似乎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是太感兴趣，喝了几口酒后，他再度询问：“你是今年入学吧？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无法解决吗？”
　　哦，好了，她好不容易消褪下去的紧张感再次涌了上来，她现在有种正在被教授询问的感觉，特别是对面的人用一向严肃的脸面对她的时候，奥利维娅条件反射地把一口未喝的酸橙汁放在桌子上，似乎弗朗西斯真的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不过艾丽卡好像向她炫耀过，她大哥的魔药课非常优秀，说不定他可以在斯内普教授布置的论文上给她帮忙……于是她赶快回答道：“有一些。”
　　“那你拿过来，或许我可以帮你看看。”
　　“好的，请你等我一下！”奥利维亚立刻命令忙完所有事情后陪侍在一边的伊莎去她的房间把书本和必要的文具都拿过来，女性家养小精灵的办事效率很高，不过一小会儿，她就带着一切需要的物品出现了，还泡了两杯绿茶。
　　“差不多就是这些东西，这两本书是斯内普教授的作品，他让我看完它们之后写论文给他。”细致地收拾好桌上的物件，奥利维亚表情期待的看着面前的人翻开一本书很仔细的看着前言部分，衷心希望他可以帮到自己。
　　弗朗西斯对前言部分看得很认真，后面的内容就只是粗略的翻了一下，最后，他问道：“你想好论文题目了吗？”
　　听到他的问题，奥利维亚脸上一讪，颇为不好意思的承认自己还没有想过。
　　“那就有些难办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要写什么，我也帮不了你啊，毕竟这篇论文是由你来写，不过给你提出一些题目方面的建议还是可以的。”说着，他翻开《月长石的多种用法》，指着其中的一段说道，“月长石有助于睡眠。这一条便是很好的发散地点，为什么它有助于睡眠，它的这个作用可以被应用在什么地方等等，你都可以写上去。请你说一下它有助于睡眠的原因以及应用案例，再举与它相对的宝石的例子，我想斯内普教授一定说过。”
　　“好的，我想是因为月长石性柔和，质地细腻，能够改善人的情绪和个性，稳定心境，使人从容优雅，摒弃冲动暴躁，对情感的波动有安抚效果，而且月长石的能量非常柔和，可以使人安然入睡，它的质地晶莹细腻，充满灵气，也能够防止梦游，因此它是安神魔药或者塑魂魔药的最好材料之一。”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大脑知识贮备库里搜索了一下，奥利维亚报出了她所记得的全部内容，“至于相对应的宝石，我想应该是日光石，因为它有助于提高人们的精神。”
　　等她说完之后，弗朗西斯补充道：“不仅如此，在罗马，人们认为月光石是月光而形成的，且从月长石中可以看到月光之神狄安娜的影子。希腊人还认为其也是美神与爱神维纳斯的象征。在中世纪，人们认为注视月长石会使人陷入沉睡，且从梦境中预言未来，占卜师身边常常放置着它。甚至至今在阿拉伯的一些国家，月长石常被缝进衣服中，作为富饶的象征，它也是非常名贵的石头。在现代的印度，月长石仍被认为是神圣的象征，且由于认为在晚上可以给予佩戴者美丽的幻想，它们被作为梦之石。在东印度的传说中，月长石代表着第三只眼的符号，且可以使灵性的理解力得到净化。在欧美装饰艺术风格时期，月长石很流行，常被金匠大师运用于首饰的创作中，戴沃夫人现在佩戴的项链就是那个年代所制作的月长石饰品。另外，由于人们认为月长石能唤起人内心的情感与激情，月长石又因此被称为“恋人之石 ”。”
　　“我想恋人之石这一段可以删掉，因为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愿意我在上面写这些东西的，而且它好像和魔药课没有什么重要的联系。”奥利维亚皱了皱鼻子。
　　“其实月长石也是一种爱情魔药的重要原料，不过你的论文上写你自己整理的内容就好了。”弗朗西斯拿起了另一本书，同样也是讲矿石用法的，只不过主角换成了世上最美丽和最珍贵的宝石之一的欧泊，奥利维亚对这种宝石有些了解，因为她的祖母黛尔菲.戴沃最喜欢这种宝石，她的画像上唯一画上去的首饰就是一条从祖上传下来的黑欧泊项链，那条项链的本尊目前正在古灵阁的地下储藏室里好好的躺着呢——她祖母答应把那个给她当嫁妆。
　　好吧，实际上她更喜欢她奶奶放在一个黑色小盒子里面的镶钻纯金沙漏项链，但是不要企图和黛尔菲讨价还价，不然后果很惨。
　　“你应该对于这种宝石不太熟悉，这很正常，因为许多人终其一生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欧泊。”弗朗西斯用魔杖点了点牛皮封面上的虚拟欧泊，它被摆放在一个足够精美的水晶架上，正随着光线的变化绽放出不同的光彩。
　　“当自然点缀完花朵，给彩虹着上色，把小鸟的羽毛染好的时候，她把从调色板上扫下来的颜料浇铸在欧泊石里了。”不知怎么，奥利维亚看着这块炫彩夺目的欧泊，居然轻轻地吟诵出麻瓜艺术家杜拜对欧泊的诗意描写，当发现弗朗西斯正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时，她立刻岔开了话题：“这么美丽的宝石，应该有着很美好的寓意吧？”
　　“没错，在古代，罗马人称欧泊石为丘比特之子，并尊它为希望和纯洁的象征。在那时，欧泊石被认为能防止佩带者得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魔法世界里最顶尖的治愈药剂的主要原料就是欧泊。东方人更尊重欧泊石，他们把它看作代表忠诚精神的神圣的宝石。Orpheus的书中曾经写到：欧泊石“用欢乐充满了众神的心”。阿拉伯人则相信，欧泊石是从闪闪发光的宇宙掉下来的，这样才获得了它神奇的颜色。在古希腊，它们则被认为拥有给它们主人以预见和预见灵光的力量。”见奥利维娅想把话题扯开，弗朗西斯也就从善如流的顺着她的想法走，“可是到十九世纪，有关欧泊石的迷信开始出现了，就在同时，麻瓜作家沃尔特.斯哥特（Walter Scott）先生写了一部名叫《盖也斯顿的安妮》的小说，在这本书里，女主人公安妮有一块能反映她的每种情绪的欧泊石；当她愤怒时欧泊石就闪烁着火红色，并且在她死后立即“燃烧成苍白的灰色”。这显然是在杜撰，但是有些人开始相信欧泊石是不吉利的。不过好在很多知名人士依旧不改他们对欧泊的喜爱，比如麻瓜女王维多利亚，她的每一个女儿出嫁，得到来自母亲的礼物都是一块美丽的欧泊，因为女王以及其余知名人士的热爱，迷信也就因此消失了。”
　　“这听起来可真有趣！安妮的欧泊就像外祖母送给我的情绪水晶球一样神奇！”奥利维亚感到非常惊讶，一是对欧泊本身传奇的惊叹，二则是弗朗西斯的博学让她几乎崇拜起他来，“谢谢你，我想有了你的帮助，写出一篇好论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了。”
　　“我的荣幸，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写信问我，这个圣诞节我没有太多事做。”弗朗西斯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她的谢意，两人非常默契的没有说出刚刚对话中无意中提起的麻瓜书籍，之后两人一同向宴会厅中央看去。
　　这场宴会说长也不长，因为在他们把大致的论文大纲拟好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人们在准备跳最后一场舞，看起来大家都玩得不错，尤其是泰坦家的两个年轻女儿，从头到尾就没有从舞池上下来过，父母似乎对于舞会都不是太感兴趣，父亲几乎没有跳舞，他只和妻子按照主人的礼貌跳了一会儿，又应泰坦家的大小姐玛格丽特的热情邀请与她跳了一支(“那个讨厌的小姐巴不得粘在父亲身上！”，母亲似乎并不在意，但是奥利维娅对此感到非常不愉快。)，之后就一直站在舞池旁边毫无动作的看着别人跳舞，母亲呢，来邀请她的人的确很多，但是她从头到尾只愿意和自己的丈夫跳舞，相比起无意义的炫耀舞技，她更宁愿指点一下几位年轻小姐的穿着打扮。
　　“我的孩子们，看起来还有点时间，你们为什么不去玩一会儿呢？”莫丝凯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奥利维亚身边，微笑着建议道，“奥莉，你可以和弗西跳舞试一试，别看他总是把自己泡在书籍里，跳舞可是相当不错呢！”
　　“不要唠叨了，妈妈。”早已陷入沉默的弗朗西斯有些不耐的打断了母亲的絮絮叨叨，“现在舞会都快要结束了！”
　　“这有什么关系，舞会是分段的，马上最后一场过一会儿就要开始了。”莫丝凯特显然对于大儿子的顶撞有些不满，但是碍于奥利维亚在场，脾气暴躁的她没有发作，“你们到舞会上来又不是只为了看书，奥莉平时在学校里学习就够辛苦的了，现在当然要好好玩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谁都不能拒绝，只见弗朗西斯有些无奈的看了他妈妈一眼，倒也起身正式的邀请奥利维亚当他的舞伴，后者稍稍犹豫了一下，拉起对方的手与他走进舞池。
　　“很抱歉，我妈妈总是喜欢强人所难。”经典探戈舞曲《La cumparsita》响起，他们随着悠扬的音乐开始旋转，弗朗西斯在此时轻声向她道歉。
　　“没事的，莫斯阿姨只是不想让我们把舞会的气氛弄得太严肃，也是我不好，她说的没错，舞会就是应该好好玩一玩的。”奥利维亚并不是太在意这件事，反正伍德夫人又不带有恶意，“只不过我们身高差的有点多，跳起来肯定很不协调，而且我不是太擅长跳双人舞。”
　　“不用担心这个，你只要跟我的脚步走就可以了，当我退的时候，你就前进，请注意出脚顺序和舞曲节奏。”
　　“我怕我踩到你！”
　　“不用这么拘谨，现在舞曲节奏加快了，你的脚步也应该加快了。”
　　他们现在的姿势都非常别扭，弗朗西斯实在太高，不要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奥利维娅垫着脚只勉勉强强地攀上他的手臂，相应的，因为奥利维娅太矮了，弗朗西斯只能弯下腰才可以扶住她的腰，所以他用手掌扶着她的背。
　　“身高从来不是问题，只要双方配合得好，舞姿一样会很优雅——你的舞步就很不错，非常合拍。”他微微躬下身子，“来，现在试着转个圈，姿态尽量软一点。”
　　“谢谢你。但是我们的衣服…嗯…实在不太协调，我觉得这条蛋糕裙蠢透了——”奥利维娅顺从地跟着他的动作转了个圈，结果是差点崴脚，不过她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身体，好歹没有出丑。
　　“我倒是觉得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你不像艾丽卡，她也就只能穿黑白两色的衣服了，别的颜色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灾难，那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颜料盘。”
　　“丽姬的头发的确不太好配颜色，你的头发颜色很漂亮，像莫丝凯特阿姨一样是金棕色的，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烦恼吧？”
　　“我们穿衣服主要讲究一个合身，其余的不是大问题，你们女孩子就不一样了——你喜欢什么面料的衣服？”
　　“我喜欢天鹅绒和貂皮，我特别怕冷，总是想让自己越暖和越好。”
　　跳舞的时候，奥利维亚察觉到今天弗朗西斯似乎有意无意地在顺着自己说话，她更觉得奇怪，要知道就是从前她去伍德庄园找艾丽卡玩时，弗朗西斯都不怎么和她接触，最多简简单单的寒暄几句，今天他好像在刻意与自己制造话题聊天一样。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她微微的侧过头，在诺大的会场中寻找父母的身影，果不其然，他们正和伍德夫妇站在一起说着什么，父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和弗朗西斯，而母亲与伍德夫妇在愉快的聊天，三人时不时的扭头微笑着看向他们俩儿。
　　……我的天，不会吧。想到艾丽卡和自己哭诉的事情，奥利维亚的心猛地一沉。
　　原本还算快乐的心情瞬间低落下去，不过她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是弗朗西斯似乎发觉了她心情上的转变，便没有再找话题了，两人在沉默中跳完了最后一场舞。
　　之后的事情就像从前做的一样，她跟随父母向每一位客人道别，轮到伍德夫妇时她尴尬得很，若不是母亲半推半哄的把她送到弗朗西斯面前，她只怕要直接溜走。
　　“再会，伍德先生。”憋了半天，奥利维亚终于从牙缝里憋出这么一句，小大人一般的伸出手。
　　“哎呦，这孩子！”伍德夫妇忍不住笑了起来，卡西奥佩娅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女儿，西费尔斯看不出什么表情。
　　“再会，戴沃小姐。”在这方面，弗朗西斯比她要自然得多，他非常规矩的握住了她的手指中部，但是两人握手时还是能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僵硬，然后，弗朗西斯微微弯下腰，把奥利维亚的手递到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奥利维亚不舒服的动了动，第一次有男士对她行吻手礼。
　　客人都散去之后，奥利维亚刚打算回房间平静一下，西费尔斯叫住了她：“等一下，奥利维亚，你和我去书房一趟。”
　　“……”奥利维亚下意识地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妈妈也会去，你不用这么害怕。”瞥了女儿一眼，西费尔斯冷冰冰的说道，淡色的眉毛一直皱着，不知是在为女儿的表现不满还是其他。
　　“知道了，父亲。”顺从的应了一声，奥利维亚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前往书房,那个她一直不是太喜欢的地方。
　　进入书房后，父亲出乎意料的没有对她的舞会表现进行评价，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做工很精致的木头盒子，让她转交给哈利，之后就挥挥手赶她走了。
　　母亲留了下来，两人似乎还有事情要谈，奥利维亚就先抱着盒子回了房间。
　　这到底是什么呢？她在心里直犯嘀咕，对这个盒子的好奇已经把她对于自己被过早订婚的担心给驱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