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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礼堂过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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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本来奥利维亚已经睡在床上,打算看一会儿变形课本就睡觉,艾丽卡几乎快要睡着了,谁知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寝室内的宁静。
艾丽卡迅速地翻了个身,咕咕哝哝着用被子死死的捂住头。
奥利维亚一边向门外喊了一声“请稍等”,然后给自己披上了袍子,才去打开门,只见贝拉朵拉·博克,他们的六年级女级长正站在门外。
“把伍德叫起来,”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样子趾高气昂,“邓布利多要我们在十分钟之内去礼堂集中。”
“好的,谢谢你,博克级长。”奥利维亚微微欠身表示感谢,她明智地以对方的头衔来称呼她——这位博克小姐对自己级长的身份颇为看重,自从六年级之前的级长罗齐尔小姐转学,她被选为级长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明里暗地的提示众人要叫她级长,而且一定要强调她为“博克级长”,如果你仅仅是称呼她为学姐的话,她是不会搭理那个人的。
博克点点头,转身离开,应该是去叫其他人了。
把门虚掩起来,奥利维亚去喊艾丽卡起床,还沉浸在梦乡里的红发姑娘猛地被打扰,她止不住的拍着被子大发脾气。
“什么事非要这么晚?!他难道不知道我们都很累吗?!”一边穿着衣服,艾丽卡一边大声的嚷嚷,或许她尊敬邓布利多校长,但是她对打扰她睡眠的人一向不客气。
“我不知道,但是可能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吧?”奥利维亚耸了耸肩,她已经整装待发。
两个姑娘梳理完毕之后就去了公共休息室,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都集中在这里,他们看起来非常的困惑,但是还是顺从地跟着带队的几位级长离开公共休息室前往礼堂。
礼堂里已经集齐了四大学院的学生,他们看起来都是睡眼惺忪而非常困惑的,格兰芬多的学生们似乎还有些胆战心惊的样子。
“我和教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地搜搜。”在不远处,邓布利多校长看到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进来关上门后说,“为了你们的安全,恐怕你们的都要在这里过夜了,我要学生会主席们在进口处守卫,由级长们负责。发生任何事情都要向我报告。”
他对站在一边的珀西·韦斯莱加了一句,那位韦斯莱家的男孩显出又骄傲又自命不凡的样子来。
“有情况要尽快找鬼魂们来汇报。”邓布利多校长停顿一下,准备离开大厅,又说:“哦,你们可能要……”
他的魔杖随手一挥,所有的大桌子都飞到大厅的边缘,并背着墙站着,魔杖又一挥,大厅的地板上出现了很多紫色的睡袋。
“好好睡吧。”邓布利多说着出去并关上门。
大厅立即沸腾起来,格兰芬多的学生正在向其他人描述所发生的事。
“每个人都到睡袋里睡!”珀西·韦斯莱大喊,“快点儿,不要再说了,十分钟后关灯。”
就在这时,奥利维亚看见悄悄溜到赫奇帕奇区域的罗莎琳德正在向她挥手,于是她趁着没有人注意到她时走了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奥利维亚问。
“哦,那个逃犯,西里斯·布莱克进城堡了。”罗莎琳德不以为然的回答,“他似乎是想进入格兰芬多塔楼,当时他并不知道暗号,守门的胖夫人不愿意让他进去,于是他用刀划破了画布,胖夫人就逃掉了,就是这样。胖夫人的胆子这么小,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格兰芬多的守门人的。”她轻蔑的补充了一句。
“布莱克居然可以逃脱摄魂怪的眼睛?”奥利维亚皱起眉头,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似乎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可以逃脱阿兹卡班了。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得回去陪着菲尼——你是没有看见格兰芬多那群人看她的眼神——就像她是那个逃犯一样。”罗莎琳德说着,指了指正站在格兰芬多队伍最角落的菲妮可丝·布莱克,后者看上去有些憔悴与惊恐。
“要是你真的想保护好她的话,那你自己看着办,”奥利维亚回答道,暗示性的抬了抬魔杖尖,“如果真的有人敢攻击她,你就对那个人施恶咒——相信莉丝和安娜在这个暑假教会了你不少东西,而且偶尔利用一下自己的出身不是什么坏事。”她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但是菲尼很担心她的哥哥——你能帮忙看一下吗?”
“没问题,你快点回去吧,我看你们的级长已经开始点名了。”
“呸,韦斯莱那个四眼狗!”相当没有礼貌的骂了一句,罗莎琳德重重地跺了一下地面,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怨气,看起来过去在格兰芬多上学的期间,娇生惯养的她没有少和古板傲慢的珀西·韦斯莱起矛盾,然后她就跑向了格兰芬多的方位。
回到斯莱特林的位置之后,奥利维亚随便挑了一个睡袋,然后和艾丽卡躺在一个角落里,这里是一年级们的聚集地,奥利维亚看见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正把自己的睡袋拖到拉文克劳的位置去,看起来她是打算去和自己的二姐聊聊天——除此之外,奥利维亚想不到她还有什么理由要去拉文克劳。
“啊!我讨厌紫色!”达芙妮拖着一个睡袋抱怨道,听到她的不满后,站在她身后的西奥多从口袋里抽出魔杖,把达芙妮手里紫色的睡袋变成了青色的。
“很棒的变形术,诺特先生。”沃特莉莉刚好拿着一个睡袋路过,正巧看见这一幕的她难得的夸赞了西奥多,后者微笑着表示感谢。沃特莉莉耸了耸肩,继续拖着睡袋向前走,在看见奥利维亚的时候,她浅浅的点头,奥利维亚会以一个温和的微笑,两人算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哦!谢谢你,西奥多,你可真是上帝送来的礼物①。”达芙妮还算开心的把睡袋就地铺好,然后向着艾丽卡和奥利维亚招呼:“嗨,丽姬,奥利维亚,要和我们一起吗?”她主动地发出邀请。
“多谢你的好意,达芙妮,但是我和丽姬有一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说,恐怕要聊上大半夜了,我怕影响你们的睡眠,所以不过来了。”奥利维亚回应道,她知道这是达芙妮在试探奥利维亚是否接受了他们的示弱。
“什么事情需要聊到半夜?”站在达芙妮身后的德拉科问道。
“淑女们的私人谈话时间,请绅士们不要掺和。”艾丽卡接上话茬,然后她就和衣钻进了睡袋里,奥利维亚在整理好睡袋之后也钻了进去,她们就像取暖一样紧紧地靠在一起。
“他是怎么进来的?”艾丽卡问道。
“我不知道,或许他可以像幽灵一样的飞进来?”奥利维亚漫不经心的回答,她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普鲁特沃的身影,只见他孤零零的躺在靠近大门的位置,手臂与头都露在外面,灰色的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天花板。
她们身边的学生们也都在讨论布莱克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处于四大学院的交界处,有这个各学院的各年级学生。
“也许他会变成透明的,”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说,“只在空气稀薄时才出现。”
“假装别人,很可能。”一个五年级的赫奇帕奇学生说。
“他可能是飞进来的。”这是一个格兰芬多的男生说的。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艾丽卡嘟哝着,向自己的睡袋里挤了挤,“我都怀疑这群人有没有看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
“怎么了吗,亲爱的?”奥利维亚问道。
“因为城堡主要是由墙来保卫的,墙上有各种各样的魔法来阻碍外面的人偷偷进来,你在这儿也不能变成透明的。依我看他肯定是伪装过来骗那些摄魂怪,他们在每个入口都把守着,他们也可以看见他是否飞过来的,而且费尔奇那个老哑炮知道所有的密道,他们会堵塞那些入口的……”艾丽卡解释道。
“我觉得可能是有内应。”一个一年级的女生自以为声音很低的对她的朋友们说道,实际上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不然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进来!”
“是谁呢?”睡在她身边的一个拉文克劳的二年级问道。
“你怎么这么笨啊,海伦?还用说吗?肯定是那个普鲁特沃——啊!”本来凑在朋友耳边说着悄悄话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惊叫起来,她手腕上戴着的水晶石手环被炸得四分五裂,索性并没有伤到人——炸开的碎片全是钝钝的圆形,但是打在皮肤上还是很疼的,她惊恐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只见奥利维亚正举着魔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她。
“一个简单的教训而已——我想在背地里讨论别人并不是什么好习惯,甘普小姐。”放下魔杖,奥利维亚用一种不符合她平时温和形象的冷漠语气说道,“尤其是你讨论的对象还是一位学长,再加上毫无根据的造谣——我想甘普家族的礼仪普及应该没有差到这个地步,让你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第二次让我听见你在像长舌妇一样的嚼舌根,那个时候的惩罚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甘普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迫于眼前教训她的是一个家族有权有势、本身实力也不错的学姐,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了嘴。
“奥莉,你刚刚那样子——会吓到其他小朋友的。”之前一直不发声,直到一切结束之后才说话的艾丽卡凑在奥利维亚耳边轻声嘀咕,“万一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的姐姐,或者是爸爸妈妈怎么办呢?她姐姐是级长,甘普夫妇都是司法处的副部级。”
“伊莲娜·甘普也不过是拉文克劳的级长而已,根本管不到斯莱特林,而且她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关系没有那么好,”用力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袋,奥利维亚的声音因为她把脸埋在布料里而显得闷闷的,“司法处的副部又怎么样?我还是阿兹卡班监狱长西费尔斯·戴沃和古灵阁国际金融管理处处长卡西奥佩娅·戴沃的女儿呢!”她说,“事实证明,在斯莱特林,你的出身决定了你一开始的平台,而如果出身优异异常,那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我难道不都是这项潜1规则的受益者吗?想想之前那些学长学姐们——包括帕金森夫人(即伽玛·法利)对我们犯错有多宽容!”
“……”艾丽卡这下乖乖地闭上嘴,奥利维亚也停止了她有关身份的争辩,正当她们都打算好好休息时,只听格兰芬多那里,罗莎琳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珀西·韦斯莱吵了起来。
“夏普小姐,麻烦你懂点规矩,”珀西趾高气昂的说道,但是声音已经掩饰不住恼怒,“你是一个格兰芬多!要在麦格教授指定的区域里睡觉,不能去斯莱特林那里!这是规矩!”
“我不管什么规矩!我要我姐姐!我要我姐姐!”然后就是罗莎琳德的大声嚷嚷,她一边大喊一边重重地跺脚,她很好的遗传了夏普女人的大嗓门,再加上她现在情绪激动异常,那嗓门提高了好几个档次,隔着大半个礼堂,奥利维亚只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碎了。
周围传来了斯莱特林们不满的抱怨声。
“戴沃,你能让你那个格兰芬多表妹快点闭嘴吗?”帕金森猛地从睡袋里直起身,她看起来疲惫不堪而且恼怒异常。
“我很抱歉打扰了您轻浅的睡眠,帕金森小姐,但是显然,她是否可以闭嘴并不在我的考虑与能力范围之内。”奥利维亚颇有礼貌但是冷若冰霜的回应,她一直不太喜欢帕金森,不过也不能让罗莎琳德就这么吵闹下去,于是她只能向博克申请,她是否可以去一趟格兰芬多的地盘劝劝她的表妹。
显然是为了自己的睡眠质量不再降低,博克相当大度的同意了。
奥利维亚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头发,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怒气冲冲的小跑到格兰芬多区域,一把抓住还在和珀西对峙的罗莎琳德,用力的把她拖到了无人注意的小角落里,压低声音问:“请告诉我,尊贵的夏普小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终于过来了,其实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罗莎琳德说道,她已经褪去了之前无理取闹的样子,“菲尼说,她想出去找东西,但是她不敢一个人去,想叫上她的哥哥一起——她想请你帮忙把普鲁特沃叫过来。”
“于是你就这样不惜引起整个礼堂的注意?”奥利维亚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那只南美吸血蝠一直在我们附近晃悠呢。”罗莎琳德厌恶的皱起鼻子,好像她提起的是这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似的,“明明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却在格兰芬多的地方到处晃悠,麦格教授又不是不在——”
“够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和普鲁特沃说这件事,但是你得等一会儿了,还有,请你学会尊重教授。”不想再听罗莎琳德废话,奥利维亚直接跑回了斯莱特林区域,快速钻进自己的睡袋里闭着眼睛假寐,一直到她确定几乎所有人的呼吸都已经平稳下来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从睡袋里钻出来,蹑手蹑脚的走到普鲁特沃身边,后者本来正闭着眼睛,但是奥利维亚刚刚走到他身边他就睁开了眼睛。
“有事吗,奥利维亚?”他问,声音与神态丝毫不带睡醒的迷茫,奥利维亚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睡着。
“很抱歉打扰了你休息,普鲁特沃,”蹲下身,奥利维亚把声音放得很轻,但是可以保证黑发少年可以听清楚她在说什么,“菲妮可丝小姐想出去找什么东西,应该挺重要的——她想让你陪她一起去。”
“知道了,谢谢你,奥利维亚。”说话间,普鲁特沃已经站起身,他简单地整理好衣物,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向格兰芬多区域,任务已经完成的奥利维亚就回到了艾丽卡身边,默默地钻进自己的睡袋里。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身边的睡袋一个翻身,艾丽卡从睡袋里露出了她火红的脑袋,她好奇的问道。
“没有干什么,去做罗莎琳德请求我帮忙做的事而已。”奥利维亚模棱两可地回答,“你怎么还不睡呢?”她说,“现在已经很晚了,要知道明天还有课呢。”
“我睡不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都认床!”艾丽卡郁闷的回答道,“而且明天有课的是你不是我,你明天好像有一节古代魔文,是不是?”
“好像是的,不过既然你睡不着的话,那我也不睡了,陪你聊一会儿吧。”奥利维亚想了想,坚定地回答道,“丽姬,要不要你给我讲一个希腊的神话故事?”她试图展开一个话题。
“那就讲《海伦》吧?我最近就在看这个。”艾丽卡提议道,看见发小点头后,她开始了讲述。
“海伦是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但是她也是一位臭名昭著的女人,因为她点燃了特洛伊的战火,并给特洛伊城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海伦是宙斯与乐达的女儿,她无可匹敌的美貌和魁力使希腊各地的英雄们都迷恋于她。她小的时候被忒休斯掠走,因为忒休斯想有一个神性的妻子。但后来海伦被其兄卡斯特救出,带回到了故土。海伦的继父将她嫁给了斯巴达的国王墨涅劳斯。”
“实际上在特洛伊灭亡上海伦没有错。”奥利维亚低声评论道,“男人们总是喜欢把错误全部推到女人头上,于是女人成了红颜祸水,被妖魔化,甚至永远的因为不属于自己的错误而唾弃——但是国家灭亡又真的和她们有多少关系呢?”
“你说的没有错,亲爱的,但是谁叫女人在当时是处在弱势地位的呢?”艾丽卡接着说道:“在特洛伊的小王子帕里斯来访斯巴达之前,海伦的婚姻生活比较平静。但是在一场宴会上,海伦被帕里斯可爱的面容迷住。当墨涅劳斯国王不在时,他们就相互偷情,之后一起乘船私奔到了特洛伊城,海伦将幼小的女儿留在了斯巴达。为了夺回海伦,希腊军队越过海峡,将特洛伊城紧紧包围。”
“从此以后,旷日持久的特洛伊战争就开始了。”奥利维亚补充道。
“没错。一天正当海伦静静地将自己的经历编织成一块金色的地毯时,有人叫她在特洛伊城上观看墨涅劳斯和帕里斯的决斗。墨涅劳斯决心杀死帕里斯。坐在皮安姆国王旁边,她将希腊一方的首领告诉了国王。当她看到城墙下前夫的身影时,爱的热泪流满了眼帘。”
“所以她到底想干什么?”奥利维亚不解的问道,“海伦前前后后经历过太多的英雄们——但是为什么她一边对前夫恋恋不忘,一边和帕里斯纠缠不休?”
“我不知道,可能她同时爱上了两个人,这个可能性最大。”艾丽卡回答道。
“帕里斯战败,狼狈的逃离战场后,她的感觉是既爱又卑视。她鼓励海格特和帕里斯再次走上战场,并真诚地为真正的英雄海格特的死而哀痛。但当奥德修斯和狄俄墨德斯化装后来偷窃雅典娜神像时,她竭尽全力帮助了她们。帕里斯战死后,她成了皮安姆国王另一个儿子的妻子。”说到这里,艾丽卡似乎对海伦的行为感到不屑一顾,因为她撇了撇嘴——据奥利维亚对她的了解,只有在特别看不起一个人的为人处世的时候,艾丽卡才会做出这种表情来。
“看起来海伦不是一个忠贞的女人,或者说,她对帕里斯的感情没有达到让她对他忠贞不二的地步。”听到海伦再次改嫁的一段,奥利维亚有些遗憾的说道,她也知道为什么艾丽卡会看不起海伦了,“但是就是因为这场建立与美貌迷惑的而又不够坚贞的爱情,特洛伊就这么灭亡了。”
“与此同时墨涅劳斯焦急地在毁坏的特洛伊宫中寻找海伦。爱神阿芙罗狄蒂使海伦变得更美丽了,结果当墨涅劳斯终于发现躲在角落中发抖的海伦时,极不情愿将利剑刺向她那迷人的面孔。而他内心正为夺回海伦暗自高兴,海伦跟随墨涅劳斯穿过特洛伊城的废墟,她深为自己的不洁行为感到耻辱。一想到自己将在希腊军营中遭受的命运,她就心惊胆颤。”
“……”奥利维亚不知道自己应该发表怎么样的评价,于是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继续听着。
“她的美丽再次拯救了她。没有人能忍心将剑刺向令人销魂,妩媚动人的女子之身。在墨涅劳斯的帐篷中,海伦跪在斯巴达国王的脚下,乞求饶恕。看到眼前的情形,墨涅劳斯深受感动,他扶起海伦,让她忘掉过去的一切。墨涅劳斯将她抱起来时,海伦的两眼流出幸福与悲伤的泪水。他们俩像以前那样相爱,一同消失在遥远的西方。”
“斯巴达国王居然选择原谅了她……果然美貌是当时女人最大的武器吗……”奥利维亚实在无法理解当年写这个故事的人的脑洞——她不觉得美貌与懊悔就是可以被原谅的契机,而且斯巴达国王实在原谅得太轻易。
“我想那位作者可能是想借此说明,情人再好也没有自己真正的配偶好?因为情人只是一时的新鲜感?”艾丽卡不确定的回答,“毕竟我看着斯巴达国王和海伦才是真爱吧?”
“弄不清楚……”奥利维亚默默地叹了口气。
“那么,你觉得帕里斯和海伦彼此相爱吗?”艾丽卡询问。
“我觉得那只是对彼此的疯狂的迷恋,但是没有达到爱的地步。”奥利维亚评论道,“不管怎么样,爱情和迷恋还是不一样的,迷恋只是一种疯狂的占有欲——说不定得到之后就再也不喜欢了。”
“你说的没错——但是奥莉,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我的脚那么冷?”
“我也是……”
两人默默地抬起脸,向自己的脚部看去。
只见赫奇帕奇的幽灵,那个和蔼可亲的胖修士正飘荡在她们的的睡袋末端,笑眯眯地看着动作停顿的她们。
“我很抱歉,先生,我们马上就睡觉。”露出平时面对教授们的温顺表情,奥利维亚乖乖的看着胖修士,然后把自己向睡袋里塞了塞。
“没事的,姑娘们,”胖修士用他低沉而快乐的声音回应,“女孩子们总是有着悄悄话要说,而且你们没有打扰到别人,这没有关系,我只是看你们紧紧的挨在一起,还以为你们很冷呢。”
奥利维亚看了脑袋几乎伸进自己睡袋的艾丽卡一眼,再看看自己已经放进艾丽卡睡袋里的胳膊,明智的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晚安,先生。”最后,她轻声向胖修士道晚安,眼角余光看见布莱克兄妹悄悄地从偏门溜进了礼堂,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抱歉——我想我有点饿……”她决定帮他们拖延一些时间,而善良的胖修士一定不会拒绝一个在半夜里饥肠辘辘的女学生。
艾丽卡诧异地看着她。
“你饿了?”果不其然,本来打算离开的胖修士转过身看着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变出了一个香草布丁:“这个怎么样?”
“谢谢您,先生。”奥利维亚再次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看了几眼,确定布莱克们已经回到了自己应该去的地方后,她结果胖修士飘过来的盛着一个漂亮的嫩白色布丁的小碟子,礼貌的道谢后,她翻转了一下身体,把自己弄成趴着的姿态,一口一口的默默地解决盘子里的小甜点。
如果不是她不喜欢甜食的话,她肯定会觉得这块布丁非常美味——事实上胖修士的手艺的确不错,艾丽卡中途一直眼巴巴的盯着她看,于是奥利维亚从盘子里挖了一大块塞进她嘴里,红发姑娘这才心满意足的躺进睡袋里。
哈利听到大厅的门又开了,有更多的脚步声响。
“校长,”是斯内普教授,哈利屏着呼吸努力地听。“三楼已经仔细搜查过了,他不在那里,还有费尔奇也搜了地牢了,也不在。”
“那天文台楼呢?特里劳妮教授的房间呢?还有奥里沃的呢?”
“都搜过了……”
“很好,斯内普,我想布莱克真的已经走了。”
“你认为他是怎样进来的呢,教授?”
奥利维亚动作轻缓的翻了个身,借着这个机会向斯内普教授和邓布利多校长那里微微地挪了挪,她把耳朵露出来,以便自己可以听得更清楚一些。
“有很多猜想,斯内普,但是每个都不大可能。”
奥利维亚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见他们站在那里,邓布利多背向着她,但他看到斯内普教授生气的面容,珀西·韦斯莱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你记得刚刚开学时我们的谈话吗,校长?”斯内普教授说,他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好像尽量不让伯希听到他们的对话一样。
“记得,斯内普。”邓布利多说,声音中有警告的气息。
“看来,布莱克没有内部的帮助的话,进来是几乎没有可能的,你在职的时候我也提到这一点了……”奥利维亚下意识的看向普鲁特沃,后者露出一个孤零零的后脑勺,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看上去有些凄凉。
“我不相信城堡里面有人会帮助布莱克进来。”邓布利多很清晰明了地把话题结束,斯内普教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我要去找找摄魂怪。”邓布利多说,“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搜捕,完毕后我就去告诉他们——关于这件事,我们需要西费尔斯的帮忙,过一会儿我就去给他写信。”
“我们不需要帮忙吗,教授?”珀西热切的说。
“噢,不需要。”邓布利多冷冷地说,“只要我还在职的话,恐怕他们是不能跨入这城堡的。”
珀西有点脸红,他看起来有些尴尬。
邓布利多离开了大厅,走得又小声又快速。
斯内普教授站了一会,看着校长离开,他脸上带着愤恨的神色,然后他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