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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假期琐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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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利维亚是和德拉科一起回寝室的,半路上他们遇见了迷路了的高尔和克拉布,他们正傻乎乎的站在珀西.韦斯莱面前。
“原来你们在这里。”德拉科慢吞吞的说道,他对两个跟班的态度一直算不上多好,“这时候,你们不是应该在宿舍吗?我们一直在找你们。我想给你们看一些有趣的东西。”说着,他鄙视的瞥了珀西一眼:“你又在这里干什么,韦斯莱?”
“你最好尊重一下学校的级长。”珀西的态度有些粗暴,显然他不喜欢德拉科,“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态度。”他拿出了级长的威严。
德拉科再次鄙视的看了珀西一眼,叫高尔和克拉布跟他走。奥利维亚没有办法,只能自觉地落单到最后,对珀西赔了个笑脸,然后才加快脚步匆匆赶上德拉科他们三个。
“那个柏西.韦斯莱……”德拉科说。
“是珀西。”奥利维亚纠正道,“我想你需要花少许时间去记一下其他学院的人的名字,你总是会弄错。”
“不管叫什么都好,弄错了也无所谓,反正平时也基本看不见他们。我已经注意到他最近老在这地方打转了。我敢打赌我知道他在计划什么,他想单枪匹马抓住斯莱特林的后代。”说着,德拉科发出一声短促的嘲笑,奥利维亚没打算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反正最近流行的话题只有这一个,但是她注意到不知为何,高尔和克拉布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
说着,他们走到了斯莱特林的石门前。
“新的暗号是什么来着?”德拉科问高尔,后者一脸茫然,这也真符合他健忘的形象。
“我记得应该是纯血,再不然就是高贵。”奥利维亚提示道。
“噢。对了,是纯血。”德拉科说,紧接着石门就打开了,德拉科率先走了进去,奥利维亚跟在他身后,高尔和克拉布也忙不迭地走了进去。
进入休息室,奥利维亚很自然的坐在一把柔软的长椅上,看着德拉科招呼高尔和克拉布坐下,他自己要回寝室拿什么东西,紧接着,高尔坐在了一把最靠近火炉的单人椅上,克拉布则坐在奥利维亚身边,这一切看起来非常正常,但是又有点奇怪——
“格雷戈里,你坐的那把椅子是法利小姐的专属位置。你怎么坐到哪里去了?要是让法利小姐看见了,她肯定会不高兴。”奥利维亚诧异地问道,看见高尔满脸通红的站起来,不知所措的向周围看,她更感到疑惑,但是还是出言提醒:“你平时坐的位置不是在那个小茶桌旁边吗?怎么忘掉了?”一听她的话,高尔立刻屁颠颠的跑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在晚会上偷喝了蛋白酒?可是你还未成年呢,我记得有宴会桌上有一瓶草莓酒突然的不见了,是被你偷喝了吧。”狐疑地盯着一脸事不关己的高尔,再看看讪笑着的克拉布,奥利维亚做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设想,并且也是唯一可能的设想。
总不能是有人喝了复方药剂变成他们俩儿吧?哈利和罗恩难道真的那么无聊?奥利维亚直接推翻了这个可能性。
一分钟后,德拉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类似剪报的东西。他把它往克拉布鼻子下面送。
"你们保证会发笑的。"德拉科说。
高尔和克拉布分别都看了一遍,然后德拉科把它递给了奥利维亚。
这是从《预言家日报》中剪下的。内容是:关于魔法的调查。
亚瑟.韦斯莱,魔法部的管理人,今天被罚款五十加隆,因为他对一辆麻瓜用车施了魔法。
卢修斯.马尔福先生,一个魔法部官员,今天要求韦斯莱先生辞职。因为在今年较早时,在霍格沃茨学校,这辆被施了魔法的车坠毁了。
"韦斯莱使魔法部执法工作人员这个职务变得声名狼藉,"马尔福先生告诉记者说,"很明显,他完全不适合制定我们的法规。他那荒谬的《麻瓜保护法》应该马上废除。
韦斯莱先生对此不给任何评论,虽然他的妻子莫莉女士告诉记者要么撤除这些报道,要么她将使这个家的鬼魂附在他们身上。
50加隆对韦斯莱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她还真是一语成谶了。想到上个暑假,她面对韦斯莱先生买回来的各种麻瓜废弃物品,一直担心他会不会被魔法部警告处分,谁知她所担心的事才没过几个月就真的发生了。
但是说起来老马尔福也真是爱管闲事,活该挨了那顿揍。
"怎么样?"当奥利维亚把剪报还给德拉科时,德拉科说,"你们不认为这很有趣吗?奥利维亚,你觉得呢?"
“哈哈。”奥利维亚皮笑肉不笑了几下。
“你这人可真没幽默感!这件事难道不好笑吗?”德拉科不满地转向他的两个跟班,“你们觉得呢?”
"哈,哈!"高尔在笑,奥利维亚莫名觉得他的笑容有点凄凉。
"亚瑟.韦斯莱非常喜欢麻瓜,他应该把魔杖折断去加入他们当中。"德拉科轻蔑地说,"你也许从不知道韦斯莱家族的人是纯血统的,从他们的行为中根本看不出。"
克拉布脸有点扭曲。
"你怎么了,克拉布?"德拉科说。
"胃痛。"克拉布咕哝着,他把手捂到肚子上。
"哦,那你到上面医疗翼去,并替我给所有那些麻瓜血统的家伙一脚。"德拉科说,窃笑着,"你们瞧,我很奇怪,为什么《预言家日报》并没有报道全部攻击。"
这有什么奇怪的?还不是怕引起社会恐慌!有一个在为德国政府工作的报社担任总编辑的舅妈,通过她平时的讲述,奥利维亚对于这些已经成了潜在规则的事件早就习以为常。
紧接着,德拉科若有所思地说:"我猜邓不利多正试图息事宁人。因为如果这件事不立刻停止的话,他将会受到舆论上的攻击,老爸总说邓不利多是这个地方所发生过的事情中最糟糕的一个例子。他爱麻瓜出身的人,一个正经的校长是不会让像柯林那样的无用鬼进来的。"
说着,德拉科开始用一个虚构的照像机拍照,并对柯林——那个很崇拜哈利的格兰芬多一年级作了个悲惨而又精确的评论。
他说:"波特,我可以替你拍张照吗?嗯?波特?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我可以舔舔你的鞋吗?啊?波特?"
表演结束,他放下他的手并看着在场的剩下三个人。
"你们怎么了?奥利维亚,你怎么都不笑?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有你们,高尔?克拉布?"他问。
奥利维亚还在为韦斯莱夫妇的支付能力而担心,直到德拉科喊她才回过神来,高尔和克拉布都是一脸的呆滞,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把自己撑傻了。
“显然我现在不舒服。”奥利维亚说道,韦斯莱一家对她很好很友善,她没法为了迎合一个朋友而昧着良心去嘲笑自己其他的朋友,“你也看见了,刚刚弗立维教授给我添了那么多吃的,我现在肚子很难受。”
不知为什么,奥利维娅总觉得高尔和克拉布似乎是在强迫自己笑,虽然这笑来得晚了些,但德拉科似乎仍挺满意。因为克拉布和高尔向来对事情反应得比较迟钝。
"圣人波特,和他麻瓜血统的朋友。"德拉科慢慢地说,"他是一个没有正确的巫师观念的人,而大家却以为他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奥利维亚,你觉得呢?波特是不是伟大的斯莱特林的后人?"
“在这件事情上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遍了,德拉科。”奥利维亚对德拉科的榆木脑袋感到无奈,就这件事她已经和他解释过无数遍了,“斯莱特林的后代不是都可以说蛇佬腔,但是会说蛇佬腔的也不是只有斯莱特林的后代,毕竟那只是一种语言技巧,是可以通过后天学习学会的,只不过有些人天生具有这个能力,斯莱特林是其中比较出名的代表,还有很多人会说蛇佬腔,只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哈利.波特根本不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人,至少目前为止波特家族和斯莱特林血脉没有一点点关系。”
“是啊,圣人波特!很高兴你从来没有认为他是斯莱特林的后人!那是在侮辱伟大的斯莱特林的血脉!”德拉科兴奋地说道,他认为既然奥利维亚不认为波特是斯莱特林的后人,那么就是站在他那里的战友。
紧接着,德拉科傲慢地说:"我如果知道他的后代是谁就好了,那么我就可以帮助他们!"
克拉布伸长了下巴,这让他肥胖的脸看起来比往常更愚蠢。
高尔说:"你一定猜到是谁吧?"
"你明知我并不知道,高尔,你要我告诉你多少次呢?"德拉科说,"再说,老爸不会告诉我任何关于那神秘秘室最后一次打开的事情。当然,这是五十年前的事了。虽然这事发生在他之前,但他了解一切关于这事的情况。他说这事保密。如果我知道太多,我会被怀疑的。但我知道一点是:秘室之谜最后一次被打开时,死了一个麻瓜血统的人,所以我敢打赌他们其中一个人的死是迟早的事情。我希望那个人是格兰杰。"他高兴地说。
克拉布巨大的拳头握紧了,不知是想揍人还是肚子疼得受不了了。奥利维亚觉得是后者:克拉布怎么可能因为德拉科说格兰杰就想揍人呢?他又不是万事通小姐的暗恋者!如果坐在那里的是罗恩或者哈利还差不多。
高尔说:"你知道那个上一次打开秘室门的人是否被抓了?"
"哦,是的,不管是谁都会被驱逐。"德拉科说,"他们也许仍在阿兹卡班。"
"阿兹卡班?"高尔疑惑地问。
"阿兹卡班——一个巫师的监狱,高尔,"德拉科有点怀疑地望着高尔,说,"老实说,你如果再这么迟钝,那么你就没救了——阿兹卡班监狱长的女儿就坐在你面前呢,奥利维亚,要不然你来给他们介绍一下?"
眼看高尔和克拉布都有些震惊的望着她,奥利维亚感觉自己的眼角抽了抽,很耐心的解释道:“阿兹卡班是我们魔法世界中囚禁犯人的监狱,它的看守是摄魂怪,他们以人们正面的情感为食。一旦囚徒们被关押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失去所有的信念和好的感情和思想,最黑暗最可怕的回忆在他们脑海里不断重现。那里的犯人被摄魂怪都折磨得很厉害,没有人逃得出来,因为监狱的外面也是大海——阿兹卡班位于北海的水域中,不过如果没有摄魂怪的看守,阿兹卡班也不过就是一个条件过于恶劣的普通监狱罢了,因此摄魂怪没有魔法部的允许不得离开阿兹卡班。”
等奥利维亚对两个小巨怪解释完之后,德拉科从椅子站上起来,说:"父亲叫我说让那斯莱特林的后代继续进行他的计划。他说学校需要清除一些麻瓜血统的贱1种。当然,此刻他自己的麻烦就很多。你们知道上星期魔法部突袭检查我们的庄园的事吗?"
高尔毫无表情的脸显出一点关心来,但是奥利维亚觉得那更像是他努力假装出来的。
"你看,"德拉科说,"幸运的是,他们并未发现太多。爸爸得到了一些有关于黑魔法的非常珍贵的材料。更可幸的是,我们有了个自己的密室,在画房下面。奥利维亚,你家有这些防护措施吗?”
“我家不需要那些防护措施。”奥利维亚毫不在意的回应,“没有人会想着来戴沃庄园检查黑魔法器具,首先就没有外族人敢进去——我们庄园的守卫同样是摄魂怪——虽说我从来没有在庄园里见过它们。如果有人没有得到爸爸的允许就强行进入的话,摄魂怪会直接攻击,应该没有人愿意被摄魂怪亲吻;第二,我爸爸根本没有收集黑魔法器具的兴趣——就算有违禁物品,那也应该全部都被放到国外了,只可能在德国的庄园里,不过那里根本没有黑魔法禁令,因此也说不上是违法行为。”
"我要拿胃药。"克拉布咕哝着,他和高尔猛地站起来,用力推着石墙,撞着过道。
“他们到底怎么了?”奥利维亚目送着两个小巨怪离开休息室,困惑的问道,不知怎么回事,她刚刚似乎看见克拉布有一缕头发变成了——红色?还是说她只是单纯的眼花了?
“谁知道呢,吃多了呗。”德拉科毫不在意的耸肩。
圣诞晚会刚过,罗莎琳德就感冒了,奥利维亚作为她在学校里唯一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只能履行作为一个好姐姐的职责,天天跑去给她送饭、陪她玩,还要忍受她时不时发作的小脾气,值得一提的是她在看望罗莎琳德的时候看见了同样住进校医院的格兰杰,她的床用一层厚厚的帷幔挡住了,直到某天庞弗雷夫人过来给她送药的时候,奥利维亚才通过缝隙看到了一点,原来她的脸长布满了黑色的毛,她原本棕色的眼睛变成了黄色的,还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调整瞳孔的宽度,而她那长而尖的耳朵穿过乱蓬蓬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
“这是什么情况?格兰杰怎么变成一只猫了?”奥利维亚觉得自己有点懵,“难不成她还想偷偷的练习阿尼1马格斯,结果失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吧!”
“我倒觉得可能是复方药剂,因为人兽无法转换,所以她才变成这个鬼样子的——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什么极其奇怪的麻瓜病症——总而言之离她远点就是了。”罗莎琳德手捧一瓶火红色的药剂,苦着脸问走过来查看的庞弗雷夫人:“夫人,请问您可以把它调成什么好喝的点味道吗?”
“比如?”
“草莓味、蓝莓味、蜜桃味之类的?或者牛奶味也可以啊,我老是觉得这个药水里面被加了臭鸡蛋和死水。”
“夏普小姐,你以为魔药是麻瓜世界的止咳糖浆吗?”本来还温柔和蔼的庞弗雷夫人瞬间板起脸,“你表姐戴沃小姐喝药的时候可比你乖多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在这个方面讨价还价。”
“哦,奥利维亚,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乖乖女。”罗莎琳德不高兴的噘起嘴,等庞弗雷夫人一转身,她就一昂头,以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灌了满满一瓶的魔药下去,结果喝得太快把自己呛了个半死,而且在回过味来之后,她被魔药奇怪的味道弄得想呕吐,于是奥利维亚趁着严厉的校医不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榛子巧克力塞进罗莎琳德嘴里,后者急忙用力的咬了几口,等甜味在嘴里化开后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这个巧克力真好吃!话说回来你怎么会有榛子巧克力?你不是对榛子严重过敏吗?”罗莎琳德咂着小嘴回味巧克力的味道,眯起了绿色眼睛,一副侦探的表情。
“别扮演福尔摩斯①了,事实证明你的推理演绎法不管用。这是一个三年级的拉文克劳给我的——他放在我桌上了,他的姓氏是普威特,倒是名字我给忘了。反正我又不能吃巧克力,更别说还有榛子,所以我就带了一块给你过口。”
“你接受了他的巧克力不就等于接受了他的爱意吗?我以后是不是应该称呼你为普威特夫人?”
“接受了巧克力没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吃——显然我不会吃巧克力这种高热量的零食,艾丽卡对巧克力可不会感兴趣,除非在她面前的是巧克力蛋糕,与其放在那里等着它过期,还不如带给你吃呢。”
“你就这么对别人的一片心意?我都听见一颗心破碎的声音了。”
“请你乖乖的闭嘴,不然下次喝完药没有巧克力。”
因为探视时间已到,奥利维亚被庞弗雷夫人很不客气的赶了出去,反正她也没有事可以做了,于是她就直接回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休息室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伽玛.法利坐在她的专属位置上,伏在点心桌上写什么。
“抱歉,打扰一下,你在写什么,法利小姐?”奥利维亚好奇地问道,出于礼貌她没有凑过去,但是在她这个角度与距离可以看见桌面大致的情况,法利正在一张看起来质量中等偏上的高级羊皮纸上写着什么,不过看得出来她对收信方并不是很用心:羊皮纸没有用放在她的一个木盒子里的写信专用的薰衣草定制款,而是那可以用来写作业的普通羊皮纸;字迹工整流畅,但是她没有想要打草稿,而是打算直接把初稿寄过去,并且她对信纸上粘上的几滴不同色的墨水点毫不在意;摆放在一边的信封也是最普通的白色纸质,只是简简单单的画上了法利家族的家徽,图案烂大街的邮票更是没有一点收藏价值;而且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在舔邮票的时候,自己的口红都沾到邮票背面了。由此看来,她和那个收信人要么是实在太熟悉了,要么就是根本不在乎对方。
桌子上有一封被拆开的信,法利毫不在意地把它摊在桌面上,奥利维亚只看到了一句“致我最亲爱的妻子与公主伽玛.帕金森”。
“你好,戴沃小姐。我在给夏洛克.帕金森(Sherlock Parkinson)写信,哦,我都忘了,你不认识他,因为他前年就毕业了,他是你的同学潘西.帕金森的哥哥。”法利的语气就像她的信一样随便,“这个在斯莱特林里从来不是秘密,他是我的未婚夫——父亲答应帕金森夫妇,我一毕业就会嫁给他,我的父母以及帕金森夫妇都希望我们可以趁现在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毕竟我今年就应该毕业了。”这个时候,伽玛.法利的声音变得嘲讽起来,似乎对在成绩上如此优越的她从此以后只可以当一个花瓶一样的贵妇人感到不悦。
“那,法利小姐你以前和帕金森先生见过面吗?”在上个学年的期末考试过后,奥利维亚的确听帕金森说她有一个从拉文克劳毕业的哥哥。
“见过——两三次吧?虽然我4岁就和他定下婚约了。不过上一次见面好像还是在我没有入学的时候,从此以后我们都只有书信往来了,我没时间,他也没有,谁叫我们不在一个学院,而且他还比我大了两岁呢。不过我对他印象还可以吧,瘦高个子,五官清秀,交际舞跳得很棒,成绩也还不错,艺术方面的造诣相当高,挺有脑子的,身体非常健康,活泼爱笑,除了有点自以为是——抱歉。”她毫无歉意的说道。
“没什么,打扰你了,法利小姐。”奥利维亚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回到寝室,她可不想再接触这些话题了。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她都是无所事事的度过,除了写作业、看书、陪罗莎琳德、给亲朋好友写信,好像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当其他的学生都过完圣诞节返校后,有一阵子流传着关于格兰杰失踪的流言,因为每个人都想当然的认为她受到了攻击——尤其是很多斯莱特林。有那么多的学生排着队走过医院侧楼想要看她一眼,为此庞弗雷夫人不得不加厚了帷幔,以防止人们看见她毛茸茸的脸颊,罗莎琳德出院的比她早,她似乎很想把格兰杰的狼狈样子告诉其他人,当她兴冲冲的把这个想法告诉奥利维亚时,遭到了后者严厉的训斥。
“我不觉得这个很好玩。”奥利维亚皱着眉头,对表妹的幼稚感到不满,“你和格兰杰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别人嘲笑她?”
“我的确不喜欢那个万事通。可是这件事本来就很好笑嘛!我也就是玩玩啊!有什么关系!”对表姐的苛刻感到不满,罗莎琳德不高兴地跺脚,她霸道的嚷嚷着。
“不许!我说了不许你这么做!在霍格沃茨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的话,我就要写信告诉莉丝表姐!她可不像安娜和莎曼那样温柔,知道你做这种事,她肯定会给你寄吼叫信的!你想见识一下夏普女人高亢的女高音吗?!”为了威胁罗莎琳德,奥利维亚直接搬出了朵洛莉丝.夏普,她知道除了她爸爸,也就只有这位身为德国魔法部傲罗头目的二表姐可以勉强震慑住小恶魔。
“啊啊啊!不玩了不玩了!”一听二姐可能会给自己寄吼叫信,罗莎琳德抖了几下,直接撅着嘴跑开了。
“你是不是又和你表妹吵架了?我看你通常拿她没办法。”回到休息室后,达芙妮好奇地问道,脸上写满了关心。
“也不算吵架吧,但是我管不住她是真的,我一般不会接触这种年纪比我小还特别不听话的,阿奇是个男孩子,都比她要听话多了。”奥利维亚紧挨着达芙妮坐下来,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舅舅舅妈还让我管好她呢,实际上他们自己都管不住她。”
“我没有这个烦恼,勒托和阿斯托利亚都很乖的,但是我还是宁愿她们像夏普小姐一样闹腾点,勒托天天对着窗户思考着她关于世界的奇思妙想,发起呆来谁都不理;利亚一天到晚都不说话,问一句答一句,对爸爸妈妈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实在是文静温柔得过了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果罗莎琳德是你的妹妹,恐怕你还是宁愿要你现在文静沉稳的妹妹们。”
“那也只能是假设,就算勒托和利亚从来不是我理想中的可以陪我一起疯一起闹的活泼妹妹,但是她们依旧是我无可替代、血脉相连的亲姐妹,别的女孩子不管再怎么和我玩得来都无法代替她们,我也只会有她们两个妹妹。”达芙妮认真的说道,瓦蓝色眼睛难得的温柔平静,“你的表妹也是如此——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子不管多么文静乖巧、讨你喜欢,她也不是你的表妹,而夏普小姐无论多么的调皮任性,她也是你的表妹,你们有非常近的血缘关系。总而言之,我觉得你应该对她宽容一些,哪怕是看在她是你的亲人的份上。”
“你说的是有道理,亲爱的达芙妮。”奥利维亚把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地陷在沙发上,自己也觉得无奈:她和罗莎琳德的关系说好也算不上,因为她们总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吵得不可开交,说差也不会,罗莎琳德有什么好的东西都会记得给她留一份,而她也从来不会因为罗莎琳德的任性就反感乃至不搭理她。这样一来,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和罗莎琳德的关系。
那干脆就像达芙妮所说的那样:宽容一些吧。除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目前也实在找不出更有效的方法了。
不管怎么样,她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她总不可能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外人而和自己的亲人撕破脸。
①:夏洛克·福尔摩斯(Sherlock Holmes,又译为:歇洛克·福尔摩斯),是一个虚构的侦探人物,是由19世纪末的英国侦探小说家阿瑟·柯南·道尔所塑造的一个才华横溢的侦探形象。福尔摩斯善于通过观察与演绎法来解决问题,冷静、睿智,无数次被搬上大荧幕。柯南·道尔是从自己见习于爱丁堡皇家医院时一名善于观察的老师的身上获得灵感,创造了福尔摩斯这一人物的,其全名被认为是威廉·歇洛克·斯科特·福尔摩斯(William Sherlock Scott Holmes)。他能察觉他人不会留意的细节,并从中推断出大量的信息,抽丝剥茧,条分缕析,最终破解案件谜团,他的司法科学及演绎法推理,在现代犯罪侦查中有广泛应用,他也对后世的侦探形象和作品——如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赫尔克里·波洛、多萝西·L·塞耶斯的彼得·温西——创作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福尔摩斯的形象在全世界范围内都颇受读者喜爱,他被认为是侦探的代表,一个多世纪以来成为无数侦探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