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Knicks（极夜女神）》轻幽天穹

32、蛇佬腔

　　星期一一早，格兰芬多的一个一年级遭到袭击被石化，正躺在医疗翼半死不活的事情传开了。
　　其他三个学院的气氛都因为这次恐怖的袭击而沉重起来，他们去哪里都要成群结队，生怕落单后被袭击，斯莱特林们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苏拉是少数没有受到影响的拉文克劳学生，她依旧独来独往，有的时候会拉着奥利维亚一起去图书馆学习，她的生活和从前没有什么区别，奥利维亚也差不多，她对这起袭击事件可以说是漠不关心，她也不担心身在格兰芬多的罗莎琳德：反正她是个纯血！
　　不过最近她们去图书馆的时候总是会在魔药区域看见格兰杰，她手里捧着一本只有五年级以上的学生才会看的魔药制作书，罗恩和哈利也时常会过来陪她，三个人叽叽咕咕的在商量着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格兰杰就算了，波特和韦斯莱什么时候开始热爱魔药了？”奥利维娅难以置信地问正沉浸在一本上古神奇动物书里无法自拔的苏拉。
　　“管他们呢，说不定只是三分钟热度而已。”希腊女孩的反应相当淡定，她对铁三角从来不关心，“与其傻乎乎地观察他们，你还不如坐下来好好的看几本书。”
　　就这样一直到了十二月份的第二个星期，斯内普教授来收取圣诞节留校学生名单，因为父亲提前打过招呼，奥利维亚在名单上签名留校，她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摆脱了艾丽卡穷追猛打的圣诞节邀请——她再也不想和她大哥呆在一起了，那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经历。而德拉科居然也选择了留校，这让奥利维亚惊讶万分——她还以为一向溺爱儿子的马尔福夫妇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和爱子团聚的机会的呢。
　　星期四下午有一节魔药课，和格兰芬多们一起上，教室里烟雾缭绕，斯内普教授就在这一片烟雾之中走来走去的巡视，时不时地讥笑一些格兰芬多的学生——比如倒霉的隆巴顿，奥利维亚觉得他能够忍受斯内普教授那么久的讥笑羞辱都不向老隆巴顿夫人要求给他转学实在是勇气可嘉。
　　不知怎么回事，这一次奥利维亚的搭档是她最讨厌的拉文德.布朗，她什么事都不会做，还总是唠唠叨叨的抱怨个不停，制造出让人抓狂的噪音，奥利维亚把脸绷得紧紧的，尽力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魔药上。
　　这一次的药剂很简单，是肿胀药水，奥利维亚就在布朗喋喋不休的时候把魔药做好了摆放在自己那一侧的桌子角，斯内普教授过来查看，破天荒的夸奖她做得很好，就是没有把握好最后的收尾时间——太短了点。他允许奥利维亚把这瓶药水放到讲台上的木架上，然后他一转身就毫不留情的把游手好闲的布朗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这让奥利维亚再次刷新了对院长词汇量的认识。
　　就在她着手预习下一篇章的时候，她身后传来一声爆响，位于奥利维亚后方三个座位的德拉科的坩埚不知被什么东西弄得爆炸了，坩埚里的肿胀药水溅得到处都是，他周围的人们几乎都被殃及，德拉科自己的鼻子肿得就像甜瓜一样，高尔到处跌跌撞撞，他的脑袋肿得像西瓜，有的人手臂肿得像棍棒，抬不起来；有的人的嘴唇肿得话都讲不清楚。
　　德拉科怎么会这么粗心把坩埚炸掉？他不是最擅长魔药了吗？奥利维亚心里直纳闷。
　　因为了解坩埚爆炸之后的杀伤力，奥利维亚在听见爆炸声的一刹那就直接捂着脑袋钻进了桌子底下，正当布朗为搭档的怪异举动而纳闷时，她的手臂被后方喷溅的药水泼了个正着，顿时她的胳膊肿得活像德国香肠，而她除了尖声哭叫之外也没有其它有用的举动了。
　　相比其他学生们的凄惨模样，奥利维亚因为蹲在桌子底下而安然无恙。
　　“安静！安静！”斯内普教授愤怒地咆哮着，他正竭力维持教室里的秩序，“被溅到的人到我这里来领解药！戴沃！不要闲着不干事！到我的办公室里去多拿一些消肿药水来！”他冲着刚刚抱着头从桌子底下挪出来的奥利维亚吼道。
　　只要可以脱离这混乱的地方，干什么都可以。奥利维亚忙不迭地点头，冲出地下教室，她没有看见罗恩与哈利猛地白了的脸。
　　魔药教授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奥利维亚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结果一进门就看见手里拿着一瓶粉末的格兰杰以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好的私人魔药储藏柜，后者似乎根本没有料到会有人来，尤其是来的是一个斯莱特林，她吓得面色惨白、不知所措。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眼看见她手里的小瓶子上贴着‘双角兽角的粉末’的标签，奥利维亚立刻意识到格兰杰是来偷某些珍贵的魔药材料的，“一向自诩光明正大的格兰芬多也会偷东西？”联系到刚刚魔药课上的混乱，奥利维亚猛地明白那肯定是哈利和罗恩为了掩护她来偷东西而制造的：“你们三个配合得很默契嘛，真不愧是一直以来出生入死的好朋友。”她的眼神与语气都充满了讽刺，音量较平时拔高了一些。
　　“戴沃小姐……你能不能不要、不要把你看见的告诉……斯内普教授？”格兰杰咬着嘴唇，她只要一紧张就会这样，“这个真的非常重要！”
　　“非常重要？看起来的确是真的，因为它居然重要到让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偷？偷教授的东西肯定会被开除的吧？在这一点上，邓布利多校长再偏袒你们也没有用——不过说起来，你们被开除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当然也没有坏处。”扔下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奥利维亚向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了摆放消肿药水的区域，她拿起桌子上绝大部分的消肿药水，转身离开。
　　到教室把消肿药水分发给还没有拿到解药的学生们，奥利维亚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正巧这个时候格兰杰也悄悄的溜了回来，她的脸色很难看，低着头凑在两个同伙身边小声地说着什么，等罗恩和哈利抬起头时，他们一致的看着奥利维亚，脸色白得就像三个幽灵，哈利那双小鹿一样水灵灵的绿眼睛颇有些可怜兮兮地盯着她——当然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奥利维亚面无表情的与他们对视。
　　就在这时，斯内普教授走到德拉科的坩埚旁，捻起了鞭炮爆炸后剩下的一团黑黑的东西。忽然间周围一片寂静。
　　"要是我知道这是谁扔的。"斯内普教授沉声说，"我一定会开除这个人。"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哈利看，哈利则尽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旁边的格兰杰和罗恩也是一样的表情。
　　真能装！奥利维亚冷哼着转过头。她肯定斯内普教授已经猜出谁是罪魁祸首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他也不能把自己的怀疑对象怎么样。
　　过了十分钟就下课了。奥利维亚整理好自己的书走出教室，距离吃午饭还有一大段的空白时间，她打算自己一个人去散散心，艾丽卡她们几个因为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就结伴走了——她们要回宿舍收拾行李准备回家，奥利维亚选择了留校，因此没有必要回寝室，她现在位于二楼的某处走廊上，这个走廊通向哭泣的桃金娘的厕所。
　　“他知道是我干的，我很确定。”
　　“两星期内就能准备好。”
　　“可是斯内普无法证明是你干的，他能做什么？”
　　哈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正越走越近，格兰杰和罗恩就在他身边，就在下一条走廊的交界处，她和铁三角撞见了，那三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抱歉，奥利维亚。真的很感谢你没有告诉斯内普…额…教授。”哈利尴尬的解释着，“很多魔药材料都是只有教授才可以预定的，但是我们要制作的魔药必须要那些稀有的材料，所以……”
　　“什么学生制作的魔药需要那么珍贵的材料啊？双角兽角的粉末可是难度很大的魔药才可能需要的原料，起码得是五年级以上的学生才可以制作那些魔药。”奥利维亚因为这件可是说是性质恶劣的事对铁三角的印象一下跌至谷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三个给她的印象都还不错的人居然会偷东西。
　　“赫敏得到了一种稀有的魔药配方，她需要这些。”哈利心虚的把目光移来移去——一看就知道在撒谎。
　　“哦？看起来 Granger War ein groer Mann.（格兰杰是个大人物），居然可以得到那么珍贵的魔药配方？”奥利维亚英德语夹杂着讽刺地说道，样子十足的斯莱特林，“算了，告密对我来说没有好处，我也不想这么干，你们放心吧，我没兴趣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你们就当这件事没人看见就可以了，再见。”说完，她就抱着书返回斯莱特林休息室，这下她去散心的心情烟消云散。
　　一个星期后，奥利维亚被艾丽卡告知了格斗俱乐部的消息。
　　“今天晚上八点第一次集会。”艾丽卡兴冲冲的问道，“你觉得会是谁来指导我们决斗练习？”
　　“可能是弗立维教授，他是一位国际决斗大师。”奥利维亚对弗立维教授的辅导充满了期待，这也导致当她和一群斯莱特林小伙伴们进入礼堂，结果看见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洛哈特时胃里翻江倒海。
　　“应该会很精彩的！”珀耳塞福涅的眼睛在看见站在洛哈特身边的斯内普教授时变成了两颗亮晶晶的星星。
　　洛哈特挥手示意人们安静下来，他叫道："集中，集中到一起！你们每个都能看到我吗？都能听到我吗？好极了！"
　　"让我介绍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洛哈特说，露出一个招牌笑容，"他告诉我，他自己对格斗懂得不少，并答应在我们开始之前提供一些暂时的帮助，现在，我不想让你们这帮年轻人担心——你们仍将拥有你们的魔药学教授，当我穿透他时——别怕！"
　　听了他的话之后，斯莱特林队伍里传来了嘲讽的嘘声，就连一向崇拜洛哈特的艾丽卡脸上都露出不赞同的神色来：他们斯莱特林的院长可不是给洛哈特随便作比较的。
　　“我觉得斯内普教授在手下求情的情况下都可以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奥利维亚小声地对达芙妮说，后者脸色很差：“如果——我是说如果，斯内普教授不可以在三招之内干掉他的话，我就跟德拉科姓马尔福！”她幼稚的发誓，就在她身后站着的德拉科一听险些跳起来：“我才不要你和我姓！”他惊恐万状地喊着。
　　“请问——你们两个能不能再幼稚一点。”西奥多满脸嫌弃的挪到奥利维亚身边。
　　就在这时，斯内普教授和洛哈特相互鞠躬，两人把魔杖像剑一样举在胸口。
　　“三、二、一——”舞台上的两人都挥动了魔杖，但是斯内普教授直接把洛哈特击飞出去，他飞回舞台，一头撞进墙里，墙被撞倒，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啊！他没事吧！”艾丽卡担心的大喊。
　　“管他呢！反正院长赢了。”/“他铁打的，死不了！”/“怕什么，他不是搏斗大师吗？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奥利维娅、珀耳塞福涅和达芙妮同时语气薄凉地说道。
　　其他三个学院的女孩子们都尖叫着担心洛哈特，斯莱特林们则大声欢呼起来：这可是他们院长的胜利。珀耳塞福涅与达芙妮叫得尤为起劲。
　　"喔，你赢了！"洛哈特说，摇摇摆摆地走到讲台前面，"这就是除你武器——就像你们看到的，我丢了我的魔杖——啊，谢谢，布朗小姐。是的，演示一下是个好主意，斯内普教授。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说其实我清楚你想干什么。我要是想制止你的话简直易如反掌。但是，我觉得让他们看一看是很有指导价值……"
　　“他又吹牛！”达芙妮对此嗤之以鼻。
　　斯内普教授看看起来一脸严酷，显然心情非常差。
　　洛哈特大概也注意到了，因为他说："行了！我现在就把你们分成两人一组。斯内普教授，假如你愿意来帮我的话……"
　　在两位教授的分配下，德拉科和哈利一组，格兰杰和又高又壮的米蒂森.伯斯德一组。
　　“米蒂森，如果你用魔咒打不过格兰杰，就直接压死她！”帕金森不怀好意的提议道，伯斯德完全不在意好友对她体重的打趣，她粗声粗气的回答：“亲爱的潘西，你不说我也知道！”然后就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去，格兰杰对她露出了一个谦逊友好的微笑，伯斯德却理都不理。
　　“哦！戴沃小姐！”奥利维亚听见洛哈特在叫自己，于是乖乖的走上舞台，看见他正招呼着苏拉上来：“苏拉小姐！你们俩在一起练习！”看着慢吞吞走到自己面前的苏拉，奥利维亚友好地对她微笑，得到了一个同样温和有礼的回应，不像其他组的剑拨弩张，她们按照刚刚洛哈特和斯内普教授的状态站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教授发令。
　　"面向你的拍档！"洛哈特叫了起来，并且回到讲台上，"鞠躬！"
　　奥利维亚优雅的向前方弯腰欠身，她没有看前面苏拉是否向她行礼，因为她知道一向遵守规矩的苏拉一定会这样做。
　　"准备好魔杖！"洛哈特大喊，"当我数到‘三’时，开始练咒语解除对方的兵器——只要解除兵器就行了——我们不想发生任何意外事件。一……二……三……"
　　洛哈特话音刚落，苏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举起魔杖念了个从来没有听过的咒语，那个咒语打中了奥利维亚，这让她感觉自己眼前似乎有数不清的黑色像素点在飞来飞去，显然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混淆视听的恶作剧咒语，看起来苏拉选择手下留情，既然如此那么奥利维亚也不能太过分，于是她看准时机，用魔杖指着苏拉大声喊道：“Rictusempra（咧嘴呼啦啦）！”
　　一束蓝色的光线打中了苏拉的脖子，她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拿着魔杖强忍着大笑的欲望给自己施了个咒立停，然后再度举起魔杖：“Tarantallegra（塔朗泰拉舞）！”
　　一道灰白色的光束射了过来，奥利维亚早有防备的向旁边闪开，同时挥动魔杖念咒：“Furnunculus（火烤热辣辣）！”她瞄准的是苏拉的肩膀，谁知后者一弯腰直接躲了过去，这个咒语击中了一个倒霉的拉文克劳四年级，她发出一声锐利的惨叫。
　　“奥利凡德学姐！对不起！”奥利维娅一边向那位受伤的学姐道歉，一边躲避着苏拉密集的进攻。
　　“你还会刺激一点的咒语吗？”苏拉尖声喊道，她的脸因为剧烈运动而变得红扑扑的，显然她的胜负欲被激发了，她想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玩一次。
　　“当然啦！但是我可不会不可饶恕咒！”奥利维亚微笑着喊出大刀咒的拉丁文，魔咒顶端划出的巨大刀锋向苏拉飞劈过去，后者反应灵敏的使用了盔甲护身，一边顶着已经出现裂缝的保护罩向前冲，一边喊出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拉丁文魔咒，那个魔咒使得魔杖顶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向奥利维亚呼啸而来，奥利维亚在短暂的惊愕之后连用三次清泉如涌才勉强熄灭了火球，火球刚灭，三把巨大的刀锋从厚重的水蒸气后张牙舞爪的扑来，奥利维亚把身体弯曲到了一个有些可怕的弧度堪堪避过，但是胳膊上的布料被割掉了一大块，好在没有伤到□□。
　　“你也太狠了！”奥利维娅有点心疼自己的袍子。
　　“战场上没有人会嫌自己下手狠！”苏拉又试图使用那个喷出火球的咒语，“加油啊！你可以做得更好！”
　　作为回应，奥利维娅迅速地操纵地上剩余的水渍凝结起来，先使用冰冻咒让它们化为固体的冰棱，然后用漂浮咒操控它们向苏拉飞去，后者早就出现裂缝的保护罩没能抵挡此次进攻，被冰棱尖锐的力量集中点刺得粉碎，而冰棱本身也因为巨大的阻力化为四溅的冰渣——它们的杀伤力不比冰棱来得小，具有着划破皮肤的力量。苏拉惊呼一声再次施展铁甲咒，可惜只能挡下大部分的进攻，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而奥利维亚也趁她手忙脚乱之际使用了缴械咒。
　　最终，她手里拿着苏拉的雪松木魔杖，得意洋洋的对苏拉挑了挑眉，然后把她的魔杖扔了回去。
　　“要我陪你去医疗翼吗？”奥利维亚问道，她有点担心苏拉身上零零碎碎的伤口。
　　“不用了，这点小伤没有什么问题，不会流血也不会留下疤痕，最多三天就该全好了。”苏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破天荒的笑起来：“你的格斗技巧还是值得赞美的，就是一点：不要在格斗开始的时候就发呆，奥利维亚。”
　　“知道了，谢谢你！沃特莉莉。”听到苏拉喊了她的教名，奥利维亚知道这是她对她的认可，于是腼腆的笑了笑，也喊了对方的教名，两人听从教授的安排，乖乖走到一边看别人的情况。
　　那边，哈利和德拉科还在两位教授的指导下进行他们的非正式决斗。
　　“乌龙出洞！”德拉科大喊一声，他的魔杖尖端喷射出一股黑雾，一条乌黑的蛇重重的落在了地板上，它被激怒一般的嘶嘶吼叫着。
　　"别动，波特。"斯内普教授懒洋洋地说，很显然他非常乐意看到哈利跟那发怒的蛇四眼相对，一动不动的样子，"我会帮你除掉它的……"
　　"让我来！"洛哈特兴奋地大叫。他对着蛇挥动他的魔杖，发出一阵砰砰作响的声音。蛇并没消失，而是升起10英尺高，接着又摔回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它被疼痛激怒了，狂暴地发出嘶嘶的声音。
　　紧接着，它暴怒的向一位赫奇帕奇男生的方向游动。
　　就在大家手足无措之际，哈利走上前，喉咙里发出一阵扭曲、怪异的阴沉声音，恐怕除了正在说它的哈利，根本没有人能把它称为语言，但是那条蛇似乎可以听得懂，它趴伏在地上，就像一只温顺的绵羊，看这样子应该不具有任何攻击性了。
　　斯内普教授走上前来，挥舞了几下魔杖，蛇就化成一缕黑烟消失了。
　　礼堂里寂静得可怕，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之中，哈利被他的朋友们拼命拉了出去，沃特莉莉吃惊地说道：“天啊，波特居然是一个蛇佬腔！他会说蛇语！”说着，她用力拽着奥利维亚的袖子：“不是只有斯莱特林的后裔才会说蛇佬腔的吗？”
　　“这难道很奇怪吗？”另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疑惑地问道：“纯血家族之间的联姻太正常了，说不定波特家族曾经娶过会蛇佬腔的波特夫人呢！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特拉弗斯！但是不是所有的家族都愿意和冈特家族联姻！”不知为什么，沃特莉莉的表现有些暴躁：“据我所知，波特家族和斯莱特林的血脉根本一点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你知道一个会蛇佬腔的女人，她倘若嫁给了一个外姓的巫师，这个能力想要遗传下来是多么的困难吗？除非她嫁给了根本不会魔法的麻瓜并且生下拥有魔法能力的后代！这个能力才会百分之百的遗传！要么就近亲结婚，斯莱特林爵士的独女莉莉丝小姐是通过嫁给她的堂兄才把这项能力遗传了下去！”
　　这件事奥利维亚可以作证，戴沃家族在没有进入英国之前曾经娶了好几个姓冈特的女人，她们都是地地道道的蛇佬腔，然而这一项技能没有遗传给她们的任意一个孩子——有一位维纳斯.冈特夫人生了八个孩子却一个都不是蛇佬腔，那位可怜的夫人至今都在因为这件事而困扰伤感。而冈特家族一向以乱1伦著称，除了他们自己心高气傲看不起其他家族的人之外，蛇佬腔遗传的困难肯定也是一大原因。
　　“这个世界上会说蛇佬腔的又不只有斯莱特林爵士一人，他只是其中的代表。”奥利维亚轻声道，“印度就有很多蛇语者，而且蛇佬腔一直都是可以学习的语言技巧，说不定……波特是自己学的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蹩脚的理由都说服不了她自己。
　　“这个更不可能了，你还真以为波特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以至于那些蛇语者愿意把他们的秘诀传授给他？而且就他那张脸，简直就像一本书，什么情绪都写在上面了，我敢打包票，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蛇佬腔！”沃特莉莉话中有话的说道，奥利维亚想起自己刚刚见到哈利时他那身破旧的衣服与营养不良的样子，于是沉默着在自己心里推翻了这个想法。
　　斯莱特林们几乎全部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居然可能是斯莱特林的后裔。
　　“波特连正确的巫师观念都没有！居然会是斯莱特林爵士的后代？！”一个四年级女生尖锐的嗓音就像猫爪划上了玻璃，“绝对不可能！这肯定又是他哗众取宠的手段！”
　　周围的斯莱特林的表情都差不多，他们似乎觉得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因为哈利而遭到了侮辱。
　　最终在斯内普教授的组织下，他们回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他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平复情绪，不要像个蠢货一样大喊大叫，不过不知为什么，他好像很恐惧，也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