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Knicks（极夜女神）》轻幽天穹

29、沃特莉莉·苏拉

　　自从进入九月份之后，空气就变得寒冷起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首当其冲成为了感冒的攻击对象，地窖位于黑湖，夏日倒是清爽凉快，可等到了冬天就不是那么好过了。面对日益增加的病号，校医庞弗雷夫人熬制了不少感冒与抗感冒药剂，效果是很好，可是一旦喝下去，耳朵就会连续几小时不停的喷出白色烟雾来，奥利维亚自认身体还不错，就不想去领药水，但是级长法利小姐硬逼着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喝了一瓶，于是之后的几个小时奥利维亚就很郁闷的待在公共休息室里写作业——耳朵里还在不停地喷出银白色的烟雾。
　　“奥莉，这些烟雾的颜色和你头发的颜色真像！”同样在喷气的艾丽卡故作惊讶地在奥利维亚的脑袋上方抓了一把，“现在你看起来就像耳朵里长出了一大堆头发！哦！它们就像棉花糖一样轻飘飘的！”说着，她把脑袋凑了过来，装模作样地想要舔一点棉花糖下来，休息室里的人哄堂大笑，奥利维亚嫌弃的把她推到一边。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的脑袋看起来就像着火了一样。”她不客气地反驳，“或者说，冒着蒸汽的霍格沃茨特快？”达芙妮听了之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伤害了我的心。”艾丽卡西子捧心状的捂住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
　　“可是我看你很开心啊。”不高兴地看着能够观察到黑湖底部的落地窗，不仅仅是因为不断从耳朵里冒出的蒸汽——反正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奥利维亚对持续的阴雨天气感到非常不满，不过从底部看黑湖内部倒是一派平静，时不时有吐着泡泡的彩色胖小鱼路过落地窗，它们友好地亲吻着玻璃，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打招呼，几个女生围在落地窗边上，被小鱼们可爱的样子逗得少女心爆发，然而就在这时，一只眼睛大得几乎占据了三分之一个落地窗的巨型鱼游了过来，吐泡泡的胖小鱼都被吓走了，女生们也是。
　　看见所有的人都离开落地窗附近，打算来凑热闹的巨型鱼似乎也觉得没趣，只停留了一小会儿就游走了。
　　烦躁地把刚刚写好的魔药作业塞进书包里，奥利维亚又拿出了魔法史作业，看着长度可观的魔法史作业纸，再次从书包里翻出一大堆资料，奥利维亚无奈地甩了甩酸疼的右手，提笔在羊皮纸上写了起来，时不时在资料堆里翻找什么，再不然拉着艾丽卡问一下她不确定的历史事件。
　　持续的阴雨天让弗林特选择取消魁地奇训练，理由是他害怕有队员因此生病。然而格兰芬多魁地奇队就没有因为天气的原因停止训练，奥利弗的训练热情可没有因为下雨而减弱，他们队伍里也没有人生病啊。当然她可没有脑抽到去和弗林特提议向格兰芬多球队看齐，因为他肯定会说：“我们是斯莱特林，怎么可以和格兰芬多那群人一样去淋雨？”
　　前几天训练的时候她就发现，弗林特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战术，只知道让他们没头苍蝇一样的四处乱撞，真是白白浪费了他们的光轮2000！这种完全没有条理的训练让奥利维娅感到脱力，所以发现乔治和弗雷德偷偷来侦查时，她都懒得阻止他们。
　　紧接着因为下雨，许多室外课程也就取消了，课程在教室里的教授们好像抓住了什么机会似的，疯狂布置了一大堆作业，也不管万圣节即将到来——说是即将到来，其实还有将近两个月呢，开学时是星期四，现在不过是下周的星期二罢了。烦躁地咬着笔，奥利维亚对无事可干的耐受度几乎为零，就是因为前几天课程稀疏，她在无聊之下几乎写完了这一个星期的魔药作业来打发时间，这让艾丽卡就像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坐在她身边，她就等着抄奥利维亚的魔药作业，作为回报，她愿意在好友写魔法史作业的时候无私提供大量帮助。
　　“糟糕透了。”再一次遭遇不明确的历史事件，然而这次就是艾丽卡也想不起来，奥利维亚恼火的嘟哝了一声，站起来披上保暖的羊羔绒斗篷，并且给斗篷施了个防水咒与保暖咒。
　　“你要去哪里？”艾丽卡也站了起来，眼看着好友把作业装进书包，她诧异的问道，“别告诉这种天气你还要去图书馆查资料！”
　　“显然是的，而且现在下大雨，人肯定很少，正好方便我查资料，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了，你身体一直不好，生病了怎么办。”说着，奥利维亚扣上斗篷颈部的纽扣，“刚刚你不确定的知识是什么来着？”
　　“是有关卜鸟的，确切的说，我几乎一个也确定不了，很抱歉。”艾丽卡有些内疚的承认道，然后嘱咐好友，“外面路很滑，雨又大，你小心一点啊！”
　　“放心吧，丽姬，我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责怪你，以及谢谢你的关心。”把书包紧紧地护在怀里，奥利维亚走出了斯莱特林地窖，在前往城堡大厅最近的路上还遇见了不少格兰芬多堵在路上有说有笑，估计是冒雨去看球队训练的，她也没有兴趣和他们挤在一起——毕竟不是自己的同学！于是她选择了另外一条稍微远一些的路。
　　“走开！你这该死的鬼魂！”女孩子带着哭腔的怒骂从前方传来，奥利维亚一眼就看见皮皮鬼正在向金妮、勒托与洛夫古德身上扔水球，三个女孩身上都湿了一大块，站在寒冷的走廊上瑟瑟发抖，刚刚斥责皮皮鬼的人居然是一向害羞的金妮，她气得脸都变得和她的头发一样红了，所以果然学院氛围对一个人的行事风格是有很大影响的吗？
　　不过也有可能是格林格拉斯与洛夫古德都不是有勇气为自己抗争的人，所以相对勇敢的金妮才保护她们？因为完全不了解另外两个女孩，奥利维亚在心里不负责任的猜想着。
　　而那一边，皮皮鬼自然不会听一个小姑娘的话，他咯咯大笑，一个大水球瞬间在金妮的红发上炸开花。
　　“够了！皮皮鬼！停下！”眼看皮皮鬼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奥利维亚还是选择出声喝止，皮皮鬼向她这里看了过来，它先是瞪着眼睛，看起来被吓了一跳，然后那张丑脸又变成原来滑稽可笑的样子。
　　“我还以为是那个斯莱特林的戴尔菲.戴沃回来了呢！吓了我一跳！”他尖声怪气的唱起了歌，“怎么，你叫我停下来我就停下来？我偏不！”说着，他再次举起了水球，这次的目标是洛夫古德——
　　“皮皮鬼！我是斯莱特林的学生！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正巧遇见了巴罗先生，现在他应该还在这附近，你信不信我马上去把他叫来，告诉他你欺负我？想想他要把你塞到盔甲里囚禁多久？”奥利维亚威胁道，她知道皮皮鬼除了邓布利多校长就只害怕血人巴罗，而她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最大的优势就是有巴罗罩着，对于其他学院的学生被欺负，巴罗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皮皮鬼敢欺负一个斯莱特林，那它的下场绝对会相当悲惨。
　　听到巴罗的名字，皮皮鬼浑身一震，紧接着它慌乱地向四周看了几眼，然后带着它的水球飞也似的逃跑了。
　　“欺软怕硬的家伙，溜得可真快。”奥利维亚嘀咕一声，紧紧地盯着皮皮鬼离开的方向，确定它不会半路回来之后，她转向三个受了惊还被砸得满身是水的一年级，给她们分别施了保暖咒与干燥咒。
　　“这样就差不多了，至少不会觉得湿淋淋的很难受，我建议你们先去找庞弗雷夫人要一点感冒药剂喝，然后就各自回寝室洗个热水澡吧，这几天少到偏僻的地方来，皮皮鬼一到下雨天就闹腾得很。”她用温和但是略带冷淡的口吻简单的叮嘱三个一年级，在金妮保证会听她的话并且道谢之后，她就离开这块走廊，加快脚步前往图书馆。
　　等出了城堡，奥利维亚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风雨飘摇，雨针在空中已经织成一张透明、有重量的网，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就像晒干了的黄豆直接砸过来那样疼，斗篷的兜帽前仿佛成为了瀑布，在这道水帘的阻挡下，奥利维亚几乎看不见眼前的路况，然而就是这样恶劣的天气，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依旧在训练，不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上，一个个红黄相间的小点在空中急速飞动。奥利维亚没有心情去当间谍，这点基本的道德她还是有的。
　　图书馆就在前方，她小跑着赶了过去，等她终于站到图书馆门口脱下斗篷时，她觉得自己的手脚冷得就像阴尸。
　　哆嗦着给自己施了好几个保温咒与干燥咒，又把斗篷和靴子上的泥点与雨水清洁一新，她仔细地把斗篷折叠好，夹在腋下走进图书馆，路过平斯夫人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对这位严厉的图书管理员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平斯夫人也像往常一样对她点了点头。
　　在图书馆里转了一圈，奥利维亚打算再找几本对学习有帮助的书再去魔法史区域寻找有关卜鸟的历史事迹，然而她沮丧的发现基本没有她想看的书——黑魔法防御书籍几乎被借光了，于是她只能直接前往魔法史区域。
　　今天图书馆的人实在是很少，还基本都是今年要准备owl.s考试的五年级学生们，等她到达魔法史图书摆放区，意料之外的看见了苏拉，她手里正拿着一本相当厚重的书籍专注地翻看。
　　“你很好的遵守了承诺，今天的确是开学之后的第一个星期二，你也挺成功的找到了我。”苏拉根本没有抬头，用她一贯的带着希腊口音的英语慢悠悠地说道，“你是为了论文来查询有关魔法史的资料的吗？”
　　奥利维亚微微一愣，想起来自己的确在列车上和苏拉有过奇怪的交友经历：“是的，我需要有关卜鸟的魔法历史资料。”
　　“《历史上相关的魔法生物》，鸟类篇，倒数第六个就是，或者你可以直接去查《神奇动物在哪里》，那本书上第三个动物就是卜鸟，我个人觉得你最好两本书都看一遍。”苏拉指了指她身边的两本书，示意奥利维亚拿走：“就在这里写吧？我相信你是一个可以保持安静的人。”说着，她终于抬起头，眼睛因为不适应灯光而稍微眯起——奥利维娅注意到里面有着很明显的红血丝，凌乱的黑卷发与暗白色皮肤在明亮的灯光下没有一丝光泽，在这种环境下她显得过分苍白，就像一个随时可能飘走的幽灵。
　　“谢谢你的好意，苏拉小姐。”走上前拿起那两本书翻开查询自己需要的信息，粗略看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这一篇的知识量实在惊人，奥利维亚有些尴尬地询问：“不过我想我可能写不完，请问这两本书是你的吗？”
　　“是，你想借？”乌木一样的黑眼睛直视着浅蓝色的眼睛，从里面读到了征求意见的意味，苏拉微微地扬起小巧玲珑的下巴：“可以，如果你的确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内都写不完的话。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它塞给那帮蠢货——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些人，我是把书借给你而不是借给他们，以及虽然我不急着使用它，但是我希望它无论什么时候回到我手上，都和它被借给你时一模一样，如果我发现这本书上有修复咒的痕迹，那么你就不要指望我以后可以借书给你了。”说完，她就继续看自己的书了。
　　“当然。”奥利维亚保证道，从书包里拿出论文，趴在单人小桌子开始仔细查看资料。
　　第一部分：卜鸟特别腼腆，在荆棘从中筑巢，吃体形大的昆虫和仙子，只是在下大雨时才出来飞行，平时就躲在它那梨形的巢中。
　　这可没有什么用，我在写的不是神奇动物保护课论文。在草稿纸上写下“第一部分”的单词，奥利维亚在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提醒自己到时候不要使用上面的内容，然后接着向下看。
　　第二部分：卜鸟那低沉的颤颤悠悠的叫声别具特色，人们一度以为这声音预示着死亡。巫师都躲避着卜鸟的巢，因为他们害怕听到那叫人心碎的声音，而且相信很多巫师经过灌木丛，听到卜鸟的号叫时，尽管没见到它的踪影，也都犯了心脏病，然而，通过对病人的研究，最后显示卜鸟只是在大雨来临之时才叫。自此之后，卜鸟作为家庭天气预报员红极一时，可很多人发现，它在冬季几乎从不停歇的号叫，让人难以忍受。卜鸟的羽毛不可用作羽毛笔，因为它们排斥墨水。
　　应该只需要 “卜鸟作为预报员红极一时”前面的部分就可以了，其余部分都不可以算作魔法史。确定已经收集到自己需要的资料，奥利维亚立刻抓起笔疯狂的在自己预留下的空隙上写了起来。
　　“我说，你是不想论文拿o吗？”在奥利维亚马上就要写到主题时，苏拉探过半个身子来看她写的论文，语气与表情都有些嘲讽：“你得知道，写论文时把资料照样搬上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听了苏拉的话，奥利维亚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在她看来，魔法史论文只需要把不同的资料原文抄上去就可以完事。因此她没有像艾丽卡那样拿过高分，但是也从来没有被打回来重写过，而且因为不喜欢魔法史，她也不介意自己的论文是否可以拿o。
　　“论文写得还可以——但是也只能说你很会找资料，你得把它们转化为自己的话。”苏拉简明扼要的指出拿高分的技巧，“哪怕就是改一个单词都可以，比如两个单词其实是一个意思，你就可以把原文上的进行等位替换。”
　　“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或许在你眼里没有区别，但是在教授眼里就是有区别，那样就够了！你就按我说的做吧。”略微蛮横的结束了对话，苏拉的注意力立刻投入到书上，奥利维亚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认命的按照她的方法改了起来。
　　接下来写论文的过程中，苏拉时不时的会给她一些指导或者提供给她相应的书籍，所以这次的魔法史作业写得相当快，在顺利地写完魔法史练习之后距离吃晚饭还有一个半小时，于是奥利维亚心情舒爽的拿出了魔咒作业，准备能写多少是多少。
　　就在她写下几行之后，一个珍珠白色的鬼魂从另一块储藏区飘了过来，那是一位个子极高的年轻女性，她的表情冷漠而傲慢，穿着一席简朴的拖地长裙，举止优雅而矜持，看得出她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此刻她那两条好看的眉毛纠结在一起，似乎正在思考什么哲理性难题。
　　“那位是拉文克劳的格雷女士。”奥利维亚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的格雷女士吸引了过去，“她好像一般都不会搭理拉文克劳学院以外的学生？”
　　“是啊。在我的印象中她很冷淡，不过很聪明，也很渊博。”苏拉在羊皮纸上急匆匆的记录着什么，羽毛笔摩擦着羊皮纸发出唰唰声，“复习时如果有什么问题不会，拉文克劳的学生就可以去问她——其他学院的她基本不理会，斯莱特林的或许稍微好一点，但是我不喜欢问她问题，毕竟她不是容易亲近的类型。”
　　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奥利维亚腹诽道。她刚刚看到格雷女士皱着眉头看向苏拉，估计是对她过于尖刻的评价感到不满。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奥利维亚选择专注于自己的魔咒作业，不出意外的话，她大概可以在剩下的时间里写完三分之二。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都在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直到在吃晚饭前十分钟，奥利维亚才出言提醒：她们可以回去了。
　　“知道了，和你相处很愉快。”苏拉麻利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背起书包打算离开，“你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安静，什么时候应该问问题。”说着，她对着奥利维亚眨了眨眼睛，“下周二我们还是一起吧！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胜荣幸。”仔细的收拾整理着自己的书包，奥利维亚友好地笑了笑，等她披上斗篷，意外的发现苏拉居然站在原地等她一起，于是她匆忙站起身，苏拉点点头，两人在和平斯夫人告别之后一同离开图书馆。
　　外面雨势已经非常微弱，但是就像细密的针脚一样无孔不入，奥利维亚的脸颊与露在外面的手都沾上一层雨水，风力较她来时不减，还有更猛烈的趋势，这样凛冽的风偏生还夹杂着寒气，这样直接吹在沾水的皮肤上，让人有一种皮肤立刻就会结冰的错觉。
　　“这可真冷，明明才九月份而已。”用力地搓了搓几乎冻成冰块的手，奥利维亚抱着书包微颤着打了个哆嗦，“我觉得我都要感冒了。”
　　“我还好，这天气对我来说不是很冷。”说着，苏拉伸手轻轻地触碰奥利维亚的手背，冰冷的触感顺着指尖传至神经，这让她有些诧异：“你的手可真冷，可是——”她不赞同的看着奥利维亚身上的衣服，“你明明穿得比我还多，怎么会冷成这样？是体质问题吧。”她笃定地下了结论。
　　“可能。”奥利维亚敷衍的点头，只要一到冷天她就会手脚冰凉，需要在温暖的地方捂上好一会儿才能恢复过来，但是偏生这样她还不容易感冒。
　　聊天的功夫，她们已经走到了大厅，奥利维亚脱下被施过干燥咒的斗篷塞进书包，看苏拉身上淋了雨还想就这么离开，于是她给自己和苏拉都施了保暖咒与干燥咒，苏拉向她道谢之后便自顾自地向前走去，奥利维亚只能加快脚步跟上去——她看起来个子娇小，没想到走路速度异常地快。
　　路过一个走廊时，格兰芬多的常驻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正有些忧伤的盯着窗外，看起来很苦恼。本来想走开，但是沾了雨水的地面实在太滑，奥利维亚脚下一滑，直接冲进了尼克的身体里，冰冷的幽灵气息让她打起了冷战——那感觉就像大冬天在冰水里洗澡，苏拉上前一把把奥利维亚从尼克的身体里拉了出来。
　　“我很抱歉冲撞了您，敏西的尼古拉斯爵士。”奥利维亚抱歉地说道，她的称呼让尼克的心情好了起来，“您似乎心情很不好？”
　　“哦，这没什么，孩子。地上实在太滑了，怪不了你。”和忧郁暴躁的血人巴罗不同，尼克是一个非常友善的幽灵，他对奥利维亚的冲撞显得很体谅，“我只是在想——嗯，说不定——我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请问有什么事是我可以帮忙的吗？”奥利维亚好奇地问道，连带着苏拉也好奇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和格雷女士以外的幽灵说过话，那似乎还是不太愉快的经历。
　　“是这样的，今年的万圣节是我500周年忌日。我将在一个大房子里开一个晚会，全国的朋友都会参加。如果你能来的话，我将不胜荣幸。如果你愿意邀请你的朋友们的话，我很欢迎他们可以来，无论哪个学院。当然了——不过我知道你们得去学校的晚宴吧？”说着，他又忧伤起来。
　　“不会的，我肯定会过来。”奥利维亚忙不迭地接受了尼克的邀请，同时感到有些兴奋——幽灵的忌日晚会一定会有很多其他的幽灵过来，要知道她可没有见过什么城堡以外的幽灵！苏拉也很快就答应了，脸上没有一丝勉强。
　　“真是太感谢了！两位可爱的姑娘。”尼克看起来很高兴，慢慢的飘走了。
　　等到和尼克说完话，大概只差两三分钟就要开始吃晚饭了，奥利维亚反而不着急了——反正怎么也赶不上了！显然苏拉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她们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聊着有关学校的话题。
　　“拉文克劳不像其他的学院那样有着固定口令，我们的石门上有一个会问问题的蓝色鹰头，它需要我们答出正确答案才会打开门。”苏拉介绍道，“所以如果你路过拉文克劳门口，幸运的话就会看见很多拉文克劳的学生聚集在那里讨论问题的答案，它的问题一般都很奇怪，比如说先有凤凰还是先有火。”
　　“你们的听起来很有趣！其实我一直觉得斯莱特林的口令有点蠢。”奥利维亚有些不乐意的回想起自己学院的口令：“不是‘高贵’就是‘纯血’，再不然是‘纯洁至上’，偶尔会心血来潮地弄一个希腊神话里面的天神姓名——十有八九也是和权利地位相关的，久而久之随便编一个类似的就可以进去！”
　　“你倒是挺有意思，在见到你之前，我认识的斯莱特林没有一个是给我留下好印象的。”想到了两个名字，苏拉嫌厌的皱了皱她的鹰钩鼻，“那个长得像狮子狗一样的蠢货叫什么来着？好像是潘西.帕金森？还有个天天一口一个‘我爸爸’的小子！他是不是姓马尔福？他看起来有点滑稽幼稚！”
　　“……没错。”奥利维亚觉得自己眼角在跳：帕金森是狮子狗？这是什么神奇的形容词！不过想想还真是挺贴切的，“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
　　“那个狮子狗我没有正面和她遇见过，只是她天天就像个花痴似的粘着马尔福——一年级那一次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阵斯莱特林那一场，她和我们学院的一个女生起冲突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是她自己的问题，最后有个三年级给她施了个恶咒才让她闭了嘴。”苏拉毫不在意的说道：“至于马尔福，因为你们俩的关系好像还不错，我就不在你面前败坏他的形象了，当然如果你有兴趣，我还是愿意和你说说的。”
　　“……你开心就好。”奥利维亚默默地伸手推开礼堂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