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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想你的时候，蛋是挺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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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溪沿按照凌桀给出的地址，很快来到了他所在的分局。已经过了晚上九点，警局里只剩下了值班的小杜。从一楼到五楼，只有监控室的灯还亮着。
程溪沿看得出来，警局里根本什么任务都没有，凌桀只是为了躲他，故意撒谎而已。他笑着看向凌桀：“到了，一共四十七，可以微信，也可以支付宝。”
凌桀愣了几秒，赶紧低头去找钱包，程溪沿笑着按住他的手说：“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啊。”
凌桀无奈一笑，仍旧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五十递给了程溪沿：“亲兄弟也该明算账，我还是付给你吧。”
程溪沿笑着接过那张绿色的毛爷爷：“这还多三块呢，我可没有零钱找给你。”
“只是三块钱而已，你拿着吧，我不要了。”凌桀推开车门，作势要下车。
“那可不行。”程溪沿一本正经地攀住凌桀的胳膊，阻止了他下车的动作，“亲兄弟也该明算账，这可是你说的。有空我请你吃饭，就当是还你钱了。”
凌桀很是无奈：“请客绝对不止三块钱吧。”
程溪沿笑道：“多的你再请回来不就行了。”
还要再请回来？这一来一回，岂不是又要见两次面？凌桀还在犹豫，程溪沿已经擅自做了主，他笑着揉了揉凌桀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明晚我来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去……”
“你怎么去？开警车去吗？我可不想在饭店门口被别人围观，你还是老实一点儿，让我来接你吧。”
“……”
程溪沿走后，凌桀独自在警局门口站了许久，他在回想曾经上初中的时候，被程溪沿虐待过的经历。或许那些事情在程溪沿他们看来，根本就算不上是校园暴力，但那的确给凌桀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以至于多年后，他再度遇见程溪沿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觉得胆怯。果然还是他太过胆小了吧，尽管自以为变得强大了，但其实根本就没有。
第二天上午，顾城西没来。局里因为刚刚侦破一起大案，兄弟们都舒了一口气，该扯皮的扯皮，该玩手机的玩手机，加上一群过来处理邻里纠纷，鸡毛蒜皮的小区大妈，警局里热闹得像是一锅大烩菜。
趁着人多眼杂，明则准备偷偷带着凌桀出去吃饭，但是被顾非一眼看穿，两人梯队直接变成了三人。要不是有凌桀拦着，明则又该上去揍顾非了。
走在大马路上，明则在左，顾非在右，凌桀被夹在中间，一会儿照顾照顾左边，一会儿照顾照顾右边，扭得脖子都快断了。
到了饭店，明则要吃凉面，顾非要吃大米，两人当着服务员的面就掐起架来。凌桀出来劝架，明则消停了，明则一消停，顾非也消停了。最后在凌桀的要求下，掌勺大厨硬生生发明了一道凉面盖饭，猛一尝，味儿还不错。至此，两人才算是彻底消停下来，各自捧着饭碗，相安无事地吃起饭来。
但终究还是没法彻底相安无事，顾非时不时用胳膊肘逗弄明则一番，明则也时不时用眼刀飞他几个，他们两个自己看不见，凌桀坐在一旁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哪里像是在吵架，简直就是……打情骂俏……
“我有跟你说过借用你的名字写了本侦探小说的事情吗？”
“啥？！”明则怀疑是不是这几天牢饭吃多了，连耳朵都给饿背了，“你用我的名字……你他妈凭什么用我的名字？那是我妈给我起我的名字，用之前你经过我妈的同意了吗？”
“呵呵，那你赶紧把岳母大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现在就打电话问她同不同意。”
“滚。”明则吃了几口面条，愤愤地把大米拨到了一边，“喂，你都写什么了？没写我坏话吧？”
“没有。”顾非想到那些从他指尖翻飞出来的文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都是你说的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
“切……”明则不以为然，顾非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儿，能懂什么叫做柴米油盐酱醋茶？无非是些脑残的幻想罢了……生活从来都不像小说里写得那么容易，真正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是用无数血和泪浸泡出来的。
“你想看看吗？还挺火的。”
“我操，你发网上了？！”明则差点儿把碗摔了，吓得邻桌那群小女生赶紧付账离开了饭店。
顾非笑笑：“我就是一个网络写手，写的东西不发在网上，别人还怎么看？”
明则赶紧掏出手机百度一下，搜索自己的名字查找相关小说，刚刚戳进去看了两眼，就一嗓子嚎了出来：“姓顾的！我操你大爷！你写的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
顾非笑得格外灿烂：“我和你，未来的幸福生活。”
“老子跟你没有未来，别他妈随随便便在网上散步虚假信息。回去之后赶紧给我删了，听见没有！”
顾非用膝盖撞了撞明则的大腿：“别这么无情么，明警官，人都不让我碰了，总得让我留个想头吧……又或者说，你是想让我把想头变成现实？你要是点头同意，我立马就文章删了。”
明则一膝盖顶回去，用了顾非五倍的力气：“想你蛋疼。”
顾非笑得很是邪恶：“想你的时候，蛋是挺疼的。”
明则被顾非气得不行，害怕凌桀听见这话又要误会，他拼命瞪着顾非的眼睛，像只正在喷火的葫芦娃：“再说一句试试，我让你疼得下不来床。”
顾非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但他知道明则在担心什么，不就是害怕凌桀听见，他面子上没光么。这样的话，他们说悄悄话不就好了。
顾非凑到明则耳后，压低了声音跟他说道：“别这么跟我说话宝贝儿，我会误会你又想上我了。”
明则一把把顾非推开，但是脸却不争气地红了。他咬着牙低头吃饭，心里气顾非捣乱了他和凌桀之间的约会。他本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逗弄一下小宝贝儿，没准儿今天晚上拎着东西去他家的时候，兴许就能跟他啵儿一个了。
但是顾非出来捣乱，计划全都被打乱了。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凌桀一眼，那小子正低着头吃饭，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和顾非之间的谈话一样。
明则有点儿伤心，哪怕凌桀露出一丝一毫吃醋的表情，他都不会觉得这么伤心。但是没有，凌桀还是那个老样子，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吃饭，乖巧得像只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