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无题 ...
-
这天早上，陌妤在寒霜和吟雪的伺候下洗漱穿戴好，用糕点喂过小火后抱着它出了房门。楼下，司徒明等人已经坐在饭桌前，桌上还没有摆上饭菜。“公主昨日休息得可好？”“还不错，看今日战王殿下的气色，也是好了不少。”司徒明抬头看着少女，如今的她一身红衣，怀中抱着那只火红色的狐狸，如玉的纤手轻轻抚过红色的毛，无形中添了几分旖旎。其实在他的记忆中，好像从来没见过她穿过这么艳丽的衣裳，只是一身白色或者是偏白灰的衣服，素雅而端庄。可能是陌妤本身就带有隐匿的天赋，墨渊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陌妤的时候，虽然只是一个小女孩，但是已经让他的大弟子叠风都失神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陌妤后来就一直用术法遮盖了自己的容貌，而本身的隐匿天赋让即使是墨渊这样的神仙也不能识破。此番下凡，竟是无意间知道了她真正的样子。只是这容貌，着实太过美丽了一些。从昨天到现在，只要她出现，客栈中的人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有些人的眼神不加掩饰，全是惊艳，即便是女子，也没有几人能够安然在她面前抬头的。难怪她之前要一直躲在马车内不肯下来了。
早饭是很简单的白粥，最简单的也最不容易出错，哪怕烧得再难吃，也还能咽下去。众人用完早膳后就准备出发了，陌妤抱着小火重新回到了马车上，随后几人也上了马，见司徒明点头后，命令启程。马车上的陌妤一手抚摸着小火的头，一边侧耳听着寒霜她们的话。既然她现在是公主了，那么该知道的都应该知道，该是什么样子，就应该是什么样子。吟雪不得不承认，这个莫雨的礼仪方面是不错的，气质十分高贵，但似乎对其他的人情世故之类的并不了解。
“其实这样也许对我们来说是最有利的。”吟雪暗暗地想。她从来都知道自己和寒霜两个人是公主身边八个贴身丫鬟中最俊的两个，本身也希望跟在公主身边，待到公主找到驸马，她成为驸马身边的侍妾，侍奉公主和驸马。可是后来的时候她就发现，公主和皇后娘娘根本不可能让未来的驸马有侍妾，她们追求的是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吟雪暗嗤：明明就是自己善妒，不让自己的夫君有别的女人。她们也不想想，从古至今，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那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前朝不是没有驸马，又有哪个驸马没有妾侍？只是少还是多罢了。现在她既然已经和寒霜两个人跟随这个假公主来到这青云国，那么她就有机会接触到青云国里最位高权重的男人，到时候······虽然这位假公主的容貌甚至比雨兰公主更加漂亮，可是自己也不差啊。没有男人会拒绝送上门来的艳福的。现在这位越是不谙世事，对她日后的威胁就越小。想到这里，吟雪甚至有点脸上绽出了笑容。
寒霜将吟雪的表情收入眼底，暗自摇了摇头。她算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人，这样的人通常不会太蠢。寒霜很明白，身为一名婢女，不管眼前这位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她们都只会是她的奴婢。宰相门前七品官。奴才们的地位常常取决于身后主子的地位，只有这位在青云国后宫里站稳脚跟，她们才能平安地呆在后宫。于是，寒霜细细地和陌妤讲述她所知道的青云国和霖风国的事情，其中也包括了一些她的猜测，无视了吟雪在一边一个劲儿地使眼色。见寒霜并不打理自己，吟雪皱了皱眉头，终是走到了马车外。她们几个从小和公主一起长大，小时候她们都是睡在一起的情分，其中，她又和寒霜的感情最好，只是现在，竟然要为了一个假公主，两个人要成为敌人吗？
“不去看看？”陌妤抬眼看了一下她，似笑非笑。寒霜只觉得这双眼睛像是能够看穿她所有的想法，不禁心头一跳。“不用了，公主，吟雪也应该能够明白了。还望公主殿下届时能够留我们姐妹两人一条出路。”陌妤轻笑出声：“你倒是看得通透。只怕，有人要辜负你这份心思了。”“公主，吟雪她······”“我休息一会儿。”打断了她的话，陌妤不想听这种自欺欺人的废话，她们两个都不是笨蛋，稍微想一下就能知道吟雪打的是什么主意，而这个主意，可不是这个好姐妹能够打消的。寒霜显然也觉得尴尬，听话地退到了马车外。“哟，这不是我们公主身边的大红人嘛，怎么，伺候得不好被人赶出来了？”吟雪此时还生着气，见到寒霜和自己一样到了外面，忍不住冷嘲热讽起来。这个寒霜总觉得自己聪明，沐雨兰公主本来也比较看中她，现在又坏了自己的事，教里头那个土包子什么人情世故，有必要吗？现在还不是被赶出来了？那个土包子也真是不知好歹，不过，这也方便自己。何况，这次她是自己出来的那个，寒霜是被人赶出来的那个，这让一直被寒霜压着的吟雪暗自得意。“吟雪，她现在是我们的主子。”“我又没说什么，寒霜又何必这么大的火气？”捂着嘴，一双水眸内满是不解，可是手帕下的嘴角分明上翘着。“算了，届时别怪我没提醒你。”“嘁，真是做丫鬟的命。”吟雪有些不屑地看了一眼寒霜。在她看来，寒霜聪明归聪明，可是没有大志向，注定只能当个丫鬟了，不过，这样，自己也算是少了一个劲敌吧。至于那个冒牌的，再怎么聪明，都只是一个小地方的人而已，何况，假冒公主这种事，一定会是她一生的把柄，再怎么尊贵，也不足为惧。寒霜在一边将吟雪的表情看了个清楚，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明白自己根本劝服不了吟雪，她已经入魔了，马车内的那位的气质，又怎么可能真的只是个小山村里的村姑呢？恐怕只有让她见识到了公主的可怕，她才能认清楚这个道理。陌妤坐在马车内，继续抚摸着小火的毛。她真的不喜欢这种算计人心的事，只是她也明白，不稍微震慑一下这两个小宫娥，自己少不得回收委屈。还不如现在稍微累一点，也免得今后，还要多防一个心思深沉的寒霜。慢慢地，车内的丽人合上了自己眸子，减去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妩媚。只可惜，车内无人，唯一能欣赏这幅美景的火狐狸眨了眨黑色的眼睛，叼过一旁的毛毯，盖在女子身上。女子似乎轻笑了一声，闭着眼将狐狸抱了过来，又重新整理了一下毯子，轻轻睡去。
寒霜期间有进马车内看过，见一人一狐睡得正香，又理了理有些下滑的毛毯，出去了。
“寒霜，进来。”没过多久，马车内响起了陌妤的声音。即便听过好几次，寒霜还是没出息地红了脸，对方的声音实在太过悦耳，再加上刚睡醒的磁性，让人有流鼻血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寒霜回了一句“是”，进了马车。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