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友华军,养三线鼠两只,3月15,喜得贵仔N只,然住房紧张,于4月15日分吾人一只,以抵当年同窗之时所欠吾之3元巨款。= =
吾觅得一鼠笼,将此鼠装入。幼鼠好奇,小眼辘辘,于笼内扑腾,圆滚滚甚是喜人。
吾心甚美,将鼠笼至于书桌之上,时时逗弄。
鼠类生长之速,实非吾辈所料,不及一月,已有婀娜成鼠之姿。吾甚喜,欲觅一如意帅鼠,与吾之鼠女共享白头,浑不知大祸临头。
5月5日晨,吾将一烤土豆至于鼠女笼内,以供其实用,而后即放心去也。
不想鼠女身手矫健,登豆而上,顶开笼门,奔向自由。= =
鼠腿健——偌大厅堂皆被光顾,储备零食无一幸免,均被尝食。
鼠齿利——连断吾电线电话线鼠标线多根,桌上书籍齿痕凿凿,呜呼哀哉!吾心如刀割!!
鼠身小——至今未寻到佳鼠芳踪。然每晚啃咬声历历在耳,断其依然在家。
如今重装电话线,方得上网。然鼠患未除,不得已将所有线路高悬于案。呜呼——无语泪双垂。
鼠女鼠女,快快现身。吾可不纠汝之罪过,重归于好。否则吾母备之鼠药,安有汝之生路?!
唉~~~鼠兮鼠兮,若奈何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