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血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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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妻子呢？”在等待伯爵大人熟悉穿戴的时间里，蛇王在偌大的客厅里左顾右盼。
“……她的那位远嫁到法国的手帕交要生第4个孩子了。昨天一早她就赶到那边去了。”打了个呵欠，Lucius扣好了最后一粒宝石扣子，然后接过小精灵奉上来的银茶盅，用加了盐的柠檬水漱口。“——不出意外的话，她会等到那小鬼面世后再回来。”
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Snape耸了耸肩。——那种只知道哭闹捣乱让人心烦意乱的小强盗，居然一口气要了4个？！那位女士真是个英雄！
“——我猜你不是为了聊天才特地把我拖下床来的？”将一条黑色的丝带搭在肩膀上，多少清醒了些的Malfoy家主习惯性的挂上了一副日常用假笑。那条丝带自动缠上了他的头发，将那些白金色的金属丝扎成一束。“先说明一下，我从来不需要解酒药。”
“……去你的从来不需要解酒药！”蛇王龇牙。“那我当年储备柜里的药水都是喂狗了吗？！”
“——……哦，这你也许应该去问问Black本人？”老Malfoy坐在沙发上，无奈的耸肩。“毕竟你曾经说过，他就是为‘狗杂种’这个词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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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无耻’这个词则是为你而造的。”Snape真不明白，这种自尊心高到可以为了一个玩笑去和龙硬拼的家族血统，为什么却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的栽赃他人？！Merlin的耳屎！这个血统的成分出什么问题了？！
“——您的赞美是我无上的荣耀。”向前弯了弯腰，老Malfoy得意的微笑。“好了，叙旧到此结束。——你找我有什么事？”
——鬼才在和你叙旧！！——
按了按眉心，Snape决定有时间了，一定要向玩笑商店定做一个老友外形的泄愤人偶！——那肯定会畅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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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搅动着面前的红茶，Lucius冷漠的哼道。“我给过他机会了，即使他自取灭亡，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Lucius，我希望你能相对公平的看待那个孩子。”敲了敲桌子，蛇王严肃的望着他。“——他还是个16岁的孩子！没有犯下任何不能被宽恕的罪过！他是你儿子的同盟者！他将会成为Malfoy家族的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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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愿意，我有100多个可以打到相同目的的备用方案。——选择他，不过是因为这个最方便罢了。”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老Malfoy嗤笑道。“别把他看的太重了，我的朋友。这个小鬼，没有让我为之费心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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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他还是个孩子……”
“——这你刚才说过了。年龄从来都不是砝码，没有人可以因此得到被纵容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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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16岁时，我们面对着什么？”
正在取茶蜜的手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刚才的动作。
“——我16岁时，苦恼于毕业论文和以后的出路。……你呢？大概每周都要去参加贵族酒会，以奠定人脉和地位。纳西莎在和反对你们结婚的亲友们争吵，贝利亚则不要命的追求当年的黑公爵……”
“……——别给我提那个女人！！”将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Lucius从牙缝里嘶嘶的咆哮，精致的杯壁上顿时裂开几道细纹。
“……好吧好吧，我不提这些快要发霉的旧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Snape给了老友一个歉然的眼神。“——……那么，16岁的Tom Riddle呢？”
Lucius哼了一声，继续搅动自己的红茶。
“……和我们一样，他脚下有着成千上万的道路，通向成千上万的未来。……黑魔王选择了最黑暗、并且没法回头的那一条，带给所有人无法愈合的伤痛……”顿了一下，他看了看老友冰冷的脸，叹了口气。“……但Tom——这个男孩被留了下来，在没有休止的16岁里憧憬着。——未来仍在遥远的未知处，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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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us看着杯子里旋转的漩涡，默默无语。
“……如果可以，Lucius，……我想让这个男孩的时间重新动起来。”交握双手，Snape有点别扭的看着自己的茶杯。“…………我想看看他的未来，他的人生。——不是作为那个人的魂器，而是一个名叫Tom Riddle的普通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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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Malfoy看着被水流带着旋转的小叶片，依然不声不响。
“…………Lucius，我希望能看见这孩子的生命延续下去。…………哪怕……只有一丁点的机会。”
——……我希望那个没落的神话能延续下去，哪怕只有一丁点机会。——
握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泼溅出来，浸湿了红色的桌布，变成了一种鲜血的颜色。
——……血脉相承吗…………——
呆了半晌，Lucius放下杯子，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
“…………我能为你做什么，老友。”站起身来，他有些疲惫的说道。“……看看我的藏品吧，希望有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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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用得上的东西，蛇王大人终于离开了。坐在沙发里，老Malfoy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决定放弃午餐，直接到魔法部去。
穿戴整齐后，他走向大门，却突然又在长廊上停了下来。
——这条长廊是如此的豪华，和梦里那个腐朽败落的鬼宅没有丝毫相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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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一次。——我放他一马。”用蛇首杖敲了敲掌心，他沉声道。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冥冥中的谁听。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再慢慢关上，长廊重新寂静下来。
温暖的风从敞开的窗口吹进来，撩起了垂地的真丝窗帘。沉重的下摆划过地板的声响，仿佛是从岁月深处传来的叹息。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血梦（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