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二章 插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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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段赛第七场，宗凡初段对杨辉初段。
宗凡坐在休息室里喝着茶水。杨海从门口走过来。
“早，宗凡。”他大大咧咧的在宗凡身边坐下。
“早啊。”通过伊角，宗凡间接认识了杨海。
“你今天是和杨辉对弈吧？他可是湖北队的热门新人，听说有可能参加今年围甲联赛呢，你准备的怎么样，有把握么？”杨海看过宗凡的棋谱，也了解他的实力。
“呵呵，没对弈过，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宗凡抿了口茶水，笑着说。
“也是，不过你啊，之前的六场都输了吧，之后就算胜了也没希望升段了。”杨海也跑去倒了杯茶水。
“嗯，不过之前都是故意的，既然有了夏棋，我就没必要故意输棋了。”宗凡说。
“嗯？怎么回事？你之前输棋还和夏棋那丫头有关系？”杨海冲着八卦的味道探过头来。
“这个嘛，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杨海失望的坐回沙发：“切~神秘主义……”
宗凡看了看表：“行了，不跟你说了，快开始了，我去棋室了。”
“去吧去吧！”杨海挥挥手。“我一会去夏老爷子家看看他，你要是下完棋，也过去吧！”
“行，那我对弈完就过去，对了，叫上伊角吧。”
“嗯，他去买机票了，等他回来我和他一起过去，你去下棋吧。”
宗凡转身走出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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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夏棋听了胡荼的介绍，瞪大了双眼。“这家棋社是你开的？！”
胡荼眨巴着大眼睛：“对啊，不过我没有多少钱，是和胡礼还有我爷爷合股开的。我和胡礼会学围棋也是因为我爷爷。”
胡礼不满的皱了皱眉：“臭丫头，跟你说多少遍了，叫我哥，不许叫名字！”
“我偏不~”胡荼故意气他。“你在国外待了那么久，国外对自己的长辈不也是直接叫名字的么，我都不计较，你一个大男人计较什么！”
“你一个中国人，跟外国学什么！叫我哥……不然就冻结你的银行卡。”胡礼似乎很信赖经济封锁的实力。
“切~小气鬼。”胡荼扁扁嘴，不再理他。“夏棋，我们下多久的？每人三小时的棋太长了，短点的怎么样？”
“正合我意。”夏棋说。“先下十秒快棋吧，下几盘快棋之后再下慢棋。”
胡荼扭过头去看旁边的胡礼：“看到了吧！我们家夏棋多好，不像某些人，总是爱唱反调，还动不动就威胁人。”
“是啊是啊，人家夏棋也不像某些人，没事净耍小性子，还没大没小一点也不懂事。”胡礼倒是老神在在，把胡荼扔过来的挑衅就势挡了回去。“我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夏棋就不明不白的成了你家的了？啧啧，真可怜……”
“胡礼！你……你……”胡荼被激的涨红了脸，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她扭过头，气呼呼的说。“哼！都多大了，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你一个念完博士的人了，还和我一个高中都没念的人斗嘴。”
夏棋看到胡礼翘起了嘴角。“是啊是啊，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上大学了，你这个才念初中的人，也不向我学学。”
“那个……”看着斗嘴斗的正凶的两个人，夏棋小心的插了话。“你今年多大？已经念完博士了？”她看向胡礼。
胡礼被她的突然地问题弄得一愣。
“他今年二十一。”胡荼替他答道。“十足一个怪物，十五上大学，十七毕业，然后就出国念了研究生和博士，今年春天才回国。你别理他，要我说，他就是脑袋学习学坏了。要不是因为他，我妈就不会天天在我耳朵边上嘟囔让我好好学习了，我都快烦死了！”看来胡荼心里的怨念还真不少。
夏棋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对了胡荼，你今年不是初三么？中考呢？应该马上就考了吧？”
“我不打算考了，反正我学习不好，也没打算上高中。”胡荼满不在乎的说。“考上职业棋士之后我就不念了。”
这倒也是。夏棋想。赵石和乐平也是小小年纪就不上学了，虽然棋院给安排了文化课，但是大部分时间都专注在围棋上，像自己这样还在上学的，倒是少数了。
东面大厅里下棋的人渐渐注意到了夏棋他们。
“唉，老李，胡荼小姑娘出来了，她可好多天没出现了。”
“是啊，听说她前几天在这里打败了一个职业初段呢，可惜那天我没来，没看到。”
“你看她对面也坐着个小丫头，八成是要下棋，咱们过去瞅瞅？”
“是啊，是啊，一起过去看看吧。”
……
声音越来越大，夏棋这边都听得到。
没过多一会，夏棋和胡荼身边就多了一圈看棋的人，胡荼似乎习惯了，笑着一一和老爷子们打招呼。
“李爷爷，您今天又来啦，上次我和您下那盘棋还没讨论呢，改天我跟你说说。”
“孙爷爷，那天答应和您下一盘棋，过两天再下。”
……
人群里一个嗓门不小的老爷子突然问了一句：“胡荼，和你下棋这个小姑娘是谁呀？怎么没见过？”
胡荼笑嘻嘻的看向发话的人：“赵爷爷，您嗓门还那么大呀。”说完一指夏棋。“这是我朋友夏棋，前两天萌芽杯比赛上认识的，她很厉害的。”
这时候，有人似乎认出了夏棋。
“哎，我知道了，这个小姑娘不就是萌芽杯上赢了胡荼的那个吗！我当时去看了，听说她是全胜啊。小丫头，是你吗？”话头抛给了夏棋。
夏棋差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还真没有现场体会过成为众人话题的感觉。
“呃……我是夏棋。”她涨红了脸。
“那个，各位老爷子，”胡礼看场面有些混乱，出声制止。“胡荼和夏棋正准备对弈，咱们不要打扰她们，让她们先下着行么？”
一圈人都点头同意，周围静了下来。
胡荼执黑，夏棋执白，十秒快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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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宗凡难得在棋院的餐厅吃饭。
上午的对弈还没有结束，杨辉是个水平相当稳定的选手，宗凡在上海参加升段赛的时候，对手的水平差不多都在自己之下。这次是到北京后的第一次对弈，宗凡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出差距。
毕竟是充满了围棋精英的北京棋院，初段的水平明显高出其他地方。
杨辉的进攻十分准确，防守也几近完美，宗凡的进攻几次被挡下来。
他正在思考下午的棋该怎么下，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人。
“嗨，宗凡。”身材稍胖，一双小眼睛眯着，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了一样。
“杨辉？”宗凡对他的到来感到很诧异。
“不介意和你一起吃饭吧？”杨辉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吃起来。
“呃……”宗凡对这种天生自来熟的人没辙。
“我说，”杨辉抬起头。“我看你的实力挺高的，你不是两年前就进初段了吗？怎么可能现在还没升段？”
宗凡反感的皱皱眉，他不太喜欢被人问到这种问题。
杨辉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快，急忙解释：“那个，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你别生气啊。”他憨厚的笑了笑，宗凡看得出他确实只是随口问问。
“我前两天去了外地，回来就听说夏老师从上海带回来个人，结果棋院里没人和你下过棋，我就挺好奇的。我这人就喜欢找不同的人下棋，本来还想说找你对弈的，没想到升段赛上遇上了，我还挺期待的。”杨辉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了吃饭。
“那，下过之后呢？”宗凡问。
“嗯，你确实挺强的。”杨辉郑重的点点头。“说实话，我去年进初段的时候是第一名进来的，同期的初段我都接触过，实力都差不多，没多少看头。不过你嘛，不太一样，实力很强，我没自信赢你。”他实话实说。
宗凡没有搭话，杨辉就自顾自的说下去：“本来我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至少初段里面我还算上等，不过最近，我都不敢这么想了。”
“为什么？”宗凡有些好奇。
“别提了，”杨辉拍了下桌子。“我前些天去了一个棋社，本来琢磨着去散散心——你也知道，棋院里面有点压抑——寻思着下几盘轻松地棋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个棋社里一个比我小三岁的小姑娘愣是把我赢了，我肯定她不是职业棋士。因为这事，我这几天心里一直都不舒服。”
杨辉今年刚满十八，比他小三岁就是十五。宗凡眯起眼。不会是夏棋吧？她什么时候跑棋社去了？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知道吗？”宗凡不动神色的问。
“嗯……我也没问，职业初段败给一个业余棋手，我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完棋就走了。不过，那个小姑娘很显眼，一眼就能看出来。”
“哦？怎么回事？”夏棋可不是那种显眼的女生啊。
“你不知道，我刚进那个棋社的时候，和几个老头子下棋，赢得挺轻松的，有几个老头不服气，就把那个小姑娘叫了出来。当时把我吓一跳呢！那小姑娘穿着一身黄色洋装，怀里还抱着小熊娃娃，我还以为见鬼了呢！放眼整个中国，也没人这么穿衣服呀。”杨辉摇了摇脑袋，似乎还不愿意接受这个记忆。
宗凡含在嘴里的水差点一口喷出来。
居然是胡荼？！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二章 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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