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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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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喝着闷酒的宇文怀想不明白,为什么覃殃不喜欢他?难道是因为他是庶子?不,不,不会是这个,他是宇文府的大少爷,手里有权,有钱,有地位,为什么覃殃不喜欢他?为什么!!把手里的酒杯猛地摔在地上!他不明白!!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进来!”宇文怀又倚靠在椅子上,推门进来的赫然是朱顺。
“嘿嘿嘿嘿,公子。”朱顺狗腿地上前弯腰请安,瞥见了地上破碎的酒杯。
“什么事啊?”宇文怀端起酒壶抿了一口。
“属下有一事禀报,我刚刚得到了消息,宇文玥格外开恩,让那个荆小六,就是那个老坏咱们好事的丫头,参加侍寝婢女选拔。”
“荆小六?”荆家人!“这小丫头,把她给我办了,省的给我节外生枝!”荆家人给本公子惹了多少事!弄死她们!
“公子,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说!”宇文怀有些不耐。
“诺,府中厨子向属下汇报,说宋大娘失踪当晚,荆家三姐妹在湖边与宋大娘起了争执,之后,就听到了有人落水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禀报?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没有没有没有,”朱顺见宇文怀因为这件事发起火来,忙跪下,“公子,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就是觉着公子最近太忙了,属下可不敢啊……”
“好了好了,别说了,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啊……”不就是觉得三房不是他掌权么。
“没有没有,不不不,公子开恩啊,公子开恩啊!”朱顺忙磕头求饶,宇文怀今天是怎么了。
“行行行!”见朱顺跪下卖乖,宇文怀忙打断朱顺,看着心烦,“这小丫头,连宋大娘都敌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一般人。”
见宇文怀神情有些缓和,朱顺忙避开地上的碎片爬向宇文怀,“公子,我觉得,锦烛如果在宇文玥面前不成功,我们就让荆小六上,把她当作一张牌,还有呢,宇文玥杀了她哥哥临惜,她定会找机会报仇,就等着看好戏吧!”朱顺笑的是一脸奸诈,仿佛看到了荆小六把宇文玥杀死。
宇文怀好心情的喂了跪在地上的朱顺一口橘子,这个主意不错啊!“没事,就下去吧!”
“公子,属下还有一件事禀报!”朱顺把怀里的单子掏出来上呈给宇文怀,宇文怀接过,看着成衣店,首饰店,水粉店,酒坊……
“这都哪来的!”宇文怀把手里的单子扔到朱顺的脸上。
“公子,这些送来的人说是,覃姑娘买的,不是,不是……”不是公子签的么?
覃殃!宇文怀把手里刚刚剥的橘子整个塞到了朱顺的嘴里,“滚!!!”
“公,公子……”这些单子怎么办,嘴里的东西塞得嗓子发不出声,朱顺捡起地上的单子,忙退下去,却又被宇文怀叫住,“都给本公子付了!!滚!!!”
朱顺一从房间退出,就忙把嘴里的橘子抠了出来,咳嗽了两下,总算缓了过来,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招呼了小厮把这收拾好,朱顺便离开了。
宇文怀见着地上的碎片和几滴汁水,有些恶心,“来人,快给本公子把这收拾干净!”
“诺!”
覃殃覃暖把买的东西分发了下去,美其名曰给大家发的福利,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都感觉身上快散架了。锤了锤腿,看着覃暖有些欲言又止,“怎么了?”
“姐姐,其实,宇文怀喜欢姐姐,姐姐可以考虑下,他虽然不是好人,可是他要是能给姐姐个名分,也好过姐姐如此辛苦……”覃暖有些后悔下午的时候阻止了覃殃,宇文府,如果嫁到宇文府,又有谁能欺负的了覃殃?
“暖暖,我说我不嫁他不是因为他不是个好人,”覃殃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腿,“他是不是个好人和爱不爱我是两回事,哪怕他是个千夫所指的坏人,只要他爱我,我也愿意嫁,问题是,他并不是爱我。”
“可他说他喜欢姐姐。”
“喜欢不是爱,爱是有独占欲的,是两个人的事情,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你应该也听到了,他想娶我,可并不想只娶我一个,甚至是他认为我不配,暖暖,你知道么,那只能说他不爱,或者是不够爱,如果够爱,他就看不到这些所谓的不配,”再说,论身份,天龙里她可是公主!
覃暖有些目瞪口呆,这样的想法,她们是女奴啊!他们是有名的门阀啊!
覃殃拍拍覃暖的肩膀,“好了,别说他了,暖暖,你要是有喜欢的,别管他是好是坏,只要他对你好,只对你好,那人就值得嫁,记得姐的话啊,快,早点休息吧!”她们这些古代人的想法,她虽然理解却不代表她也要这样,段誉身为皇帝都愿意为了王语嫣废了后宫,为什么他一个宇文怀就不行!!这种的感情,不要也罢!!
等覃殃睡醒起来,身边的覃暖已经不见了,起身听到外面的声音,看来大家都开始准备手里的事了,自己又起晚了,覃暖挠了挠头,从床上爬了起来。
已经准备好了的洗脸水和毛巾,覃殃感觉自己好像妹妹,覃暖好像姐姐呀,洗漱完覃殃便出去组织大家开个早会。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覃殃想起了现代的管理手段,要求大家不定期开早个会,总结过去,遥望未来。
“恩恩,不好意思大家,今天起晚了。”覃殃有些不好意思,说定期开早会额是她,可每次迟到的也是她。
“姐姐,没事,我们已经习惯了!”小豆子吃着茯苓姐姐给的麦芽糖,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吐槽了覃殃。
“呵,呵呵……”覃殃暗戳戳地看了眼小豆子,小心着点你,以后我再买糖回来给你吃我就不姓覃,“昨天是咱们店里给大家发福利,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现在生意越来越好,之前我说过,当初把大家招进来,只管了大家吃住,前几天算了下咱们手里的进账,咱们店里欠下来的钱,咱们已经都能还了,从现在开始,大家都有工钱了!!今天忙完,大家可以去账房查查自己的工钱是多少。还有件事需要通知大家,我打算招些人,不是大家干的不好,现在大家手里的活太多,咱们要劳逸结合,今天就先这样!”
安慰了几个找上自己表忠心的人,覃殃便带着覃暖去集市上买人了,不是没想过再找些乞丐,可现在今非昔比,当初是无奈之举,现在生意好了起来,在堂而皇之的招些乞丐,总有些不合适,如今也只能去买几个了。
厨房补上四个,大堂补上两个,二楼不能再让小豆子跑来跑去,得找两个,说书的先生也要再找两个,覃殃边走边盘算着数量,本想着从人牙子那买了十个人,却不想在人牙子那见了笼子里关的三个小女孩,一时心软,把这三个小女孩都买了。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一溜烟的人,覃殃表示这要一路走回去,估计都以为她是人牙子了,花了钱雇了个牛车,把这十三个人都送到店里,自己和覃暖散步回去。
覃殃安排人培训他们,花了好几天的时间培训出来些成绩,而那三个小女孩,覃殃交给了覃暖,慢慢的,这些人也便走上了正轨。
一天,覃殃正窝在房间里写说书的话本的时候,听着外面一阵嘈杂,正想出去却不想覃暖跑了就进来,“姐姐,下面死人了!!”
“什么?怎么回事?”放下手里的笔,覃殃看着覃暖。
“楼下有一桌客人,吃了咱们的锅子,晕倒在地,他们说是,说是现在已经死了!”覃暖有些着急,已经有人去报官了。
听着楼下传来的声音,大家七嘴八舌,饭也都不吃了。
“快放下,这都吃死人了……”
“这家人毒死人了……”
“我现在觉得难受,有点喘不过来气……”
“死人啦,死人啦……”
“谁是老板??”覃殃正下楼,便看到有捕头带着两个衙役进了店,“我是!”
衙役上前就要给覃殃上镣铐,覃殃忙躲开,“几位官爷,为何要抓我?”
“为何抓你?你没看见,你的东西吃死了人,不抓你抓谁?”
“官爷,求你给民妇做主啊,我和我家官人在这吃饭,我家官人就这么不清不白的死在这了,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办啊……”说着说着那妇人便哭了起来。
“来人,给我铐上!”捕头见那妇人哭的很是凄凉,又见覃殃杵在那里好像要狡辩,便示意衙役上前给覃殃加上镣铐,带走。
覃殃想要反驳几句,怎么不说你想毒死自己丈夫找下家呢!却见周围围观的人开始了嘀嘀咕咕,自己的店赫然变成了黑心店,要命店,这种情况对自己很是不利,先随他们走一趟,经过覃暖的时候,覃殃告诉覃暖,找裕王或者公主。
关进牢房,覃殃坐在床上一直再想,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想了好几个可能,却一直摸不出来什么头绪,要是这次是有什么人整她,他就死定了!!现在也只能等着覃暖搬救兵了!
却说覃暖这边,覃殃被抓走后,覃暖忙想着赶去世子府,却不想刚刚出去,没走到半路便被人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