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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破晓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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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刚破晓。纪憔迩就睁开眼了,她起来穿衣服,很轻很轻。没有叫醒纪径,她走出房间换了个客房洗漱。然后纪憔迩把头发束好,穿了个高领T配黑色热裤去晨跑了。
她回来的时候,纪径已经走了。纪憔迩皱了皱眉,有点烦。她拿出手机打给纪径,嘟了一声就接了,“憔儿,早......”纪径很慵懒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本来都已经要问“我们俩的关系你到底怎么想的”,到嘴边却憋了回去变成了我拨错了纪径。
纪径那边就静默了,忽然之间又说了句两个人之间不能总玩迷藏,该变得没那么容易了。
纪憔迩想了想才终于又说,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所以但凡有你喜欢的那种款来找你我都特没安全感,所以我逼自己拎的清。
纪径那头终于笑了,他讲开门。
纪憔迩有点懵,霍的站起来去开门。门打开的那一刻,就看见纪径存了看她笑话的坏念头,站门口也不进来,纪憔迩猛然要关门,被纪径挡住倚着门楣然后进来了。
“行啊,我把自己的感情对你都说了感觉像被扒光了一样啊,你到底什么意思?”纪憔迩不让他往里走,堵着他问。
纪径今天穿着的是上回他过生日纪憔迩买来送他的一个潮牌的上衣,他好像蛮喜欢总穿着。说起来他这个牌子的衣服蛮多的,可他偏偏总穿这一件。衣服挺贵的,当时纪憔迩刚做完一个外语文案拿工资给他买的。
纪径在这安静的空档里说:“纪小姐,我确实不喜欢你。”
纪憔迩眼神愈发的冷,回了句这样啊。
纪径上前,看着纪憔迩认真地又说:“可是纪小姐,我却很爱你。”
纪憔迩抬头看他,在他瞳孔里找到自己的模样,声音都有一丝不镇定,“讲真?”
“接吻吧,憔儿。”纪径擒住她的嘴唇,仔细描摹唇形。
这算得上是他们第三次好好的接吻,第一次是在香港维多利亚湖上。他妈妈为了让他在圈里找喜欢的女孩子,租了整条船,女眷们都在三楼的会客室等着,他也是玩儿,他没遇到那种看一眼就让他着迷的女孩所以他就是来敷衍一下他妈妈。
他在一楼的帆船甲板上看到了纪憔迩,她戴大的墨镜,没妆就是素颜,首饰戴了副香奈儿的耳环,穿一条红色的希腊开衩式长裙,又妖又仙。她好像觉察到这柱目光,看过来没有羞涩回避而是和纪径对视。对,那年她16岁,她和纪径第一次邂逅。
纪径过来撩她,她笑了,说我才16岁,我妈不让我上楼的,我躲着还是被你找着,真是够了。
纪径说那我22岁,也就比你大6岁。
“其实我特意在这的,目的就是勾你,不过哥哥你对我就是玩玩吧。”纪憔迩一下点破了。
纪径掏出兜里的戒指,狡黠的说:“本来呢我约了女伴的,可她好像没你有趣,吻我,这送给你怎么样?”
纪憔迩把戒指接过,咻一声扔水里了,“我头一次给人当代替者,要是比较的话我可没有那些女伴解风情,你会不会失望?送别人的东西我不稀罕,送我的话要既物质又贴心。”
纪径吻下去的时候,只觉唇上的触感轻轻辗转,他像一只透了腥的猫浑身刺激的不行。
纪径松开怀里的人,给纪憔迩倒了杯水,其实也不是水,是他榨好的木瓜汁。
纪憔迩微嗔,“真贴心,啊?”
纪径的捉弄又来了,“现在这样还不够带劲儿,你说是不是?”
纪憔迩喝了,然后勾了勾上衣褪下来,放沙发上了,摸他就不让碰,低低地说:“够带劲儿不?”
纪径哑着嗓子:“磨人的小妖精。”这一句也是回复了够带劲儿。
“我冲个澡去,跑完都出汗了,你去做早饭。”安排妥当的纪憔迩头也不回进了浴室。
纪径做了个蟹粥,本来是想弄个无锡小笼回来的,但又怕她等着急,所以刚到楼下停车场接到电话就上楼了。但他买了点港式水晶虾饺、叉烧包、素春卷、还有她最爱吃的奶黄包。
纪憔迩湿着发出来,那毛巾在擦头发,很欢喜的坐在纪径旁边。
“吃啊,看我就饱了?”纪径笑问。
“嗯,吃饭,看你更饿了。”纪憔迩拿筷子开动。
纪憔迩吃饭有点快,但好在也是名媛看着也挺赏心悦目。纪径就不用说了,家教严得不得了,浅尝辄止的吃东西品相好又不说话,自有一股男人味儿。
吃完了,纪径拣碗筷放洗碗机里了,也不用动手刷。
“一会儿我拍个杂志封面去,上次名利场约的推不掉,估计是那单生意成了。你呢?”纪憔迩脖颈处的深紫色吻痕清晰可见,眉眼里是笑的,却也得想折子掩上。
“你怎么拍,这样拍八成是盖不住的,要不今天不去了吧,咱俩去训练营吧。”。纪径搁这想主意。
“真皮座椅还没去换呢,算了你拍去吧,你说过的别的女人坐过的副驾你不坐,我换去。今晚我得去趟德国出差,要是想我回家就给我视频。憔儿,用点心,你说的话我想全信。”纪径这次说的没那么轻巧,语气挺沉的。
“我对你何止那一句喜欢,你以前故事太多,我们刚好一点其实没必要那么要求彼此的啊。你走出这个屋子就会有一大票女人愿意为你起火,所以你不应该要求我真的,你如果是那种跟别的女人没有一次超过三句话的闲谈的男人,我想我好像会放心一点。”纪憔迩如是说,她走到门口换鞋子然后关门。
纪径很静的,在她房里打了支烟,没抽就那么燃着。
纪径你看看她,就因为上一段关系她变得多谨慎,你撩她她不躲的,但她害怕你也撩别人,你混蛋人渣她都爱,可是她再也不拘着你了。你乐意了,好受了,消停了?你当时就是有病吧。
其实以前纪憔迩不这样,她是那种你跟我在一起了,不论是精神慰藉还是生理需求都来找她要,她不给你哄哄她嘛她就心软给了。可纪径嫌她小孩子,生理需求就没找过她。他那天是真喝多了,也真想要,就找以前的一位了。结果吧那天她在家等着他 ,俩人约好的午夜场电影首映他没回来,她一个电话过去,他床伴接了。纪憔迩特干脆,查完手机定位打车就去了,她以为是纪径喝多了,被人塞了个女人,她过去抢人也值。结果到哪了,人家调笑着做呢。真是挺气的,在一段关系中目睹直接身体出轨真他妈难受。她也开了房,在隔壁等着,早上的时候她摁门铃。跟纪径谈,纪径就是无所谓的态度。
纪径就记着那天她没有歇斯底里,就是讲话,干巴巴的讲。她说,纪径,我想给你我认为最好的爱情,你不稀得要是吧。以后没有了,我跟你这一身骨头早都塌没了,从这房间出去你爱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但是分手没门,我会让你爱我,栽我手里你再好好尝尝难受的滋味。我不会毫无体面的去跟另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以此来证明我对你的爱,但是我爱你,大概是这样的爱一生只有一次。我来得及跟你说声再见,也很必要跟过去的纪憔迩再见。